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愣了一下，聊天框裡開始刷訊息。
輔助位太乙真人打了一行字：“公孫離你這什麼麵板？”
打野位鏡緊跟著：“離恨煙？？不是淩晨才上線嗎？”
中路位不知火舞也打了一串：“臥槽兄弟你怎麼有的這麵板？你是美天內部人員？”
對抗路呂布直接開了語音，聲音大到一諾的耳機都在震：“我靠！哥們！你這麵板哪來的！太帥了吧！”
一諾沒開語音，隨後語音輸入：“體驗卡。”
四個隊友同時刷屏。
“？？？”
“體驗卡？”
“哪來的體驗卡？”
“我也要！”
一諾沒再回復，操控公孫離往上路走去。
他沒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直播間裡十五萬人看著，比解釋什麼都管用。
第一個照麵，對麵射手是馬可波羅，輔助是張飛。
馬可波羅看到公孫離的第一反應不是對線，是原地轉了一圈。
那是馬可波羅的待機動作，但一諾知道，對麵不是在卡位，是在看他。
馬可波羅也懵了。
一諾沒有客氣。一技能起手，公孫離向前位移，原地留傘，傘下荷月滿池。
馬可波羅被印記疊了兩層，下意識交了二技能後撤。
“這傢夥怎麼學了個二，傻了吧。”一諾有些愣住。
但他沒追，回傘，補了一個平A，被動觸發。
芙蓉花苞在馬可波羅頭頂綻放，一隻墨蝶從花苞中飛出，繞著他盤旋了一圈。
馬可波羅站在原地不動了。不是掉線，是在看特效。
一諾沒給他繼續看的機會，清完了線，升到二級。
二技能釋放，傘在公孫離身邊旋轉，雙幻境觸發，白境。
荷塘月色，墨魚遊動，蘆葦搖曳。馬可波羅被傘的邊緣刮到，血量掉了三分之一。
他這才反應過來，交了凈化，往後撤。
但一諾已經可不管他。
開啟狂暴，馬可波羅腳下炸開一片墨色荷池。
一諾跟上去，平A，平A，一技能回傘，再平A。擊殺。
“First Blood。”
彈幕瞬間爆炸。“這也太絲滑了吧！”
“對麵馬可看呆了，根本不想跑。”
“換我我也呆，那二技能幻境誰見過？”
一諾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擊殺的意外，是手感，太順了。
每一個技能之間的銜接，每一次回傘的時機，每一下平A的打擊感，都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裝了一個節拍器，剛剛好，不多不少。
他操控公孫離回到線上，清了一波兵，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這麵板的手感好到離譜啊。”
彈幕又開始刷。
“比你自己那個FMVP還好？”
“雲諾千山：？？”
“諾諾你這麼說雲諾千山不要麵子嗎？”
……
一諾看了一眼彈幕，沒笑。他的表情認真起來，一邊操作一邊說。
“雲諾千山，我自己的麵板，我當然喜歡。但那個是傳說，這個是無雙。”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個平A，收掉對麵張飛的人頭，然後繼續說。
“你們知道區別在哪嗎？傳說是把一件事做到一百分。無雙是做到一百分之後，你發現還能再加二十分。”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瘋狂刷屏。
“再加二十分？一百二十分？”
“諾諾你別說了我錢包已經開啟了。”
“我他媽直接充爆！”
……
一諾沒再說話，專心打。
那一局，他殺了十五個，助攻六個，一次沒死。
推掉水晶的那一刻，他放下手機，靠回椅背，長出一口氣。對著攝像頭，他的表情從認真變成了感嘆。
“這麵板質量真的太高了。”他搖了搖頭，像是在找詞，但沒找到合適的，“牛逼。”
兩個字，說完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補了一句。
“雲諾千山也很好，但跟離恨煙比，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不是因為品質標籤不一樣，是因為這個麵板，每一處細節都在告訴你，它值這個價。”
彈幕徹底瘋了。線上人數突破十八萬，還在往上漲。
“諾諾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沒問題。”
“雲諾千山：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愛不會消失，但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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