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遊戲。
公孫離的模型出現在泉水裡，青衫紅傘，腰間煙爐輕煙裊裊。
吳不凡操控她走了一步，腳步輕盈，地麵上留下一串淡淡的水墨腳印，幾秒後緩緩消散。
一技能。
公孫離向前位移，原地留下一把紅傘，傘下幻化出一方荷池，池水如鏡，倒映著一輪明月。
荷花在池中綻放，花瓣上還掛著露珠。
二技能。
傘在公孫離身邊旋轉，雙幻境觸發 白境。
荷塘月色，墨魚在池水中遊動，蘆葦隨風搖曳。
傘旋轉的速度和幻境的變化完美同步，沒有卡頓，沒有撕裂。
回傘後，第二次釋放二技能，紅境。
畫麵陡然一變，原本荷塘變成枯地，月色變成血色，墨魚變成寒鴉。
環境的切換乾淨利落，沒有過渡幀，但視覺上完全不突兀。
像是有人翻了一頁畫冊，前一頁是江南水鄉，後一頁是塞外荒漠
三技能。
公孫離向前推傘，紅白兩道煙魂從傘麵衝出，一左一右，呈扇形向前方擴散。
煙魂所過之處，地麵上鋪開一層墨色的荷池，荷花在池中綻放，花瓣隨著煙魂的軌跡飄落。
被動印記觸發，芙蓉花苞在敵人頭上浮現，疊滿四層後綻放，一隻墨蝶從花苞中飛出，繞著敵人盤旋一圈後消散。
回城。
吳不凡按下回城鍵。
笑傲江湖BGM的笛聲響起，公孫離腳下出現一葉輕舟，載著她緩緩駛入水墨深處。
背景是氤氳的遠山和碧水，一隻簪子從畫麵外劃過，像是劃破了一幅畫卷。
輕舟消失，公孫離出現在泉水裡。
整個測試過程，沒有bug，沒有穿模，沒有特效撕裂，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出問題。
吳不凡盯著螢幕，沒有說話。
身後，老趙、小林、阿傑也沒有說話。
工區裡安靜了大概五秒。
然後小林打破了沉默：“老大，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吳不凡沒有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個青衫紅傘的少女，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沒有。”他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三個人。
“三天。”吳不凡說，“三天時間，你們做完了一款正常工期兩個月的麵板。”
“那是老大的方向給得好。”老趙說，聲音有點啞，“沒有你的設計圖，我們什麼都不是。”
“行了，別互相吹了。”吳不凡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麵，拿起馬克筆，在上麵寫了幾個大字。
離恨煙·完成。
吳不凡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但提神丹的藥效真的很猛，係統解釋，有七天的強化期，七天後，身體素質還能上升一截。
雖然沒有強化期這樣超標，但會比以前的身體素質強了好幾倍。
他的大腦依然清醒得像一麵剛擦過的鏡子，但身體已經不需要睡眠了。
不，應該說，睡眠對他現在來說更像是一種習慣，而不是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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