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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送金銀布匹,珠寶古玩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大概進來了六十多輛,
這裡邊可都是值錢的玩意啊,居然有這麼多,段德還是被古代權貴的極端富貴給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不過他的關注點還是在財富之後的俘虜身上,尤其是樂氏的女眷,所以一口嗆住張誠義的嘲諷,
之前在城內抓捕的樂氏餘孽大概有四十餘人,但是這次來的,光女眷就有六十多人,畢竟樂氏自樂從訓經營相州便已經將重心轉移到了相州。
這些樂氏女眷衣衫不整,但看起來並非被淩辱,而是一路跋涉造成的,顯然王行敏等人由於時間緊迫還冇來得及!
就在段德一臉色相的流著口水看唐裝美人的時候,一聲不屑的冷哼傳來,
段德一開始還以為是羅少又看他不爽的,哪料回頭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老頭正在鄙夷他。
段德什麼狗脾氣,當場就不樂意了,
“你誰啊,自己老的不中用了還不許年輕人看美女?”
老者被氣的直指段德罵道,
“粗鄙,不成體統,你還有一點留後的樣子?我魏博臉麵何在?”
段德茫然,回頭問道,“這老頭誰啊?”
這裡羅紹威年紀職位最少,捏著鼻子回答他,“這是前國子監祭酒,太子少傅,禮部尚書王鐸大人,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段德吃驚道,“他一個窮酸文人老頭,咱魏博武夫當道,你乾嘛對他客氣!”
這話就連劉存敬都咳嗽一聲,
“段帥,不得無禮!”
這下子段德真的有些吃驚了,看眾人對這退休老頭都多多少少帶著尊敬,這有點超出他的意料,
羅紹威冷哼一聲,
“我魏博是粗鄙,但不是野蠻,王老乃是大家,是我魏博文人領袖,當得起我魏博人的尊敬!”
額,不是段德不尊重讀書人,而是在他固有印象中真的以為武夫當道的魏博會看不起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的!
王鐸冷著臉,語氣不善,“段帥前幾日大舉屠刀,屠儘樂氏一門婦孺,今日這些殘存,段帥是不是還要再行殺孽?”
段德一臉哀傷,“我要說是為了他們好才殺了他們是不是有些虛偽?再說了,那明明是孔令德殺的人為什麼怪到我頭上?”
王鐸冷冷道,“自身難保還不積善德,老夫就等著看你的下場!”
段德絲毫不在意,“你不是第一個咒我死的,也不是最後一個,老子連羅紹威都不怕還怕你?”
羅紹威一臉正色巋然不動,但內心悄悄的有些小驕傲。
王鐸又想教育他,段德卻突然急吼吼的往前一指,
“這個,還有這個,這倆娘們歸我,其餘的我不要隨你們!”
王行敏看了看孔令德和羅弘信,羅弘信一臉淡然,孔令德微微點頭,
王行敏揮揮手,親兵上前在人群中把兩名婦人拉了過來,為他介紹道,
“段帥,此乃樂言禎妾室蕭氏,以及樂從訓的正室裴氏!”
感情還是一對算半個的母女花,段德大喜,
蕭氏三十左右,體態豐腴到了極致,胸圍和下盤碩大無比,
而裴氏麵容簡直驚為天人,尤其是配上此刻受驚小鹿般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恨不得將之揉進肉裡!
段德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忙不迭的走向二人,左看看右看看若不是場合不允許恐怕就要當場行不雅之事的樣子!
“王二毛,張大麻子,看好兩位夫人,分完贓給我護送到府上,若是有一點閃失老子活剝了你倆!”
兩位一早被羅孔二人安排監視與保護他的牙兵麵無表情的走來將兩位少婦拖走,粗暴的動作讓段德既擔憂又開心,邊誇二人邊罵,讓他們溫柔一點!
點將台上的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旁若無人的段德,這人這般猴急的嗎?
王鐸更是大感失望,更是罵的很臟的罵段德!
段德拍拍手,“行了,我已經幫該幫的人脫離苦海了,剩下的你們都殺了吧!”
這下其餘將領都不乾了,不再任由他胡鬨下去,
張誠義第一個不樂意,“段帥,之前是因為戰事權宜,現下還要斬殺這些婦人屬實浪費了吧?”
其餘牙將紛紛點頭,全都麵色不善的盯著他!
段德心中歎息一聲,麵上絲毫不變,隻是回頭死死的盯著王鐸,
數秒鐘後段德點點頭,“那就隨諸位的意思了!”
眾人這才緩和下臉色,有幾個牙將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什麼玩意!”
王鐸被他盯著的時候心裡突然一顫,
他不明白段德為什麼會盯著他,好在隻是那麼一瞬段德便轉回了目光,
或許王鐸心中有些不自然,但也不確定是什麼原因,但肯定不是因為段德,他心想!
鬨劇結束,羅弘信不再看他表演,往前邊一站,
親兵立刻大喝,校場慢慢的變的安靜下來!
接著便是按照之前的比例開始分贓,幾乎全是牙將牙兵們的福利,而其餘城防軍雖怨恨但也習以為常,想著多少能剩下點殘羹剩飯給自己,
而那些牙兵眷屬在校場周圍更是看的眼熱,紛紛喧鬨不已。
就在準備分贓進行之際,段德突然走上前去,
他一把將羅弘信扒拉到一邊,眼都冇看忍不住動刀子的羅弘信親兵,
“魏博的家人們,”
段德一嗓子差點把羅弘信喊了個趔趄,
“樂從訓賊子野心,身為魏博人居然造反攻打魏州,”
“值此紛爭之際,段某受命於危難,臨時添為節度使,終於帶領大家誅殺叛賊!”
“現於相州起贓,樂氏一族為禍魏博三代,搜刮民脂民膏,”
“好在我魏博牙軍用命,終是為大家清繳滌盪樂氏一族,”
“為軍中奮戰甚至死難將士計,當厚賞諸軍,不厚賞不足以安民心!”
“我提議,將大部分收繳的贓物獎賞牙軍將士,百姓們就吃點虧,少拿回一點損失,畢竟將士用命,不可不賞!”
“軍民一心,牙軍將士多拿一些是合理的,守城的將士也是有功勞的,魏州的子民,也是該拿回屬於自己的損失,”
“此次大家就吃點虧,我牙軍諸將士便占了多頭,我看就七成吧如何?”
校場周圍看熱鬨的州兵和百姓全都呆若木雞,良久之後鬨然叫好!
本來都已經被屢屢冒犯而動了殺心,差點拔刀的羅弘信突然笑道對他說,
“不用等三個月了,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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