昭陽一中曾經有一位傳奇學長。
他是《刺客X條》的狂熱粉絲。
長相中不溜秋,成績不上不下,但為人坦誠,人緣很不錯。
可惜,家裏的爹不是個東西。
酗酒、賭博、打老婆。
某個週末,這位學長的父親重複了以上三個詞。
而且這一次,鬧得格外厲害。
為了保護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母親,學長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拿起菜刀,給這個不是人的東西開了瓢!
學長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揹著昏迷的母親去了醫院。
安頓好母親後,學長跟個沒事人似的,返校上晚自習。
沒人知道學長的心理路程如何。
但在第三節課,他毅然決然爬上了教學樓的【天台】,坐在台邊子上吹夜風。
從六層高的樓摔在水泥地上,足以一命嗚呼。
好巧不巧,樓下停了一車稻草。
那是人工湖邊緣灘塗上,剛成熟的水稻。
學長想到了《刺客X條》裏經典情節。
想著,反正都要死了,不如cos把大的!
“如果真存在兄弟會,我希望他們能早早出手,解決那個畜生!”
“讓我媽……能再找一個好人家。”
說吧,他張開雙臂,像遊戲中那樣一躍而下!
噗通——
他精準落入草堆,毫髮無傷。
但莫名其妙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警察找到了在草窩裏酣睡的他。
直言其父親因賭博涉及一樁跨國案件,被一個外國殺手組織暗殺了!
學長目瞪口呆。
他拚命坦白,但沒人相信。
他親自回到現場,發現……
現場已經麵目全非,傢具整整齊齊,衛生乾乾淨淨。
哪有一點家暴現場的樣子?
除了,有一柄銀白色雕花袖劍穿過男人的眉心,將其釘死在客廳牆上。
刀傷?
一擊斃命哪來的刀傷?
菜刀?
喏,在廚房刀架上呢,幾年沒磨刀了,看著不是很好用。
傳奇學長精神恍惚,終於住進了市中心醫院的精神科。
由於涉及某些不可明說的隱秘,一乾學生也隻當聽了個精神病人的幻想故事。
直到第二個“信仰之躍”的出現。
那是一名被霸淩的高一新生。
從初中起就霸淩他的那群傢夥,跟他一起升入昭陽一中,並延續霸淩的傳統。
巧合的是,他也是《刺客X條》的忠實追隨者。
日久天長,他絕望了。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能怎麼辦?
趁著上體育課,他躲開一乾學生和老師,站在【天台】邊。
他想起了傳奇學長的故事。
他往腳下掃了一眼,驚愕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中世紀歐洲畫風的馬車。
和滿滿一馬車的草堆。
“如果真存在兄弟會,我希望你們能幫幫我!”
言罷,一躍而下!
第二天,四個霸淩者,被四枚同款袖劍釘死在各自家中的床上。
信仰之躍,二戰成名。
……
“三個怪談中,這一則沒有明確的限定時間,一次在晚上,一次在體育課。”封焉摸了摸下巴,“雖然不確定是上午or下午,但肯定是白天。”
“另外兩則,一則是晚自習,一則是半夜。”
“就算現在去探查,估計也發現不了什麼。”
櫻空和糖果兒點頭。
至於騎士和唐喆,他們沒有決定權!
“不過,《刺客X條》是什麼?”糖果兒舉手。
櫻空顯然也有相同的疑問。
騎士想了想:“聽過,但也隻是聽過。”
接下來,封焉給大夥兒科普了一番什麼叫做兄弟會,什麼叫做“萬事皆虛,萬物皆允”。
以及什麼叫做“刺殺”!(振振有詞)
騎士嘴角抽搐:“這到底是刺客還是狂戰士???”
“但是很有道理誒……”
糖果兒咬著嘴唇,眼睛越來越亮。
“把敵人都殺光了,潛行自然絕不可能暴露啦!”
騎士&唐喆:……彳亍。
櫻空拍了拍糖果兒的腦袋:“別廢話了,出發吧。”
眾人走向教學樓。
突然出現的馬車和草堆……
“等等!”封焉叫停眾人。
沖在最前麵的騎士已經爬到二樓了,隻得從樓道窗戶裡探出一個腦袋。
“記得嗎,第一次信仰之躍裡的稻草堆出現得很合理,但第二次麼,馬車和草堆可是突然出現的。”
櫻空點頭:“現代學校裡出現載著草堆的中世紀馬車,確實很突兀。”
唐喆想了想,建議道:“麻煩騎士大哥先上天台,我們在下麵守著,看看馬車會不會出現。”
騎士點頭:“我沒問題。”
“在那之前,我們先圍著教學樓走一圈,看看有沒有馬車和草堆。”封焉補充道。
教學樓很大不假,但視野同樣開闊。
站在一個角上,就足以確定兩條“線”上有沒有馬車和草堆。
結論是,當然沒有。
此時,騎士已經站在天台上探頭探腦,示意無事發生。
“糖果兒怕高。我們留在下麵,你們上去看看?”櫻空建議。
封焉點頭。
三分鐘後,封唐二人與騎士匯合。
“我什麼都沒發現,這天台乾淨得什麼都沒有。”騎士攤手。
確實,沒有任何雜物和遮擋物,空蕩蕩的一覽無餘。
“你說什麼都沒有?”
“是啊,你自己看!”
保險起見,唐喆圍著整個天台跑了一圈,把空氣摸了個遍,以防有什麼障眼法。
“那,這是什麼?”
與怪談中那位被霸淩者站在相同位置的封焉,雙手抱胸,歪了歪腦袋,示意二人看看樓下。
兩個腦袋探出天台,瞪著四隻牛眼。
馬車,以及滿滿一車乾黃稻草,突兀出現。
可守在樓下對角的二女,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很奇怪。
“唐……吉吉,去下麵看看,她們的反應不對。”封焉解釋了一下二女的異樣。
唐喆點頭,飛速下樓。
封焉趴在天台邊兒,眼看著唐喆和櫻空一陣交流。
唐喆帶著櫻空來到馬車處。
隻見唐喆探出手臂摸了摸,又一陣比劃,猛然抬頭,扯著嗓子大喊:
“蔫兒哥!下麵什麼都沒有!”
但在封焉的視角裡,摸索馬車的唐喆就跟穿模了似的。
幾分鐘後,櫻空代替唐喆來到了天台,親眼看到了馬車。
“我們在下麵,什麼都看不到。”櫻空皺眉。
“喲,薛定諤的馬車?”騎士右手握拳錘左手掌心,“什麼量子疊加態!”
“沒想到騎士哥對量子力學還有研究?”
“研究個屁!這倆詞但凡上過網的都知……臥槽!”騎士一個飛撲死死摟住封焉的腰,嚇得猛男音都夾子起來了。
“別想不開啊!!!有事好好說!!!”
櫻空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拽住封焉的衣角。
站在天台邊兒的封焉一臉無語:“你倆撒開。”
“我不!!!”騎士大吼一聲,手上驟然發力!
“給我下來!”
躺在地上……人肉墊上的封焉生無可戀。
人肉墊本墊嘿嘿嘿笑個不停,一副“幸好沒有XXX”的模樣。
反應過來這是在遊戲裏、不會真正死亡的櫻空選擇沉默。
她大概明白封焉的想法了。
但心裏的驚悚感一點都沒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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