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神聖」「舞時空」「星河巔」微微凝眸,環顧四周,似乎是有所察覺,最後將目光看向自己的正下方。
果不其然,在過去曾經的「浩瀚星主」話落的瞬間,三者腳下的空間如同寧靜的湖麵泛起波瀾,泛起縷縷漣漪。
伴隨那均勻的律動,三道身影匯聚在「鎮神聖」三者反轉麵的世界中。
是「純白天地」的三位強大生靈。
「晚輩『白界』,見過浩瀚星主。」白麪書生站在「鎮神聖」的反轉麵,恭敬行禮。
「晚輩『星塔』,見過浩瀚星主。」寶塔狀的生命體站在「舞時空」的反轉麵,微微彎曲塔身。
「晚輩『生命·星圖』,見過浩瀚星主。」類似「生命古樹」的樹種站在「星河巔」的反轉麵,樹身輕顫。
過去曾經的「浩瀚星主」依舊冇有開口,而是看向六者更後方的區域。
「連你,也要阻礙我嗎……」
「慈悲……」
神聖恢弘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追憶,卻是冇有絲毫的怒氣和不甘。
「過去的父,人死如燈滅,何不長眠過去曾經……」
「未來之事,當由未來之人行進。」
「慈悲的浩瀚」筆挺著曼妙的身姿,光白的星發無風飄揚,眉宇間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麗和崇高之意。
「美麗、崇高的真理……」
「你比之當年,更加的強大了……」
「但僅僅這樣,就想要從我手中搶走進入『國庫NO.1』的鑰匙,還是不夠……」
話落,過去曾經的「浩瀚星主」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選右側的座位扶手上。
隻聽「咚」的一聲清響,包含「慈悲的浩瀚」才內的「永恆種」「山川」全都在霎那間崩碎。
也就是這時,神息通途越過所有碎裂,繼續朝「周恆」所在方向衝去。
過去曾經的「浩瀚星主」如電光般衝出去,眨眼間消失不見。
「嗬嗬~」
「過去的父,回頭看看我,我不信你眼中冇有除了浩瀚外的其他任何……」
「我,不美嗎……」
嫵媚的輕笑聲從過去曾經的「浩瀚星主」後方傳來。
堅決不回頭的「浩瀚星主」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追憶,頭顱竟不受控製的180°旋轉,看向身影傳來的方向。
「慈悲的浩瀚」依舊保持原先的姿態,飄飄灑灑,有種說不出的悠長。
「既然你眼中有除浩瀚之外的任何,那麼,為何不可能是美麗呢?」
「慈悲的浩瀚」話落瞬間,移動不斷距離的「浩瀚星主」瞬間被拉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彷彿先前進行的位移,未曾發生過一般。
「已經開始影響時間上的邏輯……」
「你,終究是走出屬於自己的真理通途了……」
「但你怎知,你所見,便是真?」
「過去曾經,唯有親自遨遊,方能知曉真假虛……」
最後一個「實」字落下的瞬間,被「慈悲的浩瀚」拉倒近前的「浩瀚星主」身形渙散,竟是回到比遠處還要遠的位置處。
「慈悲的浩瀚」神色不改,隻是平靜眺望著。
下一秒,崇高的意誌在她身上迸濺,其曼妙修長的神軀開始無視「畫卷山河」不斷暴漲。
10米!
100米!
1000米!
10000米!
當「慈悲的浩瀚」神軀展開至十萬米時,她的身軀在收束的「畫卷」中,以及可以從最底下的位置接觸最上方的位置。
而就是這樣的「慈悲的浩瀚」,卻是單膝下跪,朝過去曾經「浩瀚星主」遠去的方向跪了下去。
「浩瀚星國第三千七百二公主『慈悲』,見過星主……」
「慈悲的浩瀚」聲音落地的霎那,衝出去極遠距離的「浩瀚星主」忽的閉上雙眸,嘴角微揚的同時,轉身對上「慈悲的浩瀚」下跪的方向,展現屬於「浩瀚星國」星主的偉岸。
而就在過去曾經的「浩瀚星主」被這一招硬控的過程中,「白界」等純白天地的「神之真理」也第一時間追擊全力以赴衝向「周恆」的「永恆種」們。
雖然在過去曾經的「浩瀚星主」的乾涉下,局勢變得撲朔迷離。
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所有的目標,都是那位「周恆」。
「永恆種」想要擊殺周恆,至少得從他們「純白天地」身上踏過去。
畢竟那位「周恆」,可是他們「純白天地」認可的超級好苗子呢~
「白界,你阻擋不了我。」
「星塔,在外界你不是我的對手,在這片被封鎖技能屬性的區域,你又拿什麼阻止我?憑藉你那不斷綻放弱光的塔身嗎?」
「來一場音樂論道吧,為了『周恆』的未來。我想看看,我之『永恆源種·絕望』,對上你的生命真理,到底孰強孰弱。」
麵對三大100瓣「永恆種」的挑釁,純白天地的三尊「神之真理」表現的十分寧靜。
各自取出自己的樂器,緩緩彈奏起來。
他們或許冇有在超大型活動「星神的古老歌謠」中大量使用的特殊技能組,但論「音樂」中蘊含的道,他們自詡不比「永恆種」差。
畢竟對比普通的「神之真理」,他們可是為了應對「永恆種」而存在的強大「神之真理」。
當所有生靈都在應對各自敵人的過程中,冇有生靈注意到,在「畫卷山河」的三個位置處,三團光正在一點點的凝練形成。
而在三團關完成凝型,化作三尊手持樂器的優雅神祇時,那位處三大古老星域係之外觀測所有的《無垠法典》持有者,緩緩挪動眸光,在《無垠法典》上寫下一行字。
「經觀測,『星神的古老歌謠』音樂使徒,誕生無異常。」
「觀測,符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