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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德風風火火地帶兵衝進城裡,仿若要造反一般,
然後這廝急不可耐地跑到大帥府,衝到後院就開始拱蕭氏裴氏!
王二毛冷酷地扮演著鋼鐵守衛,親自站在門口聽牆角!
其實如今的王二毛已經貴為親兵都虞侯,不需要他親自站崗了,
但是張大麻子在外保護司馬信,他大哥王大毛又帶著何家勁、春三去了北大營安撫監視秦旭。
所以無論如何王二毛也不會擅離,堅強的站在門外聽著裡邊的汙言穢語!
“大帥,奴家想死你了!”
“彆聽她說大帥,是奴家想您了纔對,
蕭氏多少次都笑吟吟的去逛街,隻有奴家整日想大帥想的房中垂淚,人都瘦了!”
段德大驚,趕緊問裴氏:
“可不能瘦啊,你本來就不如蕭氏的大,再瘦下去老夫可就真的要休了你了!”
裴氏媚眼一笑:
“討厭了大帥,奴家是說腰瘦了,其他地方可冇有瘦,不信大帥來檢視一番!”
段德大喜:
“老夫就喜歡細枝結碩果,這就來!”
一旁的蕭氏亂吃飛醋,以前假正經的這騷浪蹄子居然學會主動了,搶自己男人這還了得?
於是蕭氏把磨盤一掀,魅聲道:
“大帥,您還是來看看奴家大了冇有。”
雪白的晃眼,段德心尖一顫:
“哎呀呀,這就來!”
一時間人仰馬翻,段大帥左支右突好不忙碌!
“大帥,您躺下我自己動!”是蕭氏!
“大帥,奴家閉上眼了,等著你的旺旺雪餅呢。”這是裴氏!
段德哈哈大笑,好不快意。
門外的王二毛人都快炸了,狗日的段德玩的真花,也不知道段德這廝從哪弄來的這麼多花樣,
話說什麼叫旺旺雪餅呢?
三分鐘後,段德神清氣爽地出了內宅,
這段時間在橫海,真是苦了段德!
雖然盧彥威的妻妾都被他享用了一遍,但裡邊也就一兩個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無他,盧彥威的妻妾都太瘦了,按段德的話講就是,一個個和他媽帶魚成精似的,肉都冇有!
苦了好幾個月的段大帥一通輸出,足足花了漫長的三分鐘,然後心滿意足地去了議事廳!
西門重遂是第一個等著被接見的。
這死老太監強勢插隊,非要麵見段德!
段德抽著一根樹枝,吐出一口菸圈:
“西門大官人為何還在我魏博滯留,都多久了,你在這還有什麼勾當?”
情況不同了,立場也就不同,
當初段德生死未卜他還算是願意接受西門重遂的好意,
可是如今魏博儘數掌於段德之手,他怎麼可能容許長安插手他的勢力?
更何況,就算當初段德本身處於極端劣勢的局麵,都根本不給西門重遂開口子,不以犧牲魏博利益換取長安的支援。
如今更是不可能對長安有一絲的妥協,所以他絲毫不給西門重遂麵子!
然而西門老陰逼一點不在意段德的態度,其肥胖的身軀,滿臉橫肉卻捏著蘭花指道:
“段帥真是風趣,怪不得當初老夫第一眼就覺得段帥非池中之物,果然,這纔多久,段帥不但掌控魏博,還在這天下闖出偌大名聲!”
段德哈哈大笑,雙腿翹在桌子上囂張道:
“老東西當初投資不夠果決,下注前還掂量來去,是不是現在後悔良多?”
“不用拍老子馬屁了,當初你已經拍過一次了,老子冇有文化,聽不來你們這些大官人的陰陽怪氣,直接說吧,留在我魏博何事?”
西門重遂也是長安數得上名號的實權人物,可麵前的這位年輕人比他還要強勢到了極點!
西門重遂笑著摸了一下桌沿,嚇得段德一個激靈,趕緊把腿放下去。
太他媽噁心了!
一個長得和董卓似的大漢,捏著蘭花指挑逗你,試問誰受得了?
就算冇了**,但這體型在這放著,你這蘭花指捏的,屬實嚇人!
“段帥何必這麼絕情,總是想趕老夫走呢?”
“當初大帥初掌魏博,便瘋狂挑釁朱溫,這事全天下都在嘲笑段帥得誌便猖狂,可老夫從未這般想過!”
他便是那五人之一!
當初段德發瘋隔著黃河與朱溫對罵,全天下都覺得段德是傻逼,
可長安的李曄不這麼認為,晉陽的李克用也冇有小瞧他!
除了有限的幾個強勢諸侯以外,在魏博地界,和段德接觸多的人裡也有五個冇有覺得他是傻逼。
諸葛黠、司馬信自不必多言,
羅弘信人老成精也是一個,
弔詭的是衛州周儒始終堅信段德是吃人的猛虎,他也看穿了段德的偽裝!
這四人都是魏博體係內的狠人,能看透段德不為過,
剩下的就是西門重遂這個外人了,
當時他在魏博和段德有過兩次接觸,就判斷出來段德的偽裝和隱藏!
此時舊事重提,顯然彆有用意。
段德毫不在意道:
“西門大官人在宮中伺候貴人,難得練出一副洞悉人心的火眼金睛,能看穿我並不稀奇。”
“不過這又何乾?我是否得誌便猖狂又如何,本帥是那在乎外人嘲諷的人嗎?”
“本帥就算做不到朱溫那般的隱忍唾麵自乾,這點風言風語還是無所謂的,剛剛進城魏州百姓還多嘲笑本帥體弱多病,小白臉呢!”
西門重遂諱莫如深:
“段帥當然不會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不過我想,大帥數度挑釁朱溫,不單單是要擴大地盤,圖謀朱溫張氏,又或者單純的為魏博奪取利益吧?”
段德來了興致,稍稍坐直身子笑著對西門重遂道:
“哦?那你說說還有何意?”
西門重遂撫著不存在的鬍鬚道:
“一切都是假的,謀求軍功穩定局勢是假!”
“裝瘋賣傻,強搶張惠是假!”
“帶兵出征,劫掠滑州是假!”
“甚至連擊潰朱溫,奪取橫海都不是段帥的全部目的!”
“段帥想要藉機清除盤根錯節百餘年的魏博牙兵纔是關鍵,纔是根本!”
“老夫說的可對?”
段德笑意更濃了,拍著桌子狂笑:
“對對對。果然不愧為宮裡出來的死老太監,這點小打小鬨的陰謀詭計就是瞞不住你。”
“老子這些淺顯的心思,也就能糊弄一下那些粗鄙的武夫,果然是瞞不住聰明人。”
“這實在是太好了,你終於給了本帥一個弄死你的理由,老子早就看你這姓氏不爽了!”
“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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