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裡她是清冷的、疏離的、帶著一點江湖氣的。
但這個笑容是真實的、毫無防備的、像個小女孩被拆穿謊言之後的不好意思。
吳不凡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裡那個笑得前仰後合的女生，表情複雜。
這個在活動現場跟粉絲鬥嘴、跟朋友打鬧、聲音辣得像辣條、氣急敗壞說自己要漲價的女生，係統說她能COS離恨煙？
那個青衫紅傘、煙雨迷濛、眼神裡帶著別離和遺憾的離恨煙？
那個“遙望玉京十二樓，重整寰瀛洗天穹”的離恨煙？
他深吸一口氣，又撥出來。“係統，你確定她行？”
【確定。】
兩個字，斬釘截鐵。
吳不凡沒說話，又看了一遍那個視訊…太抽象了啊！
“這姑娘…能演離恨煙？”
【基礎顏值92分。骨骼比例適配離恨煙服裝設計。動態表情中可提取出符合角色要求的微表情元素。係統綜合評估：可行。】
吳不凡盯著係統那行字看了幾秒。
係統說可行，那從資料層麵就是可行的。
“算了，”他關掉視訊，“先聯絡再說。行不行，試了才知道。”
“你可別讓我失望。”他對著虛空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說給係統聽，還是說給那個還沒通過好友申請的人聽。
手機震了一下。微信提示：對方已通過您的好友申請。
緊接著來了一條訊息，沒有文字，隻有一個表情。
一個歪著頭的貓，配文是“喵？”“你好”“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美天工作室的吳不凡。關於公孫離離恨煙的官方COS，想跟你談個合作。”
傳送。
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很久，大概有十幾秒。
然後一條訊息彈出來。
“？？？”
“不是騙子吧？”
吳不凡嘴角抽了一下。
他開啟相機，對著自己的工牌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照片裡有他的名字、職位、美天工作室的LOGO。
對方又正在輸入，這次閃了更久。
“臥槽。”
然後又是一條。
“你是真的吳不凡一念神魔離恨煙那個總設計人？”
吳不凡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問號和感嘆號，也是沒招的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的美天工作室對於員工從某方麵來說還是很好的，會給予你極高的榮譽。
就行吳不凡一樣，隻要是他出品的麵板，在發布的微博裡，上麵的總設計人那就會標出來。
不光是他，就連初出茅廬的新人也是如此，這一點就非常的人性化。
他打了一個字：“嗯。”
對方秒回。不是文字，是一段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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