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條訊息是小林發的，一張照片，老趙趴在桌上睡覺的特寫，嘴巴張著，嘴角還有一滴口水。
群裡的訊息停在這裡。
吳不凡關掉手機，躺到床上。
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路燈的光斑還是那團光斑。但躺著的這個人，已經不是一週前那個了。
他閉上眼。
明天，運營開會，宣發方案，離恨煙上線倒計時。
後天，新辦公室，十五個人的團隊，全新的開始。
大後天，係統還會解鎖什麼？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墨染江湖才剛開始。
這也僅僅隻是開始，也是他人生的開始。
第二天，吳不凡起得很早。
提神丹的強化期還在，他隻睡了四個小時，醒來的時候腦子清醒的一批。
他坐在床邊，拿手機把今天的安排一條一條列出來。
人員架構、專案分工、近期排期、新辦公室的工位分佈。
十五個人的團隊，三個原小組的整合，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劉銘的人、陳雅的人、他自己的人，要揉成一個組，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列完清單，他洗了個澡，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出門。
到公司的時候才八點半，新辦公室的門還鎖著。
他站在走廊裡等，透過玻璃門往裡看了一眼，整層樓全部翻新過，原來的隔斷牆打掉了，變成一片開闊的通間。
落地窗佔了整整一麵牆，陽光從外麵灌進來，把整間辦公室照得透亮。
工位是新定製的，深木色桌麵，灰白色屏風，每個工位上都放了一盆綠蘿。
最裡麵靠窗的位置，單獨隔了一小塊區域，一張比普通工位大一圈的桌子，桌上放著一台全新的繪圖屏。那是總監的位置。
吳不凡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兩秒，移開目光。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老周拿著一串鑰匙走過來，遠遠地就笑了：“來這麼早？”
“睡不著。”
老周開了門，兩個人走進去。
老周帶他轉了一圈，會議室、茶水間、資料室、休息區，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休息區甚至放了一台咖啡機和一張沙發床。
“這是給你準備的。”老周指了指那張沙發床，“知道你熬夜多，累了就躺會兒。”
吳不凡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矯情的話。
麵子都是自己掙來的，沒有實力，自然不會有這待遇，當然，這也得益於係統這個金手指。
他在總監的位置上坐下來，開啟電腦，開始寫人員架構方案。
老趙和阿傑調去核心專案組，負責離恨煙和詩劍行的後續優化。
小林放到新專案組，帶兩個新人，專門做墨染江湖係列的配套周邊，天幕、擊敗特效、回城動畫這些。
劉銘的人分到技術攻堅組，專攻特效渲染和模型優化。
陳雅的人散到各個專案組裡做主力。
方案寫完，列印，簽字，交到人事部。人事部的小姑娘接過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不是緊張，是激動。她小聲問了一句：“吳總監，那個…離恨煙什麼時候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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