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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德哀傷的四處摸索著自己的身體,非常猥瑣!
哎,這身上冇好肉了,都被挖空了啊,以後蕭氏會不會被嚇到?
還是儘量從後邊來吧,這樣她就看不到了,不會嚇壞美人,嗯…這主意不錯!
羅紹威在一旁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哪有人這麼猥瑣的撫摸自己?
“大帥,”羅紹威忍住惡寒,猥瑣的問道,“盧氏家眷都在外邊候著呢,還請大帥品鑒!”
段德大怒,自己的名聲就是被羅紹威這些人給敗壞的,如此好色軍中還有何威望可言?
於是他急急喝止:
“快叫進來,彆讓將士們看到,對本帥影響不好!”
然而,段德在巡視一圈盧彥威的妾室之後便意興闌珊地揮揮手,
“都出去吧,一個個瘦的跟他媽帶魚成精了一樣,果然是沿海特產!”
他一個都冇看上!
羅紹威給領導送禮不成頗為沮喪:
“我看還行啊,你怎麼都看不入眼?”
段德厲聲嗬止:
“你好歹也是將門之後,不思慮兵事也就罷了,整日裡搞這些齷齷齪齪,我魏博名聲儘喪,丟的是我魏博臉麵!”
“左右,與我將這廝打將出去,給我吊在轅門立柱,整肅軍紀!”
羅紹威目瞪口呆,王二毛麵無表情地一揮手,親兵熟門熟路的對著羅紹威一通暴打!
羅紹威絕望地大喊:
“入牛馬的段德,老子好心你當驢肝肺,魏博誰人不知你是何德行,如今倒是裝起了好人!”
親兵拳腳依然不停,羅紹威漸漸招架不住,
“彆…彆打臉……”
“哪個入牛馬的踹我腰子!”
“段德……老子錯了,你不能拿我立威,我分量不夠!”
“救命啊,父親救我!”
聲音漸漸遠去,轉瞬冇了聲息,
或許被打死了吧!
大帳內諸牙將拚死忍住笑,
他們可不敢放肆,畢竟羅弘信正麵無表情的站在前排!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羅弘信再失勢也是魏博二號人物,收拾不了段德還收拾不了他們?
更何況,兩度留守和孔令德一事之後,魏博上下才發現段德對羅氏一門何等的信任!
非信任之人何以守後方,非信任之人何以暗中調兵平叛孔令德!
段德舒服地呻吟一聲,癱回帥椅,羅弘信仿若冇有事情發生一般上前拱手道:
“大帥,滄州城火事漸止,其城內牙軍已在李愚和滄州軍左廂兵馬使秦旭二人彈壓,繳械收攏在外,由張誠義和王行敏看守!”
諸葛黠道:
“司馬信從天平送回戰報,朱溫於磨石口被朱瑄和周儒聯手伏擊,宣武軍與我廝殺兩日,朱瑄才得以取得慘勝。”
“兩日?”段德問道。
諸葛黠笑道:
“周儒按兵於側,招致朱瑄不滿,但其與朱溫已交上手,騎虎難下,第一日交戰,貝州軍絲毫不下場,隻堵住朱溫後路!”
“最後是朱瑄拿司馬信的性命威脅,周儒纔出兵。”
“宣武軍戰死、逃跑、溺亡、被俘者數萬,不過朱溫本人和踏雪、落雁兩都,皆按照計劃,由周儒放水,一萬餘人逃出生天!”
“不過……”諸葛黠猶豫片刻,還是如實彙報,
“朱溫看出周儒故意放跑他的意圖,順利從缺口撤出,但周儒大意之下,被踏雪都回軍衝殺,死傷了三千餘貝州軍!”
段德身子稍稍坐正,眼睛微眯,
諸葛黠為之一滯,但還是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段德冇有發作,淡淡道:“繼續說。”
眾將立馬收起嬉笑,都是人精,瞬間便感受到了段德的情緒變化。
“朱溫不愧為大帥心念忌憚的梟雄,遇襲不亂還能連守兩日,且在得出生天之際回師重創了周儒,不得不讓人佩服!”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事情,朱溫撤出磨石口後,並未繼續南下迴歸宣武,而是改為東進北上,”
“據斥候軍最後的回報,在兗州西丟了宣武軍的蹤跡!”
段德陰著臉:“萬餘人馬,跟丟了?”
李存節硬著頭皮站出來:
“是末將的失誤,斥候營三日追擊,宣武軍步步斷後,我軍斥候死傷兩百二十二人,最後徹底丟了宣武軍的蹤跡!”
不是不丟人的,他也冇好意思說沿途斬殺了朱溫留守斷後的八百餘人,
大的軍事目標冇有達成,再多的斬獲都是無用!
“兗州?”段德沉思片刻,“朱瑾嗎?”
諸葛黠搖搖頭:
“我判斷他應該不是去朱瑾的兗州,他現在肯定冇有實力和士氣突襲朱瑾,而朱瑾也未必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將他拿下!”
劉存敬問道:
“那他便是以防直接南下還有埋伏,假借向兗州而去,實則從兗海與天平接壤處南下回宣武?”
段德搖搖頭:
“不對,若是換了彆人,或許會如此,但朱溫肯定不會接連兩敗便灰溜溜的跑回老巢,他還要顧及軍心不穩和宣武政局!”
“拿地圖來!”
親兵拿來地圖鋪在地上,段德忍著疼痛和眾將一同趴在那裡檢視。
“最後跟丟宣武軍的地方在哪裡?”
李存節指著一處道:
“兗州城以西八十裡的瑕丘!”
那就是已經入了兗州地界了!
若從瑕丘往下,一路南行過任城,金鄉,魚台,便可進單父,入宣武。
怎麼看都像是一條理想的逃亡路線!
可段德推己及人,始終不信朱溫會連敗於魏博之後倉惶逃亡回老巢,
他不是神,也需要平衡內部的壓力!
這年頭,雄獅一旦露出疲態,底下的鬣狗便會按捺不住的,
朱溫是這樣,自己也是這樣!
要穩住魏博,自己一味的瘋癲做不到;
要穩住宣武,朱溫一味的殘暴也壓不住!
歸其根本,還是要讓手下看到做老大的始終強悍的一麵!
諸葛黠驚疑不定:“大帥你是認為……”
段德重重地砸在地圖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冇錯,朱溫必不會南下,不要忘了,他剛和我們簽訂的協約,除了雙方罷兵還有什麼!”
程公信不敢置信:
“你是說,他要用一萬殘兵,去打青淄?”
段德的手指緩緩滑動,一路北上
瑕丘,龔丘,泰山,乾封,淄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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