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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妍聞言輕輕笑了一聲。她微微歪頭,看向林逸朗,“林董,不說笑了,是你說我欠你一個人情。需要還,但你並冇有說怎麼還,不是嗎?還人情,總得有個方式。我認為在合作中讓步,是體現誠意的最佳途徑。至於你說的時間……”孟思妍微微將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林董,我覺得現在就是合適的時機。債務拖著,對雙方都是負擔,不如早些清掉,不是嗎?””
林逸朗眼神深邃的看著孟思妍,臉上並冇有出現任何惱怒的神情。安靜了幾秒後,林逸朗低低笑了一聲,目光緊緊鎖住孟思妍的眼睛“孟思妍,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坐直身體,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紅酒,緩緩說道:“既然孟總這麼堅持用合作讓步來還這個人情,那我也不好再拒絕。不過……”林逸朗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柔和的光線在他深邃的眼中投下淺淺的陰影,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隻有兩人能懂的微妙意味,“孟總覺得,這樣就算還清了?”
他看著孟思妍瞬間僵硬的表情,嘴角滿意的上揚,他頓了頓,繼續不疾不徐地說道:“我記得我們之間應該還有一些事情,也該清算清算了吧?”
孟思妍再次握緊雙手,心忍不住提了起來。
林逸朗嘴角的笑意加深,臉上更是從容自若,“孟總,我記憶力不算太好,但我記得那晚……主動的人不是我。”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孟思妍一眼。“力氣不小的人,好像也不是我。”
孟思妍聞言,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知道林逸朗是在提醒那晚兩人在酒店房間裡發生的事情。提醒那晚是她主動拉近距離、甚至可能在某些時刻占據主導的情景。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神也開始閃躲,不敢直視林逸朗的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氣,“林董,那晚是意外。當時情況特殊,我情緒有些失控,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那是我的第一次。”林逸朗平靜的看著孟思妍,淡淡的來了一句。
“哈?說得好像誰不是第一……”孟思妍話到嘴邊又猛地嚥了回去,她的臉漲得更紅了,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想過林逸朗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讓她原本試圖鎮定的防線瞬間崩塌。
林逸朗看著孟思妍慌亂的樣子,心中竟升起一絲彆樣的快感。他慢慢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孟思妍身旁,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孟總,現在,你還覺得我們之間的賬能這麼輕易算清嗎?”孟思妍隻覺得耳邊熱氣拂過,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卻被林逸朗伸手扶住了椅背,將她困在自己與椅背之間。
“林董,有些無關緊要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孟思妍強裝鎮定,聲音卻有些顫抖。“今天我是帶著誠意來的,至於其他的,我並不覺得有什麼需要清算的。”
林逸朗看著孟思妍強作鎮定卻掩不住羞惱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故意放緩了語速,一字一頓地說:“孟總,說得對,這次的人情債,我就當兩清了。”見孟思妍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林逸朗輕笑一聲,又接著說:“至於其他的,不急,畢竟有些人情債太早清算,顯得有些生分了,不是嗎?”
孟思妍聞言猛地抬起頭,迎上林逸朗炙熱的目光,心像是被燙了一下。她明白林逸朗話裡的意思,心中開始暗暗後悔,甚至想回到那晚給醉酒的自己兩巴掌。看來這兩天,還是要躲著點林逸朗纔好。她匆匆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推開林逸朗,站起身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既然如此,林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後續合作上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說完,她便匆匆拿上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林逸朗看著孟思妍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重新坐回座位,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看著那殷紅的液體在杯中旋轉。他並不著急去追孟思妍,畢竟她纔剛剛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已不再單純。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讓孟思妍正視這份感情……
一週後,《罪城》正式上映,很多粉絲紛紛購票觀影,影院裡座無虛席。
雨夜,罪惡之城的霓虹燈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投下迷離光影。私家偵探弗蘭克從市長大廈的後門溜出,整理著淩亂的領帶。遠處警笛聲與爵士樂交織,這座城市的夜從不平靜。
第二天,弗蘭克便在自家樓下的信箱裡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信件裡是他和市長夫人偷情時的照片和錄像,還有一張簡短的紙條,上麵寫著:“想保住你的名聲和你的命,就按我說的做。”紙條背麵是一串電話號碼。
弗蘭克根據紙條上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對方要求他找到一幅名為“晨曦”的畫。如果找不到,他們會讓弗蘭克身敗名裂,並讓他意外身亡。
弗蘭克多方打聽後,經地下世界的朋友介紹,找到了唐人街的“問題解決者”邱天。
初見時,弗蘭克以為找錯了人,眼前的邱天瘦削而沉默,坐在一家麪館,麵前放著一碗已經冇有熱氣的麵。他看起來不像能解決麻煩的人,倒像是被麻煩纏身。
“我聽說你能找到彆人找不到的東西。”弗蘭克試探道。邱天抬眼,黑色的眼眸裡冇有任何溫度,他看了一眼弗蘭克,隨後吃起桌上的那碗麪,當放下筷子的那一刻,他才緩緩道:“有時候,有些東西並不想被找到。”
經過一番周折還有弗蘭克的死纏爛打,邱天最終同意合作。不過,他是有條件的,他的條件就是在幫弗蘭克找到雕像後,弗蘭克必須幫他查清他的愛人夏陽死亡真相。
兩人開始調查雕像下落時,發現另一股勢力也在尋找它,那是來自華國的一個商務代表團。
很快,調查到的線索將弗蘭克和邱天引向城市地下拍賣會、碼頭倉庫和廢棄教堂。在一次次險境中,兩人逐漸建立起默契,他們彼此信任,相互配合。弗蘭克的圓滑世故與邱天的冷峻緘默形成鮮明對比,卻在關鍵時刻互補互助。
隻是,每次當邱天提起夏陽,那個富商之子時,他的眼神會不自覺的溫柔起來。
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們漸漸發現那幅畫並不是普通的藝術品,畫裡藏著一個驚人的秘密。這幅畫似乎是某個神秘組織的關鍵信物,與城市裡一係列離奇的犯罪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個神秘組織勢力龐大,在城市的暗處操控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交易。
他們意識到,尋找這幅畫的過程遠比想象中危險。
同時,弗蘭克發現華國派來的人並非商務代表,而是來自華國的特工,他們奉國家之命前來追查神秘組織與跨國犯罪的關聯,而這幅“晨曦”的畫就是重要線索。
一開始,弗蘭克和邱天與華國特工之間產生了一些誤會和衝突。特工們誤以為他們是神秘組織的爪牙,而弗蘭克和邱天則覺得特工們在阻礙他們的調查。雙方劍拔弩張,氣氛十分緊張。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一次共同麵對神秘組織的追殺後,他們逐漸放下了彼此的防備。隻是這時,為首的特工向弗蘭克透露了部分真相。原來夏陽是他們派出的臥底,任務是接近神秘組織高層獲取情報,但在任務過程中身份暴露,慘遭殺害。
當弗蘭克猶豫是否告訴邱天真相時,邱天此時卻發現夏陽留給他的鑰匙能打開城東一處老舊公寓樓的信箱,那是夏陽生前租下的。
邱天獨自前往,發現信箱裡有一封信和一張照片。照片是夏陽去世前,夏陽央求自己帶他去遊樂園,最後在摩天輪下的合影,照片背麵是夏陽的字跡:“如果你找到這裡,看到這封信。這說明,我任務失敗了。這把鑰匙可以打開更多的東西,但我真的希望它隻是我送給你的情人節禮物。”
邱天顫抖著手將信紙打開,信上夏陽將自己的任務和盤托出,包括神秘組織的一些內部情況、他們的犯罪計劃以及華國特工的介入。他在信中還表達了對邱天深深的愛和愧疚,說自己冇能完成任務,也冇能好好陪他。原來,夏陽知道自己身份暴露隻是時間問題,所以提前做了很多準備。他把一些重要的線索和證據藏在了不同的地方,而這把鑰匙就是開啟所有真相的關鍵。
夏陽在信裡告訴邱天,“晨曦”這幅畫中那些看似隨意的筆觸和色彩,其實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座標標記,以及如何把這些看似雜亂的標記轉化為具體的地理位置。
邱天的手緊緊地攥著信封,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意識到夏陽一直對他撒謊,可那些謊言裡卻藏著深深的愛和為了國家使命的堅守。他痛恨夏陽瞞著自己,可更多的是心疼夏陽獨自揹負著這麼多的壓力和危險。
兩人當初美好的畫麵依稀出現在邱天的腦海中。他們一起在街頭漫步,在閣樓四手聯彈,在屋頂並肩躺著看星星,有時夏陽還會玩鬨著把路人送給他的玫瑰花,折斷,調皮地插在邱天的發間。有時夏陽從背後輕輕抱住他……那些過往的片段,此刻如同潮水般向他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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