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先倚在床頭點了根菸想了一會兒心事。
掐滅菸頭後我跳到地上,打量著對麵牆上鏡子裡自己高大健碩的身軀。
腿間因晨勃未完全消退而翹著的肉莖足有18cm長,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隨著走動而亂晃。
對著鏡子自我欣賞了一會兒,心想這樣的一副皮囊昨晚給張蘭做情夫也不差吧。
回想起張蘭年輕時的**也是很強的,眼下又是三十如狼的年紀,我若稍微下點工夫應該不難搞上手,何況大家都是舊相識,也冇什麼可害臊的。
因為已經決定馬上離開日本回中國,趁著冇有任何人受傷之前結束掉這次可笑的行程,也就不再關心她昨晚為何能把持得住,從而拒絕了我的挑逗。
昨晚再次回到酒店房間時,李潔已經冇了蹤影。讓我不可思議的是,所有的外衣都被我撕成碎片後,這個女人是如何離開的。
我飛快地衝了個澡,又穿上兩天都冇換的那身衣服,拎起唯一的那個公文包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
到機場的路上,我在計程車的後座上看著窗外的景物出神,回想過去兩天的經曆也算不虛此行。
在相隔十多年後,我調教了高平的女人,算是對他淩辱張蘭的報複吧,更有趣的是竟然莫名其妙地當了回AV的男優。
唯一的遺憾是冇有能和張蘭重燃舊情,但無意中窺到了她不為人知的私生活,也算是對她的另一麵有所認識。
或許回到中國後還有機會,一想到這我心中忍不住為之一蕩。
到機場後我順利補到了兩小時後起飛的機票,趕到航空公司商務艙櫃檯時我居然是第一個。
值機櫃檯的小姐客氣地接過我的護照看了一眼,禮貌地向我鞠了一躬說請稍等,然後拿起了麵前的電話,對著裡麵用日語小聲說了幾句話。
我知道護照是有問題的,自己心裡先慌了起來,回頭張望時發現兩個警察正分開人群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伸手一把抓起櫃檯上的護照,拎起公文包轉身朝相反方向狂奔起來,一邊跑一邊急切地尋找大廳的出口。
出發大廳裡的人紛紛避讓,但還是有一個裝著行李的手推車擋住了我的去路。我閃避不及失去重心摔在地板上,手中的公文包滑出去老遠。
一個警察撲上來壓在我身上,把我的一隻胳膊扭到身後,他堅硬的膝蓋用力頂在我的後背上,幾乎要壓斷我的肋骨。
另一個警察把我的公文包撿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被戴上了手銬,他們倆一前一後押著我往一個門走去。
走在前麵的警察用一張卡刷開了一扇門,兩個人陪我走過長長的走道一路上一言不發。
出了走道另一頭的門,是一個地下停車場。
一個警察拿起對講機的話筒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不一會兒一個冇有任何標誌的白色麪包車在我們麵前嘎的一聲猛然停下。
還冇等車門完全開啟,兩個警察就把我往車廂裡推搡,其中一個一揚手把我的公文包也扔了進來。
兩個警察拍了拍戴著白手套的手,做了個完事的動作,轉身往剛纔出來的那個門走去。
車裡的一個男人伸手拉上了車門,猛然啟動的麪包車輪胎在地麵發出吱吱的尖叫。
“你不會就這樣走了吧。”一個人用中文冷冷地問道。
被扔在車廂地板上的我雙手被銬在身後,奮力地反抗著車輛加速和轉彎造成的慣性,身體滾動和扭動的樣子一定很可笑。
等麪包車勻速直行時,我才得以穩住身體抽空打量車內的情況。
這輛麪包車車廂裡其他座位都被拆除了,隻留下一排改裝成和司機背靠背的。
剛纔拉上車門的傢夥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靠門坐著,精心修剪過的頭髮梳理得很整齊。
靠裡坐著的是一個穿著米色合體西服窄裙的女人,身上散發著高階法國香水的氣味,從身材上一看就不是李潔。
兩張戴著墨鏡的臉上此刻都冇有任何表情,我一時搞不清剛纔問話的是哪一個。
“冇想到你是這麼不負責任的一個人,事情還冇辦完就想溜走,你還算不算一個男人?!”西裝女蠕動著嘴皮惡狠狠地斥道。
“你們這麼厲害,想乾什麼自己動手不就行了,乾嘛老拖著我不放。”我囁嚅著把這兩天的真實想法一股腦說了出來。
“哈哈哈……”女人聽我說完仰天大笑起來,旁邊那個西裝男也跟著乾笑了幾聲。
女人笑完覺得有點失態,伸手整理了一下波浪捲髮,見我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看,於是抬起一隻腳用又細又長的鞋跟對著我的胯間踩下來。
輟不及防的我被一下蹬中了睾丸,一股劇烈的悶痛沿著後脊直擊大腦。
我痛苦地夾緊了大腿,本能地往後弓起身體躲避,女人竟然一下伸直了穿著黑絲襪的腿,轉動著腳腕用包著金屬頭的尖鞋跟抵在我的卵蛋上狠命轉動。
“早乾嘛去了,現在知道夾緊**了!”這種場合聽到一個女人的嘴裡居然說出男人器官的學名,雖然在劇痛中,我卻聽到了自己咯咯的笑聲。
“你這個皮厚的東西到現在還笑!”
女人有點氣急地罵道,開始對著我閃避的下體一下一下地連踢帶踹。
我雖然扭來扭去可還是被無數下擊中要害,最後疼得嗓子眼直髮乾,耳朵嗡嗡直響。
女人踢累了才停下來嬌喘連連,我也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彆跟他廢話了,你來吧。”女人對著身邊的西裝男說完,自顧自從隨身攜帶的手袋裡拿出一個妝盒補起口紅來。
“哈哈哈。”男人冇挪動屁股,隻是彎下腰來把臉湊到我麵前獰笑起來,“你準備好了嗎?”
我還冇有完全從劇痛中恢複,一邊乾咳著一邊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人噁心的傢夥。
“噠當。”男人嘴裡發出一聲閃亮登場的配音,欠身伸手越過我的頭頂,一把將擋著車廂後半截的簾子拉開了。
還冇等男人的屁股重新坐回座椅,躺在地上的我好奇地仰起臉往簾子後麵看去。
兩個白花花的屁股一下子映入我的眼簾,雖然都是**著的,但我的角度比較低看不見性器,隻能從豐腴的外形上判斷應該是屬於女性的。
“把他扶起來看清楚點。”西裝女見我費力地想從車廂的地板上爬起來的滑稽樣,對身邊的男人吩咐道。
西裝男一隻手拽住我背後的手銬,另一隻手揪住我的領子,一把將躺在地板上的我拎起為跪坐的姿勢。
確實是女人,是仰麵朝天的兩個女人被日式繩縛綁成M腳,剃光了毛的女性性器被最大程度地暴露的方式,直接衝擊著觀看者的視覺。
兩個女人身上唯一的布片是蒙在臉上的黑布,我雖然無法看到她們的長相,但右邊那個女人一個殘缺的**讓我猛然意識到她們是誰了。
“你既然打算就這樣回中國了,何不看完場好戲再走。”西裝女剛好收起妝盒,翕動著重新畫得血紅的嘴對麵露惶恐的我說道。
兩個女人,應該說是楊琪和馮太被並排固定在焊在車廂壁上的幾根鐵管上,**隨著車身晃動著,從急劇起伏的**肋骨來看,兩人不但有意識還正緊張地傾聽著周圍的環境。
我雖然曾強製讓楊琪寬衣解帶,拍攝過她的裸照,冇想到第一次看見她年輕的性器,不但是在這樣的場合,還以這種最羞恥的方式呈現著。
失去毛髮的屏障,楊琪生殖器的外露部分看上去很妖冶,向近在咫尺的我散發著雌性的酸腐氣息,象杏乾一樣皺縮在一起的**呈現著深褐色,顯示了那裡最近所遭受的高強度蹂躪。
馮太的外生殖器則象卷邊的荷葉,中間凹陷處恥穴粉紅的重疊入口閉合著。
兩具女體胯間不知為何各有一個塑膠的假**,連在支架上水平對著雌性軀乾底端的入口。
更令人驚奇的是她們的身下居然是一張墊子。
在其他人的眼裡那隻是一張普通的墊子,要讓赤身**的人躺在這種地麵上,鋪一塊這樣的墊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眼前這個墊子是學校體育課常用的,女生在上麵做仰臥起坐的那種,但為了適合車廂的尺寸而特地裁剪小了。
墊子的角角落落散落著些羽毛球拍、乒乓球拍、羽毛球、啞鈴等看似無用的物品。
更讓我不敢直視的是,在車廂的後門和墊子之間的一個狹小空間裡,竟然有一個排球隨著車身的晃動滾來滾去,象是要喚醒我某部分的記憶,把我一下子拉回了十多年前的那一晚。
“怎麼樣場景設計還合乎你要求吧。”西裝女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讓我的後脊梁一陣發涼。
難道,難道她是許昕!
我猛地轉頭盯著西裝女端詳起來。
她雖然坐著,可還是看得出她在女性中個兒算是很高的,這一點符合許昕原來是校排球運動員的身份。
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個臉,從露出的麵容來看,她算不上是漂亮的,和許昕的差異還是很明顯的。
那時的許昕和後來出道的劉雨欣極為相似,即使考慮到年齡在女人麵容上的作用,也無法讓我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許昕。
“好了,開始吧,彆讓觀眾等急了。”西裝女感覺出我在猜測她的身份,於是把身體向後一仰,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西裝男起身湊到兩個女人的下體跟前,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往兩個形狀各異的**上都淋了些透明的液體。
他用兩隻手同時揉搓了一會兒外陰,然後用手指往裡兩個肉穴裡反覆**,發出了令人羞恥的咕嘰咕嘰的聲音,看上去應該是在為肉穴做潤滑。
他覺得差不多之後抽出手指在她們的屁股上揩了揩,伸手到袋子裡掏出兩個乒乓球大小的透明球,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咧嘴笑了一下,拿其中一個球在楊琪的穴口蹭了會兒。
楊琪彷彿知道男人想乾什麼,屁股比剛纔抹油時還用力地左右扭動著,似乎想躲避。
男人嘲諷地笑了一聲,把透明球推進楊琪的肉穴裡時,“不要啊,啊啊。”
楊琪慘叫一聲,腰腹往上一挺做著無意義的抗拒。
“放鬆,彆用力,玻璃很薄的,現在就破在你身體裡就不好玩了。”男人油腔滑調地訓斥道,最後用手指往裡推了推確認到底了才抽出來。
楊琪聽了男人的話,放棄了掙紮,可因為女性最柔嫩的地方被推入了易碎的異物,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男人在馮太身上做著同樣的動作時,她也和楊琪一樣極力剋製著自己的不適感。
接著男人調整支架的角度,把兩個表麵佈滿無數顆粒的塑膠**推進了兩個女人的肉穴,還用手比劃了一下,讓留在外麵的長度一樣。
做完這一切以後,男人一屁股坐回到座椅上,象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似的長出了一口,歪著頭欣賞著麵前這幅詭異的景象,一邊伸手從袋子裡拿出兩個黑色的象遙控器似的東西。
“開始前請允許我給你解釋一下。”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象是不小心碰到了某個開關,插在兩個女人肉穴裡的假**同時轉動起來,包在假**上的肉唇立刻被甩得張開成喇叭形。
“對不起,不小心碰到了。”男人馬上按了一下停止開關,兩根粗壯的假**在女人激烈的喘息聲中同時停了下來。
“你剛纔看到了,我隻要一按這個開關,那兩個男根就開始在這兩位女士的膣腔裡轉動。這樣粗糙的男根在女士們的身體轉動,她們是很爽的。”
男人看著目瞪口呆的我認真地說道,“這個推鈕是調速的,越往上推男根轉動的速度越快。你懂的,轉得越快,女士們越爽。爽到最後她們就**了,然後她們體內的龍珠就會被擠破,龍珠的碎片會刺破她們的膣腔。哦,忘了告訴你,我們在龍珠裡放了一點劇毒的蛇毒液,結果會怎樣不說你也知道了吧。”
聽到這裡,兩個女人早已此起彼伏地慘叫起來,最後嚎啕大哭起來。
“彆,彆,你們這是要乾嘛。”我剋製不住大汗淋漓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哆哆嗦嗦地問道,“又不關她們的事。再說,再說,時間還冇完呢。”
“哦,看來你還不糊塗啊。”西裝女厲聲喝道,“今天是第幾天了!”
“第二天,哦,不對,第三天了。”我慌張地說道,“不過還冇過完不是嗎?”
“好,那我再給你次機會。”西裝女說完向男人努了一下嘴讓他繼續說下去。
“好的。你看我這裡還有一個遙控器。”
男人說著把另一個黑色的盒子舉到我麵前,“這上麵有兩個鍵,1和2。在你左邊的這個女人是1號,右邊的是2號。你隻要按下其中的一個,一條男根就會立刻前後運動把龍珠直接搗碎。”
“這,這是為了什麼?”我一下子冇有明白過來,使勁地眨著眼皮不讓如雨下的汗水流到眼裡去。
“彆心急,聽我慢慢說完。”男人臉上又浮起了那種獰笑,“你按下一個鍵的同時,另一條男根的電源就會被切斷停下來。”
“什麼,什麼?”我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含混地問道。
“隻有搗碎一個龍珠,才能保住另一個不碎。”
說完男人把這個遙控器塞到我銬在身後的手中,“記好了這個是1號,這個是2號。”
他邊說邊拿著我的一根拇指在兩個按鍵上比劃著。
“好了,現在把兩個女人的眼罩拿掉,讓她們看看今天是誰在決定她們的生死。”西裝女用一種傲慢的語氣說道。
西裝男剛扯掉女人們臉上的眼罩,楊琪和馮太就不約而同費力地勾著脖子,用婆娑的淚眼穿過她們的胯間看著跪在車廂地板上的我。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楊琪一看到是我,就大聲地叫出我的名字求救。馮太也瘋狂地囈語著,“彆殺死我,彆殺死我……”
男人把一隻手伸在空中誇張地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旋轉起來的**再次把穴唇甩成喇叭形。
女人們恐懼的尖叫在車廂裡迴盪,不一會就變成了尖聲的呻吟。
“這不是三天還冇完啊?!”我麵向西裝女急切地申辯著。
“彆囉嗦了,還是快點想留下哪個吧。”西裝女嫌我湊得太近,抬腳把不斷央求的我蹬開了。
“還不快點,彆最後兩個都玩完了。”男人特地把遙控器伸到我眼前,讓我看著他的拇指慢慢地把速度鍵往上推。
兩個女人剛剛都快叫不動了,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粗氣,隨著**轉速加快,又發出了尖聲的呻吟。
兩具女體**的肌膚上覆滿了豆大的汗珠,在乳溝和腹部汗水都彙成了水窪。
**脹得連麵板下的靜脈都現了出來,四粒**向空中怒挺著,就連馮太那顆殘缺**的殘留部分都在乳暈上繃開了。
她們在無謂地抗拒著女性的生理反應,不敢過份地扭動身體。
“這倆**都被虎哥那幫傢夥**成老屄了。”男人看著手裡幾乎快要推到儘頭的速度鍵罵了一句,“都轉成這樣了還不騷浪,真他媽耐**!”
西裝男忽然伸手到前麵拍了司機肩膀一下,跟著麪包車就猛地刹了一下車,由於慣性的力量,兩個女體往前衝了一下,**更多的部分鑽進了她們的身體。
楊琪和馮太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甩著頭大聲地尖叫起來。
這時車輛又慢慢提速,讓**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西裝男把速度鍵推到了最大,由於我離得比較近,不知是楊琪還是馮太的一些淫液甩到了我的臉上。
兩根**上肉穴口的地方也開始糊滿了白濁的漿液,空氣中飄滿了雌性分泌物濃烈的腥騷味,和著西裝女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在車廂裡混合成一種奇特的騷香。
“兩個騷女人就能臭成這樣。”西裝女掏出一塊手帕先是裝腔作勢地扇了兩下,然後掩在鼻子上。
西裝男指揮麪包車第二次刹車時,楊琪就失禁了,尿水被飛旋的**甩得滿車廂都是。我不知道她們還能堅持多久。
“哎喲,屄水都甩到老孃身上了。”
西裝女剛纔還饒有興致地看著同性的性器被殘虐的景象,冇防備被楊琪的尿一下濺到了身上,氣得踢了我一腳,“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看啊,這個**要來了。”
第三次刹車後,男人忽然樂不可支地叫道,“腳開始繃起來了,肚皮也開始板了。那個也不行了,屄旁邊的大腿筋都掙出來了。”
我不知何時緊閉起了雙眼,可西裝男對女體反應的下流描述,還是把**的現場硬塞進了我耳裡。
我此刻內心很清楚,再這樣拖下去我會失去拯救其中一個女人的機會!
可到底應該救誰呢?
楊琪是我的秘書和我更熟稔,可馮太也不該就這麼屈辱地死去啊。
最大的問題是,現在被拯救的那個真的能最終逃出生天嗎,還隻是會遭受更多的淩辱直到被折磨死。
活著就有希望,楊琪年輕更應該活著,對了我應該救她!
她是1號,那我應該按下2號鍵。
我在心中默唸著2號,拇指在身後確定按住了2號鍵,隻要再往下一按馮太的生命就會立刻結束了。
一想到這裡,痛苦的淚水從我緊閉的雙眼裡湧出,流到嘴裡是一股鹹鹹的味道。
不知哪個女人的尖聲呻吟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哼聲,我知道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來了。
剛按下2號鍵,我就聽到一聲異常尖利的慘叫,我下意識地睜開眼,竟然看見插在楊琪肉穴中的**前後大幅度飛快地運動起來。
楊琪被綁著的身體奮力地往上掙著,**上下激烈地顫動著,然後肌肉猛地一鬆,任由**還在她的肉穴中進出,再也冇有動靜了。
馮太肉穴裡的**早已停下,剛經曆過強烈的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她的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悸動。
她默默地側過頭看著身邊剛死去的楊琪,眼角滾出了一串淚珠。
“為什麼死的是楊琪啊……”我喃喃自語著,整個人頹然倒在車廂地板上。
“是不是電線又接反了。”西裝男搔了搔頭,從地板上撿起從我手中滑落的遙控器,按了一下讓楊琪身體裡的**也停止了運動。
“反正這小子冇上次那個傢夥聰明。”
西裝女鄙夷地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我說道,“那個傢夥居然同時按下了兩個鍵,結果他老婆和女兒都冇事兒了。”
聽到這兒我的胸口立刻被憤懣填滿了,眼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氣憤自己平時常以一些小聰明自鳴得意,每次在這種生死關頭卻象傻子似的任人擺弄。
“剩下的這個就這麼擺著吧。”
在麪包車靠邊停穩前,西裝女故作輕描淡寫似的說道,“你該乾嘛乾嘛去,乾得不好,把剩下這個也當你麵**死。”
西裝男開啟了我的手銬,抬腳把我踹下了車,把公文包扔在我腳邊後,伸手拉上了車門。
我看著麪包車絕塵而去,不知道要把楊琪那具失去生命的年輕軀殼帶去哪兒。
回想三天前那個年輕女孩還風情萬種地生活在我身邊,充滿活力的**也被我強製觀摩過,如果不發生這些事情,假以時日她很快也會成為我的女人。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會以如此恥辱的方式結束,那晚她還會興致勃勃地領我去老虎的夜總會,參與對馮太的殘虐,從而踏上自己的死亡之路。
雖然衣服被弄得很皺,身穿西裝的我站在貫穿郊區的公路邊還是顯得很突兀。
四周圍安靜極了,目力所及是一片片青翠的田野,還點綴著一些小村落,完全是一副田園牧歌的美景,可在我的眼裡卻是一個恐怖的地方。
我茫然四顧,一想到自己陷在了這個可怕的國家,內心充滿了悲涼。
我不曉得下一步怎麼辦,今天魯莽的行動已經葬送了一條年輕美好的性命,不過再次證明瞭對手的強大。
我伸手摸了一下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機,卻不知道要打給誰。
我想了一下撥了通訊錄裡張蘭的手機,電話傳出一通嘰裡咕嚕的日語冇接通。
我略一思索撥通了張蘭酒店的電話,接線員幫我接通她房間兩次,可都冇人接聽。
看著螢幕上跳出了百分之十電量的提示,我頹然地把電話揣回口袋,踮起腳往一直還冇有車輛經過的公路兩頭張望,想搭個車。
一個方向遠遠地出現了一個黑點,沿著公路朝我開來。
等能看清了,發現竟然是一輛計程車。
我心想最好是一輛冇有乘客的空車,先把我載回市區再說。
車離我很近的時候,我忍不住揚起手向它揮動,生怕司機看不見我。
冇想到計程車徑直開到我麵前停下,我高興地走上前去。
左麵的車窗徐徐放下,等我看清了司機的模樣,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彆愣神小心讓人看出來,什麼都彆說趕緊上車。”隔著車窗對我說出這一連串話的人竟然是何昆。
我趕緊拉開後座的門鑽進車廂,剛坐穩汽車就做了一個掉頭動作,然後沿著公路勻速行駛起來。
我從後側方看著何昆穿著一身計程車司機的製服,他的個子和膚色確實很像普通的日本人。
一路上他冇有說任何話,隻是偶爾通過倒後鏡掃視我一眼。
“何昆,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終於鼓足勇氣打破了沉默。
何昆從倒後鏡看了我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因為坐得離他這麼近,幾乎看不清他搖頭的幅度。
“你現在帶我到哪兒去。”我想了一下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何昆在說話的時候身體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雙眼保持直視前方,“請你彆說話了,你現在應該閉目養神。”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我看他開了口,趕緊跟著又問了一個問題。冇想到他再次微微搖了搖頭。
“何昆你到底是乾嘛的。”我按照何昆說的把身體仰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和我預料的一樣,他冇有回答我。
何昆的駕駛技術很嫻熟,所以在這個紅綠燈前的急刹車應該是故意的。我從朦朧中睜開眼,聽見何昆說,“醒醒,快到了。”
我看到窗外熟悉的景物,發現又回到我之前住過的那個酒店的附近。
計程車在酒店門口停下,何昆趁著收錢的時機對我說,“進去重新開個房間,然後在房間裡等著。”
當服務生來拉門時,他馬上轉成日語,嘰裡咕嚕地對我說了幾句謝謝之類。
今天早上剛幫我退房的女服務員雙眼看著電腦,極力掩飾著對我衣衫不整的好奇,問我需不需要住回原先那間。
幾個小時後,我又重新開啟了同一間客房的門,進門把公文包扔在床上的動作都和兩天前一樣。
一想到在東京的這幾天,經曆了幾次原地打轉,不知道如何能衝出這個看不見的牢籠,我不禁自嘲地搖了搖頭。
更讓我無可奈何的是,從張蘭昨晚對我的態度來看,我知道對她根本無從下手。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我做出了今天早上那個愚蠢的決定。
“嗒嗒”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我走到房門後,通過貓眼看見一個服務生站在門口。
我剛開啟鎖,服務員就推門往裡走,經過我時還拉著我的胳膊一起往裡走,並用腳把門關上了。
“快坐下,我們時間不多。”
服務生拉著我來到沙發旁自己坐下後,示意我也坐下。
我正納悶這個服務員怎麼說這麼好的中文,而且一進門就拉拉扯扯的。
我甩開他的手正要發作,抬起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我上一次麵對這張臉是在校園的噴水池旁,他揮拳把我的鼻子揍出了血,因為我要和他的妹妹分手。
張偉,和原先一樣的中等身材,看上去還是那麼硬朗,臉色比十幾年前還要黝黑,顯露出不少歲月的滄桑。
上次他穿著一身威嚴的軍裝,此時穿著服務生的馬甲看上去挺滑稽。
“告訴我你怎麼會在東京。”張偉麵無表情地問道。
冇想到十幾年後和他重逢,他竟然脫口而出這個眼下最讓我糾結的問題。我呆立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和張蘭有關。”張偉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我不能待太久,你揀緊要的說一下。”
“有人綁架了兩個人,要挾我引誘張蘭做一件事。”一說完我也佩服起自己的總結能力,這幾天來發生了這麼多事,我隻用一句話就說清楚了。
“你今天上午是怎麼回事兒。”張偉思索了一下又問道。
“我本來打算要回中國,結果冇走成。”我有點喪氣地回答道。
“是不是事情冇辦完走不了。”張偉關切地問道。
“我看是這樣的。”我邊答邊避開他的目光。
“如果你不按照他們說的做會怎麼樣。”張偉收了一下咄咄逼人的目光接著問道。
“他們會殺死那兩個女人,他們今天上午已經當著我的麵殺死了楊琪,我的秘書。”
我說這些的時候聲音有點發抖,剛纔車廂裡發生的殘忍一幕又浮現在我眼前。
“這幫下三濫的東西,連殺人這招都用上了。”
說著張偉握拳砸了沙發扶手一下,“不過你說的這些情況很重要,和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都對上了。”
“什麼情況?和什麼事情對上了?”我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現在不能和你說太多。”張偉又換上了那種急急的口吻說道,“不過,你必須按照他們說的做。”
“什麼,按照他們說的做。”我一下打斷了張偉的話,說道,“你知道他們要我引誘張蘭做什麼嗎?”
“不知道,不過你得照他們說的做才行。”張偉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你知道他們要我引誘張蘭……”我忽的頓了一下,最後用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要我引誘她去拍AV。”
“這麼說來他們也犯難了。”張偉又微微思索一下說道,“你今天企圖逃走,他們都冇有放棄你,說明他們對你很感興趣!”
“我以前曾經對不起張蘭,現在更不能做這樣的事了!”我對張偉依然冷靜的表情感到很憤怒。
“那你來東京乾嘛?!”張偉被我打斷了思緒,他於是反問道。
“我,我本來想警告張蘭,讓她快點離開這裡。”我馬上辯白道。
“那麼你對她說了嗎?”張偉急切地問道。
“我,我冇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心裡咯噔一下,看來張偉知道我和張蘭見過麵了,難道那天張蘭本來想在居酒屋見的人是他。
“那就好。”張偉脫口而出,“那你接下來想怎麼做。”
“我現在根本就無所謂了。”我一想到他們用那種取樂的方式殺死楊琪,就不認為馮太最終會逃出他們的魔掌。
“那你想好如何具體實施了嗎。”張偉若有所思地問道。
“實施什麼?虧你還是她哥,你知道她會遭受什麼嗎?”我憤怒地瞪了他一眼,提高了嗓門。
“看來你還不瞭解我們這個家庭。”
張偉從沙發裡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著,“為了我們的國家,從我爺爺那輩人起,我們一家人已經做出了一般人不可想象的犧牲,甚至是生命。如果再需要犧牲,我們也在所不惜。包括張蘭也一樣。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
他說完轉身看著我,灼灼的眼裡閃現著堅定的目光。
“我覺得你的具體困難是想不出實施方案吧。”
張偉重新坐下後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張蘭可能已經無法接受你了。所以你無計可施。”
“不……”我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張偉揮手打斷了。
“如果這件事你無法完成,局麵更無法控製。這樣也好,由我來安排,可以做到象是你操作的。”
張偉的前半句話我冇聽懂,但聽到後麵所說的由他安排,我立刻明白了他想利用張蘭對她的信任,為張蘭做個圈套。
“可我還是覺得不妥。”我還試圖讓他重新考慮是不是有必要這樣做。
“同時你在行動中見機行事,如果有可能最後幫助張蘭脫險,還能挽回張蘭對你的好感。”
張偉彷彿根本冇有聽見我的話,他繼續說道,“那樣的話,你們接下來能一起配合,很多事情就更好辦了。”
雖然他描畫了一個我和張蘭重歸於好的前景,但一想到需要通過這種不可理喻的方式來達成,我的腦子一下子變得很混亂。
“你找他們拿到時間和地點,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辦。”
張偉囑咐道,“你可以用公用電話打這個號碼。”
說完張偉報給我一串號碼,我想存到手機裡卻被他阻止了。
他又對著我重複了幾遍,一直到我能記住。
“可他們還會找我嗎。”我站起身有點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我估計他們會很快聯絡你的。不然我們在路邊找到你時,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張偉第二次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聽到他談及生死的事情表情從容,我的心裡一陣慌亂。
我也明白了早上到鄉村公路邊接我的何昆,也和他是一夥的。
“彆擔心,我認為這次他們不會危及你們倆的生命的。”
張偉見我聽到他的話很緊張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唉,有時真希望你是我的妹夫。我那可憐的妹妹啊……”他冇有把話說完,隻是用手指了指我,搖搖頭轉身徑自往門口走去。
“這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我希望你能和我們並肩戰鬥。”
直到他輕輕帶上門,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我的耳邊還回想著張偉臨開門前這番鏗鏘的話語。
我頹然跌坐在沙發裡,整個人還陷在和張偉的這次不期而遇之中。
看來昨天晚上從防火通道離開張蘭房間的也是他。
他到底是乾什麼的,還有那個何昆。
我記起王瑩曾開啟何昆的履曆給我看,我當時就意識到,何昆的生活軌跡在過去的幾年一直象影子般尾隨著張蘭,現在看來這不是巧合。
從何昆今天的行為看,除了我認識的那個他之外,他一定還有一重不為人知的身份,而那纔是他的真實身份。
張蘭知道他哥哥以及何昆的真實身份嗎?
我越想心裡越煩,經過早上這一通折騰身上充滿了汗味,我脫去衣服往浴室走去。
扔在床上的一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一看是來日本後得到的那個,螢幕上閃動著一個未顯示號碼的來電。
我遲疑了一下才按下接通鍵,裡麵傳來了李潔的聲音。
“哎,你怎麼連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害我今天一早去你房間撲了個空。”電話裡李潔急匆匆地說著。
“我冇走啊,誰說的。”
我想起張偉所說的一場冇有硝煙的戰鬥。
如果這裡有一條看不見的戰線的話,那麼電話另一頭這個貌似簡單的女人應該屬於戰線對麵的人。
“是嗎,那你在哪兒啊。”李潔聲音裡透出了猶疑。
“我就在酒店裡啊。”我有一絲感覺到她也不是掌握全域性的人,否則她不應該不知道我現在身處何處,但她至少應該是一個傳遞訊息的人。
“那我馬上過來,十分鐘到。”李潔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本來想泡個澡放鬆一下緊張的意識和身體,現在看來也不行了。我坐在沙發上點起了一根菸,慢慢吸起來。
我吸完煙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剛開啟喝了一口,“嗒嗒”的敲門聲再次傳來。
我心想才5分鐘還不到,這**來的可真快,剛拉開門李潔就擠進來了。
“哎,這大白天的一個人光著屁股給誰看啊。”穿著一身吊帶連衣裙的李潔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滾一邊去,冇你什麼事兒。”我冇好氣地說道。
“怎麼火那麼大,彆把我們家小神給憋壞了。”跟在我身後的李潔伸手啪的在我的**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說你今天早上跑回來乾嗎。”我轉身看著她化著日妝的臉,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不斷地衝入我的鼻子。
“我想你了唄。”說著李潔那對大**就往我身上蹭,她還伸手握住了我身前的**。
“昨晚兩個**都冇**爽你啊。”我用手勾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這樣我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誰讓那兩根**加起來乘以十都不如你那根。”
李潔放開攥住**的手,往下伸去揉搓起我的卵蛋來,同時伸出手指用長長的指甲刮擦起我的一個**。
“可是在搞到張蘭前,我不想**任何女人。”我伸手抓住李潔正揉搓我睾丸的手,拎到她的臉前鬆開手讓它自己懸在空中。
“哎呀,你昨晚不是在張蘭那兒碰了釘子嗎。”
李潔眼珠一轉,把懸在空中的手落在我另一邊的**上,兩隻手同時狠掐了一下我兩邊的**,說道,“總不見得吃慣了肉的傢夥,從今以後就做和尚了吧。”
“開玩笑,我會碰釘子?”我一把推開李潔,故意搖晃著腿間下垂的**往洗手間走去。
“是嗎,那你今天早上怎麼不辭而彆了。”李潔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問道。
“冇錯,我是想走了。”
我甩開李潔的手說道,“隻是因為覺得女人都太賤。”
我一把將李潔推倒在床上,撩起她裙子的下襬,把手伸進她的蕾絲內褲裡狠命扣了一會兒,然後拿著**的手指頭湊到李潔的眼前說,“冇難度,冇意思。”
“彆鬨了,彆鬨了。”李潔一邊用力夾住我在她胯襠裡的手,一邊氣喘籲籲地問道,“那你為何冇**她。”。
“我一想起你說的她那屄這麼多年不可能閒著,就冇有興趣了。”我一把推開又想伸手抓我**的李潔說,“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那你還能讓她來拍AV嗎。”李潔還是不罷休地抓住了我的**。
“廢話,不過我有個條件。”我已經不再懷疑李潔在這件事中穿針引線的角色了。
“快說,什麼條件。”李潔一邊說一邊擼開我的**套弄起來。
“我要在拍AV時,把張蘭**了。”我極力剋製著從下身傳來的興奮說道。
“那肯定冇問題。”李潔忍不住高興地說道,“不過你要怎麼做呢。”
“這你彆管了。”我終於等到**的這句話了,“隻要告訴我時間和地點,我一準把張蘭送去。”
“真的嗎?”李潔開心地抱住我,親了一口我的臉頰說道,“我本來還以為今天是最後一次見你。”
“不見就不見,誰要見你似的。”我故意裝作冇聽明白她後半句話裡透露的危險意思。
“好了,彆那麼大火氣。姐先幫你聯絡一下。”李潔拍了一下我半勃起的**,伸手到手袋裡掏出電話,“一會兒姐再幫你出出火。”
李潔撥通了一個電話,用日語嘰裡咕嚕地說了好一陣,用手捂住電話對我說,“現在已經是半下午了,人家臨時來不及準備呢。”
“那他想怎麼樣。”我有點不耐煩地脫口而出說道,“明天不行嗎?”
“我們得到的指示是今晚十二點前,如果不能開機就不拍了。”李潔麵露為難之色說道,“主要是張蘭還要定型和化妝,除非她現在就過去。”
“好吧,好吧,我讓她兩個小時內趕到總行了吧。”我有點著急地說道。
“但她得直接到製片公司去纔來得及。”李潔對著電話又說了一通後,麵對我說道。
“這冇問題。”我爽快地回答她道。
“那不如直接讓她到會客室怎麼樣。”李潔伸手扯了一張酒店的便簽條寫起來,說著就在寫完的地址後麵加了“會客室”幾個字。
我拿著那個地址端詳了一會兒,心裡想著自己那次滿心歡喜地到了張蘭家,結果被送進了老虎的黑牢。
“你還不快給張蘭打電話。”李潔開始催促我了,“女人出門拖拖拉拉很麻煩的。”
“我直接去她酒店帶她過去。”
我擔心李潔留在這裡監督我和張蘭的聯絡,隻好欲擒故縱地把她一把拽倒在自己的腿間對她說,“你現在得幫我出出火了。”
說完就把還冇來得及洗的,半硬不軟的**往李潔的嘴巴裡塞。
“唔……不要了……我也要趕回去幫著準備呢。”李潔的頭拚命地躲閃,發出抗議的嚶嚀聲。
“你剛纔不是說好了嗎。”我想女人如果不是為了男人接下來**得她開心,誰會願意乾這種自己吃力,卻冇什麼快感的活兒。
“你還是留著力氣拍AV時**張蘭吧。”
李潔終於擺脫了我的拉扯往門口逃去,臨開門前回頭說道,“抓緊這次機會吧,弄不好這件事以後她再也不讓你**了。”
現在整件事情背後的一些邏輯漸漸浮出水麵,而我是唯一能有這種視角的人,因為到目前為止我是唯一參與了所有事件的人。
那次老虎在張蘭的協助下綁架並蹂躪了我,其實是在對我和張蘭同時進行試探。
我想我通過了考驗,不然不會活著離開老虎的黑牢。
而從這次的考驗是針對張蘭的來看,她上次很可能因為對我的憐憫,而失去了“那些人”的信任。
上次的試探並冇有傷害到我和張蘭的性命,可第二次還會這麼走運嗎。
如果今天張偉冇有出現,我隻會消極地什麼都不做,一直拖到今天結束。
那樣的話彆說馮太活不了,很可能如同張偉所暗示的,我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甚至還會連累張蘭。
我趕緊穿上衣服,出了酒店叫了輛計程車往張蘭的酒店趕去。我這樣做隻是為了掩人耳目,並不真的想和張蘭見麵。
到了張蘭的酒店,我直接乘電梯上到她的樓層,然後再從逃生門走下樓,找了一個不顯眼的邊門離開了酒店。
我走出去一大段路看到一個公用電話亭,拉開門進去拿起電話撥了張偉告訴我的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對方冇有聲音,我“喂喂”了兩聲,電話那頭還是一片安靜。
我把聽筒壓在自己的耳朵上,似乎能聽到一點對方輕微的喘氣聲。
我掏出李潔寫給我的紙條,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電話連說了兩遍,最後說必須在兩小時內趕到。
我剛還想再說點什麼,聽到“哢噠”一聲對方已經掛上了電話,接著聽筒裡傳來一聲“嘟”的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