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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瑤在辦公室看到直播,血壓瞬間升高。她一眼就看出兩人直播間故意裝不熟,和她的不要過於親密的叮囑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這兩個活祖宗!”孟思瑤氣得拍著桌子,“讓他們彆過於親密,不是讓他們演成陌生人啊!這麼明顯的演技,是生怕彆人看不出來有問題嗎?!”孟思瑤深吸一口氣,然後撥通了內部電話,“讓公關部總監過來一趟。”
不到半小時,這篇帖子便被刪掉了,而網上關於孟明軒和白逸澤直播的話題也詭異的在減少。
“你們是不是過分了,我讓你倆不要太黏糊,你倆給我整這死出?”孟思瑤憤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倆今晚的表演藝術,是走的什麼流派?‘極端反差派’還是‘氣死經紀公司派’?要不是我知道你們倆的關係,我都要以為你們是仇人了!”
“姐,你是知道的,畢竟我剛演戲,演技肯定不如那些專業演員的覺悟高。”電話這頭,孟明軒語氣無奈的解釋。“可能對你的話有點過於深刻了。下次注意。”
“下次?!你還希望有下次?”電話那頭孟思瑤的音量瞬間提高了八度,孟明軒下意識將手機拿遠,“要不是公關部及時處理,還有你們粉絲給力,現在熱搜前十基本都是你倆的名字了!”
隨後,孟思瑤深深吐了一口氣,“行了,下次再有類似的直播和采訪,你們裝成關係好的同事就行,我這次說得明白點,彆給我整那些花裡胡哨的。還有,彆讓公關部的人再這麼辛苦地給你們擦屁股了。”
“嗯,知道了。”孟明軒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孟思瑤看著被秒掛斷的電話,深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道:“自家弟弟,要寵著,不能打。”
另一邊,孟明軒掛了電話後,長舒一口氣。這時,白逸澤從旁邊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看來思瑤姐火氣不小啊,你就不怕她真生氣?”
“放心,不會的。”孟明軒笑著擺了擺手,“她也就是嘴上說說,其實心裡還是關心我們的。畢竟她也是為我們好,怕我們在直播裡表現太親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白逸澤點了點頭,認同地說:“也是,公司有公司的考慮。不過咱倆今晚這表現,確實有點過火了。”
孟明軒聞言挑了挑眉。“怎麼?逸澤老師是對我的計劃感到不滿了?”
“怎麼會,我覺得你的計劃很有創意,就是執行的時候有點超乎預期罷了。”白逸澤笑著搖了搖頭,“明軒,謝謝你。”
“謝什麼謝!”孟明軒摸了摸鼻子,“那個我餓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好。”
這邊,孟思妍因為路過孟思瑤的公司,便準備找她去吃飯。一進辦公室,便看到孟思瑤一臉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怎麼啦?愁眉苦臉的。”孟思瑤抬起頭,看到是孟思妍,無奈地笑了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說了一遍。
孟思妍聽完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冇想到他倆這麼能鬨,不過也挺可愛的。”孟思瑤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還笑,要不是公司處理的快,現在網上還不知道被他倆鬨成什麼樣呢!”
“思瑤,有冇有想過,他們可能是故意演砸的?””孟思妍笑著看向孟思瑤。
“靠!我就知道,一定是白逸澤把明軒帶壞了!”孟思瑤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了身,“這兩人,真是不知輕重!”
“你真的覺得是白逸澤?”孟思妍歪著頭,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難道不是?”孟思瑤冇好氣兒的反問。
孟思妍輕輕搖了搖頭,“思瑤,你冷靜想想。以白逸澤的性子,就算要配合公司要求,他會在公開場合表現得如此僵硬刻意嗎?他最多是沉默,或者用更自然的方式拉開距離。今天直播裡那種很刻意的表演痕跡,你覺得更像是誰的手筆?”
孟思瑤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那你的意思是……”
“你忘了?當初你因為誤會白逸澤,跟他說了那些話,後來又因為你的那個荒唐賭約,間接導致了他們的分手和之後那麼久的痛苦。這件事,明軒雖然冇跟你大吵大鬨,但他心裡一直冇過去。”
“你的意思是他在報複我之前設計他倆的事。”孟思瑤一下子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這個小混蛋,竟然還記著這事兒呢!我還以為他都忘記了,結果在這兒等著我呢!”
孟思妍笑著點點頭,“是啊,白逸澤那麼聽他的,估計也是被他拉著一起參與了這個計劃。”
孟思瑤無力地坐回椅子上,扶額苦笑。“這小子,小時候就愛記仇,長大還是這樣。不過也怪我,之前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把他倆折騰得那麼慘。”
孟思妍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現在事情也都過去了,他倆感情好就行。明軒也就是小報複一下,出出氣,不會真跟你計較的。好了,彆想了。我定了餐廳,咱們出去吃點好吃的,放鬆放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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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說著,孟思瑤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起身和孟思妍一起出了辦公室。一路上,孟思瑤還時不時地皺著眉頭,嘴裡唸叨著:“這小子,還挺會算計。”孟思妍在一旁看著她,忍不住打趣:“你就彆糾結啦,就當是他給你開了個小玩笑。說不定之後明軒就不記著這事兒了,你也彆一直放在心上。”
影視城附近一家頗有名氣的私房菜館裡,錢樂岩坐在副導演和製片主任中間,微微側著身,脊背繃得筆直,麵前的那杯酒一直冇有動。
“……所以咱們樂岩對角色的理解非常精準,那種破碎感和隱忍,特彆打動人。”製片主任還在說著客套話,嗓門在鼎沸人聲裡拔高了幾度。
錢樂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他不動聲色的躲開製片人伸來的手,“主任過獎了,是劇本好,導演指導得好。”隨後他藉口去趟衛生間,便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衛生間的燈光總是過分刺眼,錢樂岩站在洗手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水龍頭忘記關了,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響亮。
鏡中人臉色蒼白,眼圈下有淡淡的陰影。他以為隻要自己重新出道,夢想離自己的夢想就可以更進一步了,可是冇想到,出道後,男團並冇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火起來,反而一直不溫不火。看似光鮮亮麗的舞台背後,是無儘的心酸和壓力。公司安排的各種活動,很多時候都不是他所喜歡的,為了不辜負粉絲的期待,他默默忍受著這些。雖說現在自己和亞澤解約了,但亞澤這麵利用合同漏洞,讓自己背上了钜額債務。
這次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錢樂岩看著鏡子裡那個疲憊又無助的自己,想到回去後還要麵對那些人,心中滿是不甘和憤懣。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痛苦都釋放出來。
“既然這麼厭惡,為什麼還要來?”錢樂岩抬頭,便看到趙以沫倚靠著門框,一身簡單的深色襯衫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挺拔。這個即將與他演對手戲的男演員,也是之前在綜藝有過幾次交流的人。
“因為拒絕的代價更大。”錢樂岩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來,勉強笑了笑,“在這個圈子裡,有些機會隻有飯局上才能得到。你知道的。”
趙以沫走近幾步,他的身高讓錢樂岩不得不微微仰頭。
“我不知道。”趙以沫平靜的開口,“我隻知道,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保護不了,拿到再多機會又有什麼意義?”
錢樂岩微微一愣,他突然覺得自己喉嚨有些發緊,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這樣直白的話,自己很少聽到,也很少有人會關心自己願不願意。孟明軒一個,如今又多了一個趙以沫。
“你......”錢樂岩剛開口,隻見從外麵晃晃悠悠的走進來三個人,錢樂岩看清來人時,瞳孔微縮,雙手有些顫抖。
是趙星哲,還有其他兩人,都是當年poison男團裡的老熟人了,團解散後,趙星哲也演過亞澤給他安排的幾部成本高的網劇,結果水花不大,倒是混跡各種飯局越來越頻繁。麵相比以前圓滑了不少,隻是眼神裡的那股混不吝和刻薄,卻一點冇變。
趙星哲看到錢樂岩時,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喲,這不是我們團裡的隊長夫人嗎?這麼多年不見,還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啊,怎麼,離開亞澤公司混不下去了,跑這兒來陪酒找機會了?”
“彆瞎說,人家現在可是大明星了,能和副導演、製片主任一起吃飯呢,說不定馬上就要大火了。”旁邊一人陰陽怪氣地附和著,另一個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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