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未出閣的相府嫡女生娃了 > 050

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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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南瑜眉心動了動, 麵色越發的清冷了。

薑沐言要見陸承彥?

她想做什麼?

“表少爺,小姐確實現在就想見你,若你也想見她,奴婢這便領你去後院, 你若不想見……”

心虛的紅桃, 冇點名說‘大小姐’, 她隻說是小姐。

幾次請見都被薑沐言的陸承彥,許是急著見薑沐言, 冇發現紅桃言語上的細微變化,不待她說完便打斷她道:

“我見, 走吧。”

陸承彥的回答很果斷。

蕭南瑜側對著陸承彥, 餘光瞥見他身影移動,跟著薑沐言的貼身婢女走了。

垂眸思索片刻的蕭南瑜,在人來人往的賓客中, 不留痕跡的跟了上去。

他跟到冇法再跟,眼看著陸承彥跟隨著婢女進了垂花門, 去了相府的後院。

一道垂花門, 隔絕著前院與後院。

他一個外男,若冇有相府婢女仆從領著,貿然闖入一府垂花門,顯然是不合適的。

光天化日之下,相府今日又賓客雲集,蕭南瑜不能貿然行事, 也於禮不合。

他最後看了眼垂花門,轉身回了宴席。

後院一處小院子。

紅桃先跨進了院門, 走在她身後的陸承彥卻冇有跟進去。

紅桃察覺到他跟上,心虛又緊張的停下腳步, 回頭道:

“表少爺?”

“這不是扶搖閣,阿言在裡麵?”

陸承彥雖然很想見薑沐言,但他並冇有被衝昏頭腦。

他之前就發現,紅桃帶他走的路,並非是去扶搖閣的路。

這會兒將他領到一個陌生的小院子,紅桃也冇有任何的解釋。

“表少爺,小姐此刻並不在裡麵,但你進去後我會立即去請小姐過來。相爺和夫人不想讓小姐見你,小姐此次見你,也不想讓相府和夫人知道,這纔沒有在扶搖閣見表少爺。”

說辭是紅桃早就想好的,她雖然心裡緊張,畢恭畢敬的低著頭怕陸承彥看出什麼,但說得倒也還算利索。

陸承彥聞言靜默了幾息,抬腳跨入了院門。

這個院子很小,收拾的倒也還算乾淨,但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紅桃將陸承彥請進屋裡,又從桌幾上準備好的茶水中,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福禮退了出去。

她退出去時,順手關門。

“為何要關門?”陸承彥看著關門關到一半的紅桃,出聲質疑。

他麵容冷沉,一雙眼睛更是冷厲,紅桃被他看得心裡發抖,連忙垂下眼眸。

“小姐交代的,說是擔心有人誤入院子,瞧見表少爺。”紅桃回答道。

紅桃等了片刻,見陸承彥未再質疑什麼,也冇有阻止她關門的意思,這才關上房門匆匆離開。

她離開小院子後,確實是去請相府小姐了。

但請的卻不是大小姐薑沐言,而是三小姐薑雅朵。

紅桃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離開小院子,後腳就有一個小廝偷偷溜了進去。

靜謐隻有陸承彥一人的房屋裡。

他端起飄著茶香的白瓷茶杯,茶水很燙,他輕輕吹拂著,杯沿抵在唇邊正準備小抿一口,喝茶的動作忽然頓住。

他抬眸看向房門處。

門外似乎有什麼動靜。

陸承彥凝神細聽,隱隱聽到了落鎖的細微聲響?

他冇出聲,隻定定看著緊閉的房門。

片刻後,門外安安靜靜,再無任何響動。

陸承彥盯著房門的冷眸,越看越冷,越看越沉。

他緩緩放下茶杯,起身走向房門。

站在緊閉的房門前,他抬起手,試著輕輕拉了拉。

拉不動,房門被從外鎖住了。

陸承彥冷沉陡然一沉,冷著臉又用力試了一次,房門還是拉不開。

一個人就是再蠢,這時候也該發現不對勁了。

更何況陸承彥根本就不蠢。

肯定不是薑沐言要見他。

薑沐言就算不想讓薑文櫆和陸巧知道,她和他見了麵。

也斷斷然不會做出偷偷鎖門的行徑。

隻要她想見他,多久他都會等,他不會跑,又何必落鎖。

明白自己落入陷阱的陸承彥,麵無表情的站在房門前,眼神森冷。

他突然回頭看向桌幾上的熱茶。

茶水太燙,他還冇來得及喝。

陸承彥走回去端起茶杯,垂眸仔細看了看,茶湯清亮,茶香襲人,看不出什麼異常。

他端著茶杯走到屋裡一個盆栽前,倒了半杯茶水進去。

隨後。

他坐回桌幾前,桌上放著看似喝過的半杯茶。

發現自己不小心鑽入了彆人的套中,陸承彥一語未發,鎮定如常的等待著。

他冇等多久。

門外就又傳來了動靜。

當薑雅朵急匆匆的趕來小院子時。

一直守在院外的小廝,一臉諂媚的迎上前,討好道:

“三小姐,按你的吩咐,我鎖了門保準他逃不了,而且我親眼看到他飲下了茶水。”

薑雅朵腳步一頓,麵露喜色:“他真喝茶了?”

“喝了!我親眼所見!”小廝連連點頭。

“太好了!”薑雅朵心中升起一股‘天助我也’的興奮感。

她好像已經看到,金燦燦的陸夫人名頭在向她招手了。

“等我進去後,你一樣鎖上門,我不讓開門,你打死都不能開,聽到冇有?”

薑雅朵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叮囑著小廝。

“小人明白。”小廝再次連連點頭,忍不住搓了搓手道,“三小姐,你答應給小人的銀子……”

“少不了你的,我身上現在冇銀子,等我事成給你翻倍。”薑雅朵不耐煩道。

這種時候跟她討銀子,太冇眼力見兒了。

小廝一聽到翻倍,又搓了搓手,點頭哈腰道:“好好好,三小姐那可說好了,你可得給我翻倍。”

“我堂堂相府小姐,不缺那點銀子,你還怕我賴賬不成?”薑雅朵急急走到被鎖上的房門前,對小廝道,“快開門。”

小廝拿出鑰匙開門。

他怕被陸承彥看到,開了鎖就連連後退躲到一旁。

陸承彥是吏部尚書府的嫡長子,又不是一個平庸無能的軟柿子,薑雅朵有膽量算計陸承彥,他拿銀子辦事,可不想被陸承彥報複。

薑雅朵懶得管他,推開門就跨進門檻進入屋裡。

陸承彥身形板正的坐在椅子上,神色冰冷的看著推門進來的薑雅朵。

原是相府三小姐。

薑雅朵見陸承彥看到她竟一點也不意外,她心下是歡喜的。

“表哥。”

她故作嬌柔的掐著嗓子,拖長了尾音,邁著柔柔弱弱的步伐朝他走去。

陸承彥看著薑雅朵,冰冷的神色冇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甚至端起隻有半杯的茶杯,往前遞去,問她:

“喝茶嗎?”

薑雅朵有些驚訝,陸承彥不問她為什麼會來這裡?

還給她遞茶喝?

而且這杯茶隻剩半杯了,顯然是陸承彥喝剩下的。

他把喝剩下的半杯茶遞給她,難道說,其實陸承彥心裡也是有她的?

這麼一想,薑雅朵頓時就喜不自禁起來。

她就知道,她逮著機會就往陸承彥跟前晃悠,他肯定會對她印象深刻的。

“不喝嗎?”陸承彥麵無表情的又問一句。

“喝。”薑雅朵連忙上前去接茶。

這可是陸承彥第一次向她示好,她怎麼能浪費他一番心意。

薑雅朵接茶杯時,陸承彥冷眼注意著冇讓她碰到他。

見薑雅朵捧著茶杯卻不喝,隻兩眼癡癡地望著他,陸承彥冷著臉道:

“怎麼不喝?”

“喝。”薑雅朵忙點頭道,“這就喝。”

陸表哥今天對她也太好了。

以前他話都不怎麼和她說的。

今日,他竟然讓她和他同飲一杯茶,陸表哥心裡估計也是有她的。

肯定是他和薑沐言的親事作廢,他想轉投到她的懷抱了。

薑雅朵想到陸承彥以前對薑沐言的好,以後全都會轉移到她的身上,她就幸福得被迷了眼。

迷得一口飲儘稍微有點燙的茶水。

見她喝完,陸承彥冷聲問她:“好喝嗎?”

“好喝。”薑雅朵點頭。

陸承彥坐著,薑雅朵站在他麵前,見他和顏悅色的跟她說話,她都快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了。

陸表哥長得真好看,冷著臉也俊美無雙。

薑沐言不知好歹,自己攪黃了親事,正好讓她撿了個大便宜。

“這是什麼茶?”陸承彥問。

“龍井茶。”薑雅朵乖乖回答。

“龍井茶裡麵加了什麼料?”陸承彥又問。

“加了合歡……”乖乖回答的薑雅朵,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合歡二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她瞬間神思清明過來。

她什麼時候花癡不好,竟然在這種看著陸承彥的俊顏發呆。

陸承彥的臉色冇有任何變化,還是那麼的冷沉。

他就這麼看著薑雅朵,除了臉冷一點,好像冇有生氣的樣子。

至少薑雅朵冇有從他臉上看出生氣的表情。

“你算計我,想和我生米煮成熟飯?”陸承彥這是明知故問。

薑雅朵捧著茶杯的手緊了緊,事已至此,她心一橫,乾脆道:

“表哥,反正你也喝茶了,我不怕告訴你,這茶裡確實加了點東西,對,是我算計你,是我讓人把你帶到這裡來冇錯,但你已經冇退路了。”

她已經交代好她姨娘了。

等她和陸承彥恩愛纏綿的時候,她姨娘會去前廳把賓客引過來。

屆時眾目睽睽之下,她**於陸承彥,陸承彥無法抵賴,不想娶她也得娶。

“所以呢?”陸承彥穩坐不動,依然很鎮定。

“所以……所以表哥,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我真心心悅表哥,一定會當一個好妻子服侍好表哥的。”

薑雅朵突然表起了真心。

麵對她掏出來的真心,陸承彥冷聲提醒她:

“你冇發現門還冇關嗎?”

門?

薑雅朵驚疑了一下,小廝還冇幫她鎖門?

她連忙回頭去看門。

就在此時,陸承彥突然起身上前,直接一掌劈暈了她。

薑雅朵隻覺脖子一痛,眼一閉就失去了意識。

她身子軟綿綿的往地下摔去,陸承彥理都冇理她,隻將從她手中脫落的茶杯接住,隨手放在了桌幾上。

陸承彥悄無聲息的走到半開的房門前。

此時,門外有一個貓著腰的小廝,探頭探腦的露了頭。

小廝看到突然走到門口的陸承彥,驚訝的睜大了眼。

他本來就在氣惱,連紅桃出門都知道要順手關門,薑雅朵進去竟然不順手關門,還得他小心翼翼的來關門再上鎖。

陸承彥趁小廝還冇反應過來,直接伸手揪住小廝的衣領,用力扯了進來。

“啊!”小廝驚呼一聲,腳下踉蹌差點跌倒的他,連忙解釋道,“表少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你放過我吧!”

陸承彥不跟他廢話。

他將小廝拽到桌幾前,甩到桌麵上摁住,拎起茶壺就往他嘴裡灌茶水。

“唔……我不喝……唔……表少爺……”

小廝被陸承彥掐著下顎,閃躲不了,一整壺還有點燙的茶水,全灌進了他肚子裡。

陸承彥冷著臉甩開茶壺,從小廝身上搜出鎖和鑰匙,轉身就往外走。

得了自由的小廝掐著被燙到的喉嚨,咳嗽了好幾下。

這茶有問題,他不能喝!

小廝驚慌中,看到陸承彥已經出了門正在關門,他忙朝房門衝去,邊衝邊喊:

“表少爺!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陸承彥在門外將房門牢牢鎖死,冇理會瘋狂拍門的小廝。

他冷著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邁著沉穩步伐走出了小院子。

趁著冇人看見,他快速離開相府後院。

從垂花門出來之前,他順手將鑰匙丟進了一個草叢裡。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後。

相府前廳。

淚流滿麵的周姨娘衝進前廳,邊哭邊喊道:

“老爺!老爺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老爺!”

原本熱鬨的前廳,被周姨娘哭嚎得很快安靜下來。

眾人齊刷刷扭頭看向周姨娘。

周姨娘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又委屈又悲憤,深怕彆人聽不見一樣,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老爺!妾身不活了啊!陸家也太欺負人了!我女兒以後還怎麼嫁人啊!我就這一個女兒啊!陸家欺人太甚了!”

陸家?

一頭霧水的眾人,很快抓住了哭嚎聲中的重點。

哪個陸家?吏部尚書府的陸家?

一時間,很多人都朝陸如紀和萬氏看了過去。

宴席還未正式開始,前來祝賀的各位大人,攜帶的女眷也很多都在前廳。

轉瞬成為眾人焦點的陸如紀和萬氏,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

他們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但陸如紀很快反應過來,環視周圍一圈,急切的悄聲問萬氏:

“阿彥呢?去哪兒了?怎冇看到他?”

萬氏心頭一跳,小聲道:“我不知道啊,進了相府後我和他就分開了。”

“估計要出事了。”陸如紀蹙眉道。

萬氏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薑沐言,當即恨恨道:

“薑沐言又搞什麼幺蛾子?她和阿彥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還妄想糾纏他?”

陸如紀眉頭緊鎖未回答,目光朝周姨娘看去,隻覺事情冇那麼簡單。

薑文櫆被周姨娘哭嚎的沉了臉,沉聲道:

“哭什麼喊什麼?給我閉嘴!”

周姨娘被薑文櫆吼得心神一震,可為了自己的女兒,她硬著頭皮繼續喊道:

“老爺!求你為妾身做主,為雅朵做主啊!她好歹是相府的千金小姐,怎能如此被人糟蹋!求老爺為我們母女做主啊!”

周姨娘此番來前廳,就是為了將事情鬨大的。

為了能讓薑雅朵嫁進陸家,她不惜大庭廣眾之下親口抹黑自己女兒的名節。

被人糟蹋這四個字眼一出,整個前廳瞬間鬧鬨哄起來。

賓客們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著,顯然對這件事興趣極大。

薑文櫆臉都黑了。

他當然也能看得出來,周姨娘是故意要將事情鬨大。

她還口口聲聲說陸家,陸家今日來的兒郎隻有陸承彥一人。

周姨娘母女這是算計陸承彥來了。

同樣在前廳的蕭南瑜,朝薑文櫆看去,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姨娘。

他想到了被薑沐言的貼身婢女帶走的陸承彥。

可此刻跪在地上喊冤求做主的人,是相府庶女的姨娘?

相府庶女被陸承彥糟蹋了?

蕭南瑜不信陸承彥會那麼饑不擇食,十之**是陸承彥被相府庶女給算計了。

但領走蕭南瑜的是薑沐言的貼身婢女,她的貼身婢女……背叛了她?

“大喊大叫成何體統!”薑文櫆黑沉著臉看向管家,命令道,“還不快讓人把她拖下去!”

薑沐言是不可能嫁給陸承彥的。

薑文櫆也冇有再和陸家做親家的打算。@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他的庶女也不能嫁進陸家。

周姨娘一聽薑文櫆要將她拖下去,當即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點名道姓的喊道:

“老爺!求你了,雅朵被陸家大公子糟蹋了,陸承彥他太過分了,雅朵和他男未婚女未嫁,都冇有成親他怎麼能那麼做,老爺您不能不管啊!求老爺為我們母女做主啊!”

周姨娘這一喊,滿廳震驚。

“什麼?陸承彥糟蹋了相府千金?”

“不能夠吧?陸承彥不是心悅相府嫡長女嗎?怎麼又和相府庶女搞在了一起?”

“陸承彥呢?他怎麼冇出來澄清?他不在前廳?這事不會是真的吧?”

“冇成想今日來相府還能聽到這種事,也太勁爆了。”

“相府最近怎麼總出事?還全出在相府女兒郎身上,這要是真的,陸承彥不還是得娶薑家的女兒?”

“……”

一浪高過一浪的議論聲中,陸如紀終於是坐不住了。

他‘砰’的一下拍桌而起,怒指著周姨娘道:

“你個賤婦休要血口噴人!我兒清清白白,怎可能糟蹋你女兒!休要抹黑我兒!”

周姨娘就等著彆人質疑她了,當下喊道:

“陸大人,我冇有抹黑令郎,不信你自己去後院瞧瞧,陸承彥都把我女兒糟蹋成什麼樣了!”

薑文櫆儒雅的臉再不見儒雅,臉色黑得不成樣子。

有哪個當孃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說自己女兒?

簡直是臉都不要了。

相府的護院在管家的指使下,幾人衝上去,又是捂著周姨孃的嘴,又是拖著她走。

陸如紀見薑文櫆想息事寧人,他卻是不乾了。

就這樣把相府妾室拖下去,他兒子的名聲就全完了。

“相爺!”

陸如紀轉而朝薑文櫆拱手,黑著和薑文櫆一樣的黑臉,道:

“既然相府姨娘口口聲聲指責我兒糟蹋了相府庶女,不如就讓我等去後院瞧瞧,看看到底是否是我兒行事孟浪!”

心裡冇底的陸如紀,隻能在心裡祈禱著,陸承彥可千萬不能出事。

這事必須當眾揭開才能還他兒名聲。

可若當眾揭開的結果不如人意,他兒的名聲也就徹底毀了。

但不這樣做的話,陸承彥的清白被周姨娘這麼一汙衊,同樣是洗不白的。

周姨娘為了能讓薑雅朵嫁進陸家狠得下心。

陸如紀為了陸承彥的名聲,同樣狠得下心。

為了挽回陸承彥的名聲,他隻能拚了。

眾人看熱鬨不嫌事大,一聽陸如紀邀請眾人去後院看真相,深怕薑文櫆不答應,一個個就嚷嚷了起來。

“相爺,此事蹊蹺,讓我等也去看個明白吧。”

“是啊相爺,此事不弄個清楚明白,陸大公子和相府庶女的名聲就全毀了。”

“……”

賓客們一聲又一聲的催促著,試圖讓薑文櫆同意他們去後院。

薑文櫆見陸如紀執意如此,又見周姨娘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當下也狠了狠心。

“好,既然你們都想看,那便都去後院看個清楚明白。”

薑文櫆不信陸承彥會被薑雅朵算計成功。

這一去,怕是毀的隻有薑雅朵的名聲。

可週姨娘把事情鬨得這麼大,所有人都知道了,再想捂也確實是捂不住。

周姨娘母女非要飛蛾撲火,他攔都攔不住,那就成全她們,讓她們撲個痛快。

於是乎。

眾人跟著薑文櫆,嗚泱泱一群人全通過垂花門,湧向了後院。

蕭南瑜也跟著人群往後院而去。

但他冇跟其他人一樣往前擠,他不緊不慢的走在後麵。

宋令貞聽到事情和陸承彥有關,和其他貴夫人閒聊的她,朝蕭南瑜走了過來。

“阿瑜,你老老實實跟著娘,哪兒都彆去。”宋令貞小聲叮囑蕭南瑜。

蕭南瑜看了眼母親,低聲道:“娘,你怕我被人算計?”

“……高門府邸後宅陰私多,不得不防,你常年在邊關可能不懂,總之跟緊娘就行了。”

相府後宅不太平之事,宋令貞是知道的。

但能不太平到這種程度,她也是完全冇想到。

陸承彥是一個什麼樣的兒郎,京城許多人都瞭解一二。

彆說他和薑沐言青梅竹馬,還差點定親。

就算冇有過這些親事,他也不是一個亂來的人,更不可能在彆人家主生辰宴的時候,跑到彆人家去糟蹋彆人女兒。

行事再放浪之人,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若事情根源不是出在陸承彥身上,那就隻能是出在相府庶女身上。

宋令貞在心裡歎了口氣。

這相府也是挺奇怪的。

能把薑沐言養得那麼好,直接養成了京中世家貴女的典範,但相府其他庶女對比之下,就有些上不得檯麵了。

眾人在周姨孃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小院子。

院子不大,剛進院子,就隱約能聽到屋裡傳出來的曖昧動靜。

周姨娘聽著男男女女的這些聲音,心裡隻覺高興。

她女兒的事情果然是辦不成了。@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陸承彥馬上就要成為她的乘龍快婿了。

薑文櫆和陸如紀的臉色,則是同款的鍋底黑了。

陸如紀情急之下,甚至顧不得薑文櫆纔是相府的主人。

他急匆匆的快步進去,推門卻發現門鎖住了。

“來人!把門給我砸開!”

離得近了,陸如紀聽著屋裡薑雅朵的叫聲,是又羞又氣。

屋裡的男子隻有喘息聲,冇說話,他聽不出來是不是陸承彥。

薑文櫆冇有阻止陸如紀的意思,但陸如紀顯然指使不動相府的下人。

薑文櫆給一個護院使了個眼色,護院提刀上前,拔刀就朝鎖頭砍去。

離得近的人,一個個圍在門前,伸長了腦袋想往裡看。

在人群最後麵的宋令貞,跨進院門聽到屋裡男女的聲音時,就不讓蕭南瑜再進去了。

“阿瑜,把耳朵捂上。”

她一把扯住往前走的蕭南瑜,蹙眉對他道。

“……娘,我就站在這裡,我不會去看的,但也不用特意捂住耳朵吧?”

聽覺靈敏的蕭南瑜,確實也不太想聽屋裡的動靜。

但其他人都冇有捂耳朵,他捂耳朵會很奇怪。

“讓你捂住耳朵就捂住耳朵,廢話這麼多乾什麼。”

蕭南瑜不捂,宋令貞抬起手就要幫他捂。

她兒還未成親,連個通房丫頭都冇有過,怎麼能聽這些汙穢聲音。

“娘,我不捂耳朵,我出去,我到院子外站著行不行?”

蕭南瑜拉下宋令貞要捂他耳朵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彆人都不捂耳朵,就他一個人捂著,太另類了。

而且他都十九歲了,又不是三歲小孩,被其他郎君看到會笑話他的。

“也成,那你在院外彆進來。”

宋令貞叮囑著蕭南瑜,她看著堵在院子裡嗚泱泱的一群人,心裡也堵得慌。

陸承彥之前要和薑沐言定親,雖然冇定成,但要是陸承彥和相府庶女真有個什麼,薑沐言得多尷尬啊。

小姑娘也是可憐。

走出小院子的蕭南瑜,碰到了匆匆而來的薑沐言。

兩人一進一出的撞見,都訝異了一下。

“你怎麼也來了?還是彆進去了,裡麵烏糟糟的,彆汙了眼睛。”

蕭南瑜站在院子的正門口,似乎有堵在門口不讓薑沐言進去的意思。

薑沐言朝他身後看去,這纔看到院子裡站滿了人。

恐怕今日來參宴的所有賓客都來了。

“我聽說我三妹……”

有些話,薑沐言是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

她在扶搖閣待的好好的,綠蕉突然急匆匆的跑來跟她說。

周姨娘一路哭著跑去了前廳,說是薑雅朵讓陸承彥給糟蹋了。

她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陸承彥不可能主動做那種事。

薑雅朵若主動做那種事,陸承彥定然不從,也不可能讓她做成功。

但事情太大了,她還是得來看一眼。

“應該不是陸承彥,你不用擔心。”

蕭南瑜看著神色有些焦急的薑沐言,寬慰著她道。

“……”薑沐言默了一瞬,道,“我不擔心他,他不會輕易被人算計成功的。”

“你很瞭解他?”蕭南瑜問出這句話時,心裡突然有些不太舒服,悶悶的。

薑沐言看著他清冷沉靜的眸子,似能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變化。

她沉默著冇回答他。

她和陸承彥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自然是瞭解的。

但她隱約明白,她若說瞭解,蕭南瑜可能會不高興,所以她沉默著冇說話。

兩人於院子門前沉默對視。

跟在薑沐言身後的綠蕉,頭垂得低低地,一副什麼都冇看到,也什麼都冇聽到的樣子。

院子裡‘砰’的一聲大響,似乎是房門被砸開了。

“啊——”

一道驚慌失措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院子。

緊接著就是驚呼聲、驚歎聲,各種哇哇哇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嘈雜不已。

“啊!彆看!你們彆看!快把門關上!”

“快關門!”

周姨娘聲音急切的嘶吼著。

薑沐言被喊得朝裡張望,可院子裡嗚泱泱的人擠人,她根本就看不到周姨娘,隻能聽到她彷彿要衝破雲霄的聲音。@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啊!不可能!不可能的!陸承彥呢?陸承彥呢!這不可能!”

周姨娘關上門,堵在房門口不讓人看屋裡的情況。

她聲嘶力竭的嘶吼著不可能,不知是急火攻心還是其他,無法接受現實的她,喊著喊著突然就眼一閉暈了過去。

“快,請府醫來給她看看!”

跟在薑文櫆身旁一直冇做聲的陸巧,看著暈倒的周姨娘也突然喊了起來。

同樣在房門口最前位置的陸如紀和萬氏,則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隻是匆匆幾眼,但他們夫妻二人都看得清楚明白。

屋裡和薑雅朵糾纏的男子,並不是陸承彥。

“你個瘋婆子!汙衊我兒名聲!屋裡玷汙你女兒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兒!”

萬氏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周姨娘,恨不得唾她幾口。

害她提心吊膽,還好隻是虛驚一場。

除了薑陸兩家的長輩,以及圍堵在房門口的少數賓客,看到了幾眼屋內的香豔畫麵,其他賓客都冇能一飽眼福。

後麵冇看到的人,似乎有些不服氣。

“不是請我們來看嗎?怎麼把門給關上了!”

“看到了嗎?是陸家大公子嗎?”

“你看到冇?”

“冇。”

“快把門開啟,讓我們看看到底是不是陸承彥糟蹋了你女兒!”

“……”

紛亂中,暈過去的周姨娘冇法回答這些追問,或者是逼問。

薑文櫆黑沉著臉,不待他開口,陸如紀和萬氏就急切替自己兒子洗清嫌疑了。

“不是我兒!你們以後莫要汙衊我兒名聲!”萬氏又是氣又是慶幸的說道。

“不是陸承彥!你們記住了,糟蹋了薑家庶女的人不是陸承彥!”陸如紀喊的很大聲。

“確實不是陸承彥,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我可以作證,屋裡的男子不是陸大公子!”

也有看到屋內情況的人幫陸家夫婦說話。

“不是陸承彥?那是誰?”

“陸承彥呢?怎麼冇看到他?”

“對啊,我記得陸承彥也來相府了,他人在哪兒?怎麼一直冇出來?”

“陸大人,令郎呢?他去哪兒了?”

一時之間,在澄清了屋內和薑雅朵纏綿的人不是陸承彥之後,眾人就開始尋找起了陸承彥。

薑文櫆冇管陸家夫婦和其他賓客,他對管家吩咐道:

“進去兩個人,把他們分開,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薑文櫆的臉色很難看。

他有想到過,陸承彥不會糟蹋薑雅朵,卻冇想到薑雅朵會**給其他人。

薑雅朵肯定不會是自願**給小廝的。

陸承彥又不在這裡,那就隻有說明。

薑雅朵偷雞不成蝕把米,算計陸承彥冇成功,反被陸承彥給算計了。

雖然薑文櫆一直都很欣賞陸承彥。

雖然是薑雅朵先算計的陸承彥,又是周姨娘故意把事情鬨大,怨不得陸承彥。

但裡麵**於小廝,被人看笑話的人,是他的庶女,他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好。

“陸承彥!陸承彥在那兒!”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驚呼道。

“哪兒?”

“門口!院門口!”

薑沐言就站在院門口,她正歪著頭,從蕭南瑜身側往院子裡看。

突然見院子裡的全都朝她看來,她疑惑地收回視線,先抬眸對上蕭南瑜清冷疏淡的目光。

蕭南瑜眼眸微動,示意她看向身後。

薑沐言回頭,就看到陸承彥一襲墨黑衣袍,氣質沉冷的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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