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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鬨出了天大的醜聞。
生辰宴上的活春宮,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茶館酒肆裡說書的,連夜編出了十幾個版本。
什麼攝政王與胖奶孃的秘辛,大胸婦人夜夜吸髓。
蕭凜清醒後,差點氣得拔劍抹了脖子。
整個王府下人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把那個賤婦給本王拖出去砍了!”
蕭凜的咆哮聲穿透了幾道院牆。
前院傳來李奶孃撕心裂肺的哭喊。
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哭喊聲變成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
半夏跑去打探訊息,回來時臉紅得像猴屁股。
“穀主,太邪門了。王爺提著劍要去殺李奶孃,結果那女人一扯衣服。”
“王爺的劍就掉地上了,直接撲上去把人在院子裡就給辦了!”
我冷笑一聲。
情蠱發作,豈是**凡胎能控製的。
那蠱蟲遇血即溶,直衝腦髓。
隻要李奶孃發散出母蠱的氣息。
蕭凜哪怕再恨她,身體也會像狗一樣貼上去。
冇過多久,蕭凜身邊的貼身侍衛來請我。
“蘇穀主,王爺請您去書房一敘。”
侍衛的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撣了撣身上的瓜子殼,帶著半夏前往書房。
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濃烈氣味。
腥甜,刺鼻。
蕭凜癱坐在太師雨椅上,一晚上的折騰,似乎抽乾了他大半的精氣。
“蘇穀主。”
蕭凜強撐著坐直身體,試圖端起攝政王的架子。
“昨夜本王多飲了幾杯,遭人暗算,中了烈性春藥。讓蘇穀主見笑了。”
我麵無表情地走上前。
“王爺嚴重了,這世上春藥千千萬,能讓人當眾發情的倒是不多見。”
蕭凜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難堪。
“本王請穀主來,是想讓穀主給本王把把脈。”
他伸出手腕。
脈象洪大,氣血翻湧,兩股氣在體內橫衝直撞。
情蠱已經徹底紮根了。
“王爺體內的胎毒,似乎有了變異之兆。”
蕭凜猛地坐直,眼神急切。
“變異?什麼意思?”
我胡編亂造。
“王爺母體帶來的寒毒本該用純陽之藥剋製。但昨夜不知王爺喝了什麼,激發了寒毒裡的陰火。”
“陰陽相沖,導致王爺氣血逆行,纔會出現失控之舉。”
蕭凜信以為真,咬牙切齒。
“定是那賤婦在湯裡下了臟東西!”
我搖搖頭。
“王爺息怒,此乃胎毒自身演變,非藥石可醫。”
蕭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變得滾燙。
“蘇穀主,你是神醫穀的主人,你一定有辦法救本王,對不對?隻要你治好本王,本王許你正妃之位,與你共享這潑天富貴。”
我掙脫他的手。
“王爺自重。”
蕭凜不死心,突然站起身,朝我逼近兩步。
“清漪,你不知本王心意嗎?”
他伸手想摟我的腰。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我衣料的瞬間。
他臉色驟變。
原本深情的雙眼突然瞪大,猛地捂住胸口,彎下腰。
“嘔——”
他竟然對著我,乾嘔起來。
情蠱霸道。
一旦種下,除了母蠱宿主,碰任何其他女人都會噁心反胃,甚至陽萎不舉。
我往後退了一步。
“王爺這是怎麼了?莫非嫌棄清漪?”
蕭凜吐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下半身。
甚至因為靠近我,隱隱作痛。
“這……這是怎麼回事?來人!把李氏給本王帶過來!”
侍衛很快把衣衫不整的李奶孃押了進來。
李奶孃一進門。
蕭凜剛剛還萎靡不振的下半身,瞬間昂首挺胸。
他雙眼再次變得赤紅,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李奶孃那對呼之慾出的軟肉。
喉結瘋狂滾動。
理智告訴他要殺這個女人。
但身體卻誠實地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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