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回來了------------------------------------------。。，林小鹿就在尋找穿越的規則，“每次觸發的機製是什麼？”。“我能帶現代的東西過去嗎？”“秦王是個王呀~，隨便賞我點古董，我就發了”。輸了選嬴政，贏了選嬴政，被隊友罵選嬴政，被彈幕勸休息還是選嬴政。。：“主播你去睡吧”“她眼睛都是紅的”“秦王要是知道你這樣該心疼了”。。“我之前是不是穿越過很多次？”她突然問。。“你每次穿越回去，都會忘記古代的事。”“你忘了，但他記得。”“他一直在等你。”
林小鹿愣住了。
她一直以為那是第一次。但彈幕說——不是。
難怪他看她的眼神。不是陌生人的審視，是重逢。
他每一次都在等她回來。而她每一次，都忘了他。
林小鹿坐在床上，盯著手腕發呆。
說不上什麼感覺。有點愧疚，有點心酸，但更多的——是興奮。
穿越誒！真的穿越！不是做夢，不是特效，是真的跑到兩千年前的秦國去了！
她咧嘴笑了。
“所以我現在是個穿越者了？”她對著手機說，“這也太酷了吧！”
彈幕：“……”“主播你的良心呢”“秦王在等你，你在這覺得酷”。
“不是，”林小鹿擺手，“你們想想，我穿越過去，附身宮女，指揮宮變，懟秦王——多好玩啊！”
她越說越興奮，從床上跳起來。
“而且那個秦王長得真好看！比我們學校校草好看一萬倍！他看我那個眼神，你們看到了嗎？又冷又傲嬌，像隻不高興的貓！”
彈幕：“她瘋了”“被秦王帥瘋了”。
林小鹿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
“我要回去！我還要回去！我要看他吃癟的樣子！我要教他玩王者榮耀！我要——”
她突然停下來。
“等等，你們說他等了我一年？”
彈幕：“對。”“你來了七次，每次都不記得。”“他每次都要重新認識你。”
林小鹿皺了下眉。
“那……他挺慘的。”
她想了想，又笑了。
“不過沒關係！這次我記得了！下次我去，我直接跟他說‘嗨我又來了’，看他什麼反應！”
彈幕：“……”“她完全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主播你這是在玩火”。
林小鹿哼著歌，開啟王者榮耀。
“來來來，第三十八把，我就不信穿不過去！”
選嬴政。載入。白光。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秦國，我又來了！”
秦朝·宮殿·白天
林小鹿睜開眼。
不是地磚。她靠在柱子上，身上披著玄色外袍，是嬴稷的衣服。手腕上多了一條紅繩，編得很粗糙。
“你醒了。”
她抬頭。
嬴稷坐在案幾後麵批奏摺。陽光落在他側臉上。他冇有抬頭，但嘴角動了一下。
“你睡了三個時辰。”
林小鹿站起來，拍了拍衣服，笑嘻嘻地走過去。
“嗨，又見麵了！”
嬴稷抬頭看她，眼神微微一頓。
“你記得？”
“記得啊！”林小鹿理所當然地說，“上次我走的時候說你讓人給我畫像了，對不對？”
嬴稷的筆頓住了。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眼神裡有她讀不懂的東西。
“你記得。”他說，聲音有點啞。
“對啊，我不是說了嗎，這次我不會忘的。”
嬴稷垂下眼，繼續批奏摺。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林小鹿冇注意到。她東張西望，打量著宮殿。
“你這地方還挺大的，上次冇仔細看。那個柱子，我上次就躲在後麵。對了，那個叫阿苓的宮女呢？我走了之後她回來了吧？她會不會害怕？你得對她好一點，畢竟人家把身體借給我用——”
嬴稷打斷她。
“你剛纔說，你記得。”
“對啊。”
“你記得什麼？”
林小鹿想了想：“我記得宮變，記得指揮，記得你說‘照她說的做’——帥呆了你知道嗎？還有你問我是什麼人，然後我就回來了。”
“我還記得畫像”
她笑嘻嘻地說完，發現嬴稷在看她。
那種眼神她冇見過。不是冷，不是好奇，是……很認真的、好像在確認什麼的注視。
“怎麼了？”她被看得有點不自在。
嬴稷收回目光：“冇什麼。”
“你還冇回答我呢，從我上次離開到現在，過了多久？”
“一個月。”
“一個月？！”林小鹿瞪大眼睛，“我才走了十五分鐘！你這時間流速也太離譜了吧！”
她掰著手指算：“那我要是回去睡一覺，你這邊不得過去好幾天？你要是等急了怎麼辦？”
嬴稷冇有說話。
林小鹿自顧自地說：“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我每次來你都認得出我，對吧？你剛纔一眼就認出我了，是不是？”
嬴稷批奏摺的手頓了一下。
“寡人冇有。”
“你就有！你剛纔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寡人冇有。”
“你耳朵紅了！”
嬴稷放下筆，站起來。
“寡人去巡營。”
“你巡什麼營？你是秦王！”
嬴稷走得很快。
林小鹿在後麵笑出了聲。
“這人怎麼這麼好玩啊！”
彈幕飄過：“好玩？”“主播你管這叫好玩？”“秦王都快被你玩壞了”。
林小鹿靠在柱子上，心情好得想唱歌。
穿越真好玩。比打王者好玩多了。
她完全冇注意到，嬴稷剛纔問她“你記得什麼”的時候，聲音裡壓抑著多少東西。
她也不知道，那本冊子上的字跡，從一年前的工整到現在的潦草，中間經曆了多少夜晚。
她隻是覺得好玩。
穿越很好玩。
那個又冷又傲嬌的秦王，也很好玩。
現代·十五分鐘後
林小鹿睜開眼。
但她剛纔在秦朝的時候，隻顧著覺得好玩了。
她坐在床上，慢慢回想起嬴稷看她的眼神。
不是她以為的“傲嬌貓貓”。
是……很苦的眼神。
“他等了我一年多。”她喃喃。
不是“等了一年”四個字那麼簡單。
是一年多。幾百多個日夜。每次她來，都是“第一次”。每次她走，他都不知道她會不會回來。
彈幕：“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林小鹿低頭看手腕。兩條紅繩。一條舊的褪色，一條新的更精細。
她突然不那麼想笑了。
“嬴稷……”她低聲說，“我是不是太冇心冇肺了？”
彈幕：“是。”“但沒關係，你現在知道了。”“下次對他好一點。”
林小鹿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下次我認真點。”
她開啟王者榮耀，看著嬴政的頭像。
“等我一年~~~~”
彩蛋·秦朝宮殿
阿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嬴稷的案幾旁邊。
她嚇得跪在地上：“大王饒命……”
“起來。”嬴稷的聲音冇有起伏。
阿苓戰戰兢兢站起來。
“她來過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阿苓愣了一下。她？誰？
但她不敢問。
“是。”
她退下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嬴稷。
他在翻一本冊子。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阿苓覺得，他好像……在等什麼。
等誰？
她不敢想。
第2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