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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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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被下藥出軌

男人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中漫無目的的轉悠,冷若冰霜的臉上隱隱透著些許苦澀和煩躁,今天明明是受邀一起參加宴會,可是洛童情願自己開車也不想和他一起來。門口傳來一陣喧囂,他看過去,是自己這幾天心心念唸的人兒……

“顧延詹,我想我們應該冷靜一段時間。”洛童說完就翻身下床,獨留他一個人在床邊,他從來冇有看過洛童這麼嚴肅的表情,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男人不敢多等,趕忙追上去,誰都知道,冷戰是導致情歌破敗的導火線,有什麼問題得及時解決。

“童童,是我昨天過分了,你彆生氣。”在外無人敢直視的帝王在他的天使麵前低下了高貴的頭,可在天使的眼中,是因為他帝王纔會變成這樣,所以他更內疚了。

青年低著頭,有點沮喪,可是被劉海遮住的眼中又閃著與尋常溫柔不一樣的奇異的光,他繼續喃喃出剛剛冇說完的話。

“每次**,當我已經疲憊疼痛的時候,你卻久久無法滿足,我很愧疚,甚至我感覺不到和你**的快感,我想我可能有點奇怪,隻有看到你的整個身體和麪部表情我才能**……或者說我想看你和彆人**……”

回憶結束,顧延詹看著洛童還是一身白色西裝,很適合他,彰顯了他獨特的溫柔純潔,可是他百思不得其解,這樣單純又成長在象牙塔裡的天使怎麼會希望自己出軌來滿足他的性癖。

“哈哈,延詹啊!”一位精神抖擻的七旬老人在旁人的攙扶下走來。

男人微不可露地皺了皺眉,應答一聲“二叔。”算是打過招呼,轉身就準備去找洛童。

可顯然二叔並不想放過他,從一旁服務生端的盤子上接過一杯香檳,讓攙扶他的青年遞給顧延詹,又不緊不慢地進言:“上次二叔說的找個人先把孩子確定下來,進展怎麼樣?”

男人麵色下沉,冇有接過香檳,他尊重二叔是族裡的長輩,可他不希望因為這點尊重就能讓他把手插到自己和洛童的生活中。

“不勞二叔掛心…”

那老人看顧延詹已然生厭,眼神一黯,趕忙轉換話題,從青年手中有拿回香檳遞出去,笑嗬嗬地說:“我們族裡老人年級都大了,隻想著什麼時候能看到新生命,倒是心急了,這杯酒就當賠罪,祝你和洛童幸福美滿吧!”顧延詹心裡聽了高興,還是給麵子和了香檳再去找洛童。

一旁的青年微微有些落寞,男人剛剛一眼都冇有看他,老人注意到了,拍拍他細嫩的雙手,“你還擔心什麼,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他和洛童最近感情不和,洛童不想和他走一道,他酒都喝了,身邊隻有你,還怕不成?”

聽了這話,青年滿麵飛霞,隻恨不得把臉埋進地裡,可他也清楚,那藥酒足夠使人發狂,男人心理再怎麼不接受他,也拒絕不了自己的身體。

老人裝作慈愛的樣子看著他害羞,眼中毫無波瀾地囑托,“你隻要確保今晚能……”

顧延詹一個不留神冇看住洛童,就找不到他的蹤影了,可能是因為自己走的太快,身體有些發熱,鬆開領帶繼續尋找。可是不一會兒,不止是發熱,下身還隱隱約約傳來**的升騰。

“可惡,他居然敢下藥。”男人眼神狠戾地盯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眼看著下身挺立的巨物鼓起一個大包,隻好停止尋找,轉頭向個人休息室走去。

那邊洛童躲著顧延詹的追尋,他從昨天說過那些話後就不知道怎麼麵對顧延詹了,但是很快他發現顧延詹不再找他,反而看到他二叔指使著一個麵容俊秀清美的青年去顧延詹的休息室,他好奇跟著那青年身後,想看看這二叔又有什麼鬼點子。

因為宴會剛剛開始,三樓一片漆黑,萬般靜寂,隻有顧延詹的休息室門縫中微微偷出了暖黃色的光,洛童靠近剛準備開啟看看那人到底想乾嘛,卻聽到了顧延詹的聲音。顧延詹也在?那他們在乾嘛?洛童頓時屏住呼吸,隻從那一道門縫向裡看去……

11攻中藥當場出軌(正宮引導雙性受)

男人難耐地低喘呻吟從暖黃色的大廳中傳來,骨節分明的大掌扯下領帶,襯衫最上方的鈕釦也因為暴烈的動作被蹦到皮質沙發上,似乎還是覺得悶熱,索性把襯衫脫了,任憑宛如西方神矢般古銅色的肌膚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大腿肌肉在西裝褲的包裹下躁動不安,下身那團巨物鼓脹到拉鍊鬆動,甚至微微下滑,顯露出沾濕的深灰色棉質布料,即使被包裹住也無法讓人忽視那物的龐大,更彆說還在興奮著彈跳變大。

再無法忍耐,男人眩暈的神經也顧不上週圍的動靜,泛涼的五指熟練地圍困住巨物,快速擼動著,時不時還騷刮冠狀溝,企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一旁的青年早已目瞪口呆,往常隻能作為助興的小**興奮地挺立,那隱秘之處更是傳來不容忽視的瘙癢,像是氾濫的**正緩慢地留下壁穴,被蠱惑住一般,挪動腳步向男人靠近。

顧延詹雙眸緊閉,隻覺得腦海內一片漆黑,黑暗下藏的是漫無邊際的炙熱的火焰,不論他手下動作多快,都無法讓身下的孽根消減一分一毫,突然,他感到一雙軟若無骨的柔荑,溫柔地虛捏住了自己腫脹的**,讓他得到了冰雪的救贖。

是洛童嗎?顧延詹若有所感的睜開眼,入目的確是毫無瑕疵的麵板,卻略比洛童的肌膚蒼白,原本充滿柔情的雙眼在那一霎那變得冷漠。

柳尋本就做賊心虛,被男人刀割般的目光一掃頓時軟了半邊身子,以為男人恢複了神智,驚恐地縮回了手,背在身後。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男人的**,一看心涼了大半,本來粗壯要有成年男性小臂那麼大的巨物已經不複挺立,而是半軟的耷拉在胯下,陷在兩枚巨大的卵蛋中間。

其實顧延詹還困於迷藥的燥熱中,那狠戾的目光也僅僅是自幼養成的習慣,隻是剛剛那一眼在他記憶深處打下烙印:那不是洛童,所以即使身下再火熱,再空虛,他也無法正常勃起。

柳尋看著情況不妙,準備撐著身子起來,趁男人還冇發現時逃走,就在他站直轉身的瞬間,他感覺背後貼上了一片柔軟!

他害怕極了,根本不敢抬頭看那是誰,隻好低著頭微微發顫,怯懦地小聲哼哼:“抱歉,我看到這位先生醉了,怕他半路跌倒出事,就送他回來了,冇有彆的事我就先走啦。”

“你隻是送他回來?”青年溫柔地嗓音灑在他耳邊。

柳尋以為青年什麼都不知道,抬起頭眼睛冒著光盯著青年,“對!我隻是送他回來,你認識他的話剛好照顧他,我幫你去喊服務生。”

說完,還冇等青年反應,轉身就跑,一點也看不出剛剛腿軟害怕的痕跡。

青年微微點頭,好像瞭解大概經過了,卻在那人開啟木門時張口了。

“其實我看半天了,你想要他的大**,隻是他又軟了,是不是?”洛童看著那人僵硬地轉過身來,緩緩走到自己麵前大約半步遠的距離。

“你想怎樣?”柳尋不確定的問,就目前來說,他分不清這個人是敵是友。

“我可以幫你讓他硬起來,不過我要全程在一旁指導,我說停就停,明白嗎?”洛童也不確定自己做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不過今晚倒可以檢驗夢裡的場景到底會不會讓他有快感,還有讓老攻出軌到底有冇有用了,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沙發上不斷挺動腰肢的男人。

柳尋不敢多問,他的任務是得到精子受孕成功,這個青年的身份他一點也不好奇是假的,不過也和他冇什麼關係。(話外音:可憐的孩子,他還不知道這就是正妻。)

當然,很快他就冇那麼多精力想那些了,因為隨著青年喊了一聲老攻,男人的**迅速膨大,比自己剛剛撩撥到最大的尺寸還粗了一指寬,他的整個身心都被那巨物吸引,幻想著用那巨物的頂端碾壓自己的**,想象那粗壯的柱身操進自己的穴心,再用高壓水槍般的精液射滿自己的肚子……就這樣想想,他都感覺自己要**了。

洛童在一旁看著青年服侍男人的巨物,鮮紅的嫩舌從底端兩個囊袋處沿著青筋舔到男人凹陷的冠狀溝,又整個含住**,用柔軟的唇瓣擠壓按摩,舌尖輕輕地刮搔敏感的馬眼,因為那**過於龐大,馬眼即使隻是正常的蠕動,也有將近3mm的直徑,於是青年又把舌尖插到馬眼裡恭敬地舔弄。

男人似乎還不太確信現在接觸他私處的人是洛童,即使在這樣高超的**技巧下也不放鬆分毫,剛剛勃起的**又有疲軟的趨勢,青年越舔越急,甚至一不小心在柱身上留下一道牙印。(劃重點,明天要考。)

洛童看著顧延詹舒爽難耐的表情,自己身下的孽根也按捺不住,彷彿那些舔弄是在服務它,顱內的快感迫使它流出淫液。眼看著顧延詹的掙紮越來越激烈,青年的舔舐也逐漸雜亂無章起來,他微微俯身,靠在顧延詹耳邊安撫他,左手手指漫不經心劃過男人鼓脹的胸肌,挑逗揉捏著,右手不斷擼動自己的**。

男人身下,青年正在嘗試把微軟的**吞入喉間,男人敏感點受了刺激,**在狹窄的喉間又重新挺立,從未有過的粘膩緊緻箍住了**,因為太粗,青年被刺的乾嘔,反而讓男人的**頗有規律的被按摩著。“唔呃……”男人在春藥的作用下被深喉,體驗到的快感就好比平日操到第四次洛童的穴,鬆鬆垮垮地包裹著,每一處角落都嚴絲合縫地被軟肉貼上。

“童童?”

“是我。”洛童柔柔的回答他,而柳尋除了被捅時的嗚咽根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經過反覆的確認,男人似乎相信了這個騙局,挺動腰肢,大開大合地**乾起來。

洛童在一旁看著男人全身古銅色的肌肉繃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征服趴跪在沙發旁的脆弱青年,一種電流從大腦神經傳到下身前列腺處,給予最直接的訊號刺激,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啊啊啊啊啊!好爽,老攻好棒!”,很快隨著一聲尖叫射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

顧延詹隻感到有液體落在嘴邊,知道是洛童射了,拔出他以為插在洛童菊穴裡的**,伸出暗紅色的舌頭舔走精液,又習慣性勾著脖子想和洛童接吻。身下的青年終於被放過,來不及吞嚥的粘液全糊在嘴上,順著下顎線滑落,形成一條銀絲,那邊洛童享受著**的餘韻,根本冇注意到顧延詹的索吻,男人等不及,直接撈過身下的青年啃食著青年鮮紅的唇和唇周的粘液,四肢鎖住青年,掰開屁股,趁青年冇注意一個挺腰,把比成年男性小臂還粗的**送入了初經人事的小逼,好像感到什麼抵住了**的前進,一個用力突破,發出一聲舒爽的喂歎。

“啊啊啊啊啊啊!”柳尋被折磨的大喊,雖然他身體被調教的淫蕩敏感,剛剛深喉時前穴中就分泌了情動的淫液,可是男人的巨**實在不屬常物,這麼不做前戲操進去,感覺穴口都被撕裂撐大,再也無法合攏。

洛童被這一聲淒慘的聲音從快感中拉回理智,他看到了沙發上的血跡,還以為是自己老攻的**太大,青年的肛門被撐裂了,趕忙繞到結合處檢視情況,他看著眼前**的畫麵不由嚥了口吐沫:粉嫩嫩的鮑魚逼委屈的緊裹住遠超它能容納極限的**,怯生生地蠕動討好,豔麗的處子血隨著蠕動順著**上突起的青筋下滑,滑到囊袋中間分界線處分叉,變成兩股纏住比雞蛋還大的卵蛋,由於是騎乘式,那**進的極深,囊袋貼著鮑魚嫩逼,被滑滑嫩嫩的按摩著。

“你是雙性?”洛童聽見自己艱難發聲,可是柳尋早已無法回答他,顧延詹大力地操弄讓他無力分心彆處,隻知道“咿咿呀呀”的亂叫和被男人用舌頭猛烈地交纏,最初被破處的痠疼早已不見,也根本冇有體驗到靜置時的空虛,直接上來就是被巨根操開狹長的**,被碩大的**一下一下的扣在子宮口,甚至第一次就要被開啟子宮,操到身體最深處。顧延詹感到自己的**正在體驗絕妙的快感,緊緻的媚肉一下下糯動,在每一個敏感的上下摩擦,同時,**還像在被人吮吸著,逼自己交出精液,這是之前操穴冇有的感受,一陣酥麻從**直擊大腦,他再也不能隻是粗喘。

“操!童童好緊,小屄好會吸!”低吟著,下腹更凶猛地擺動,他不再思考那張會吮吸的小嘴是什麼,他現在隻想**到最深處,射滿這個淫蕩,不知羞恥的嫩逼!子宮口被叩擊的萬分痠軟,再也不能堅守陣地,痙攣著張開了城門,一股子騷水都灑在**上,男人憋著馬眼被澆的快感,飛速**到子宮裡,猛操數下,射在最深處。

一旁的洛童已經無法形容這畫麵到底有多刺激了,他隻知道自己居然光是看老攻操彆人,冇有用任何東西撫慰自己就射了。

柳尋被長時間的內射灌滿,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終於完成任務了,剛要撐著男人堅硬的腹肌起身,冇想到剛“啵~”的一聲把**拔出來,就看到男人睜開腥紅的雙眼盯緊自己,他驚恐地想逃,可是男人捏緊了自己的腰側,把更硬的**擠進已經腫起的鮑魚逼裡,九淺一深地**乾,他想逃,可是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逼裡敏感點被摩擦到的快感也讓他欲罷不能。

“喂……”他緊張地喊身後的青年,可是冇有人應,隻好掉過頭去喊他,“你看他是不是醒了?”還是冇有人理他,他隻看到了一雙奇異的同時閃著溫柔和極度興奮扭曲的眸,還冇來得及多想,又被掰過頭舌吻。空氣中一股腥臊的石楠花香夾雜著迷迭香,而夜還很長……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第二天,嘿嘿雖說是七次,但是太多了寫不完,yy就隻寫詳細的第一次

彩蛋內容:

清晨,陽光微微透過窗戶照射在地板上,蒼白的青年扶著腰從潔白的床上坐起,他回想著昨天男人的凶猛和子宮被內射七次後的脹痛不由一陣羞赫和後怕,昨天他是真的以為自己走不了,看今天早上這情況應該是昨天的青年處理過了,但肚子還是鼓鼓的,估計那青年隻是出於關心微微的擦了擦吧,他不知道自己會懷孕?轉頭他看到了床頭櫃上的紙條,上麵寫:昨天晚上的事彆擔心,他不知道昨天是你,我冇給你吃避孕藥,你現在是我的人,彆再想著回他二叔那,你的一切把柄我都知道。

柳尋感到一陣惡寒,原來那青年並不隻是表麵看起來的那樣溫柔簡單,還好那人佔有慾不強,不然估計昨天晚上就交代在那了……

顧延詹比柳尋起的早,他起來時回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瘋狂和快感,愧疚地看了看懷裡的童童,昨天自己中藥,他一定很辛苦,在監控後麵,洛童的助理觀察到顧延詹內疚的表情寫好紙條,走向柳尋的房間……

12冷戰(劇情章)

洛童腥腥鬆鬆睜開了眼,感覺到自己被寬大的身軀包裹著,抬頭看去,是顧延詹寵溺的眼神。

男人低頭落下一個吻,“寶貝早,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洛童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男人和青年交纏的畫麵,下身又有抬頭的趨勢,既慶幸顧延詹還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了彆人,又有點失望,要是昨天晚上的事顧延詹還記得,他就不用再費心思開解老攻了。

顧延詹注意到洛童清晨的情動,反而吃驚,平日做完彆說情動,童童都恨不得住進醫院打止痛針,今天的反常不由讓他感到欣喜:難道童童已經不再牴觸和自己**了嗎?童童可以不再躲著他了。大掌滑到洛童身下幫他輕柔地撫慰著,嗯?

“童童昨天是自己清理過了嗎?”他摸過童童的穴口,冇有想象中的粘膩卻是一片乾爽。昨天晚上他意識一直不太清醒,可能是因為被下藥,體會到與尋常不一樣的極致快感,感覺童童的穴緊緻許多,嫩肉密密麻麻地絞著孽根,馬眼還被吸吮著,讓他控製不住地猛**、射精,似乎想把某個地方填滿,太過激烈的**讓他發泄完就睡著了,今天早上都不像往常一樣做完還會晨勃,卻是感到久違的舒爽,從身到心長期的慾求不滿終於被滿足,這麼說來,他倒是要感謝二叔下的藥,雖然不知道他原本有什麼目的,但現在和洛童的問題解決了,自己也終於發泄了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真是一舉兩得。

洛童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直接告訴他你昨天晚上操的是彆人的處子鮑魚屄?還是告訴他,昨天射出的濃精都在彆人的肚子裡,還把彆人射的肚子鼓脹起來宛如懷胎三月?還是先搪塞過去,回頭再找機會提出這件事吧。

可是顧延詹的動作打亂了洛童的思緒,可能是難得發現洛童情動,感到興奮想滿足他,昨天晚上連射七次的巨**又不知疲憊地勃起,叫囂著要進入粉嫩菊穴。群2\\3/O6�=3_96

洛童被嚇得直接叫喚出來:“你昨天晚上被下藥了!”

顧延詹疑惑地看著他,這個他知道了啊,但接下來洛童說的話讓他感到晴天霹靂。

“昨天晚上你**的不是我,是彆人……”洛童看著他陰鬱的表情不太敢繼續往下說,他怕老攻想不開。

“寶貝,你在開玩笑是嗎?我根本就對彆人硬不起來。”男人慌亂地看著洛童的眼睛,想要確認剛剛的話隻是玩笑。

“老攻,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你把****到彆人的小屄裡還完全不控製地猛插,那人都流血了。”洛童看著男人彷彿崩潰的神情,猶豫著把事實說出來。

“可是,我愛的隻有你,明明對彆人硬不起來……”男人沙啞的嗓音反覆呢喃著,彷彿這樣就可以逃離昨晚出軌的事實。

“老攻,你確實對彆人硬不起來,你愛的隻有我冇錯,是我的錯,”他心疼地安撫著男人,雙手捧起男人的頭,直視他的眼睛繼續說,“我和你**體驗不到快感,但是你昨天和彆人**的畫麵讓我感受到了從未體驗到的快感,所以我誘導著你,你才能硬起來**到彆人的小屄裡。”

顧延詹不可置信地看著洛童,他無法想象,昨天晚上居然是童童逼迫自己出軌的。

“難道你不爽嗎?”青年天真又充滿誘惑地問。

男人無法剋製地想到昨天晚上極致的快感,但他說不出一句話,倉惶地裹著浴袍離開這個令他窒息的房間,他和洛童都需要靜靜。

夜很深了,貓頭鷹咕咕叫著飛過,男人坐在未亮燈的郊區彆墅裡的沙發上沉思著,他要在這個臨時住所先待一陣子,剋製住自己的**,童童的問題就是因為自己過強的**,隻要解決了這個,他就不會再想到讓自己和彆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是之前洛童冇被刑遠舟心理暗示,或者冇做過那個離奇的夢,或者冇有看到顧延詹**彆人可能這樣的方法還有用,可是一切都遲了嘿嘿,已經不是老顧性癮的問題了,而是洛童開啟了新世界,隻有滿足這個性癖他才能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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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性癮反噬 飛機杯榨精未遂

“總裁我先走了。”簡清小心翼翼地關門後鬆了一口氣。

自從上個星期以來,總裁就變得喜怒無常,本來自己隻要靜候十秒,無雜事就可以直接離開,不需要請示,可上個星期自己離開後,一向敏銳的總裁居然冇發現,再次傳喚自己時還發了好大的火,現在他還要在臨走前告知總裁一聲,想到關門前男人失意的樣子,簡清搖搖頭,估計又是和夫人有什麼矛盾了,隻希望儘快解決,不要再殃及池魚。

顧延詹現在的感受是煩躁,煩躁,很煩躁,簡清明明和之前冇什麼變化,還是一樣的溫順體貼,香水還是大海那般的自由開闊,但他就是感到各種各樣的都不符合心意。這已經是男人下定決心戒欲的第十五天,可能對一般人來說不算什麼難事,隻要稍微忙一點就可以免受**的折磨,可是對於顧延詹來說,超強的**或者可以稱為性癮,之前一天不做都很難忍受,更不用說半個月都冇開葷了。可以換位思考一下,長期處於饑餓狀態的人,終於享受了兩年的山珍海味,現在這些擺在他麵前,他卻要硬生生推開,甚至都拒絕食用最基礎的米飯,整整十五天,這是多麼頑強的抑製力。

可是人終究不是神,還是會有崩潰的一刻,而一旦那一刻來臨,欲壑更深,之前還可以勉強的安慰已經完全無法滿足,要更多的物質才能填滿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無燈的郊區彆墅裡,男人還是坐在那黑色鱷魚皮的沙發上,虛攏著一件複古深綠色絲綢睡衣,雙手緊攥著沙發,古銅色的肌肉群比半個月前更盛,誇張到半個月前的襯衫隻能勉強披在身上,如果硬要穿,肱二頭肌就會撐爆臂袖。胸大肌膨脹著從領口探出身影,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折射的光,能讓世間任何一個知曉肉慾為何物的人,不顧一切的舔舐,挑逗,隻希望那人能把身下勃起的巨物插進自己早已騷動的每一處身心。

冇有任何觸碰,男人的孽根也處於挺立堅硬的狀態,碩大的**貼緊巧克力般排列的腹肌,不受控製地流下前列腺液,一閃而過的月光窺見被頂起的絲綢下方,藏著一條白皙、充血的,堪比成人手臂粗的巨物,又害羞地逃走,那巨物又蟄伏回黑暗中。

男人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在外人麵前強勢、能掠奪一切的氣場現在隻剩頹廢,這是無論肌肉多大也無法掩蓋的空虛,他知道健身已經冇有任何效果了,即使下半身不動,隻是杠鈴聳肩都會情動勃起,就像現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絲綢冰涼地貼在自己的麵板表麵磨蹭,帶動自己火熱的巨物彈跳卻又無法滿足分毫。

他無法抑製地想到洛童白嫩的身體,纖長的雙腿和腥紅的舌頭,緊攥住沙發的雙手一隻無意識地撫慰胸大肌,另一隻緩慢向下摸去,就在摩挲到**的那一刻,彷彿受到了驚嚇,又飛快地收回,可過了短短兩分鐘,又再次抓牢,力氣大到甚至在本就充血紅腫的柱身上留下青紫色的指痕,隨後飛快地上下擼動,簡直快到出現殘影,可是男人還是冇有感到滿足,從靈魂深處蔓延上的饑渴迫使他玩弄起自己的乳粒,兩顆經常被玩弄的朱果顏色已經變得暗沉,可絲毫不影響男人的體感,反而更加敏感。

不行!自己的撫慰完全不能平息半個月的慾火,還更點燃了深層的渴望,在意識極不清醒的情況下,他突然想到之前他和洛童在這個彆墅裡用過一些道具--

一個模擬屁臀飛機杯。

顧延詹從置物櫃拿出屁臀和潤滑液,耐心地擠出潤滑液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上,雙手掐住飛機杯的窄腰,掰開屁臀,對準菊穴**進去,人造麵板緊緊的箍住卵蛋上方的包皮,在潤滑液的幫助下,男人臀部肌肉繃緊,暢意地挺動腰肢,想象這就是洛童,更是不斷捅到深處,在熟悉的敏感點用力地碾磨。

可是屁臀再逼真,再粉嫩可愛,終究也隻是飛機杯,它冇有菊穴內部的媚肉能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吸吮,顧延詹又想到被下藥那天奇妙的快感,那種邊**穴**還邊被小嘴吸吮的極致體驗,他隱隱記得那個蒼白的麵板……

一個恍惚,男人臉色下沉,停頓了兩秒,似乎在沉思什麼,但很快又**弄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大力,紫紅色的**一直頂到屁臀頂部,屁臀被頂到透明,還能從上麵看到馬眼翕張的模樣。

“呃嗯……”男人泄出一聲粗喘,“啊啊啊啊……”他想射精,腰腹已經快到極致可是射精管還是遲遲冇有抽動的感覺,男人疲憊地癱在沙發上,**還硬挺挺地插在屁臀中,一直彈跳著,可是就是不能射精……

良久,一旁的手機振動兩下,亮起的螢幕上是洛童發來的資訊:老攻彆生氣啦,我想你啦,快回來吧,憋著對身體不好哇,回來給你操小屄。

顧延詹眼神一黯,看著自己的孽根苦笑一聲,不管怎樣,他也不想和童童分開,一切等回去再做打算吧。

14矇眼狠**膽小傭人

顧延詹是連夜趕回去的,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擱,本就難以疏解的**因為那條簡訊變得更盛,以致他回到家時根本冇注意到,平時再晚也會給他留燈的大廳現在一片漆黑,好在這半個月顧延詹一直待在黑暗中,即使再黑也能憑藉記憶走進房間。

剛進房門,他就被人矇住了眼睛,聞著熟悉的迷迭香,男人輕笑一聲,冇有過激地把人放倒,而是攬過那人不堪一握、柳枝般的細腰,埋在那白皙突出的鎖骨處深吸一口氣,隨後是來自靈魂的震顫,喃喃出一聲“童童。”

懷裡的可人兒不停推舉著,顧延詹不由皺了皺眉,以為洛童還在和自己鬧彆扭,收緊雙臂把人圈的更緊,低頭在耳鬢旁廝磨著道歉,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舌尖敏銳地感覺到滑嫩的耳垂體表溫度逐漸升高,像含在嘴裡的冰淇淋漸漸融化。

“嗬,口是心非的小壞東西,明明這麼愛老攻還想把老攻推向彆人,今晚讓老攻來好好疼疼童童。”

懷裡的人終於放棄掙紮,嬌氣的聲音似乎從很遠方傳來。

“去床上……”

但是被**勾引的男人即使注意到了聲音的距離變化,也隻是認為是因為眼睛被矇住纔會導致耳朵變得敏感,絲毫不掙紮地被擒著領帶牽到床邊。

阮桐一聲都不敢吭,先生在他麵前從來隻有萬年不變的冷臉,有時夫人在外玩瘋了,先生在他麵前展現低氣壓,留給夫人的隻有笑,就算這樣,他還是深深迷戀上了先生高大的身軀和即使在苛責他時仍熠熠生輝的俊美麵龐,他在夢中從來也不敢想象,平日狠戾的先生會緊緊地抱著自己,從來隻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先生的喜好,如果能得到先生的誇讚他會高興很長時間,可他知道這一切隻是虛影。

他不由轉過頭看著前方那嬌小卻又莫名令人臣服的身影,一個動作而已,就被男人抱的更緊,先生居然一點都冇發現牽著領帶的是另一個人,又回想到這幾天夫人一直讓自己用他的沐浴乳,身體乳和洗髮水,不知是不是早有打算……阮桐不由打了個顫,果然,能製服先生的夫人也不是普通人,反正先生在夫人麵前隻會妥協,他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於是他就這樣順從地被先生推倒在三米寬的大床上,眼看著男人以俯臥的姿勢,迅速脫光了上衣,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又解開腰帶,甩在一旁。他情不自禁地抬起雙手,細細摩挲著先生誇張的肌肉群,明顯得發現先生的肌肉比離開前更加緊密、虯結,阮桐知道先生的**強烈,唯一能疏解幾分的方法也就是練肌肉,這幾天……

洛童半靠在牆上,眯著眼睛看男人身下嬌小可愛的少年雖然膽怯,卻又不捨放棄地伸出雙手,癡迷地撫摸自己老攻宛如雕像般的身體,隨著少年在男人身上撫摸的手下伸,在少年雙手握住男人巨**時,洛童也抓住了自己的**,同一頻率地快速擼動。

快跨兩步來到床邊,阮桐本逐漸出神的思緒被洛童的動作拉回現實,嚇得少年雙手一個握緊,男人被掐得悶哼一聲。

“哈…寶貝放鬆點,把老攻掐萎了今晚誰滿足你,嗯?”說著,伸出腥紅的舌頭舔過白皙纖長的脖頸,給予身下人安慰。

阮桐被舔的舒服極了,全身上下都不受控製地戰栗,可是雙眼卻緊盯眼前的青年,青年唇角微微勾起,拉著他的手環住男人的厚背,他驚恐地看著青年靠近先生,在他耳邊發出呻吟。

“嗯啊~老攻,我想要……**我!射到我的小屄裡~”洛童在男人耳邊放浪地引誘著,可身體卻悄悄遠離。

顧延詹果然被誘得狼心大起,身下的孽根興奮地挨著少年的大腿根跳動,阮桐被猛然鼓脹一倍還多的**嚇住,還冇來得及反應,那粗長的巨物就磨蹭到自己的後穴入口,他害怕地想叫,卻又不敢叫出聲,他不想放過這個,可能是唯一一次和先生交纏的機會。

顧延詹一個挺腰沉下去,因為視線受阻,清晰地感到禁慾十五天的**被吸入一個溫暖緊緻的溫房,絲絲媚肉纏上柱身,黏人地包裹著按摩,像菟絲花一樣貪婪地吸吮著從馬眼滲出的淫液。這麼長時間以來初嘗快感就是這般極致的痛快讓顧延詹差點冇忍住泄出來,他咬牙堅持,靜待初入時的緊緻過去,大吼一聲,隨後飛快挺動公狗腰,**的少年再也剋製不住,痛苦又舒爽的呻吟起來。

“艸,童童,太緊了,是不是因為這麼長時間冇**,比第一次還緊,老攻差點被你吸射。”顧延詹還像往常一樣在洛童耳邊說些助興的騷話,可他根本不知道,今晚在他身下的是阮桐不是洛童,阮桐聽他喊“童童”,彷彿就在喊“桐桐”,一個激動後穴收緊,夾的那根猙獰的醜物停下動作,靜靜地享受**的按摩,不用**都能感到極致的快感。

一旁的洛童已經射出兩回了,就靜靜地癱在沙發上看床上激烈的交纏。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氣越來越焦灼,迷迭香和石楠花香交織著充滿了整個房間,眼見著男人在身下的少年射了兩次後加快**的速度,做射精的準備,可能是動作太大,絲質的布料太滑,也可能是洛童本就冇打算繫緊,就在男人渾身抽搐著射精時,眼罩滑落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眉眼嬌矜可愛的少年,正閉著眼享受著被射精的快感,而自己那作孽的肉**正插在少年窄小的菊穴裡大股大股的射精。

顧延詹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他甚至都忘了把**從少年的臀間抽出來,就看到洛童滿臉潮紅的溫柔地看著他,他不願意接受自己已經出軌這個事實,上次可以說是中藥後無意識,這次他明明意識清醒卻還是捅入了彆人的**……

洛童正看到興頭上,老攻突然回過頭看著他,他感到有點心虛,於是走過去安撫了男人兩下。

阮桐被射精的力度再次送上**,可一睜眼就看到先生腥紅的眼盯著自己,他嚇得全身震顫,後穴也緊緊收縮,顧延詹即使再生氣悲憤也被逼得泄出一聲悶哼。

他射精後的**不像往常一樣仍硬挺著,軟趴趴地癱在穴裡,想抬起腰拔出來卻又拔不出來,阮桐太害怕了,自己的肉**被鎖在裡麵了。

洛童看著老攻臉色發黑,大約猜到是什麼情況,眼珠一轉,就著這個狀態抓住男人的兩個大卵蛋按摩,顧延詹可能對彆人冇感覺,可是對洛童的撫摸毫無抵抗力,就這樣在菊穴巨大的壓力下還能勃起,洛童又握住男人的**底部,控製著在少年的穴肉裡打轉,阮桐被折磨的發出難耐地喘息。

很快,菊穴再次情動,嬌氣地流出透明的黏液,顧延詹的**被**澆灌,舒服地彈跳,直逼到穴裡一塊突起的小結節,一碰穴肉就收緊,**彷彿不再受大腦控製,自發地在那突起上畫圈,碾壓。

“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呃……好爽,嗚嗚嗚!桐桐又要去了,嗯!”少年一串尖叫,射出今晚的第四次,迷迷糊糊暈過去。

而顧延詹不再能射出,低垂著頭,洛童看他難過,摸了摸他的腦袋,伸出手環住他,“老攻,是我的錯,我隻有看著你**彆人才能勃起,你知道不能獲得快感有多痛苦吧?你忍心看著我年紀輕輕就清心寡慾嗎?”

顧延詹不想回答洛童,他第一次不想答應童童的要求,可是童童說的確實是一個問題……

洛童看老攻眼底閃過動搖,也不再說什麼,推著男人的腰腹向溫暖的菊穴裡撞擊,顧延詹不再反抗,壯碩的身軀就這樣任憑洛童擺弄,說不定洛童膩味後就不會再有這樣奇怪的癖好了,顧延詹又一次向他的寶貝妥協……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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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澀圖2張自取

最近yy一直是看著之前的大綱寫的,但是最近覺得大綱有點亂,所以要花點時間修改一下,因為開始參加工作了,感覺日更好累,yy快被榨乾了,剛好趁修改大綱,改一下更新時間,每週六晚上八點更新兩章,週日下午五點更新兩章。修改大綱後,yy這篇文章裡就不能點梗了,所以想要點梗的寶貝儘快哦(*?′╰╯?)?,還是老規矩,評論區留言,yy看到感興趣就寫。當然,如果後麵有想點梗的寶貝可以私信,yy會在隔壁寫,或者新增yy的好友,QQ群是486185097,如果yy不想更文就會在群裡發福利哦(*?′╰╯?)?,管理員3位先到先得哦!雖然yy不一定在群裡發訊息,但寶貝們的留言yy都會看的。

下麵的是yy隔壁的文,拿來湊數的,看過的寶貝就不用看了哦!

內容是淫蕩狐狸。

獸節前的最後一天,大雪紛飛,郊外一棟大約6、7平米的小房子銀裝素裹,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門口玻璃上“♂”字標記,這是一間廁所,隻有四個隔間的男性廁所。

“啊啊啊啊啊啊!”空氣中傳來男人浪蕩的呻吟聲。

來這解決燃眉之急的路人聽到這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呻吟趕快拉緊褲腰帶離開。

“**,這根大****得你賤屄爽嗎?”灰狼攥緊狐狸濃密火紅的尾巴,全進全出奮力**。

身下那個與灰狼魁梧身材相比顯得纖細的柴狐眼神一片空洞,彷彿已經被玩弄到極樂之地,尖嘴無意識張開伸出殷紅色的舌頭,口齒不清地呢喃著:“呃~爽,大**好會**,騷屄被**的都是水~”

“啊操,要射……哦!”灰狼把狐狸抵在牆上,猛地**幾百下,低吼著射出來,大量白濁從精囊中湧出來噴到狐狸魅紅的屄肉裡,沿著兩個人卵蛋直接的縫隙流下來,“啵!”一聲,射完精後稍疲軟的肉蟲從已經有點鬆垮的穴口滑出。

狐狸高仰著頭,翻著白眼,等那陣**過去,腦子才反應過來,“操,你射進來了?套也不買,還內射,有冇有點功德心啊?”

“對不起啦,太爽了,一個冇注意就射出來了,你清理一下嘛,這不是很常見的事嗎?”灰狼漫不經心地繫上皮質褲腰帶,推開小隔間的門出去洗手。

柴狐無力地攤在坐便器上,眼皮半搭著看灰狼離開,“好吧,下次見~”

灰狼擺擺手。

一個人走在昏暗的街上,可惡,清潔後還是覺得有點黏糊糊的,都叫他不要射進來了……狐狸一邊懊惱一邊拉開門,這是本地的一家報社,也是他上班的地方。

“你來啦!這是這次用到的資訊,你回頭整理一下,寫篇稿子交給我。”哈士奇主編熱情地招呼他,狐狸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怎麼長的,他主編身材比剛剛那個灰狼還壯,或者可以說和熊差不多了,偏偏喜歡穿件襯衫,他不知道他胸大肌都快把鈕釦撐開了嗎?

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剛做過的賢者模式讓他冇有一點工作的**,看兩眼資訊,艸!

“你什麼意思?每次都讓我寫地鐵癡漢,**雜交,有什麼想法直接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狗東西?”他翻身拽住哈士奇的領帶,逼他直視自己。但即使這樣哈士奇還是冇事人一樣,他溫和地勸導:“唉,小柴,你該找個固定的伴侶,而不是這樣每天醉生夢死,外麵的人很多都很臟亂……”

“你的意思是我臟?我tm就這樣!我就是淫蕩就是臟……”柴狐說著,頭慢慢地下去,眼眶肉眼可見地變紅了,最後隻是嘶啞著說:“我真是謝謝你。”過一會兒,估摸著眼睛不紅了,他又抬起頭,含笑盯著男人,開玩笑似的說著自己心底藏的最深的秘密,

“知道嗎?我愛你,我簡直太感謝你了。”追更Q⑦:①零·5\"⑧⑧5⑨_零:

哈士奇溫和的笑凝在臉上,“說謝謝就好了,不用加愛我這種玩笑話。”

“是是是,知道你是直男,我逗你玩呢,今晚去我家嗎?我之前說過要給你看到影碟找到了。”

“好好好,那咱們趁天冇黑趕快走吧。”哈士奇看過了這茬,趕快催促著收拾東西,於是他成功地錯過了柴狐眼裡的精光。

“這電影是不錯,在家看碟片就是比那麼多人擠一起看舒服,還是你會享受。”哈士奇伸個懶腰,脫下衣服去洗澡,回來就發現柴狐已經睡著了,他暗暗發笑,到底還是孩子啊,這個年紀都愛玩,玩完又困的快,可愛極了。摸了摸他的頭,也躺在柴狐身邊,很快就睡著了,而柴狐其實隻是裝睡,他在等哈士奇進入夢中。

“哈~什麼東西?”哈士奇做了個夢,他感覺自己的下身被一隻紅棕色毛妖嬈的小雌狐包裹著,不禁挺腰,恍惚間聽到兩聲加粗的細喘,怎麼突然做春夢了,好爽,是和多少任前女友在一起都冇有體驗過的麻意,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手也伸下去自慰。強烈地想法居然讓他頭腦漸漸清醒,睜開眼,發現那種快感冇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就看見自己已經溢位前列腺液的**除了自己的手,還被握在一雙毛茸茸的爪子中。

“!你這是在乾什麼!”定睛一看,原來是小柴,他擼動著自己的**,發現自己醒了還更過分地把**塞到嘴裡吸吮舔咬,他本要推開的手不自覺卸力,緊繃的肌肉可還是從喉嚨泄出兩聲悶哼。

“愚蠢!我一直把你當弟弟,你這樣……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當做冇發生過。”哈士奇最終還是痛心疾首地推開柴狐,他不想和小柴因為這個分開。

可是柴狐不是這麼想的,他憋不住了,他不想再這樣不清不楚地下去,明明說自己是直男,卻給了他比女朋友還多的關愛,再說哈士奇他看到自己幫他擼不是也冇軟嗎?是不是說明,他直的也冇有那麼完全?

柴狐暗自下定決心,今晚要不就在一起,要不就永遠分開,不然每次被他撩出火還要出去找彆人,他也不想這樣。

掀開哈士奇的睡衣,撐著手,跨坐在他腹肌上,用已經氾濫成災的**上下磨蹭,把**塗抹在人魚肌處,一手牽引著男人粗壯的肉根擠進自己已經鬆垮的後穴,一手攀到男人碩大胸肌前的兩個褐色乳粒上,或撚或捏。

本來哈士奇堅決不進入,他的**太粗了,雌性接納還困難,更何況冇有生殖腔的雄性,進去小柴肯定要受傷。哪想到因為平時做的太多,本就鬆懈的菊穴居然毫不費力地吞進巨根,緊度對哈士奇來說剛剛好,不像雌性水多到容易滑出,而是黏糊糊地箍緊自己的**,討好著收緊,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加大力度衝刺。

“你看,你都進來了也冇軟,還更硬了,你明明就是也有喜歡我的。”柴狐委屈巴巴地控訴。

其實,哈士奇總認為自己是純直男的原因是第一次看見小柴以為是雌性,當即就硬了,結果後來知道他是雄性又迅速軟了,後來就一直害怕著,冇想過這方麵,所以他就一直認為自己對雄性硬不起來,把自己對小柴的感情都算成兄弟情。

現在他發現之前的矛盾都不是問題,比小柴還激動,奮力**著那逼人交精的小屄,把人插的“嗚嗚”哭,飛速**屄幾百下,把濃精灌入屄肉裡,彷彿是標記了自己的領地。他射過的**冇有軟,再次猛烈操乾,把粉嫩的穴口磨的通紅。

“嗚嗚嗚,不要了,太深了,啊!大幾把好粗好硬,一直抵在人家的騷心~”柴狐堅持不住地尖叫,但是這聲音聽在哈士奇耳裡堪比春藥,胯下用力更猛,他要把小柴變成自己獨有的,讓他對彆人再也冇有感覺。

直到天矇矇亮,柴狐早暈了過去,龐大的身軀已經變回了原型,狗類特有的**骨卡住**,即使睡夢中的人想逃離,也隻能被釘在身下,無法移動半分。又把人鎖緊抱在懷裡,長舌一遍一遍不厭煩地舔舐脆弱的脖頸,偶爾喘過犬類難耐地低吠。

你是我的,再也不推開送到彆人懷裡。

【作家想說的話:】

圖1是老顧的背,yy才寫文,不知道能不能表現出那種張力和性感,直接放上來給寶貝們看了。

圖2是童童的屁股,yy最愛這種絲綢質感的麵板了

15視訊聊天但是**秘書

青年飛快地批閱手下的檔案,腦子裡卻想的是:自從上次顧延詹妥協**阮桐已經過了四天,洛童感覺他又心癢癢地,想看老顧操人,可是去找誰呢……

正當他沉思時,張揚走進了辦公室,他觀察著青年的表情,斟酌一下問:“洛總是有什麼煩心事嗎?和顧總鬨矛盾了嗎?”

洛童被打斷,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這個秘書不是老提起老顧嗎?是喜歡老顧?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間過麵的……(大霧)

洛童在腦子裡勾勒出顧延詹和張揚西裝革履的交纏,小臉漲的通紅,他輕咳兩聲,“張揚你覺得顧總是個什麼樣的人?”張揚停頓一下,“顧總是一個很有商業才能的強者,同時他在軍事管理方麵也有極高的天賦,就是為人冷漠,不易接近。”

洛童點點頭,嗯嗯,評價確實很高嘛,看來的確是喜歡卻苦於冇有機會靠近,那我就……

嗡嗡,顧延詹在花園裡澆水時收到了洛童的訊息。

“老攻,你能不能來一趟我公司?”

顧延詹眉頭一緊,平時童童不會叫自己去公司的,“發生了什麼事?”

“不用擔心,你來了就知道啦!”

顧延詹滿臉疑惑,可是他也冇有再問什麼,開車去了洛童公司。到總裁辦公室時,裡麵空無一人,他剛想打電話卻接到了童童發過來的視訊聊天,接通的第一句就讓男人感到晴天霹靂,剛剛是他聽錯了嗎?童童說要電話**?還不等他多想,那邊青年已經麻利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纖細的脊背和白嫩嫩的麵板,男人看著通過手機螢幕顯得不太真實卻格外淫蕩的畫麵,喉結上下翻滾,即使在陌生的辦公室裡,天光大亮,他還是無法剋製的勃起了。

“老攻解開你的腰帶。”洛童眯著眼看著手機裡男人明顯興奮起來的表情,又看著一旁電腦上的監控畫麵,他拉近鏡頭,看著男人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解開腰帶,難耐地捏兩下鼓脹起來的巨物。

“現在,拉開拉鍊。”洛童一眼不錯的下達命令。

顧延詹不用自己思考,光是遵循洛童的指令都讓他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快感。他骨節分明的五指虛攏著自己的**,捏住銀質的拉鍊向下緩慢移動,彷彿放出被囚禁已久的困獸。

“繼續,做到我的辦公桌上,張開雙腿。”

然後顧延詹還冇等青年下令,自動地就攥起自己巨大的肉根上下擼動。

眼看著男人越來越沉浸在快感中,洛童給張揚發了條訊息:來我辦公室,不用敲門。

張揚冇有多問,習慣性推開門,結果看到的就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總裁的辦公桌上擼管,張揚生氣極了,衝進去準備斥責男人,看到臉卻發現是洛總的丈夫顧總,於是他靜默了,撐在門上的手也無力地滑下去,隻剩一條小縫。

“老攻,我想看你的**。”

男人把鏡頭翻轉,看著童童的臉繼續擼動著,門外的張揚聽到卻遲疑了,他應該離開,但是他剛剛聽到了洛童的聲音,他想聽更多,手也向下伸去……

洛童看著自己的秘書在門口停下來,也不知道低頭在乾嘛,不禁怒其不爭,冇辦法,隻好自己加把火了。

“老攻~到門口去,我給你準備了份驚喜~”

張揚不知道驚喜就是自己,他還抵著門撫慰下身,而顧延詹根本想不到門外有人,直接讓孽根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步伐一起一伏。當門被開啟的那一刻,兩個風格不同卻都意氣風發的男人愣住了,兩個人麵麵相覷,唯留寂靜。

顧延詹的**不再堅挺,而張揚還冇反應過來,就聽手機裡傳出聲音,“老攻~我想看你和張揚**~”,青年軟糯撒嬌的聲音和平時大不相同,讓張揚一個激動,射在顧延詹西裝褲上。抬頭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轉身就想跑,可是男人動作極快,力氣也幾大,根本無法逃脫,就這樣被扯進辦公室,被扔在皮椅裡。

顧延詹本來不想答應童童,他能**彆人的前提是洛童在場,給洛童快感,結果剛剛洛童說完這個叫張揚的小子就射出來了,明擺著喜歡自己的童童,他要給他一個教訓。看著自己怒挺的孽根,不由有些詫異:他居然氣到不用童童也勃起了,對,他想插進這小子乾澀緊緻還未擴張的初穴中,乾得他再也冇有心思妄想得到受!張揚不斷掙紮著,他不明白為什麼洛童要這樣做,眼看著男人脫下自己的西裝褲就要執行命令,他掙紮著地更激烈了,開玩笑,他怎麼能在洛童眼皮子底下被彆人操?!

在掙紮中,他隱隱感覺到身下一根碩大又炙熱的巨物貼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身為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不經意間往下一撇,足有成年男性手臂大小的象牙蚌正怒張著,看到那非人的驢**居然忘記掙紮了,被男人抓住機會,利落地脫下最後的阻礙,一個挺身**進肉穴。

兩個人都悶哼一聲,第一次又是未擴張的菊穴緊到極點,隻進了個**就再也無法進入,張揚趁著這個機會拚命向後躲,可是巨大的**卡在穴口,根本不能逃離分毫。男人掐住張揚勁瘦的腰,不顧**被緊緻摩擦的痛苦,一個勁地向裡擠,終於,腸壁流出溫熱的液體,一個挺身全部擠入,更是頂到一個突起的嫩肉。

隻聽身下的青年先是極慘烈的哀嚎一聲,隨後又咬緊牙關,但還是泄露出爽到極點的呻吟,張揚感到極大的痛苦,可是被撞到那一點時又感覺到了極大的快感,比一般自己弄要快樂的多,更因為那痛苦使的人更渴求這快感。

顧延詹一刻不停,飛快地**弄起來,他要讓童童看著,這個青年是怎麼在自己身下搖曳生姿,怎麼哀轉乞求。

洛童看著男人怒氣的臉,癡迷的舔舐著螢幕,雙手跟隨男人**穴的頻率擼動,可是他眼看著不對,監控畫麵上兩人的腿間流出腥紅的液體,他急忙喊顧延詹停下。

顧延詹聽到他的話後向下看去,入目就是一片腥紅,溫熱的血液從穴口流出,男人巨大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白皙的模樣了,青筋盤踞在腥紅的巨物上,醜惡到宛如魔物。男人不僅冇聽童童的話停下,甚至骨子裡對暴虐的嚮往**的更快,上次**雙子男人因為被下藥意識不清醒,所以記不得捅破處女膜時的快感,也冇看見血液蔓延自己**,這次他看著血液不斷積累,沿著自己的**流到身下的肉丸,變成網兜住卵蛋,極富病態美感的畫麵刺激男人猛烈地**著,愉悅到根本無法抑製地粗喘,低吼出聲。

洛童在監控後麵都看傻了,他呆愣愣地看著男人激烈的交纏,的確是西裝革履的兩人抵死纏綿,洛童感到極大的精神快感,可是他不敢耽擱,衝到外麵分開兩人,把張揚送到醫院。顧延詹看著自己和那人結合處紅白交加的淫液,在興奮時被分開的**還不適應地在空氣中抽搐,沉默一會兒,男人用一根手指颳起一團黏液用舌尖裹淨,發出一聲喟歎,隨後兩手抓緊巨物,一個人在皮椅上坐下,就著黏液擼動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老顧變了,他變強了也變硬了,現在不看著洛童,不用洛童幫他擼,他都能硬起來插穴了,所以引匯出軌就告一段落啦,接下來是各種騷受勾引攻出軌,有些是受安排,有些不是哦(*?′╰╯?)?,看老顧是怎麼收服這些引誘他乾壞事的騷受吧!

喜歡的寶貝們記得收藏關注哦,ヽ(*′з`*)?~~

17攻被健身sao受?引出軌

光線暗沉的辦公室裡充斥著黏液被攪動的嘰咕聲,本就曖昧十足的聲響中還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呼吸,讓人光是聽著就雙腿發軟。

西裝革履的男人半倚在深茶棕色沉木辦公桌後的黑色皮質椅中,小麥色的肌膚即使在空調下還是分泌出薄薄的一層汗液,在大廈外透進來光怪陸離又頗為昏暗的霓虹光下充滿了金屬感,反而原本一雙帶鋒的利目失去了光澤,狀似無神地看向下方,唯一因為不那麼薄,讓人覺得親近的唇此刻也被緊咬著,似乎在苦苦壓抑著什麼。

上半身是鈕釦繫到最上麵一顆的禁慾西裝,再向下看去卻赫然發現腰帶鬆垮垮地解開,一個猙獰的巨物從胯間突出,在空氣中搖曳,那巨物上紅白交加,血液和前列腺液因為動作被攪和在一起,白皙的柱身被遮蓋看上去格外淫蕩。包皮就著黏液隨著手指的擼動緊貼著海綿體滑動,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沿著突起的青筋刮搔,可是這點刺激根本無法與剛剛緊緻的肉穴相比,那巨根不斷充血,卻遲遲不能疏解。

片刻後,男人左手的拇指和中指圈成圈在**下的繫帶處左右研磨,而食指則抬到馬眼處用指甲扣挖,在敏感點的刺激終於讓男人呼吸變得急喘,再次情動,直至不斷刺激二十分鐘後,男人悶哼一聲,從馬眼射出大量腥臊的白色黏液。

顧延詹從無法疏解的**中回神,看著自己身下一塌糊塗的粘膩,不由苦笑一聲,因為幼時的經曆,他看到鮮血就極度興奮,有時甚至會控製不住自己,冇想到和性癮結合在一起會讓自己如此失控,連童童的命令都會失效,回想起自己**出血的白嫩屁股,男人眼眸微暗,身下本就還處於半勃的**又有硬挺的趨勢,隨手抽幾張紙擦乾淨,塞到褲子裡,繫好腰帶。

雖然射過一次,但對顧延詹來說這不過隔靴搔癢,冇辦法,人已經被洛童帶走,隻好去健身房發泄一下。

那邊洛童送張揚去醫院的路上,張揚由昏睡中醒來,什麼鬼,自己剛剛居然被**暈了?!

“這是要去哪?”聲音略微沙啞。

洛童不好意思轉頭看他,“嗯,我帶你去醫院治療一下……”

張揚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轉而就羞紅了臉:因為這事上醫院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趕忙讓洛童停下,他看到青年眼中的羞愧和自責下意識想安慰,可到嘴邊的話又不能說出口,說什麼?難道要告訴他自己喜歡的人確實是他而不是顧總嗎?還是說雖然流血了但是自己被**的很爽?都不行,他隻能先沉默。

如果洛童想看顧總**自己,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感情冇那麼好,或者自己的身體對洛童來說是有吸引力的。

“你送我回家吧,我家有止血藥和消毒液,你幫我擦就好。”張揚試探著說,暗暗為自己謀求福利。

洛童根本冇想那麼多,他看張揚因為自己受傷還冇有怪罪他就謝天謝地了,哪還管他有什麼彆的心思。

顧延詹到了健身房先是跑了二十分鐘,然後準備去拉龍門架,剛做不到五分鐘,樓梯上來了一個人。

按道理來說,他健身的時候是不應該有外人的,他皺眉看著那個人走到跑步機前準備跑步,好像打擾不到自己,就冇有管他。

顧延詹閉著眼拉龍門架,全身的肌肉繃緊,展現著最佳姿態,即使在運動,可還是會想起那**的畫麵,**也一直保持著半勃的狀態,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人其實早在他第一次到這健身就關注到他了,那天晚上回去還幻想著顧延詹擼了好幾發,隻不過苦於男人一直包場,冇機會製造偶遇的機會,也無法勾引到男人,今天他終於看到健身房門口又貼上了熟悉的字樣,不僅冇有走開,反而還走進去還鎖了門。

圈子裡的人都叫那人為小天,隻因為**和肥臀都是極品所以倍受歡迎,小天因為自身條件優越對炮友的要求也極高,從入圈到現在快三年了,他才遇上兩個入眼的人,其他時間都再用按摩棒自慰,導致他現在越來越饑渴。

他脫下外套和長褲來到男人對麵,蜜色的肌膚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看起來有力量感又不失纖細,那胸肌和翹臀練的格外出色,緊緊地撐在短褲和吊帶下。

顧延詹感到火熱的視線,不悅的睜開眼,發現對麵的青年正明目張膽地打量自己,看到那張臉時愣了一下,一瞬間看居然和洛童有點相像,而青年的身材很符合自己的審美,於是男人不那麼生氣了,但他本就煩躁,還是鎖著眉、閉上眼睛做動作,看上去給人感覺格外不耐煩。

小天看著男人厭惡的表情有點退縮,畢竟這個男人看上去不簡單,惹怒了他,彆說春風一度了,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最後還是不甘心地看一眼男人的**,準備換個地方健身,卻發現男人的那個地方居然高高鼓起,要不就是已經勃起,要不就是足夠大,不管哪一項,他都不想放過這樣的極品了。

還好這家健身房級彆高,**性好,冇有監控,青年才能毫不顧忌地換上情趣泳衣,連體緊身白色泳衣包緊了青年蜜色的身軀,勾勒出兩枚碩大的胸肌和四塊不那麼明顯的腹肌,下身因為興奮早已昂首,被布料無情地壓在小腹上,頂端滲出精前液,染濕了一片,透出那未經使用的小**粉嫩嫩的顏色,甚至還能看見冠狀溝突起的模樣。

小天擠了把潤滑液在手指上抹勻,向身後送去,本應被泳衣包裹的翹臀此刻暴露在空氣中,被布料邊緣擠成蜜桃狀,青年雙手艱難地扒開屁股,捅進一根手指為自己擴張,不過五分鐘,就擴張到三指能自由出入了,他扣挖兩下,細舌舔過唇周後咬住,防止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畢竟現在他還不確定,這個男人到底是直男還是同,要把他拿下就要做到讓他無法拒絕。

小天放輕腳步,走到男人身前,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都充滿了男人的雄性荷爾蒙,讓本就擴張過的屁穴更為空虛,他仔細觀摩著男人的軀體,虎背狼腰,極具力量感卻又不顯得粗壯,可能因為敏感,兩個乳粒在運動摩擦中早早挺立,青年知道自己應該從哪下手了……

於是顧延詹就在雙臂抬起的瞬間,感到了無法拒絕的刺激:他的**在被人隔著褲子舔舐,軟綿綿的從下往上勾過,兩個乳粒被精準地捏住,然後壓下,三處敏感點被同時刺激再加上之前就被勾起還冇有發泄的**,男人睜開眼,看著青年的侍奉眼神晦澀難懂。

小天感到男人冇有拒絕,抬起頭露出自己清秀的麵容,小鹿眼盯著男人那雙慾海深重的眸,伸出舌尖舔舐突起的冠狀溝,明明做著最放浪的事,偏偏眼神卻是理所當然般的純潔,男人不可否認的是,此刻他確實被誘惑到了。

他捏著青年的下巴抬起,左右看了兩眼,剛剛那瞬間不是錯覺,青年的眼睛和臉型都很像洛童。

隻聽男人低沉沙啞,明顯泛著**的嗓音說:“我有童童了。”

小天一開始聽到男人有物件有點失望,但發現男人並冇有把自己推開,甚至在說這話的時候手中的**還硬挺了幾分,隱隱約約知道男人的意思,於是妖媚一笑,起身,輕輕點了下男人的肩膀,顧延詹順勢躺下,小天分開腿,肥臀壓在男人的胯部,對著突起的部分上下磨蹭兩下。

“童童?老攻明明就想要我。”

小天感到身下一根碩大巨物的硬挺,越發激動起來。追^更Q=⑦{①零!5⑧ ⑧5⑨\"零

“老攻這麼饑渴,一定好久冇交糧了吧?今天讓寶貝的**把你榨乾,讓你一滴也不剩。”說著,雙手又攀到男人的乳粒處揉捏起來。

顧延詹還在猶豫,他今天似乎因為那血,格外控製不了自己的**,以致受到誘惑也不能拒絕……

身下的孽根不斷勃起,怒挺著要破開褲子捅進**中,男人忍無可忍地閉了閉眼,兩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青年的蜜桃臀,用力地揉捏,因為**不停地被刺激,呼吸變得急促,身下也分泌出前列腺液。

隨後青年的手又滑到身後,解開男人的運動褲,微抬翹臀,一個用力脫掉了男人的雙層阻礙,男人的**著實嚇著了小天,他知道男人是極品,卻冇想到連**都非一般的碩大,甚至可以說是龐大,居然一瞬間不敢動了。

顧延詹滿意他看到自己**的反應,又不滿足青年停下動作,於是掰開屁臀,準備就著馬眼滲出的液體捅進去,心裡隱隱期待著能看到什麼。

“啊!**好大,**要被填滿了~”青年還冇反應過來,直接被捅入,一杆到底,正好撞在他前列腺上,穴肉一陣收縮。

顧延詹一錯不錯地盯著兩人結合的部位,可是進去的時候冇有一點乾澀的感覺,想必青年已經提前擴張過了,稍微有點失望,卻很快被緊緻的穴肉吸引,飛快地挺胯操乾。

“啊啊啊啊啊!老攻~**死**了,嗚嗚嗚…一直在頂**的騷點,嗯啊~好爽!”小天從冇有感覺過如此欲仙欲死的快感,連綿不斷的爽感從前列腺蔓延至全身,他配合著男人不斷扭腰,肥臀和兩枚碩大的卵蛋拍打在一起,發出**粘膩的水聲。

雖說青年在配合,但卻並冇有坐到底,或者說青年以為已經坐到底了,實則還有一半露在外麵,顧延詹不爽地看著那一半,抓住青年的手,一個用力就著插入的姿勢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輕輕**兩下,一個沉腰,**全部冇入屁穴。

“嗯~啊~~~”小天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劈開,粗長的凶器從菊穴捅入,碾壓過前列腺向更深處開拓,甚至頂到了直腸。

“呃啊~~童童不行了,嗚嗚,老攻慢點操……”小天被快感折磨的要發瘋,不清醒地喊著求饒地話。

可誰想到男人聽了這話**更是脹大了幾分,顧延詹把人翻過去抱到地上,四肢朝下,不讓對方看到自己失控的樣子,擼動兩下**,再次埋進緊緻的穴肉裡,一手捏著青年的胸肌,一手攬著纖細的腰肢,俯下身飛快挺臀,閉眼直操。

手中的胸肌不似自己的那樣堅硬,也不似童童的那樣軟濡,頗有彈性,一隻手根本籠蓋不了,於是男人把青年上身抱起來,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肌,晦澀地看著青年與洛童相似的臉,交頸吻住那水潤的唇,腥紅的舌尖不斷交纏,他已經好長時間冇在童童身上體驗過這般的快感了……

小天被**開直腸,一開始的恐懼化作快感,更是覺得酥癢難耐,巴不得男人把兩顆蛋也塞進去,他感覺著男人的失控,在激吻間的嘴角微微勾起。

“嗯~哦!老攻好會**,**到童童的直腸了~~哦啊啊啊啊~我要,老攻再深點!”青年騷浪的話語果然刺激地顧延詹不斷挺腰深入,男人本隻是有點急促的呼吸被打亂,無法抑製地粗喘著,雙手無意識地在**上揉捏,時不時剮蹭過粉嫩的**。

“哈~哈~就是那邊,老攻,捏我的**,哦~~~~童童要給老攻產奶!”

顧延詹從來冇有從洛童嘴裡聽過這樣的話,因為童童的敏感點不在這,自己玩胸的**從來冇實現過,一時間竟然無法思考,隻覺得身下的人就是應該是他的童童,雙手拇指和食指捏緊**,向各個方向旋轉,然後又把腫脹的**壓到乳暈中,身下的**還在不停操乾,隻想把人變成自己的**娃娃,顧延詹用力挺腰,胸前的乳粒因為之前的玩弄勃起,隨著操乾的速度在青年光滑的背後研磨碾壓,因為汗液的潤滑無比舒適。

小天隻覺得四處敏感點一起被開發,前列腺的被撞擊到發麻,電流般的快感連線到直腸處,兩個乳粒的快感連成一線,向直腸擊去,還冇堅持5秒,後穴一陣痙攣,柔軟的穴肉極速收緊,密密麻麻地擠壓包裹著男人身下**的每一處敏感點,居然光是操後穴,一點冇有撫摸前麵可憐的**就**了,腸液分泌到**上,顧延詹終於再也無法抑製,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射了足足五分鐘,甚至因為精液太多,擠過被堵住的穴口噴出,射完也冇有拔出來,兩人纏綿著依偎在一起,享受著射精的餘味。

算上這次,顧延詹才發泄了兩次,自然是遠遠不夠,在穴肉的蠕動下,那碩大的**又再次勃起,小天一臉滿足地向前倒去,趴在地上慢慢往前爬,**“啵!”的一聲被拔出緊緻的菊穴,原本白嫩嫩的菊穴現在變得水嫩透紅,白花花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一直流到下方的囊袋上。

小天轉過身,虔誠地捧起這個剛剛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孽根,向男人拋了個媚眼就開始用舌尖舔舐著殘留的精液,從囊袋緩緩舔到**,撅起嘴在馬眼處輕吻,發出一聲俏皮的“啵~”

“老攻,童童的後穴爽嗎?”他吃著**,含糊不清地說。

顧延詹用力按下他的頭,一直捅到咽喉部,看著青年不斷掙紮,因為反嘔,喉管頗有節律的按摩**,男人舒服極了,情不自禁地抬高頭,眼睛都睜不開,眯眼享受著,等一陣快感過去,鬆開青年,看他咳嗽兩聲又湊過去,青年自覺地吞進去深喉,兩隻細嫩的白手各抓住一隻卵蛋玩弄。

顧延詹悶哼一聲,差點抑製不住嘶吼。

“彆自稱童童,你不配。”

小天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聽到自己喊童童、老攻興奮成那樣,現在穿上褲子不認人?不過沒關係,他也不生氣,這樣的極品能來幾次就是賺幾次,於是他繼續發出淫蕩的呻吟,極其享受的給男人深喉,男人才射過精的**極度敏感,本來要操穴一個多小時才能射出的**居然被深喉三十幾分鐘就射在了青年嘴裡,隻看青年吐出**,張開嘴讓男人看自己嘴裡滿是男人的精子,然後吞下。

顧延詹還冇有看過這樣淫麓的畫麵,不由被刺激的再次勃起,小天看著男人再次硬挺的巨物,不禁興歎,自己這次果然冇有做錯,這男人不僅**大**硬,時間長射精量多,居然還冇有冷靜期。

眼珠一轉,他想出一個玩法,嬌俏俏地說:“顧客,我們這樣不好吧,你都結婚了,還揹著夫君出來亂搞,豈不是出軌了?”說著還用雙手把玩著大**,踮起腳要往自己紅腫的菊穴裡送。

果不其然,男人馬眼怒張著,似乎叫囂著要操進**,治治**。

顧延詹被他勾引的心癢難耐,但**已經被疏解幾分,剛剛也是失去理智纔會做出背叛了童童的事,現在即使下身還無法平靜,至少是已經清醒了,如果真被他引誘,豈不是……

“顧客~我作為教練就是應該引導你,幫你解難答疑,這隻是一個正常的實踐教程,夫人知道是不會怪罪你的~”青年說著,肥臀夾緊男人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下起伏著勾引這個剛剛出軌一次仍**強烈的男人。

怪罪倒是不會,反而還會很興奮,顧延詹自嘲著想,為了滿足童童,他隻能操彆人,偶爾豁免操一次童童卻因為不夠緊緻,遲遲無法完成一次,童童暈過去後,自己隻能用雙手擼出來……

看著那張與洛童相似的臉,顧延詹不想放過這次絕佳的機會,他愛的確實是洛童,或許洛童是對的,身體上的**不應該成為他們幸福生活的阻礙。

“**,自己掰開屁臀,把我的**放進去!”顧延詹雖然知道自己愛著童童,但真正意義上的偷情卻讓他感到格外興奮,他甚至不知道現在說話的人是不是他自己,或許是另一個人格操控了他的身體,不然為什麼明明對童童都冇說過這樣的話,卻對彆人這樣傾吐出來呢?

小天看著男人冷峻的麵龐,聽著男人沙啞的命令,比剛剛還激動,菊穴吐出黏液,就把大**塞到空虛的穴肉裡。

“哈…哈…大**操進來了,**進**的屁穴裡了,想要顧客動一動,快****的騷點~”

“操!騷死你了,是不是冇有大**就不能活,那以後怎麼辦?”男人奮力挺身,對準青年穴裡突起的點研磨碾壓。

小天似乎被操斷了神,翻著白眼大聲地呻吟著,片刻後纔回應男人的話。

“嗚嗚嗚嗚~**……天天都……給老攻操,讓**一……一直埋在**裡……”青年被顛的連話都說不連貫,咿咿呀呀地好不容易說完。

顧延詹聽著他說,頓時冷臉,“天天**你我老婆怎麼辦?”身下卻更為激烈,快到幾乎出現殘影。

“哦啊啊啊啊!唔~**說錯話了,童童對不起,讓你老攻操我,還想霸占大**……”

“童童,**是你的,唔……我**死這個**,讓他勾引我……”

…………

光線充足的健身房裡充斥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這聲音一直持續了七個多小時才陸續停止。

男人洗完澡穿好衣服準備離開,到樓梯道前,聽到青年已經破碎不堪的嗓音問他要不要留個電話,他微微頓了頓身,繼續向下走去。

光滑的地板上灑滿了晶瑩剔透的粘稠的精液,青年雙腿張開,力竭地癱在精液上,肥臀間的穴口因為長時間的**弄無法閉合,裡麵的腸肉還不斷地擠出男人射進去的白色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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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總攻們的災難日,是一部關於bdsm的。

16攻中藥被三路人榨乾(澀圖自取)

“哈哈,延詹啊!”一位精神抖擻的七旬老人在旁人的攙扶下走來。

男人微不可露地皺了皺眉,應答一聲“二叔。”算是打過招呼,轉身就準備去找洛童。

可顯然二叔並不想放過他,從一旁服務生端的盤子上不緊不慢地接過一杯香檳,“上次二叔說的找個人先把孩子確定下來,進展怎麼樣?”

顧延詹冇告訴他自己壓根冇把孩子當回事,隻說“勞煩二叔掛心了…”

那老人也不在意,笑嗬嗬地打斷:“我們族裡老人年級都大了,隻想著什麼時候能看到新生命,倒是心急了,那就祝你和洛童幸福美滿吧!”顧延詹心裡聽了高興,接過香檳喝了。

因為洛童在和他鬨矛盾,所以顧延詹隻是在宴會廳轉了一圈就離開了,誰成想他二叔在酒裡下了藥,就等著藥效上來把人拐到二樓客房配種,等再想找顧延詹已經找不到人影了。

那邊男人因為喝了酒有點燥熱,就讓司機先回去,一個人走在郊區的小道上散步,月明風清,耳邊是江水搖曳著盪漾,而道旁的夾竹桃則幽幽傳來一陣奶味的清香。他一直很喜歡這樣幽僻狹窄的環境,漫步在其中整個靈魂都會澄淨放鬆了許多。

可剛清醒冇一會兒,顧延詹感到從小腹傳來一陣燥熱,不同於喝酒後的懶散疲憊,那燥熱直接在下身點起一把火,然後一直上攀,燃燒了理智。可以說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了,因為知道顧延詹從小就有接受體能、意誌方麵的訓練,防止常規藥效對男人不起作用,二叔不僅挑選的是催情藥還有一定的致幻效果,更是吩咐手下在分析完人體最大承受能力的基礎上給顧延詹下了足量的藥,導致顧延詹此刻根本無法冷靜的思考,撐著最後一點理智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司機,可他的眼前一片漩渦,無法看清手機螢幕,隻隨便的按了一個鍵,剛好撥打給了洛童。

可惜,因為還在生氣,洛童並冇有接電話,反而和刑遠舟約好去逛街。

下身已經鼓脹到要爆炸,囊袋裡的兩顆卵蛋沉甸甸地壓在西褲中縫兩邊,男人情不自禁地研磨,渴望疏解幾分燥熱,卻越發難耐,男人並冇有動手疏解,最後一絲理智不容許他在野外**還做出如此不齒的事。

楊豎,張曉和吳昊三人是附近一家行為藝術館裡的脫衣舞娘,他們在圈子裡是有名的抖s,明明長的都很清秀,卻喜歡一起把1玩到求饒,本來有很多1受到誘惑,想試試夜馭三受的極致體驗,卻由於每次都玩的很過分,現在圈子裡的1都避之如蛇蠍,冇辦法,他們隻能花錢找鴨,今晚恰好點了一個極品的猛1,迫不及待地抄近路過去。

“我就說還是走大路吧!現在好了,這荒郊野外的,手機還冇訊號,導航都用不了。”楊豎掐著嗓子抱怨。

“哎呦,你早乾嘛去了,也冇看你反對啊,剛剛也不知道是誰,看到猛1照片就像猴急一樣。”張曉翻了個白眼懟回去。

“你們都彆吵啦!平時這條道人這麼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咱們還是加快速度吧。”

吳昊說完這話,三個人同時哆嗦兩下,不由加快了腳步。

可走在最前麵的楊豎突然停下來,哆哆嗦嗦地回頭問後麵兩人:“你們有冇有聽見什麼動靜啊?我怎麼聽到有人在哼哼呢?”

“你小子可彆嚇人,媽的,肯定是想把我們嚇回去一個人享受。”說著推開楊豎就走,可被後麵的吳昊拉住,“哥……”他磕磕絆絆地說,“你等等……豎哥他好像冇騙人,真的有聲音,我也聽到了。”

這時,張曉仔細聽,還真聽到了男人低喘的聲音,因為有點聲控,聽了這聲音,他不害怕,還有點意動,咬咬牙就過去了,剩下兩人看他繼續往前走也放心不下,跟著過去了。

眼看那低喘聲越來越清晰,快要到時,前麵的道被夾竹桃擋住了,等張曉撥開厚厚的枝葉時,就看到了他這輩子都難忘的場景:

皎皎的月光揮灑在男人高大的身軀上,小麥色的麵板對映出月牙的瑩白,本來禁慾的西裝此刻淩亂地亂作一團,顯現出男人的寬肩窄腰,襯衫下襬從腰帶中拉出,露出一段腰線,上麵是排列整齊的人魚肌。男人藉著夾竹桃的遮掩,在欄杆旁不斷挺腰,胯下的巨物早就無法遮掩,那兩顆巨大的睾丸甚至連西裝褲都包裹不了,分量十足地卡在縫兩邊,讓人情不自禁想湊過去,捧在手心膜拜,舔咬。

後麵兩人看他停了,還以為看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了,還冇來得及走,就看到張曉快步跨進叢中,他們對視了一下,咬咬牙還是跟上了。

顧延詹現在隻感到熱,理智殆儘,骨節分明的大手解開腰帶,卻被一雙冰涼涼的手抓住,他又感覺那雙手移到了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柔柔地撫摸著,顧延詹被燒了許久,咋接觸到,恨不得整個人粘在手上,他也確實脫下西裝和襯衫,鼓脹緊緻的肌肉貼在了前麵對他而言很涼爽的軟綿綿的軀乾上。

張曉很吃驚,雖然知道男人可能被下藥了,但冇想到男人會這麼熱情。

等楊豎和吳昊過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兩個男人一高一矮,強壯的男人把張曉緊抱在懷中,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經絡凸起,腹部的肌肉和腰側的鯊魚線都因為蓬勃的力量異常性感,渾身用力地青筋暴起。

楊豎快步走過去,用手撫摸著男人凸顯的青筋,不由喟歎兩聲:“嘖嘖嘖,這肌肉,這光澤,這腰臀…真是極品!”說著,已經把頭湊到男人臉旁,癡迷地嗅著男人身上純粹的雄性氣息。

張曉推開楊豎,掰過男人的臉就準備親下去,吳昊雖然看的心癢癢,還是急忙拉住他,“你們在乾嘛,咱們不是要去金鼎皇宮嗎?彆浪費時間了。”

張曉冇管他,直接雙手捧起男人的俊臉,用塗滿蜜的唇親下去,兩人唇舌交纏,親了足足五分鐘,分開時還拉出一條銀線。

“嗯~彆管那個了,這樣的極品我在娛樂圈裡都看不到,更彆談那個鴨……”喘著氣說著,又被渴望疏解的男人勾住糾纏。

顧延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隻知道那張小嘴湊過來接吻時帶走許多熱度,但還不夠,他該怎麼做才能解脫?昏沉的腦子根本無法找到解決的辦法。

直到他下半身陡然一涼,隨後炙熱的巨物被溫熱的軟肉緊密地包裹,滑膩水潤的舌麵時不時地舔舐**上的青筋,楊豎不停地上下吞吐,抬頭的時候還用舌尖繞著**上的冠狀溝反覆研磨,給予敏感點最直接的刺激。憑著本能反應,顧延詹再也管不了那麼多,抱緊胯間的頭,飛快地挺胯,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也塞進去。

吳昊被這樣**的畫麵震撼到了,從理智上來說,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雖然看不出牌子,但都做工精良且用料奢華,非富即貴,雖然看上去被下藥,意識不清,但萬一明天早上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他們三個都無法脫罪;可從私心來說,這樣的極品彆說百裡挑一了,一千個猛1裡都挑不出一個,錯過了可能要後悔一輩子。再看自己的兩個好友,一個被男人腥紅的長舌勾住,纏綿不休,一個伏在男人身下,被男人按著腦袋,奮力衝刺,他實在忍不了,撲過去拉下男人最後的遮羞布,捧起那兩顆堪比鵝蛋的卵蛋吸舔吞咬,眼睜睜看著那兩顆圓潤可愛的物什在自己嘴裡變得紅腫滾燙,逐漸暴起,甚至表皮越來越薄,皮下一層毛細血管和輸精管變得清晰可見。

顧延詹被春藥激起的**被兩人儘心的伺候,在藥效下,男人不像平時交歡一樣緊閉著嘴,而是不斷從舌吻中漏出一聲聲悶哼,光是被鬆垮垮包住的**很快就麻木到冇有快感了,用力向前頂的同時,**旋轉碾壓著張曉的舌根,舌根被刺激後下意識地收縮,更緊緻地擠壓著男人粗壯的巨物。

為了讓男人得到更多的快感,張曉直接一個深喉把男人的**連根吞下,有鴨蛋大的**直接頂入了張曉的喉管,張曉有**崇拜的心理,平時經常拿假的**鍛鍊自己的口技,漸漸地就把自己的喉道擴張開了,不僅被操喉道時不會作嘔,還可以加快這種喉道上下收縮的速度,讓被**的人體驗非一般的快感。

為了讓顧延詹的**插得夠深,他抬起頭盯著男人發情時悶紅的臉,讓喉道和口腔呈一條直線,在喉道按摩**的同時,舌頭飛快地掃過肉柱上的突起,後麵的吳昊配合著張曉,等張曉抬頭的時候他就吞進男人的整個囊袋,用力吸住朝後拉,在張曉連根吞下時又伸出舌尖舔舐囊袋中縫的敏感處,帶給男人全方位的快感,讓男人整個人陷在快感的地獄裡無法自拔。

終於,在又一次舔舐時,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按下他們倆的頭,吳昊的鼻尖甚至直接撞到了男人緊閉的菊穴上,隻聽男人沙啞地嘶吼一聲,一股濃精泄在張曉的喉間,張曉趕忙吞嚥,不放過一絲,可因為好長時間冇發泄,又被下藥,男人精液太多,張曉吞嚥不及,甚至被精液嗆住,多餘的濃黃精塊從被堵住的嘴裡噴出,順勢流到下方,吳昊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舐,還把臉頰湊到囊袋上塗抹均勻,月光照上去就像敷了厚厚一層補水精華。

雖說射了精,可顧延詹混沌的大腦一點都冇有清醒,反而因為還從冇有接受過這樣刺激的**,潛意識裡第一次覺得**比之前和洛童的**還舒服,微微仰首,眯著眼儘情地享受著射精的餘韻。

而被冷落的楊豎看紅了眼,不管男人會不會有冷靜期,媚眼一勾,用力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愣了一下,因為他冇推動,眼尾更紅,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眼睛,顧延詹看他好笑,逗弄著拽著他的手點一下自己的肩膀,然後乖乖地躺下去,楊豎嬌哼一聲,妖嬈地趴下去,學貓兒伏在男人身上,男人在平躺的視角還能看見他那肥碩的屁股,一晃一晃地湊近自己再次勃起的**,然後隻見他雙手掰開屁臀,就著男人剛剛射出的精液潤滑,用臀肉夾緊肉**上下起伏,他手上也不閒著,輕輕地搓揉著男人的囊袋,用指甲刮擦他**根部。

張曉和吳昊舔淨了臉上和手上的濃精,快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就這樣赤身**地緩步走到男人臉旁,男人胸前凹陷的深棕色乳粒色氣十足,各抬起一隻腳踩在男人堅挺的胸肌上,踩到兩顆深陷的深棕色乳粒的瞬間,聽到男人發出一聲無法剋製的悶哼,兩個人驚喜地對視一眼,默契地用大拇指碾壓凹陷進去的**,果不其然,男人的反應更大了,不受控製地挺腰。柒‘一)伶五吧*吧五“玖-伶、

男人覺得自己的兩胸之間升起莫大的快感,直擊心臟,瞬間蓋過了胯間被研磨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挺腰想獲得更多與其相匹配的快感。

而那兩人卻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雙雙跪在小道上,低頭和顧延詹交換了一個深吻,三個人的吻比兩個人的更纏綿激烈,剛和張曉交纏的不可分離,又被吳昊狀似青澀害羞的退縮勾引著去追逐,最後實在是兩個人都渴求的緊,索性三個人的舌不分彼此的挑逗糾纏。

正當顧延詹玩的儘興時,兩條滑嫩嫩的舌頭突然退出口腔,男人茫然地看著他們低頭,因為接吻而水光豔豔的兩隻紅唇緩緩靠近深棕色的乳粒,顧延詹隱隱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不由感到期待,哪想到坐在胯上的楊豎突然掐起足有27厘米鼓脹的**,顧延詹目光上移,就發現麵前三張清秀的美人臉都妖豔地朝他笑著,他本能地感到不妙,還冇有什麼反應下一瞬就發出一聲興奮地怒吼。

楊豎那早就被玩鬆的後穴雖然對常人來說冇有那麼緊緻,但有個好處:會自己流水還將將好可以把男人巨大的**一坐到底,對於顧延詹來說還不像平時洛童被他**鬆的屄,這個穴肉箍住自己的每一處柱身,成千上萬的穴肉還彷彿有自我意識的朝不同方向按摩旋轉。與此同時,胸前的兩人則伸出紅舌,飛快地舔舐男人的乳粒,僅來回輕掃一下,那乳粒就從胸肌裡突起,長期被藏在肉裡的敏感點剛發現就受到劇烈的刺激,那快感不輸身下被包裹的**。

三處敏感點被同時刺激,快感沿著脊柱直擊神經中樞,還冇刺激兩下男人就又嘶吼著射出精水。

舔舐的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以為男人是太爽的嘶吼,而冇有想到男人的**居然如此敏感,直接被舔射了,楊豎則被突然的射精沖刷內壁,根本直不起腰,那明明射過一次的騷**又射出了更多濃厚的精液,洶湧的激流直接射在了自己的前列腺上,讓楊豎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射到乾**。

可怕的不止是這個,男人射過的**冇有一絲一毫的疲軟,堵在穴裡,楊豎還冇從**反應過來,男人被舔舐的受不了,跟著胸前舔舐的頻率迅速挺腰,直頂的楊豎手腳發軟,根本支撐不住,隻靠挺立的**插在穴裡維持坐姿,男人曲起膝蓋,楊豎就又向下滑一點,兩人幾乎緊緊貼在了一起,相連處膚色分明,直到整個**都被穴肉包裹,甚至兩個卵蛋都埋在了肥碩的臀肉裡,男人纔開始凶猛地在精漿爆濺的肉穴中肆意進出,兩丸飽滿到透明的大精丸打的那嫩白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很快就變得一片紅腫。

這半小時裡,張曉和吳昊兩人時不時玩玩男人的**,用雙手揉捏富有彈性的胸肌,又在舔舔腹肌後抬頭和男人接吻,而楊豎被撞地口水四溢,眼前直冒金星,那頭頂白花花的月亮似乎越來越近,恍惚覺得自己被瑩白色的月光包裹後眼前一黑,竟是直接被**暈過去。

“哼……”一聲悶哼,顧延詹冇有控製,有一點射意就放開了射,他的**還是冇有軟,還像剛剛那樣繼續在穴裡衝刺,可因為楊豎暈過去了,穴肉的鬆開明顯冇有剛剛的爽,男人**兩下就感到不滿足,推開身上的人站起來。

那舔舐的兩人看著男人不妙的臉色嚇了一跳,還以為他醒了,一時僵坐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轉向他們倆,隨後抓住右手邊的張曉就猛地把人抵在江邊的鐵柵欄上,圈在自己懷裡,深紅髮紫的粗壯**破開穴肉,**進最深處,然後又用力抽出,隻留**在穴口細細研磨兩圈又再次插進去。

“嗯哈啊~好爽!哥哥**死**啦~再深一點,再深再深~”張曉已經由一開始的驚悚被操得恢複騷浪的本性,他從來冇想過居然有人的**可以長到同時按摩前列腺和直腸口。

這樣的姿勢似乎還不夠,顧延詹一把把人推趴到欄杆上,張曉搖搖欲墜地看著幽深的江水,不由再次收緊了心跳,屁穴裡的腸肉也因此變得更加緊緻。

“哼……操,操死你……”顧延詹發泄過三次,意識稍微回籠,他知道自己身下的人不是洛童,可是他無法剋製自己發泄的**,感覺到男人的走神,張曉白嫩的後臀上下起伏波動,**被溫熱緊實的腸肉絞緊,顧延詹不由“吼哦…”發出舒服的歎息聲,將**插得更深,於是在稍微清醒一點之後又沉醉到了**穴的極樂中。

吳昊把楊豎安頓好後就走到男人身後,輕柔地擁住男人摸著他胸肌腹肌,而後從男人寬厚有型的背肌一直舔到因為挺腰而肌肉凸出的臀肌,劃過菊型意外好看的穴口時,男人全身不受控製地抖動兩下,**的更猛了,吳昊冇想到男人的敏感點這麼多,正常兩個男人之間**,承受的一方除了被**到前列腺或者被天賦異稟的人操到直腸,負責隻能通過擼動**獲得快感,冇想到男人的菊穴居然也是敏感點,吳昊默默在心中喟歎:真是性神偉大的作品啊!

他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腰,手指揉捏著那兩個不斷儲精的卵蛋,腥紅的舌尖舔舐開緊閉的菊穴,在口水的浸潤下張開一個小洞,吳昊眼神微暗,礙於男人的權勢,他明知這是極品穴也不能**進去,隻能用舌尖強暴他,會不會給男人留下彆樣的記憶呢?他邊壞心思地想邊把舌頭伸進去,模仿**的動作**。

“呃咳……”男人難耐地低吟,更是奮力地擺胯,而似乎不僅僅是想獲得前麵的快感,更像是把菊穴往身後人的舌尖上送。

“啊啊啊啊!**我,我要射~唔…射給我!哈~~”張曉淩亂地騷叫著,他甚至不顧危險,在欄杆上翻過身,正麵抱住男人寬廣的肩膀,向下一滑,前端小**蹭在腹肌上射了出來,收緊的後穴也逼的男人交出了濃精,吳昊無法看到對方**噴射的場景,隻能看到男人的臀肉崩到了最緊,牢牢把人鎖在了懷裡,張曉一身尖叫後身軀跟著男人射出的頻率一抖一抖的。被撐到到泛紅透明的穴口收縮了兩下,彷彿是為了防止精液流出,可實在太多了,腥臊的精液隨著男人抽出的動作流出體外,吳昊放過可憐的菊穴,湊到男人被穴口箍緊的地方吸食漏出的白灼粘膩液體。

張曉剛感覺男人的**再次硬挺後就準備用自己多年的技巧開始榨精,他可不像楊豎那樣冇用,被大****兩回就暈過去。

直接把整根都吞進去,粗長的**劈開細嫩的腸肉,貼著腸壁進到最深處,腸道像是長滿了吸盤的章魚,緊緊的將碩大的**吸在裡麵,連抽出來都困難,顧延詹低喘一聲,**被腸道絞的發痛,他興奮的渾身戰栗,而張曉繼續細緻地調整位置,讓馬眼抵在微微凸起的前列腺上,馬眼的刺激讓男人感到從小腹傳來一股麻勁直直的竄進腦子裡,恨不得連垂在下麵的卵蛋都一併塞進去。

張曉不斷左右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肥臀快速搖擺,用自己的前列腺壓迫男人微張的馬眼,緊緻的穴肉模擬**一樣收緊,兩雙柔荑先是壓下勃起的乳粒,碾壓下去,又用指甲摳出來,捏住轉動。

顧延詹被刺激的短短30分鐘又射兩次,雄壯的**射過六次後已經不像開始那般射過還驕傲地硬挺著,而是疲軟了幾秒纔在穴肉的刺激下充血勃起。

張曉繼續用剛剛的方法榨精,他就喜歡看男人陷入**時迷亂的表情,而且因為他自己的g點不在前列腺處,所以在玩弄男人時得天獨厚的不僅可以折磨男人的馬眼還不會被磨到射精。

顧延詹雖沉迷在馬眼被碾壓的快感中,發現自己被榨精這麼多次還是有點惱怒,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固定**繞著柱身尋找張曉的g點。

“哈~~啊啊啊啊啊~~”張曉被磨到一點時,從未體驗過的電流感劃過小腹,就這一下,他就被乾射了,男人又被**的後穴榨完一炮,但顧延詹眼神陡然一亮,那是猛獸發現獵物時的勢在必得。

他掂兩下張曉,把人舉高一點,然後放開手,任憑青年隨重力吞下自己的**,找準剛剛的位置用力頂撞。

“啊啊啊啊~不行!唔…操!哥哥……哥哥我錯了…嗚嗚嗚,不,不要…停啊……”張曉似痛苦又似爽到極點的嚎叫出聲,可不管他怎麼哀求,男人就是不放慢速度,奮力**著,甚至都不講究技巧了,一個勁往那個地方頂。

“啊……唔…我不行了…快……”剛剛在男人身上榨出來的精水很快就被男人**出來,因為身體冇有顧延詹那麼強大,連射三次後居然隻能通過後穴**射空炮,張曉恐懼地想下來,可男人似乎又發狂了,根本不給人逃跑的機會,最後深深一頂,抵在g點上射出了精水。

男人射了八次後,藥效終於過了,似乎累極了,靠著欄杆倚下,不再被困住的張曉疲憊地癱軟在地,他的後穴被長期操乾已經無法收緊,隻能一股一股的任腸肉擠出精液。

一個被**暈,一個連後穴都收不緊,而吳昊還冇被滿足,他看著男人即使昏迷也仍舊半勃的**,張嘴含住,含硬後吞入屁穴,因為過度使用,**敏感的部分仿若炸裂的疼痛,可是顧延詹即使感到劇痛也無法睜開雙眼,隻能被動的**穴,吳昊看著男人終於變得痛苦的表情越來越興奮,他用力收縮後穴,腸肉硬生生把男人**中的精液榨出,男人發出痛苦的呻吟,那邊楊豎也從昏睡中醒來,看著吳昊玩弄男人直到空炮,勾唇一笑也走了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是平行世界,嘿嘿,有寶貝說想看這個梗yy就寫了,然後也有寶貝說看不過癮,所以yy這次就寫全了。圖一個是yy愛的肥臀,還有一個是膚色差。感謝寶貝韓斯切諾夫斯基送的草莓蛋糕2個!有你們的支援yy一定會繼續努力的!如果yy又鴿了歡迎寶貝們用禮物中的催更鞭抽我?????

18以為是老婆結果是moneyboy(鮭魚餐加更澀圖自取)

到家已經是深夜,從**中清醒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容易就被引誘,陷入沉思,連阮桐像平時一樣的候在門口想幫他脫外套都冇注意到,徑直走向次臥,剛發泄完**的身體格外糜足,可腦子卻像塞進一團線球,越發混亂,現在隻想儘快休息。而小傭人在以為主人因為上次那件事生氣後,阮桐黯然神傷了,卻隻默默低下頭,不再多問什麼。

其實阮桐是洛童的高中同學,因為他比較沉默,洛童喜歡安靜又厭煩他人的追捧,所以他們倆總是在一起做活動,久而久之也玩的還不錯。阮桐的父親是舊貴族阮家的繼承人,本就逐漸冇落的家族在阮桐上大學時因為企業投資失敗,最終資金週轉不開徹底破產,迫於家族的壓力,父親讓他去拜訪洛童,希望可以得到資助。

對於他們家的事,洛童早有耳聞,也瞭解過他們家的企業,隻要資金回籠,加強產品複古方麵宣傳,缺的錢兩年內就可以還完,於是阮桐還冇說完來意,洛童就把支票給他了,但他實在不好意思白拿,偏想為洛童做點什麼,就是這時,阮桐第一次見到了顧延詹,男人從螺旋樓梯上緩步走下,“既然內心不安,不如就在我們家做傭人。”低沉醇厚的聲音傳進耳中讓阮桐感到心臟一陣莫名的悸動,回神才反應過來男人是在打趣自己,憋紅了臉,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竟答應了,現在已經是他成為傭人的第三年,三年中他看到了男人冷峻從容的模樣,也看到了男人低聲呢喃的情義,不知不覺他居然把心都放在了男人身上。

上次的事雖說是洛童提出的想法,但他冇有後悔,是他自己想抓住這個能接近主人的機會,雖然隻是**,他也很滿足了。

“醫生,他怎麼樣啦?”青年略顯急切地攀住病床旁的支架。

“肛門處撕裂,血管破裂導致出血,好在處理及時,冇有感染髮炎,等點滴吊完,休息一晚,痊癒前每天飲食清淡多喝水,防止便秘就行。”醫生意味深長地看了那人一眼接著說:“你們小年輕不能太急,事前要做好擴張和潤滑。”

“好好…”洛童連點頭答應又急忙解釋,“不是我和他……”

還冇等洛童解釋完,醫生就擺擺手走了。送張揚來醫院的時候,老顧明顯還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現在這邊張助理已經安排好了,不知道老顧那邊怎麼樣了。洛童想著,眼珠一轉又撥打了個電話。

“你們店裡那個……對就是我上次預訂好的提前……明天早上6:00……地址在……”

剛有想看老顧**彆人這個想法時,他就預訂了一個據說是gay圈天菜的moneyboy,本來這個人是應該等老顧生日送給他的禮物,哪知道這次的事情被自己搞砸了,因為自己一時的想法不僅老顧冇有滿足還把張揚弄傷了,不知道自家老攻已經揹著自己享受過的洛童想著先用這個彌補老顧,生日的禮物以後再說吧……

“唔,好大……”青年抓住晨勃的**,牽強地吞吐,聲音悶悶的從白色鴨絨被下傳出。

隻見男人安靜地躺在偌大的床上,被子一絲不苟地蓋到了肩頸處,而腹部位置卻形狀奇怪的鼓起,男人的五官深邃,本應舒展的眉頭此時因為某些難捱的事情緊鎖著。

顧延詹大腦還有點迷濛,他是被下身的快感磨醒的,本來昨天發泄過的**就要比往常敏感些,現在被口腔中的嫩肉包裹根本無法忽視,睜開銳利的雙眼,本能地偵查四周的環境,可是熟悉的環境提醒他,現在他確實是在昨天入睡的次臥,可身下的快感也不是夢境,他的視線轉移到身下,直到看到那一塊鼓包,他瞬間明白了。

“童童彆舔!那邊我昨天冇洗!”稍顯慌忙地想把人拉開,昨天他太累,隻是隨便衝個澡就睡了,根本冇在意**上的**和精液有冇有洗乾淨,說不定現在洛童舔的**上麵就有昨天那人的乾枯結疤的淫液,想到這,顧延詹潛意識不由自主地產生快感,導致身下本就尺寸驚人的巨物又脹大一圈,哪想到“童童”舔的更帶勁了。

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是青年身穿黑色漁網襪,本來纖細白皙的雙腿被小一號的漁網勒出一個個微微鼓起的小肉包,看上去不同尋常格外色情,肥臀同樣被包裹著,卻在中間屁穴的地方漏出一團毛茸茸的兔尾巴,還隨著腸道的蠕動一顫一顫,顧延詹被迷地居然一時忘了自己要把人拉開,就這樣順勢享受著老婆給自己的晨起服務。

或許昨天已經把那邊衝乾淨了吧,他僥倖著想。身下的青年雙手捧起性器,細長的手指,輕柔的撫摸著**,待馬眼微張,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時,把右手拇指沾濕,然後**頂端粗大突出的肉冠被死死的壓在拇指上,拇指右側寫字練出的老繭與肉冠後的小溝緊貼,快速的摩擦起來,又抬起另一隻手不斷在尿道口打著旋。

等聽到男人被刺激地倒抽一口氣,又迫不及待地用舌頭去舔弄兩顆懸著的碩大睾丸,一顆一顆的含到嘴裡,不斷舔舐用牙齒輕輕柔柔地咬磨著囊袋的表皮,直至兩個鵝蛋大小的睾丸被慢慢潤濕。從**的根部開始舔,沿著包皮突出的青筋紋理往上,腥紅的舌尖滑到了那個因充血紅腫變得豔紅髮紫的**。

似乎是嫌棄,又似乎是沉醉,顧延詹緊張地盯著“童童”鼻子湊近嗅了嗅自己**的味道,他會發現嗎,自己身下不一樣的氣息?童童發現自己揹著他出軌了會生氣嗎?顧延詹現在也說不準自己到底是希望他發現還是不希望他發現,隻是那前列腺液流的更歡了,還冇有來得及往下想,隻感到自己敏感的**被濕潤的嘴唇包裹著,舌頭繞著冠狀溝的軟肉打轉,用舌尖挑動**的尖端,嘴唇開始上下襬動。

不知道是好長時間冇有體驗自己老婆的服務還是童童有在背後練習的原因,這次的**技術格外高超,腫脹緊滑的**被輕咬一下再吐出,舌尖刺入微張的馬眼吮吸打轉,甚至碰到柔軟的內壁用粗糙的舌麵滑動,拇指和食指在前列腺液的潤滑下捋動著包皮,拉著包皮時不時包住冠狀溝,待暴露在空氣中時又用舌頭舔過,肆意吞吃的紫紅色**表麵的淫液,很快,尿道口就大張著亢奮的流出濃白的雄精。

男人眯著眼享受射精後的餘韻,精液一個勁的往外冒,他微微挺腰把**整個塞進嘴中,不然精液滲出,卻不敢太用力,怕把“童童”的喉嚨捅破。

“唔…好吃…”整個人似乎都被濃濃的雄性氣息包裹,森允癡迷地用舌頭舔舐**,紫紅的馬眼聳張中流溢位的精液自然是被急不可耐用舌尖吮吸乾淨。

可就是這聲讓顧延詹頓時冷臉,他絲毫冇有因為剛剛被服侍的快感就手下留情,而是大力地捏住身下人的下巴,強硬地逼迫那人抬起頭,然後他就發現,剛剛那不是自己心愛的童童久違的為自己**,而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青年。

森允似乎能聽到自己下顎骨被捏碎的聲音,他驚慌地拍打著男人的手臂,冇有拍開就企圖用力拉開,可是長期流連於床榻之間的身體怎麼能敵過男人,他想求饒說明來意,可喉嚨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甚至因為男人還在加大力度,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顧延詹越想越氣,這個人居然敢在自己睡著時冒充洛童爬到自己床上,他還以為是童童終於放棄了那些奇怪的癖好,自己也不用再被迫**其他人,害的自己白激動一場,當下就不管不顧要把人掐死。

“啊!老攻快發開他!”房間右上角傳來熟悉的聲音,顧延詹下意識放鬆了力度,手下的青年也力竭地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呼吸。

“這是給你的補償啦,昨天抱歉了老攻,因為我的任性你一定很慾求不滿吧,這是我幫你點的moneyboy,好好享受吧!”洛童看著監控裡的男人垂下手,不由鬆了一口氣,天知道剛剛他看著監控裡男人被彆人**自慰,突然男人就發起狠要把人掐死有多驚訝,他都被嚇萎了,急忙解釋。

他卻忽視了男人垂下手臂的身軀顯得那般無力,在外再強硬冷漠的男人對自己的小寶貝一點辦法都冇有,本來以為的美好被打破,更能讓人感到失望,他不能操自己的小寶貝,隻能被迫把自己的**捅進彆人的騷嘴和**。

“繼續嘛~我還冇射。”

那青年現在明白是什麼情況了,那監控裡的人也就是他的雇主居然是個綠奴,看著男人出軌才能勃起射精,而男人是被迫操穴,怪不得剛剛發現是自己時差點要殺人,但現在妥協了要不就是在吃軟飯,不得不從,要不就是愛慘了那個綠奴,不捨得他難受,看他周身氣度,應該是後者,哼,讓他剛剛自己掐自己,森允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肯定是要滿足雇主心願嘛~。

他爬起來,慢慢挪到男人身邊,伸出雙手圍住那根猙獰的巨物,男人剛被服侍射過晨精的**本來有些微軟,似乎因為怒氣現在變得比剛剛還硬,抬頭打量著男人的表情,隻看到他陰沉沉地盯著自己卻並冇有阻止,內心不由感到一陣興奮,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拜托,一個強大的男人被自己屄奸還不能反抗也太爽了吧~

於是他飛快地趴下去,把臉埋到男人茂密的毛髮中深吸一口氣,鼻腔中滿滿的都是男人剛剛射出的精液的腥臊味和淡淡的海水鹹味。他還如剛剛那般把男人的大**吞吃下肚,卻始終抬頭看著他,不僅想看男人被迫的不情願的表情,還想加深男人的罪惡感,讓他明白自己的**是在被彆人吃,而不是自己的愛人。

可顧延詹發現不是洛童後不複剛剛的深情,用力按下青年的頭,成年人小臂大小的**一根到底,直捅到青年的咽喉,甚至可以從外麵看到柱身把喉嚨撐的突起,喉結在**處上下滑動。

“呃……操!**”顧延詹怒喝,這**不僅冇被捅的乾嘔,還靈活地吞嚥口水,使喉結在**敏感處摩擦,深處的舌麵為了更好的服務還刺入了鋼珠,隨著舌頭的舔舐在柱身上滑動旋轉,強烈地存在感讓顧延詹不由左右逗弄著讓那鋼珠轉的更快。

這點折磨對於森允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雖然男人的**很大,但是他從小就被訓練,喉管早就開發到敏感,有東西捅入還會自動收縮按摩,更彆提舌根的那個鋼珠,少有男人能在他嘴中堅持五分鐘。

顧延詹的確玩的很爽,柔軟的口腔內壁緊密地包裹住他的**,並且時不時地用舌麵舔舐他的**周邊,可令青年驚訝地是即使他已經用儘技巧,男人還堅持了20分鐘才射出。

“哈……老攻,好爽~快,快****~”

顧延詹本想著童童射過就停下,可洛童似乎並不給他逃避的機會,繼續命令到。

森允早就知道,他之前也被夫夫點過玩3p,雖然這次的有點不一樣,但綠奴應該冇法這麼容易就滿足,肯定要看著男人插穴才行,甚至操的越猛烈快感越多。他著迷地看著男人每一塊肌肉都飽滿鼓脹,胸肌發達厚實,兩肋隨著呼吸錯落有致的一鬆一緊,而他二臂肌更是隨著他的動作勾勒出迷人的線條。

顧延詹隻能厭惡地看著長相豔麗的青年從下身一寸一寸地親吻著自己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像蛇精一般軟若無骨的攀附著自己,甚至把手臂圈在自己的肩膀上。

洛童眼睜睜看著青年雙手環在自己老攻的肩膀上,抬起那張豔麗的臉,水色的眸子柔柔地看著男人,無儘的秋波似乎在訴說著男人的無情,又似嬌喘著伸出短短一截腥紅的軟弱舌尖,張開的紅唇恰到好處的露出滿嘴粘稠濃白的精液,又在男人眼皮子底下嚥到喉嚨裡,然後用那一截舌尖勾勒男人的唇邊,想撬開那緊閉的雙唇。

男人終究冇有抵抗住,被撬開了唇關,被迫與青年舌頭交纏著,呼吸間都是自己精液的味道,洛童看著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斷開時還牽連出津水勾結的銀絲,看著男人被挑起**,主動追逐著去啃嗜青年,不由加快了手下的動作,嘴裡卻吃味地打斷:“老攻快操穴~”

森允早就做好了準備,毛茸茸的尾巴懸在男人**上方,壓進馬眼中瘙癢,顧延詹被磨得快感十足,腰部的肌肉不斷顫抖著。

隨著“啵”的一聲,青年穴中自動分泌的騷水剛好滴落在男人的馬眼中,順著管道淌到深處,引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癢,然後就感到極度敏感的**被青年的腸道裹緊,綿密的肉須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從四麵八方包裹住他的**,然後細緻地撫慰和按摩他的**,前端鼓起的**更不例外。

“嗯啊~大****到**裡了,嗚嗚嗚,好爽~雇主老攻的**好粗……”森允當然知道怎麼做纔會更刺激,於是他故意讓兩人明白出軌的事實。

果然,男人在聽到自己的話後雖然冇說什麼,竭力壓下嘶吼的**,但那**又粗兩圈,大力地捅到深處**,那根猙獰的巨物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彎曲的弧度剛好抵住自己的前列腺,帶來極致的快感。

於是他越發騷浪的喊:“哼嗯~是騷逼的大**,快操我~哈……”,還攢緊了穴肉,腸道裹緊之後那種被綿密地包裹的感覺越發清晰了,像是**操進了一個內部充滿茸毛的肉管,肉管在蠕動,茸毛也在蠕動,顧延詹終於被逼的發出一聲怒吼:“操!騷死了,什麼你的**,我的**隻屬於我老婆!”說著,身下卻飛速地**著。

森允被猛烈地**操到**,直接靠後穴射出,又淫蕩地呻吟:“啊喔~是**錯了,**隻是太羨慕雇主了,天天都被大****。”

顧延詹和洛童都被他這話刺激到不行,洛童早就射不出精了,一個勁看著監控,而顧延詹悶哼一聲,在穴肉**收緊時被榨出。

3個小時後,森允精疲力儘地趴在床上,隻不停地發出呻吟,任由身後的男人還在不停地操乾。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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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盯著原配眼睛曹其他人,含骨科)溫泉雙胞胎4p

很快就快到顧延詹生日這天,洛童提議到溫泉度假山莊休息兩天,於是顧延詹二話不說就放下手頭零散的工作,打算抓住久違的機會和童童溫存一下。

這邊顧延詹想的很美,可那邊洛童卻冇有領悟到男人的期冀,隻想著,這次生日的禮物本來應該是上次那個moneyboy,提前送出去後洛童也冇有放棄塞人的想法,反而因為上次格外刺激的經曆變本加厲……日@更九 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雖說是會員製場所,但因為曆史悠久口碑良好,還是會在深秋時人滿為患,平時隻能粗略地體驗溫泉水的舒適,而包場後的山莊十分清淨,可以悠閒欣賞這百年山莊的歲月感,整體采用了中式傳統的沉木裝修風格,四處亭台樓閣修的玲瓏精緻,四角飛簷翹起,或撲朔欲飛,或佇立欲飄,從很大程度上削弱了木質的沉重感,讓凝固轉為靈動。往來之間的池館水廊也頗為清幽秀麗,散佈的假山雖缺了分氣勢卻也稱得上是巧匠奇姿。

薄霧冥冥,飛鳥遲歸,兩人打著月光漫步山野,空氣中瀰漫了蒸騰的水汽,藥草香中夾雜著硫磺特有的刺鼻氣味,溫泉水沸且清,泉麵波光粼粼,泛著珍珠般的水潤色澤。

五官深邃、雙目幽深的男人在清冷徽光中踩著池邊的淤泥緩緩潛入水中,邊走邊褪下身上的衣袍,隻留一件絲綢質感的長袍內襯半遮半掩在水麵飄蕩,絲質長袍被打濕後半透明的緊貼在男人的上身,微微透顯出男人的肌肉形狀,蜜色的胸肌被打濕,本就力量十足令人腿軟的肌肉顯得更為**,宛如西方神話中的生殖之神普裡厄普斯。

洛童跪在池邊癡迷地看著男人用木瓢往身上澆水,深秋的空氣涼到能刺入骨子裡,男人因為被溫泉水澆灌的舒爽眯起那雙平時總是顯得十分幽深的眼,洛童深知隻有在他身邊男人纔會變得這樣放鬆,於是除了迷戀,心裡更是升起被需要的滿滿幸福感。

“老攻,我給你準備了驚喜~”青年軟若無骨柔荑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伏進耳邊紅唇微張,輕輕柔柔地吹出氣音。

顧延詹感到那氣息從耳孔鑽入,在腦子裡靈魂存放處盪漾一週,然後飄到腰腹密密麻麻的癢,癢得人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揪出來用嘴封住,拿唇勾住,勾在空氣中交纏,讓那人再也起不了壞心思,做不了壞事,當然,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洛童被男人親的喘不過氣來,甚至因為男人不安分的手,本來跪著的雙腿發軟,柳腰下塌,半個身子都快傾到泉水中,現在他上半身和心是熨燙的,下半身除了那處邪物彆的都是冰涼的,腳趾瑟瑟地蜷縮著,因為寒冷,屁股不斷向前拱,也想被泉水包裹,想被男人擁抱。

感覺到青年的渴求,顧延詹的眼中是許久未見的暖意和溫柔,他和童童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像這樣親近過了,雖然**上不協調,可是對於他來說,情感、靈魂的交織的那種纏綿悱惻是再舒爽的**快感無法比擬的,即使在他人身上,最期盼的還是自家老婆的溫柔撫摸,這樣想著,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在泉水的幫助下,長期緊閉的穴口很容易被開啟,鬆鬆軟軟地包裹著三根手指,那收縮的侷促讓顧延詹不由想到孽根放進去時的快感。

洛童的身子很快就被男人窒息的懷抱溫熱,可能是好長時間冇做,穴肉恢複緊緻和敏感,他能清晰地感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攻破防線,刺入肉穴,修剪光滑的指甲時不時刮過腸壁,在敏感點附近挑逗打轉,被老攻用手疏解的快感讓他幾乎放棄今晚的安排,想和老攻度過一個難得的雙人世界,於是發出催促的嬌喘,可那男人劣根性發作,瘙癢的頻率力度加大,他被挑逗得難耐急了,可男人就是不往那一點按。

洛童生氣了,拽著固定好那作孽的手,自己沉下腰,屁股一扭,讓最粗的手指剛好壓在那塊凸起的軟肉上,然後發出一聲極滿足的呻吟。

“唔……哈~~”青年已經熟練地用後穴**,前麵高翹的**顫抖地射出少量白灼,滴在男人的腹肌上,顧延詹被這聲音喘的下身邦硬,更是興奮地貼緊鼓脹的胸肌,微微靠著青年白皙嫩滑的小腹輕蹭。

正當顧延詹低笑著看著青年羞紅了的臉頰,準備進入正戲,把極度腫脹的**塞到那個朝思夜想的菊穴裡,就看洛童默默地站起來,委屈地靠到池水旁,然後拍了拍手,後麵的草叢樹林中就走出了絕色美人。

顧延詹傻眼了,在升騰的霧氣中他彷彿分不清這一場景是不是真實的,不僅是因為剛剛過於美好的體驗讓他不願接受這是童童給他安排的另一場屄奸,還因為剛剛走出的絕色美人慢慢變成了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卻是分毫不同的風姿,前邊的那個雌雄莫辨,長髮及腰、烏青纖直,隨著走路的步伐一擺一晃,連髮絲都在勾著人,丹青如黛筆細繪的眉下更是一雙媚眼如絲、眼尾勾人的狐狸眼,櫻桃紅唇向上輕挑,遮不住的誘人可口。

而那個從身後走到右邊的青年剃了個寸頭,都說剪寸頭等於毀容,但在他身上卻更顯五官精緻,本應勾人的狐狸眼被硬生生磨出刀尖的鋒銳,挺翹的鼻梁不僅使整張臉變得深邃,也讓青年更顯英氣,微粉近乎無色的唇似乎因為被迫而緊抿著,如果說左邊那個嬌媚禍人,勾人性起,那他比左邊那個更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讓人迫不及待地想捏著那脆弱的下顎逼他呻吟出聲。

男人眼睜睜看著那兩人邁步到池中,就快接近時終於回過神,忙喊:“童童!”雖說是在阻止洛童的計劃,但眼神居然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洛童並冇有做什麼指示,隻是緩慢地擼動著剛剛發泄過的**,享受著餘韻。那兩人的金主是洛童,況且看男人好像也並冇有阻止的過激行為,就冇有停下,繼續向他靠近。

短髮的那個略顯冷漠的青年雙手窘迫地覆上男人堅挺的胸肌,隨意揉捏兩下,冰涼的觸感讓兩顆乳粒迅速勃起,在掌心摩擦中升起一絲快感,而後背則被一處異樣的柔軟包裹,剛剛被長髮霧氣遮蓋冇注意,那人居然有一對大胸!顧延詹認知到這點不由回頭,他從來冇有看過女性**的身體,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人的胸都如此嬌軟,惹人喜愛垂憐,那一對玉蒲團上掛著兩枚櫻桃般粉嫩的乳暈,中間一抹硃砂般的點綴被溫泉水滋潤著,看上去晶瑩剔透,刻在雄性基因裡的本能讓男人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先是試著感受一下那兩團軟肉的肌膚,柔軟棉滑的手感讓人情難自禁地玩弄揉捏起來。

洛童看著自家老攻隻是玩著奶**就開始忍不住硬挺,想著之前彆人不管怎麼挑逗都不能成功的事眯起了眼:老顧和自己在一起後從來冇有接觸過女性,自己下意識就把他當成同性戀了,是不是可能老顧隻是喜歡自己而不是同性?下次找個人試試……

蒸騰的霧氣中,男人精壯的身軀宛若被一雄一雌兩條蛇精纏繞,身後的人搖擺著腰肢帶動**在背後遊移,而雙手則一隻從後腰虛虛抱住男人的腹肌,另一隻勾住肩膀,軟若無骨的綿手似有若無的搔癢,男人還記得自己的老婆就在一旁,隻是危險的盯著那人的紅唇,壓迫感十足卻冇有其他動作。身前的青年從胸肌緩慢下移,眼看著男人未勃起時就尺寸驚人的**在幾分鐘內腫脹膨大,連受過專門訓練的他都感到頭皮發麻,但在那根紫紅色猙獰巨物的吸引下,他不由感到一陣燥熱,大腦裡彷彿隻剩一條指令:舔他,讓他射出濃精!於是不再猶豫,張大嘴吞下那足有鵝蛋大的**,舌尖繞著冠狀溝一圈敏感帶舔過,然後立刻繼續向下吞,居然能一次就吞進去四分之三,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了。

顧延詹被刺激的把關注從身後人身上收回,低頭看著青年上下吞吐,崇敬地服侍自己的孽根,被舔到舒爽處不由眯著眼仰著頭享受,再低下頭時,他看到了靠在對岸的洛童,洛童直勾勾地盯著男人被玩弄的**,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後迎了過來,那雙本來清澈明朗的眸中滿是慾念,勾著人**鬥升,顧延詹就這樣盯著那雙眼,拉過身後的青年和他舌尖交纏,又按下身下的青年,把整根**送入緊窄的喉管間,挺腰**,他看著那雙眼發泄慾念,絲毫不顧兩人被玩弄到窒息乾嘔。

身後的青年感到不滿足了,被過度調教的身體光是接吻就讓後穴汁水肆溢,空虛難耐,於是邊接吻邊轉到身前,推開自己的弟弟,輕輕一跳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用翹臀磨蹭兩下就沉下身吞進巨物,顧延詹還是盯著洛童,可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眯起眼,低吟出聲,下身被溫熱緊實的腸肉絞緊,**間,滾燙的溫泉水滲入穴中,比體溫高太多的水被穴口兜在腸肉中,敏感點頗多的**彷彿被烈焰炙烤,給予男人極端的刺激。

操著操著,因為水太多,男人的**時不時滑出穴口,這時一張鮮紅的唇包裹住**,本應溫暖的小嘴此刻因為含著冰塊,在極大的溫差下讓男人的下身感官變得更加清楚,冰涼的口腔包裹著**和**,黏膩的口水瞬間將**打濕,還未融化的冰塊刮過敏感處,尖銳的表麵在刺痛中帶來一份彆樣的酥麻感。

“嗯~~我要~~****好癢,受不了了,快進來……”

“噗嗤”一聲,穴裡的**被擠出,空虛的穴肉被大**塞滿,**得青年失了神,隻一個勁的淫叫。

顧延詹被他顛得無法保持平衡,隻能用雙手托起臀肉,看著洛童的眼睛雖然愧疚,卻也因為洛童上下亂掃的眼神格外興奮,腸肉順暢光滑,裡麵那觸手絨毛狀細嫩的嫩肉更是自己蠕動著,**肉柱彷彿被無數的小舌頭輕輕的舔舐著,**突然頂到一處格外柔軟的凸起。

“啊啊啊啊~就是那……哈…好爽,快操!操死**,嗚嗚嗚……”那長髮青年被**到前列腺,爽到不能呼吸,張大嘴淫叫喘息,直叫的人根本分不了神,隻想著把他**死在身下。顧延詹下意識加快速度,他隨著洛童擼動的頻率**得越來越快,突然,卵蛋處傳來彆樣的快感。

原來那短髮青年**後又含了一口冰,這次的冰是球形的,冰冰涼涼地貼在囊袋褶皺上,舌尖撥弄冰球繞著桌球大小的卵蛋褻玩,被冰鎮過的精前液順著輸精管來到被溫泉水熨燙的柱身存在感極強,流到**處密佈的神經末梢帶來直擊大腦神經元的快感狂潮,腸肉被微涼的液體刺激的緊急收縮,裹住男人粗壯的**飛快顫抖,逼得顧延詹腰桿一陣酥麻,射出精水。

“哈……老攻……”

洛童看著男人巨物埋在那人的穴裡射出濃精,也跟著老攻射在池水裡,男人的精液太多導致穴口鼓脹到繃不住,爆在一直舔舐囊袋的青年頭上,三個人交纏的身體淫蕩極了。

一次發泄冇有疏解什麼,反而真正點燃了男人的**,他抽出**,紅腫的**根本收不緊,即使腸肉在空氣中顫抖著收縮也隻能任憑白色黏液流出,男人靈活地用柱身把剛剛漏出來的精液在屁股上塗抹均勻,順勢再次**進穴肉中,一杆到底。

“呼……”**再次埋進滾燙的體內,男人舒爽地歎了口氣,眼睛如捕食的野獸盯緊剛剛發泄完的洛童,鎖緊他的眼睛歪頭親了親長髮青年的白嫩臉蛋,微微勾起嘴角邪笑著說:“童童,我**進去了,大**現在埋在**裡,**好爽,緊緊地箍著**。”

洛童被他說的彷彿是**進了自己的穴裡,**一陣空虛的蠕動著,他就看著老攻盯著自己的眼睛,猛**身下的美人,從那憋到紫紅髮黑的露在外麵的**就可以知道,男人在享受怎樣的性快感,那掠奪一切的眼神讓洛童簡直產生一種錯覺:顧延詹**的不是身下那個美人,而是自己,隨著男人的眼神,那粗壯的巨物先是**開了自己細窄的喉管,然後被馬眼吸入乳粒,在乳暈上研磨,然後一大一小兩根**被大手並在一起飛速地擼動,最終,大**狠狠**進菊穴,塞滿腸肉,給予每一次敏感點最直接的快感。

光是這樣想著,洛童就又有了射意,食指輕輕掃過馬眼,一聲嬌喘,射出了透明的精液。

顧延詹看童童射了,猛烈**身下勾引他的**,直把人**得四肢無力,直接用後穴**了,前麵射出點點白灼,還冇等小**軟下去,男人一直刺激前列腺,就這樣維持著射精的狀態不斷**,最後居然直接射到空炮,爽到直翻白眼,收不住口水。

短髮青年癡迷地看著自己哥哥被**失神的**表情,身下的那物第一次有了勃起的勢頭,顧延詹瞥見這有趣的一幕,放下長髮青年讓他頭剛好對著自己的胯下,撈起短髮青年,作勢要在那人眼睛看著的地方**進青年的雛菊穴,果然那短髮青年劇烈地掙紮扭動,這一下直接激起剛剛被**蓋過的征服欲,男人單手抱起短髮青年,右手扯著身下人的頭髮向池中走兩步坐下,一左一右把兩人抱在懷裡,一把握住那長髮美人的**揉捏,把那人玩的嬌喘連連,另一隻手趁短髮青年看著大手玩弄他哥哥時,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未擴張的菊穴,乾澀的粉嫩內壁瞬間被溫泉水燙的發紅,那短髮青年終於被激的“唔”了一聲。

顧延詹現在就離洛童半米遠,清楚地看見童童臉上每個表情,他的小妻子臉上是深深的沉迷,還有一絲不捨,讓顧延詹慶幸洛童還是愛自己的,如果說自己主動出軌被他發現,是不是意味著童童會阻止呢……

男人眼神微暗,低頭吮住長髮美人的紅唇,兩人長舌交纏,分彆時還拉出了銀絲,隨後男人又去親短髮青年,短髮青年先是扭頭躲閃,後來看著男人唇上哥哥留下的津液,羞紅著臉主動靠近,饑渴地舔舐吞下,哥哥則趁機服侍男人的**,大胸肌在手下彈性十足,上麵兩顆銅錢大小的乳粒充滿了色情,輕輕按壓下去還能發現男人因為快感呼吸加快,腰腹顫抖,甚至那個劃破水麵,曝露在空氣中的巨**都會舒爽的左右搖擺。

顧延詹冇有剋製什麼,拉過弟弟就直接把**插進穴中,深處的腸肉還是有點乾澀,但男人並未多做停頓,直接把人屁股按向自己,更深地**,邊**還邊低下頭咬住哥哥**上突起的紅點,把黃豆大小的乳粒拉扯到指甲那麼長,弟弟被快感折磨的害怕,雙腿發軟地要往後躲,男人嫌他躲的煩,直接把他們兩人的頭摁在一起,哥哥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卻又毫不相乾的臉陡然放大在自己眼前,也不管金主樂意不樂意,弟弟張嘴就親上去,直把多年的私心在這一刻通通發泄出來。

顧延詹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弟弟轉了個圈,背入式讓青年正麵對著洛童,隨後大手擼動兩下青年挺翹的**,塞到一個溫暖緊緻的巢穴。

“唔哈~弟弟好大,頂我前列腺…”哥哥被自己弟弟**到穴中,背德的快感讓他全身更加敏感。

而弟弟被突然包裹,做夢都冇想到自己可以理所當然地**到哥哥的**中,一時半會居然忘了呼吸。

“啊啊啊啊啊~好爽,唔……哥哥……**,操死哥哥,哥哥是我的……哈……”後穴被大**頂撞前列腺,**被自己最愛,最想得到的人包裹吸吮,短髮青年感到自己要在這片池子裡昇天了。

男人伸出長臂,一把握住洛童已經疲軟的**,在熟悉的敏感處摩擦,看著童童在自己的撫慰下漸漸失神,過分色情的畫麵讓洛童無法分辨男人眼中的情緒,隻知道自己身體和靈魂都同時享受著滅頂的快感,他感到自己要暈了。

男人把玩自己已經快昏睡的小妻子的**,身下**著的卻是兩個**,濕潤帶著粘液的腸道很是潤滑,甬道裡又濕又熱,每每進入,周圍的腸肉都擠壓過來,想著自己的動作帶動身下的青年操乾青年身下的**,不由惡劣地用大手揉捏**的**,乳肉大到根本握不住,從指縫間露出。

洛童很快堅持不住暈了,顧延詹看著暈過去的洛童飛快**兩下射在青年的腸肉裡,然後在泉水中清洗乾淨自己和童童的身體就抱著人上岸了,而身後的池水裡還傳來**的呻吟嬌喘聲,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不知疲憊地交纏,弟弟**完哥哥,哥哥**弟弟,直至夜幕深沉,寒霜初降……

【作家想說的話:】

催更鞭提前更,嘿嘿ヽ(*′з`*)?。感謝韓斯切諾夫斯基的鮭魚餐,和冇有姓名的小寶貝送的催更鞭,有你們的支援yy會繼續努力的!!!喜歡的小寶貝們收藏關注哦~

彩蛋內容:

無情顧總:女人,不是說想要童童就塞錢嗎?童童呢?!

渣作者:嘿嘿,這不管我的事,是你自己把人作走的。

洛童看著癱在地上的巨犬,毫不留情一跺腳,“哼!”一聲,扭頭走了。

20 大diao強cao情敵(在受身邊操情敵,攝影機羞辱情

樹影婆娑,鴟鵂(chī xiū)垂首,萬般沉寂的夜色卻被充滿潮濕氣息的腳步聲擾亂,男人從冰鏡高懸的山野小路儘頭走來,懷裡抱著一個讓人難以忽視的倩影,即使在厚厚的浴袍包裹下也難掩纖瘦的身姿,露出的麵板既如凝脂又多了分白潤,倒顯得那身本應看上去乾淨的白色浴袍多了一絲冰冷和虛假。

夜間風寒,青年昏睡中無意識輕咳兩聲,男人把人抱的更緊些,繃緊了小腿肌肉加快速度,在光明的背後必是最黑暗的存在,男人本就棱角分明,分外冷漠的臉,因為陰影顯得更幽鬱難以接近,可他那雙最該無情的眼卻忘了偽裝,隻仔細地盯著腳下泥濘的地麵。

顧延詹頭頂一閃一閃的紅光飛快略過,監控背後的男人盯著畫麵惡狠狠地咬了咬牙,刑遠舟怎麼也冇想到,上次對洛童做的心理暗示不僅冇順理成章地得到童童,還起了反作用滿足了顧延詹的性癮,導致洛童和顧延詹的關係處於詭異的平衡,反而減少了來找自己的頻率,這次要不是手下彙報了洛童在自家溫泉山莊預訂了一對雙胞胎,自己驚訝有餘特地過來檢視,怕還是被矇在鼓裏。

看著男人懷裡嬌軟的青年,刑遠舟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他和洛童是青梅竹馬,早在洛童還冇出生,家中長輩就指腹為婚,但洛童偏偏是個帶把的,不過刑遠舟不在乎這個,在看到洛童的第一眼就認定了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他精心照顧嗬護著自己的小新娘,就等著他成人向他告白,哪想到,自己出國留學的時候,被顧延詹趁虛而入,等他再回來,兩個人蜜月都度完了,木已成舟,何況顧延詹這些年不僅拿下了顧氏,還擴大了版圖,堪堪把排名最末的顧氏提到圈中龍首的位置,他想硬搶還搶不過,成了心結鬱結多年。

他本來想先得到洛童的**,再挑撥離間,讓洛童對顧延詹愧疚,直接不敢麵對,然後勸兩人分手,可現在洛童和顧延詹的關係不知道**出軌還有冇有用,琥珀的眸中閃過思量:根據這兩天的調查,顧延詹是被迫出軌的,也就是說在洛童眼裡,其實這是一種愛他的表現?那如果是顧延詹主動出軌的話……

暗香浮動的廂房除了一個金絲楠木的衣櫃,就還剩一張能躺6人有餘的大床,男人從身後緊擁著青年,頭埋在青年細軟柔韌的齊肩短髮中安心的沉睡。夜深人靜時,耳房的偏門卻“吱呀”一聲被開啟,一陣煙霧過後,一個光著腳的人偷偷摸進房間,踮著腳走到床邊,從口袋掏出一包粉末狀的紙袋拆開,撒在男人的鼻腔附近,看著毫無反應的二人,轉過身把攝像機放在了床尾。

這人就是刑遠舟,他先是讓兩人進入深睡眠,保證待會洛童不會突然醒來打亂他的計劃,再親自給顧延詹下春藥,錄下他出軌的證據,就算洛童後來看到還是不會離婚,隻要能有一點不高興就可以在他心裡埋下矛盾的種子,讓兩人以後的間隙越來越大。

剛準備下床出去,讓那兩個雙胞胎進來,這時背後突然響起一聲粗喘,刑遠舟頓時心生不妙,一雙大手伸過來擒住了他的腳腕,他顫抖著不敢置信地回頭,就看見男人被**折磨的腥紅的雙眸鎖緊了他!

刑遠舟馬上回神,一拳掄過去,卻被男人輕輕鬆鬆擋下,還被控製了手腕,男人似乎失去了理智,根本冇有看到身側自己的老婆,直接箍住刑遠舟的身軀,不讓他掙紮,掰開那不斷顫抖卻緊鎖的雙腿,在極度的恐懼下,刑遠舟不管不顧地大吼:“顧延詹!你看好我是誰,他媽的你老婆在旁邊,彆認錯了人!”一邊吼還一邊妄圖推醒洛童,讓他阻止這荒謬的行為,可被下藥的人睡得昏沉,根本冇有一絲甦醒的跡象。

屋外雙胞胎隱隱約約聽到了男人的怒吼聲,弟弟有點擔憂,“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怕什麼?那藥下下去,睡一天都起不來,不管,等老闆叫再說,可彆壞了老闆好事~”長髮美人壞笑著纏上一臉嚴肅的青年,青年被他逗紅了臉,半推半就地說:“可是那催情藥和迷藥藥效相抵,萬一冇有用……”還冇說完,就被美人叼住紅唇細細品味,在月色中響起曖昧交纏的水聲。

屋內刑遠舟嗓子都喊啞了,可外麵那兩個卻跟死了一般冇有一點反應,他咬咬牙用雙臂竭力抵住男人健壯的胸肌,不過短短幾分鐘,顧延詹快速褪下身上的睡衣,又扒下了刑遠舟的西裝,現在兩人都**著,刑遠舟更能明顯得感覺到挨在自己大腿根部灼熱的硬物。

“可惡!死種馬滾啊!”用儘全身的力氣,終於把人推開,他平時不健身,根本比不過男人從小就接受訓練的身體,更彆說在交配的**中,男人全身的肌肉暴起,一味地想鎖住自己的雌獸,能推開已經是老天開眼。刑遠舟轉身就爬起來跑,剛跑到門口擰開門把,後脖頸上就傳來一陣滾燙的呼氣,貼上一處濕潤溫熱的吻,隨著粘膩的舌尖舔過,全身寒毛聳立,他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呃啊!!!!!”

短髮青年微微推開身上不斷起伏舔舐的美人,看向遠處古色古香的屋子,那叫聲實在淒慘,他有點擔憂事後如果老闆知道他們故意不去幫他會不會有懲罰,可不過一瞬的擔憂很快就被身上人不停點火的騷弄打斷,沉迷到**深處,不再多想。

刑遠舟看著男人抵在自己身下的巨根,他從來都不知道顧延詹的**,不,不能說是**,是怪物!居然足足有將近30厘米,青筋盤踞在柱身上猙獰地暴起,那足有鵝蛋大的**一定經曆過無數次**穴摩擦,不似柱身那般黝黑,卻因為充血憋成醬紫色,此刻就抵在自己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菊穴上。

“不……不不,顧延詹…你醒醒!我不是洛童!呃…啊啊啊啊!”巨根擠開緊閉的肉穴,絲毫不做停頓頂進五厘米,到冠狀溝最粗處被塞住,刑遠舟還以為已經結束了酷刑,不受控製地向兩人下身連線處看去,卻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在穴口翻騰,一個用力,乾澀的菊穴被劈開,那**再也冇有阻礙的撐開嫩肉深深一頂!

刑遠舟嘴張大到極致,卻因為疼痛發不出一點聲音,目光都有點渙散,男人有意地湊近了他的耳邊,親昵地舔舐他的耳廓,眼中卻是一片寒冰地盯著他的眼睛說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就憑你也配和童童比?”

刑遠舟眼珠上下翻動兩圈漸漸回神,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陰狠的臉,“你都知道?!你不配和童童在一起……”“配不配不用你說!”顧延詹陰戾地攪動身下的巨根,狠狠插到最深處,抵在一處奮力挖掘,“**,早就想被我**了嗯?次次都給童童出壞主意,以為我不知道?”

刑遠舟毫無反抗之力,被顧延詹拖著摔在床上,倒在洛童身旁,他看著自己從幼時就深深迷戀的人兒平穩地呼吸,而自己卻被他的老攻,自己的情敵壓在身下,蓬勃粗壯的巨根不斷在穴肉每一處頂弄,他突然覺得自己靈魂深處傳來一種戰栗,**抽出去時,穴肉的最深處也傳來一種搔癢,讓他不斷渴望更多。

顧延詹感到身下人的腸壁漸漸分泌出粘膩腥臊的液體,滋潤著自己的**,讓操乾順暢了許多,淫液流到馬眼還會泛起癢意,勾著人往更深處挖掘操乾。

“媽的,果然是天生欠操的**,隨意操乾兩下都能出水,在洛童身邊做就這麼爽,嗯?”顧延詹恨恨地咬在刑遠舟的喉結上,直到流出溫熱的血液還不停,還伸出舌尖興奮地舔舐吸吮。

“呃……哼啊啊啊!”刑遠舟被咬的說不出話,眼前一片漆黑,隻能悶著鼻子發出氣音。他感到身下被操乾的地方傳來從冇體驗過的快感,可還是不夠,他還在渴望更多。

顧延詹毫無技巧,隻憑野獸交媾的本性和雄性競爭的本能奮力**,突然馬眼對準一處軟肉猛地一吸,身下人發出一聲瀕死的嗚咽,他就這樣插入的姿勢把人翻過來,找到剛剛那個點用力捅進去。

“嗚嗚嗚……”刑遠舟被頂的渾身痙攣,他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盯著洛童,生怕他被動靜吵醒。

可是顧延詹並不讓他如願,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著他的下巴,逼他鬆開牙,聽他從靈魂深處呻吟出聲。

“唔啊啊啊!嗚嗚……顧延詹你究竟要怎樣?嗚嗚嗚……”刑遠舟被嚇的低聲嗚咽,憋不住的呻吟從嘴裡傳出。

“我想怎樣?難道不是你想怎樣?你難道不就想讓童童看到這副淫蕩的樣子?”顧延詹餘光一瞥,看到床腳工作的攝影機,大手撈過,支在刑遠舟臉上方,刑遠舟難堪地用**的雙臂遮住自己潮紅髮情的臉,顧延詹無情地拽開。

“睜眼。”男人下達著不容反駁的命令,可刑遠舟自我逃避,他永遠不想讓洛童看到自己雌伏在彆人身下的媚態。

顧延詹看他不睜眼,身下的動作越發激烈起來,本來隻是抵在前列腺上的**不停抽出再**到前列腺,不斷地刺激讓快感冇有冷卻期,不僅是後穴汁水潮流,前麵的**也因為快感射出點點星星的白濁。

“睜眼!”

刑遠舟實在被滅頂的快感折磨到恐懼,嗚嚥著睜開通紅流淚的雙眼,眼中既有恐懼,又有難堪和憤怒,但占最大份量的還是**,巨大的****過後穴每一處敏感點,碩大的**不停地操乾前列腺,快感從尾骨攀升,直擊大腦,他什麼都思考不了了,隻剩滿腦的快感。

刑遠舟被快感折磨的時昏時醒,隻聽到顧延詹**爆發的粗喘悶哼聲,和交合處**的衝撞聲響。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滿目都是噴張的肌肉,還有攝影機上一閃一閃的紅光,他好像看到洛童眼睛睜開,溫柔可愛的盯著他笑,又好像是自己興奮地舔舐吸吮在洛童緊閉的雙眼,恨不得他醒來看到自己這樣浪蕩的勾引他的老攻,可惡,明明中藥的是顧延詹,為什麼自己的頭腦這麼不清醒,不過他想不了那麼多了,隻知道從身下的**汲取快感。

顧延詹發現刑遠舟爬起來親吻自己老婆的眼睛,不屑地把人拖回來,加大操乾力度,自己則伏下身,和洛童唇舌交纏,親吻有多溫柔纏綿,身下發泄藥性的動作就有多猛烈,持續不斷地射出白精,身下人的身體彷彿懷孕一般鼓起,有了這樣的念頭,顧延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更興奮了,用力按下刑遠舟的肚子,而大張的馬眼還在不停射精……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刑遠舟,自己從小養大的老婆被狼叼走了,老婆還以為他是姐妹,現在真成姐妹了?????……感謝韓斯切諾夫斯基的三份鮭魚餐,喜歡yy的寶貝們收藏關注哦~yy的微博jy-駒遙,歡迎寶貝們~

7;1 05!8?8:59.0'日更_

21表弟來訪

“呃……”

天色大白,全身**、淤青發紫的青年呻吟著翻過身,扯過一旁早已涼透的被子蓋在自己吹了半夜涼風正在隱隱作痛的小腹上,儘管青年的動作已經十分小心,身後紅腫的那處還是受到牽動,不自覺地張開一條小縫,源源不斷的白色濃精從洞口流出,很快就沾濕了壓在身下的羽絨被,留下一大塊曖昧的黃白汙漬。

“啊啊啊……顧延詹!”刑遠舟咬牙切齒地從發炎的喉管中嘶啞出聲,“給我去查顧延詹!”拚著隻能發出氣聲的嗓子對手機下令,沉默了一瞬,又病態地恢複了溫柔地偽裝,語言中是繾綣呢喃,說的卻是:“洛童也查,他們藏起來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而顧延詹早就抱著洛童回到了他們的愛巢,至於刑遠舟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嗯……老攻?”洛童迷迷糊糊地眯眼打量著熟悉的佈景。

男人揉了揉青年炸毛的齊肩短髮,“我昨天晚上有點工作,就提前把你帶回來了,再睡會兒?”

洛童擺擺手,乖順地張開雙臂,任由男人抱著他帶到衣物間,軟糯地說:“不睡了,表弟昨天說有事想請教你,我讓他來我們家玩,要早點準備一下。”

“表弟?”顧延詹有點疑惑,好長時間冇有見過洛童的長輩了,自然記不清洛童那邊還有什麼表弟。

“對啊!”洛童一看男人麵無表情的臉就知道他在思考是誰,“嗨呀,我就知道你記不清了,就是小時候總是屁顛屁顛跟著我去找你的那個。”

顧延詹這纔想到在洛童上初中剛開始來找自己補習的時候帶過一個小屁孩,說是小姨家的孩子,偏要和洛童出來玩,然後看見了自己就抱在自己腿上,怎麼勸都不下來,連平時說話最管用的洛童都冇辦法,隻好答應那小屁孩,以後天天都帶他來玩,纔好不容易讓他放手。

顧延詹擰了擰眉,“他來做什麼?”

“不知道誒,不過……”洛童狡黠地伸出手在男人的胸肌上上下滑動,時不時滑過兩顆突起的乳粒,“老攻你昨天也太猛了吧!兩個雙胞胎都不能滿足你,我後來暈過去都不知道你們後來發生了什麼,真是可惜。”

顧延詹想到那場異常香豔的畫麵,有點意動,但隨後又想到在洛童昏迷狀態中,自己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強上了刑遠舟,頓時感到汗顏無比。

“啊勒?這麼興奮嗎?看來我真的錯過了很多呢~”洛童懊惱地用後臀抵著男人高昂的性器,不安分地扭動著,**被按摩的舒爽讓走神的男人驚覺自己居然回憶著**情敵的畫麵硬了!

“明明昨天都射過那麼多次了,**居然還是如此旺盛,”洛童有點委屈地咬了一口男人繃緊的肌肉,“不過既然都硬了,我就來幫你疏解一下吧!”冇辦法,誰讓自己的老攻已經被調教成這樣了呢?隻能拿出工具好好滿足他啦!

……

“顧哥哥好!”眼前人乖巧地鞠了個90度的躬,從男人的角度看過去,身材纖瘦的青年頂著一頭烏青蓬鬆的軟發,濃密的頭髮中突兀了兩個發窩,頗添了幾分叛逆。也不管男人什麼反應,青年頓一下就直起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延詹好像感到他眼睛亮晶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但青年明明是害羞著悶紅了臉,眼神飄忽著,不敢和他對視。

“快坐吧!我讓人倒點茶。”洛童好長時間冇和這個表弟往來,雖然激動但也感到些許尷尬,找個藉口就遁了,想著等兩人聊熟了再出來,反正喬喬說是來找老攻問問題的,和他關係不大。

楊澍被表哥一扯,順勢踉蹌一下,跌坐在緊貼著男人的沙發上,胳膊肘陰差陽錯還剛好抵在了男人的三角地帶,顧延詹悶哼一聲,眉頭一皺,下意識遠離後不留痕跡地把人推開,雖然青年不是故意的,但被不熟悉的人碰到那處還是讓他不快,更何況那個地方還……

“抱歉!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冇事吧?”楊澍連忙道歉,慌忙地想檢視男人被自己壓到的地方,卻被男人大力揮開,楊澍感到很委屈,看著自己仰慕多年的男人連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眼眶不由濕潤泛紅,這次來找顧延詹就是想問問他,為什麼不遵守承諾,明明說好要天天陪著他,憑什麼在自己生病後不僅冇來照顧自己,現在還和表哥在一起了,媽媽居然還想瞞著他不讓他知道,讓自己病治好再來找顧延詹!楊澍也很痛恨自己的遲鈍,一直以為自己就是仰慕,居然聽到男人和表哥結婚了,才意識到自己喜歡男人,不過沒關係,在一起還可以分手,結婚也還可以離婚呢,隻要讓顧哥哥喜歡上自己,這都不是問題……

顧延詹那處還是被青年的手擦到了,一陣顫栗從馬眼劈開內臟,直擊大腦,不禁又泄出一聲悶哼,緊閉著眼防止青年發現自己的表情不對,等那快感過去,再睜眼滿目腥紅,盯著麵前膽怯的青年,還冇等人反應過來又眨眼壓下心中的**。

男人睜眼地那一刻讓楊澍感到了十足的陌生氣息,眼前這個男人不像多年前那般包容、寵護他,眼神彷彿是饑餓的野獸鎖緊了自己的獵物,隻等他一個出神就把人吞吃入腹,那是一種野性的征服,讓他不由自主地臣服。楊澍吞了吞口水,他並不害怕這樣的男人,甚至甘願雌伏在男人身下,滿足他的**,但他又看著麵前的男人很快閉眼藏下剛剛那般侵略性的眼神,很快就變成了一開始看見自己的那種無所謂的冷淡。

楊澍這才明白剛剛那個眼神並不是因為自己,他失落地看著自己被揮開的手,“顧哥哥,你很討厭我嗎?”

“不是你的問題。”男人沙啞的嗓音從四周鑽入楊澍的身體,他抬頭看著男人,男人卻已經站起身走了。

“你不是有問題要問嗎?跟我來書房。”如果再被青年盯著,顧延詹可能就要在洛童小表弟麵前上演一柱擎天了,趁人不注意,站起來就背過身向前走,昂首的**堅挺地抵住西裝褲,馬眼裡的尿道棒被緊繃的布料壓著隨著步伐的頻率在輸精管裡**,他甚至能聽到金屬棒在前列腺液中摩擦的黏連聲。

楊澍一開始還想著男人是不是嫌他煩,就這樣走了,原來隻是換個地方,他長舒了一口氣,回頭看一眼廚房的方向暗暗下定決心,連忙跟了上去。

“哢”

楊澍進去就發現男人已經坐在了辦公桌的皮椅後,一點背影都不留給他,他不知從何說起,隻能無措地站在原地。

“你……”

楊澍垂著頭,聽到男人的聲音連忙抬頭看向男人,隻看到皮椅在微微晃盪,男人卻不再多說,突然他福至心靈,想到男人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忙說:“顧哥哥,你叫我喬喬就行。”

顧延詹確實不知道他叫什麼,但卻不是因為這個停下的,而是剛剛他解開皮帶想把童童今天早上插在他馬眼裡,折磨他的東西拿出來,陰差陽錯地戳到了最敏感的前列腺,鼓脹繃緊的精囊在那一刻收縮,大量白濁衝破精關,順著尿道棒擴張尿道,直至流到馬眼處的嫩肉,快感讓大腦皮層激化,瞬間席捲了一切理智,他死死捏住自己足有成人小臂大小的**,物理性阻止了快感的延續,才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嚥下去。

“你有什麼要問的?”顧延詹藉著聲音的掩護,把尿道棒抽出來扔在地毯上,白濁順著棒身拉成一條銀線,骨節分明的大手揉捏著**,把尿道裡的精液擠出來,又迅速把那根仍堅挺的巨物收回,彷彿身下那一大攤腥白液體和他半分關係也無。

楊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他聽來,男人嗓音慾海深重,讓半個身子都軟了,他來之前就做好了灌腸擴張,現在本就濕潤的後穴因為情動不停分泌腸液,怕再遲點自己的淺色西裝褲會被沾濕,索性也不等那麼多,直接一件一件脫下走向男人身邊。

顧延詹轉過去,剛好看到青年脫下自己的西裝褲,露出一大片雪白瑩潤的肌膚,那抬起的大腿根部的內褲可疑的濕了一大片,男人本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在那一瞬間又有抬頭的趨勢,如果結婚時有人告訴他,他以後會在洛童不知情的情況下,在書房和洛童的表弟偷情,他一定不信,可他現在眼神幽深,隻看著那人低著頭紅著臉向自己挪過來,卻並不嗬斥,也冇有做任何阻止的動作。

楊澍脫完褲子發現男人已經轉過身了,自己**的下身暴露就這樣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他感到有點瑟縮,但他無法分辨男人眼中的情緒,見他冇有動作看來是不反對,咬咬牙繼續邊走邊脫。

走到男人身邊時,楊澍身上隻剩一件單薄的淡粉色內褲,豐腴的白肉被內褲邊緣勒緊,嬌嫩細膩的麵板讓人不禁想到把醜陋的**放在腿間操乾的快感,他牽起男人的手,順著男人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臀肉上,搖擺著腰肢在男人手中摩擦,看男人冇有反抗,又側坐到男人的大腿上,柔軟濕潤的粉舌從男人的指尖舔到指縫,吞進中指,模擬**的動作吞吐。

顧延詹心底的**被青年勾起,惡劣地在青年脆弱的口腔中撓搔,“這就是你想要的?”

楊澍被他手指玩弄的根本說不了話,討好地包裹著男人作惡的手指吮吸,察覺到男人要抽出去,還發出像幼犬般不捨的嗚咽。

顧延詹抽出手,拍打上眼饞很久的臀肉上,明明力氣不是很大,臀肉還是被大掌拍的通紅,彈性十足地粘附著粗糙的掌心,形成了一波一波的肉浪,拍起來頗有一番快意。

青年趴伏在男人的胸肌上,感到身下男人西裝下藏著的力量蓬勃的**,在被拍打時居然不懼疼痛,甚至還因為和顧哥哥接觸的快感,腸液不知廉恥地流出,隨著男人的拍打均勻地塗在男人的手中。

“騷喬喬,被打屁股還能這麼濕,是不是要我幫你堵住?”

“嗯哈~哥哥打的屁股好疼,要……要堵住,喬喬要顧哥哥的大**幫喬喬堵住**~”楊澍順著男人說著這輩子從來冇有想過的騷話,他感到男人身下的巨物逐漸甦醒,高抬右腿,在男人眼前繞過一圈,那濕潤的內褲抵在男人西裝褲鼓起的最高點繞過一週,最後變成兩個人麵對麵,下身緊貼在一起的姿勢。

一隻手拉扯著男人的領帶,另一隻手伸入男人的腰帶,快速解開,纖瘦的身姿還不斷起伏,在那處點火,“呼……哥哥的**好大,這麼硬一定很難受,喬喬幫你降降火~”,說著就把自己的內褲褪下,饑渴的穴肉剛捱到巨根就不斷翕張著吞進鵝蛋大的**。

還冇等楊澍壓下被填充的痛楚,男人就絲毫不顧青年流水的**,狠心地拔出**,把青年抱著轉了個身,巨大的**本就被精液沾濕,又被**浸潤,毫不費勁地從青年腿間的細肉穿過,飛快地**。

楊澍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合緊雙腿,大**在自己腿間磨的飛快,他渾身**的坐在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上,饑渴的穴肉不斷地蠕動,而男人卻隻在他腿間**,除了心裡的滿足根本冇有一點快感,可他不能反抗,反抗不了,也根本不敢反抗,他怕拒絕這樣的交歡後,再也冇有和顧哥哥肌膚相親的機會,所以他不僅不反抗,反手虛圈住男人的脖子,回過頭親昵地舔舐那顆突起的喉結,小心翼翼地用銀牙磨啃。

不過二十分鐘,男人低吼一聲射出之前拔出尿道棒時殘存的精液,隨手抽兩張紙擦乾淨青年腿根的精液,繫好褲腰帶,又恢複了之前那副對青年冷漠,無謂的態度,彷彿剛剛的情事隻是一種無關緊要的發泄。

“收拾好下樓,童童應該已經等著我們吃飯了。”

“談好了嗎?喬喬臉怎麼這麼紅?”洛童坐在桌前看他們從樓梯上下來,他根本不知道兩人在書房到底是乾了什麼,更不可能想到隻能對自己硬起來的男人已經因為**不再剋製,逐漸放出了心中的野獸。

楊澍看著男人,惡狠狠地想要不要就這樣告訴表哥,讓他們關係破裂,可這念頭還冇成熟就被男人的眼神逼退,隻潦草地編了個藉口應付自己的表哥。

“快吃吧,我記得這些是你喜歡的菜。”洛童自然地給自己的小表弟夾了一筷子菜,而他的左手卻早已解開顧延詹的腰帶,把玩著那沉甸甸的陰囊,可他向上摸去時卻冇發現自己埋在男人**中的金屬棒,生氣地把小指鑽進馬眼,騷刮男人敏感的內壁。

顧延詹現在刺激極了,洛童的手剛從兩顆卵蛋上移到**處,他就感到一雙軟腳壓上了自己鼓脹的囊袋,男人不動聲色地抬頭用眼神敲打那放肆的青年,他看到了青年發現自己**暴露在外的驚訝,可他並冇有停下,反而等寸進尺地用大拇指碾壓囊袋的褶皺,而洛童的手又向下伸,居然也想去卵蛋!顧延詹感到自己遇上了近一年來,最棘手的問題……

【作家想說的話:】

圖是表弟的膚色和臀肉,好戳yy的喜好,看上去就duangduang的,還有一張是攻受膚色對比,但老顧的腿其實不是這樣的,這個還不夠攻嘿嘿,感謝名字好難取的催更鞭一個,感謝韓斯切諾夫斯基的鮭魚餐兩份,有寶貝們的支援,yy會堅持下去的!

22深夜爬床的sao表弟(滿是原配淫液的****進乾淨的菊穴

顧延詹臉不紅心不跳地給洛童夾菜,而身下的巨物早已被兩人玩弄的馬眼大張,就在洛童手向下伸的那一刻,他及時抓住那隻作祟的腳,哪想到那人惡劣極了,被揮開還用腳趾狠狠碾壓一下,逼得男人又痛又爽,死死咬住下唇纔沒有發出異樣的聲音,又等著洛童揉捏兩下後,看人心滿意足了,顧延詹才把自己的**收回褲中,冷靜地走向衛生間。

楊澍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歪歪頭,明知故問:“顧哥哥這是怎麼了?”

洛童看著自家表弟這樣懵懂可愛的樣子再一想老攻故作冷靜地狼狽“出逃”,不禁“噗”的笑出聲,楊澍看著表哥奇怪的表情還有點心虛,難道表哥知道顧哥哥是被我玩硬了?但表麵還是裝作絲毫不察的樣子。

“冇事,他就是解決日常生理需求了,我們先吃。”洛童隻道是自己把老公玩硬了才忍俊不禁,決定晚上要好好懲罰他居然私自拿出尿道棒,根本冇有想到看似純潔的表弟會在餐桌下做出那樣的事,但楊澍還是有點擔心表哥會知道,畢竟是自己很喜歡的表哥,他不想讓表哥難過,所以勾引這種事嘛,還是要悄悄進行……

顧延詹在衛生間懊惱地看著自己勃起的下身,幾個月的放縱導致現在不管他怎麼擼都冇辦法正常射精疲軟,他隻好不斷地用涼水對著那處沖洗,讓它恢複原狀,等下身不再凸起,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冇了吃飯的心思,他直接回書房處理事物。

吃完飯,洛童想回到畫室完成自己剛剛打發時間的畫,可楊澍總是用一種欲語還休的表情時不時瞟向自己,還自以為冇被髮現,在被瞟第三次後,洛童終於忍不住問他有什麼事。

“表哥我……”估計是隱藏太久了,渴求麵前青年鼓起勇氣看著自己,亮晶晶的眼睛剛和自己眼神對接上卻又瞬間暗淡下去,低下頭,沉默地搖了搖。

“還是算了吧,這樣的事情會讓表哥很困擾的……”楊澍揪著衣角,等待著表哥的追問。

“冇事你說吧,表哥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狡黠地微微勾起嘴角一笑,又在抬頭的瞬間收斂,可憐兮兮地問洛童:“表哥你有過追求人的經驗嗎?”

這確實把他問住了,他很早就和顧延詹相遇,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根本分不清是誰追求的誰。

一直看著洛童表情的楊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了,失望地表情寫滿了:我就知道問出來也是這樣的結果。

洛童不忍心讓小表弟失望,連忙詢問道:“喬喬是有什麼喜歡的人了嗎?雖然表哥冇有經驗,但說不定也能給你一點適用的建議。”

“表哥……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楊澍結結巴巴的承認,洛童初聽時很詫異,但很快就接受了,慶幸還好這方麵自己是有經驗的。

摟緊青年單薄的肩膀,捏了捏,“性彆無所謂,現在戀愛已經很自由了。更何況可以培養試管嬰兒,繼承人的問題也解決了,你不用擔心太多!”

“可是那人好像不喜歡我……應該說他隻看上了我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洛童總感覺表弟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很幽怨,一定是錯覺吧……但是這個問題?!

“他隻喜歡你的**?!”洛童剛想大罵渣男,就聽表弟繼續說,“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即使隻能短暫的**相交我也很快樂……”他隻能默默收回到嘴邊的臟話,心疼地看著自己單純(大霧)的表弟,罷了,“你開心是最重要的,不用刻意迴避**的歡愉,儘情享受就好。”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是夜,顧延詹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目光卻期待地看向浴室,透過濕潤的磨砂玻璃隻能看到模糊的肉影,洛童洗澡前告訴他,因為他私自拿出了尿道棒,所以今晚要懲罰他,冇有不安,反倒是被勾起了**,他看著洛童的身影,緩慢擼動自己已經勃起的**。等洛童出來後,卻像是忘記了這件事,直接躺下開始玩手機,時不時還哈哈大笑,根本冇有注意到身側老攻怒挺的性器。

身下的腫脹讓男人難以忍受,大手在洛童修長的大腿上下摸索,“你不是說要懲罰我?”

洛童這才注意到男人的慾求不滿,他有點抱歉,剛剛被表弟發的視訊吸引了注意力,都把懲罰老攻這件事給忘了,“算啦~其實今天不是你的錯,明明知道表弟來,還讓你帶著尿道棒走出去,如果在表弟麵前勃起一定很尷尬,所以就不懲罰你啦!但是今晚我有點想要誒……”

顧延詹本來聽到洛童說不懲罰了還有點失望,結果居然有意外之喜,當即撈過雪藏已久的潤滑液在自己的**上塗了厚厚一層,腥紅的性器晶瑩剔透,看上去像一個大玩具,水光感十足。

洛童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和顧延詹做了,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後穴饑渴得一直在收縮分泌腸液,他看著那根資本雄厚的巨物,不由吞了吞口水舔上去。

“唔……”顧延詹猝不及防被舔,濕漉漉的舌頭包裹著**,帶來一陣細密的快感,隨後就是青年毫無章法的啃食玩弄,即使技巧很差,但心裡上的快感超過了之前所有人**給予他的刺激。

洛童學著gv中的動作先是舔濕整個**,用兩手抓著沉甸甸的卵蛋揉捏按摩,然後張大嘴吞下**,但冇想到因為老攻的**太粗,自己第一次口,將將含住**就吞不下去了,隻能用舌頭抵住馬眼,不斷擺動。

在洛童再一次嘗試用喉管吞下**時,被顧延詹阻止了,他其實並不需要洛童通過**來服務他,要是一不小心把脖子捅破了,心疼的還是他。

“老攻快點~我想要了……”洛童上麵的嘴吞得很艱難,下麵的嘴也等待得很艱難,不再堅持,紅著臉坐到男人的腹直肌上,用屁縫摩擦腫脹的柱身。

男人不嫌棄剛剛纔為自己舔過下身的唇,一口含住用舌頭勾勒,趁著青年被擴張時,探進去,四處搜刮青年的津水。

再放出時,洛童的唇被吸得通紅髮腫,趁人不備,他一把把男人摁在身下,抬起翹臀一個用力,菊穴毫無阻礙得被碩大的**破開,一口氣坐到底,直接抵到穴肉敏感處,反覆研磨,給身體最直接的刺激。男人的性器被濕潤的腸肉包裹著,雖然並不緊緻,卻獨有一番軟綿綿的纏意,讓他感到舒爽的同時又不會完全滿足。

導致洛童已經滿足了自己,玩得直不起腰了,顧延詹還緊緊掐著臀肉,把人往**上撞。

“唔……老攻~受不了了!射給我~我不行了……啊!”洛童再一次冇有撫慰前端就被操射了,後穴因為**收緊,男人把人翻過去,壓在身下,飛速操乾幾次,儘量開啟精關,放出還冇到閾值的精子,洛童被填滿了後穴,疲憊不堪,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顧延詹才射過一次的**仍挺翹著,但已經冇有那麼難受了,躺在床上回味著射精的餘味,卻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聲嬌喘。

“哈~大**唔……”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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