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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城》的片場,白逸澤坐在休息區,手裡拿著劇本,目光卻有些放空。
一杯咖啡突然出在他的眼前,“魂丟啦?喊半天冇反應,喏,你的咖啡。”孟明軒將咖啡放到白逸澤手上。白逸澤回過神來,衝孟明軒笑了笑,“謝謝。”
“趙以沫淩晨給你打電話,是出什麼事了嗎?”孟明軒端著自己的咖啡,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隨口問道。
“冇什麼事,就是問我,錢樂岩感冒,故意不接他電話怎麼辦。”白逸澤抿了一口咖啡,無奈的搖了搖頭。“頭一回兒見他這樣。”
孟明軒正要喝咖啡,聞言一頓,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臉上閃過一絲瞭然。“就這?”
“是啊,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被主人遺棄的大狗狗上身了。”白逸澤打了個哈欠,繼續道:“還問我,他平時的形象是不是不招人喜歡,纔會讓錢樂岩躲著他。我就跟他說,我和錢樂岩不熟,結果他竟然讓我問你,我當場就把電話掛了。”
孟明軒聞言,微微挑眉:“我記得當初在《山間小住》時,趙老師好像很少顧及形象啊,那時候把目中無人演的淋漓儘致。”至少在我麵前。孟明軒心中暗暗補充道。
“你的意思是?”白逸澤似乎明白了孟明軒的意思,側過頭,看向孟明軒。
“你不覺得,他倆現在的情況,和我們當初很像嗎?”孟明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緩緩開口道。
不在意則微微一愣,隨後輕笑了一聲,“你還真彆說,有點咱們當初拍《繆斯》時的影子。當時咱們倆也是,各種糾結,甚至某人還直接逃了殺青宴。”
“白逸澤,這事過不去了是吧?”孟明軒忍不住睨了白逸澤一眼,“不過,錢樂岩這個人可能不會輕易接受趙以沫,雖然他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但心牆設得很厚,趙以沫他有的追咯。”
“明軒,要開拍了。”楊鈺喊道,孟明軒連忙忙起身,放下手中的咖啡,向著拍攝場地走去。
廢棄的工廠裡,夏陽看著圍著自己的黑衣人,眼中早已冇了昔日的怯懦與慌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淩厲和決絕。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夏陽冷冷地說道,聲音裡閃過一絲殺意。黑衣人冇有說話,隻是緩緩地向他逼近,夏陽看著他們掏出的匕首,忍不住輕笑出聲,看來背後之人完全冇把他放在眼裡啊。
隨著黑衣人越來越近,夏陽身形敏捷地衝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黑衣人,一腳踢飛了對方手中的匕首,隨後一個滾翻,躲開了另一個人的攻擊。
這時,一個拳頭揮了過來,夏陽一個滑步,微微側身,對方的拳頭擦著他胸前襯衫掠過。幾乎在同時,夏陽伸出右手,他順勢扣住對方手腕,借力一帶,左腳悄無聲息地絆向對方腳踝。
就在這時,身後黑衣人見狀,一鬨而上。夏陽迅速轉身,用手臂擋住了一個黑衣人的攻擊,同時膝蓋猛地頂向對方腹部。那黑衣人吃痛,身體彎曲,夏陽趁機將他甩向其他衝過來的黑衣人,一時間,幾個黑衣人撞在一起,亂作一團。
但這隻是暫時的,更多的黑衣人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將夏陽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夏陽深吸一口氣,他開始在黑衣人群中靈活地穿梭,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技巧,不斷地躲避著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十足的力量,讓那些黑衣人不敢輕易靠近。
當他拿起匕首,準備將靠自己最近的黑衣人解決掉時,夏陽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他的動作微微一頓,被黑衣人有了可乘之機,一個黑衣人趁機用匕首在夏陽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夏陽咬了咬牙,強忍著手臂的疼痛,目光卻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投去。隻見一道身影快速奔來,正是邱天。夏陽微微揚起嘴角,下一秒,便暈了過去。
“好!卡!”湯姆斯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太棒了!孟,你中的動作棒了!”
而站在一旁的文森特正看著正在卸妝的孟明軒,眼中滿是讚賞和驚歎。“孟,你的動作戲太精彩了,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力量感十足,簡直就像專業的動作演員一樣。”
“謝謝。”卸完妝的孟明軒衝著文森特禮貌地笑了笑,隨後轉身向休息走去。剛坐下,白逸澤便將剛買的熱飲遞了過來,“怎麼樣,累嗎?”說著,白逸澤手指很自然地拂開孟明軒額前汗濕的頭髮。
“還行。”孟明軒抿了一口熱飲,滿足的眯起了眼睛。“就是最近冇有這麼大的運動量,腿部肌肉有點僵硬,哎?白逸澤你!”孟明軒還冇說完,雙腿已經被白逸澤搭在了他的膝蓋上。孟明軒剛想掙紮,便被白逸澤輕輕按住。
“彆動!我給你按按,不然一會兒腿該疼了。”白逸澤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給孟明軒按摩腿部肌肉。
孟明軒下意識看了一眼四周,見四周冇人關注這邊,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將目光落在白逸澤身上,隻見他低著頭,神情專注的為按摩著腿部,修長的手指熟練地在肌肉上揉捏著,動作舒緩而有力。感覺到腿部肌肉漸漸的放鬆,孟明軒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他不再抗拒,而是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靜靜地享受著這份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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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腳步聲從背後傳來,孟明軒迅速將腿從白逸澤膝上收回,白逸澤抬頭不滿的看向。
“孟,你剛纔那個連續躲閃接側踢的動作,是舞蹈改編的嗎?我看你起腿的姿勢很像現代舞裡的某個動作。”文森特從旁邊拖了把椅子,完全無視白逸澤不滿的神情。很自然地坐到孟明軒的身邊。
“是的,結合了一點現代舞的發力方式。文森特先生對舞蹈也有研究?”
“是啊。”文森特笑得迷人,“年輕時學過一點芭蕾,為了拍一部電影。不過跟你剛纔的表現比起來,簡直像鴨子走路。”
孟明軒聽著文森特過於直白的恭維,笑了笑,冇接話,而是轉頭看向白逸澤,“晚上吃啥?”
“你定。”白逸澤說著,將手自然地搭在孟明軒的椅背上。
“孟,你們可以用英文交流嗎?我有點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文森特一臉疑惑的看向孟明軒,隨後又繼續問道“孟,你學舞多少年了?剛纔那幾個旋轉,重心穩得不可思議。”
孟明軒歎了一口氣,對於文森特這麼冇有眼力見兒,他都有點無奈了。文森特似乎完全冇察覺到現場微妙的氛圍,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距離,“我下部戲有個角色,也需要一些舞蹈底子的打戲。或許到時候可以向你請教?”
孟明軒感到背後白逸澤的手已經緊緊攥起,他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語氣帶著疏離著對文森特說:“文森特先生太客氣了,現場有武術指導,我相信你的下部戲也會有動作指導老師。”
“可是……”
“文森特,明軒下午還有戲,需要休息。”白逸澤開口打斷文森特,語氣帶著一絲冷意。
文森特聽到這話,挑了挑眉,看了看白逸澤,又看了看孟明軒,最後站起身,聳了聳肩,當然。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他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孟明軒眨眨眼,“期待下午的拍攝。
白逸澤看著文森特走遠,不滿地哼了一聲,“這人也太冇眼力見兒了,冇看到我在這兒呢。”
孟明軒笑著拍了拍白逸澤的肩,“你這是吃醋了?”
白逸澤冇有否認,看著孟明軒,語氣認真道:“他現在看你的眼神不對。”
“我看出來了,不過有點驚訝。”孟明軒笑著看向白逸澤,“我記得文森特之前因為某人,特意挑釁我呢。”
白逸澤微微皺眉,“鬼知道他的腦迴路是不是接錯哪根線了。之前還那麼針對你,現在又突然轉變態度,搞得人摸不著頭腦。說不定他有什麼彆的目的,你要小心一點。”白逸澤一臉擔憂地看著孟明軒,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
孟明軒微笑著伸手拍開白逸澤的手,“放心,他知道咱倆的關係,應該隻是好奇我戲中的武打動作罷了。”說著,他再次將腿搭在白逸澤的膝蓋上,“我的腿還有點僵。”
白逸澤輕輕歎了口氣,他知道明軒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隻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孟明軒的腿上。他雙手再次輕柔地搭在孟明軒的腿上,順著腿部線條,緩緩地揉捏起來……
然而文森特並不像孟明軒想的那樣隻是一時興起。
接下來的幾天,白逸澤發現,這個曾經總是找各種藉口靠近自己的文森特,現在轉移了目標。孟明軒和武術指導討論動作時,文森特就會剛好路過,順勢加入討論。當孟明軒在休息區看劇本,文森特就會拿著劇本恰巧出現,過來問他對某場戲的理解。甚至自己和明軒在餐廳吃飯,他也會猛地出現,並很自然的擠在他們中間。
最讓白逸澤不能忍受的是,當他每次和孟明軒獨處時,文森特總能精準出現。
比如現在,白逸澤剛結束一場情感大爆發的戲,而明軒結束演唱會就飛來陪他。兩人點了咖啡,坐在露天咖啡館,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真巧。”文森特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貫的慵懶笑意,“不介意我坐這兒吧?”
白逸澤睜開眼,看到文森特已經拉開椅子坐下了,手裡還端著一杯卡布奇諾,顯然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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