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看著你睡覺，看了好幾秒。”老趙擠了擠眼，“你說他是不是想趁你睡著揍你？”
吳不凡笑了，拿起桌上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揍我？他揍得過我嗎？”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哢哢響了兩聲。
提神丹強化過的身體，劉銘那種常年坐辦公室的，一拳都接不住。
小何又來了，這次提著一大袋餐前點心，夠所有人吃的。
“周總監說今天請大家吃點心，慶祝首戰告捷。”
她把點心放在桌上，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吳不凡，“吳總監，你睡覺的時候打呼嚕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終於鬆了下來。
劉銘沒有動。
他還是坐在工位上，背對著所有人。
老趙看了一眼吳不凡，吳不凡搖了搖頭，意思是“別叫他”。
有些時候，不打擾就是最大的善意。
吳不凡靠在辦公桌邊，咬了一口小何新買的菠蘿包。
他一邊嚼一邊盯著資料麵板，腦子裡已經在想別的事了。
係統，COS，找人。
離恨煙需要一個顏值90分以上、還原度90%以上的女生來COS。
詩劍行、驚梅引、埋骨錢還需要三個男的 ，實在不行，也可以自己COS。
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達到係統所要求的90評分以上，他也不想問。
他認識的人裡麵，沒有符合條件的。專業COSER他不熟，素人更不知道上哪找。
“得找個人幫忙。”他自言自語。
“幫什麼忙？”老趙湊過來。
吳不凡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沒有說COS的事。“沒事，私事。”
老趙識趣地沒有追問。
吳不凡把最後一口點心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陽光正好，車流如織，又是一個普通的週五。
但對王者榮耀的玩家來說，這個週末不普通。
他掏出手機，開啟王者榮耀官方論壇。
首頁已經被離恨煙和詩劍行刷屏了，幾乎看不到其他話題。
一條帖子被頂到了最上麵，標題是：“我他媽終於知道為什麼叫離恨煙了。”
點進去，樓主寫了一段話：“離恨煙，離恨煙。離是別離，恨是遺憾，煙是虛幻。公孫離這輩子，一直在別離，一直在遺憾，一直在虛幻裡。這個麵板不是麵板，是她的命。”
下麵最高贊的回復隻有一句話：“別說了，我抽還不行嗎？”
吳不凡看著那條回復，嘴角翹了起來。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麵對辦公室裡所有人。十幾雙眼睛看著他。
“大家都辛苦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今天沒什麼急事了，資料讓它自己跑。該休息的休息，該補覺的補覺。明天開始，還有新活要乾。”
眾人一陣歡呼……
對於他們來說，誰是老大不重要，工資纔是最重要！
也知道，麵板銷量越高，他們每個人能拿的分成就越多！
索然離恨煙跟詩劍行他們分不到，但後續，他們這個團隊，隻要還能做出高質量，分成隻會多不會少。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工資從這次合併以後，漲了百分之二十！
吳不凡沒有回總監辦公室。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資料麵板旁邊隨便坐下了，腿一翹，手機掏出來，開始刷抖音。
老趙他們幾個在旁邊吃點心聊天，沒人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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