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秒回：“認識。怎麼了？”
吳不凡猶豫了一下，打字：“我想請他COS李白的詩劍行。官方COS。”
老周那邊“正在輸入”閃了很久，然後發來一條語音。
吳不凡點開，老周的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像是震驚，又像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你認真的？”
吳不凡回了一個字：“嗯。”
老周又沉默了。過了大概十秒，發來一條訊息：“行，我幫你問問。但醜話說在前頭，他要是拒絕了，你別怪我。”
吳不凡回了個“好”，放下手機。他看了一眼螢幕上還在迴圈播放的那個視訊。
這也太抽象了吧老鐵，鬧著玩呢？
詩劍行啊！
罷了罷了，誰他丫的跟錢過不去？
“係統，你那個用夢淚就能提高分成？”
【沒坐，使用夢淚COS，宿主有概率從20％分成，變成35％—40％分成】
吳不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反應過來，“等等，係統，你剛剛說什麼？沒坐？”
他人都傻了。
沒坐不是四川芬達那貨模仿一個歌手才說的話嗎？
而沒坐，也就是沒錯的意思。
係統怎麼也開始說了，這係統特麼是個老抽吧？
【額…係統目前還在持續更新當前世界與宿主前世世界的材料包，部分垃圾資源入侵，有些沒繃住襲擊了我的大腦，請宿主見諒…】
吳不凡：……
垃圾資源入侵？
沒繃住襲擊了我的大腦？
這係統的語氣，從最初的冰冷電子音，到罵他是豬，到現在滿嘴網路梗，這進化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你是係統，你不是人，你怎麼會有沒繃住這種情緒？”
【係統程式在持續學習宿主所在世界的語言模型。學習過程中會不可避免地吸收一些……非標準用語。請宿主理解。】
“非標準用語？”吳不凡嘴角抽了一下，“你直接說你在網上衝浪學壞了不就完了？”
係統沉默了大概零點五秒。
【宿主，請注意你的言辭。係統不會衝浪。係統是在進行必要的資料採集。】
“行行行，資料採集。”吳不凡擺了擺手，懶得跟一個學會了網路梗的係統吵架。
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正題上。“你剛才說，用夢淚COS，我的分成能從20%漲到35%-40%？”
【沒錯。】
“沒坐。”吳不凡糾正。
係統又沉默了一秒。
【…沒錯。】
吳不凡笑了。這係統還挺逗比，明明自己剛說了沒坐，現在又開始裝正經了。
他沒有繼續拆台，腦子裡開始盤算另一件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黑屏，螢幕上映出他的臉。
不算精修過的偶像臉，但五官端正，輪廓分明，一米八幾的個頭，常年坐辦公室但沒有發福，身材維持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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