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斯特”之外。
那名側臥在星海中的美艷女子，緩緩睜開她清冷淡漠的眼眸，看向“薩卡斯特”星球所在的方向。
特殊的波動讓環繞“薩卡斯特”的行星軌道炮開始運轉，甚至有一股特殊的頻率從“薩卡斯特”被封鎖的神國雛形中滲透出來。
能夠在這個階段越過“神國雛形”將一絲力量送出來，那必定是動用公司留下的“病毒瘤種”，並藉助對資料侵蝕的手段，越過一絲“無垠無盡”對新手村的機製，將頻率傳遞出來。
看著從“薩卡斯特”中射出的頻率，美艷女子眼眸中寒芒一閃而過。
“飛躍的天台……”
“科技天眼……”
“要結束了嗎……”
“隻是不知，這終焉前的結束，是蘇長生勝還是那周恆勝！”
看著將力量傳遞給科技天眼的“薩卡斯特”新手村，美艷女子沒有猶豫，將自身的真理寄託“科技天眼”，代替“科技天眼”對整個“薩卡斯特”進行精準俯瞰。
她需要確定如今的“薩卡斯特”到底將局勢發展成什麼樣子，以確保接下去的出手不會失誤。
可就就在她將真理力量寄託“科技天眼”，妄圖對“薩卡斯特”進行全方位觀測時，她忽的目光微凝，死死盯著“薩卡斯特”和無垠星海的連結區域。
依憑“科技天眼”的力量，她居然無法窺探“薩卡斯特”的真實場景，似乎有什麼東西封鎖了一切。
看著那在“薩卡斯特”和“無垠星海”邊緣呼嘯而過的青風，美艷女子就算再見識淺薄，也知道這是什麼。
“永恆的自由風，永恆的風神·星風的成名誇克手段……”
“薩卡斯特中的局麵，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
低語著，美艷女子覺得無趣，將寄託“科技天眼”的真理撤回，回歸最先的慵懶狀態，側臥打盹的同時，對環繞“薩卡斯特”的深淵巨鯨道。
“小鯨魚，我不管你怎麼想，但如果蘇長生召喚你，你必須給我進去處理。”
“深淵使徒的職業，不容有失。”
“若蘇長生死去，你也沒有必要活著了……”
似乎是感受到美艷女子聲音中的殺意，“深淵巨鯨”止不住的悲鳴一聲。
它很想說，那周恆詭異的很，你如果真的足夠警惕，就應該將這片試驗田的訊息上報上去，而不是擔心被問責隱而不報。
但終究，等級隻有級“深淵巨鯨”沒敢開口，它怕對方直接給它燉掉，換一個全新的“深淵巨鯨”。
而在無垠星海“薩卡斯特”所處試驗田有些許變故的同時，“薩卡斯特”內，“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見“科技天眼”遲遲沒有落下，也明白了什麼，聲音變得越發暴戾絕望和歇斯底裡。
“哈哈哈……終究……是錯付……了……”
“去尼瑪的無垠星海……”
“去尼瑪的星海科技有限公司……”
“去尼瑪的無垠法庭……”
“去尼瑪的科技天眼……”
“我不甘心啊……”
“我不想輸啊……”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嗚嗚嗚嗚……”
扭曲的“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在歇斯底裡的咆哮中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無數“蘇長生”的臉蛋上，浮現出痛苦、不甘、絕望乃至憎恨。
周恆將一切看在眼中，卻是一動未動，任由自己這邊無數“薩卡斯特”玩家NPC一遍遍輸出3.……的傷害。
周恆明白，當“科技天眼”被遮蔽的那一刻，“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便是路邊的一條，再無翻盤的可能性。
雖然此刻的“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看上去屬性亂碼，沒有被殺的可能。
但隻要整個“薩卡斯特·根源資料庫”整個宕機，“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的屬性便會顯現出其真實，屆時，哪怕傷害依舊隻有3.……，也足以將“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活活耗死……
二斬“蘇長生”的天秤，早已隨著戰鬥的延續，無限製的倒向他這一邊。
隻是，這一階段後的“蘇長生”是什麼模樣，又要如何斬滅，周恆內心，升起絲絲好奇……
與此同時，“親情之母”所在的神秘空間中。
“你來了！”
“我知道這一天一定會來，隻是沒有想到，會這般的快~”
蘇母“藍馨”端坐在空曠神秘空間的木椅上，氣質卓絕，體態端莊，像極了名門望族出來的大家閨秀。
而她的正前方，推著輪椅的“蘇傾心”緩緩走來。
“以我對我那位哥哥的瞭解，他必然還隱藏更深層次的力量……”
“他還沒有動用更多浩瀚星國的手段，我不相信他這般快就落敗……”
“我需要你的力量……”
“蘇傾心”話落，蘇母“藍馨”輕聲笑起來。
“你還是這般的瞭解你的親哥哥。”
“你說的或許對，但恆神已經全知全視，我們完全可以作壁上觀……”
“不是嗎。”
“蘇傾心”凝視蘇母“藍馨”，目光冰冷，眼眸深處的殺機止不住的暴動。
“那麼，我是該稱呼你藍馨，還是該稱呼你蘇長生呢？”
“如果一切都是恆神計劃的一部分，那麼此刻現在，我端坐你麵前，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你隻有兩條路可以走，幫助我們迎戰‘蘇長生’，要麼我殺了你，將你內心深處隱藏的一切剝離出來……”
蘇母“藍馨”笑笑，卻是不再言語，而是看向“蘇傾心”身側的位置，下一秒，隻有半截身子的“藍天帝王·藍天”緩緩飛來，直至落在“蘇傾心”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
這對本該是兄妹的兩人，此時卻是一言不發，隻是相互看著對方。
“我該稱呼你哥哥，還是該稱呼你藍天帝王大人……”
“我可以稱呼你為妹妹嗎？”
“我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你的妹妹，但我可以是廣義上你的妹妹……”
“對於無垠星海來說，或許存在廣義上的妹妹，但薩卡斯特太小，我的內心也太小，容不下一個由病毒源種構成的全新的所謂的‘藍馨’，所以，抱歉……”
“藍天”話落，蘇母“藍馨”隻是優雅端坐著，輕盈一笑的同時回應道：“你不必如此，對比因為我這個概念而死的芸芸眾生，你們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那位走入歧途的孩子，終歸是需要將他扳正回來，哪怕為此的代價永遠的消亡……”
“一切的因，因我而起，一切的果，也應由我而終。”
“這是我欠‘薩卡斯特’，也是我欠‘藍星’的……”
言語著，蘇母“藍馨”從木椅上站起來，下一秒，第二個“藍馨”出現，隨後是第三第四第五乃至……無窮盡……
當所有“藍馨”填滿這片神秘空間時，所有“藍馨”異口同聲道：“你們回去吧，當恆神斬滅我兒，我會在最終形態誕生之時出現，這是我的承諾。”
“藍天”和“蘇傾心”都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的眺望前方那近乎無窮的“藍馨”，在病毒源種禍亂整個“薩卡斯特”的過程中，這個從錯誤程式碼中復蘇的“藍馨”，也已經到了一個不得不處理的地步了。
隻希望，一切能夠按照預料的方向行進。
“藍天”和“蘇傾心”沒有再說什麼，向無數“藍馨”微微頷首後，便轉身消失在這片神秘空間中去。
他們依舊沒有前往“飛躍的天台·中心基石”，而是深入展開的1ee混亂時空，依憑自身的力量尋找“銀河聯邦”死亡前傳遞給他們的情報。
他們必須竭盡所能的幫助周恆找出那隱匿於1ee混亂時空中的時空空泡。
或許，那裏將是“蘇長生”最後的藏身之所。
在“藍天”“蘇傾心”竭盡全力搜尋“蘇長生”最終藏匿之所的同時，另一邊，“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那黑色肉瘤的最深處。
那是一片被黑色肉瘤捂住堆砌而成的純白空間。
手捧書籍，身披古代書生長衫的“蘇長生”單手負背，頭顱微微上揚，似乎是在眺望外界“π·蘇長生·新手村收斂數量級·坍塌·混亂·亂碼￥%￥%”身上發生的一切。
這時，被黑色肉瘤堆砌的空間忽的裂開一道縫，古老英雄“蓑笠翁”踉踉蹌蹌衝進來。
“謔謔謔~”
“可算是找到你了……”
“蘇長生……”
“不，與其稱呼你為蘇長生，我更想稱呼你為‘書生星相’，你覺得呢？”
古老英雄“蓑笠翁”之所以一直活到現在，並不是因為他怕死，也不是因為他的技能組能夠讓他長久的活下來。
他能夠活下來的原因，僅僅隻是為了這一刻見到“蘇長生”身體裏最深處的那個東西，也就是伴隨“？？？？？？？？？”秘境進入“薩卡斯特”新手村，被“星海科技有限公司”投放進來的“書生星相”，曾經屹立“浩瀚星主”身側，一人之下，無盡生靈之上的星國宰相。
聽到“書生星相”這四個字，“蘇長生”緩緩轉過身來，那張本應該帥氣逼人的臉上，此刻卻詭異的以鼻樑中軸線，將整張臉分為兩張麵孔。
隻見“蘇長生”一半麵孔風輕雲淡，一半麵孔睥睨天地，前者是“書生星相”那種掌握一切的氣度，後者則是“π·蘇長生”那從未放下過的意誌。
“看來，優提爾那個小傢夥，終究還是在星國覆滅之後發現了什麼……”
“其實，世間早已沒有浩瀚星國宰相這一生靈……”
“當蘇長生進入‘？？？？？？？？？’秘境，經歷千辛萬苦斬殺所有一切走到終點的那一刻，我就和蘇長生融為一體了……”
“隻是目前還處於誰融合誰的階段罷了……”
看著兩副完全不一樣的麵孔浮現在一張臉上，古老英雄“蓑笠翁”隻覺得噁心。
“我不管你是蘇長生還是書生星相，我之所以活到今天，就是為了代整個‘浩瀚星國’乃至所有因為‘浩瀚星國’而犧牲的生靈們詢問你一句。”
“為什麼要背叛星國，為什麼要將‘飛躍的天台’的情報透露給‘星海科技有限公司’和‘無垠法庭’？”
“你難道不知道，一旦‘飛躍的天台’完成構建，‘無垠無盡’機製灑下真理，我等就有對抗‘星海科技有限公司’的力量了嗎？”
“你，真就要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將整個‘浩瀚星國’墜入深淵嗎？”
將古老英雄“蓑笠翁”那有些歇斯底裡的麵孔看在眼中，“蘇長生”臉上那風輕雲淡的半張臉上浮出笑意。
“孩子，你很不錯，能夠在浩瀚星國覆滅的後毀滅時代活到現在，你是一名值得人稱讚的承載星國意誌的英雄。”
“但，我等級4000w.5417，而你，卻連神之真理的大門都沒有越過……”
“這樣的你，何來的資格詢問我這樣的問題……”
古老英雄“蓑笠翁”沉默不語，久久沒有回應。
良久後，他沉聲開口道：“作為後毀滅時代的晚輩，我確實沒有資格詢問你這樣的問題，但作為一名‘浩瀚星國’公民，我需要給自己乃至所有為了拯救‘浩瀚星國’而死去的生靈們一個交代。晚輩章恆，請前輩……赴死！”
古老英雄“蓑笠翁”章恆身影落下的瞬間，身上綻放璀璨的輝光，下一秒，無數魚群從古老英雄“蓑笠翁”章恆身上覆蓋的輝光中衝出，它們如同捨生忘義的英雄們般，不要命的沖向眼前的“蘇長生”身體中去……
“星海垂釣客搏命真理‘心靈的魚躍’嗎……”
“這就是你存活至今所憑藉的意誌嗎？”
“身雖下賤，心卻比天高……”
“罷了罷了……既然你想要知道真相，便去見證吧，能看到多少，就看你這一擊的真理了……”
看著湧向身軀的“心靈的魚躍”，“書生星相”並未阻攔，隻是平靜的看著它們鑽入身體中。
待一切重歸平靜後，代表“蘇長生”的那另外半張臉開口道：“你放棄了？”
書生星相：“為什麼不放棄呢？對比你這個曾經的最優解，真正的最優解，如今不是出現了嗎？”
蘇長生：“那你可是害慘了第六應運之人，因為你，她可是背負上全世界的罵名。”
書生星相：“被全世界謾罵，何嘗不是一種成就呢？對比她，你差了許多……”
蘇長生：……
沉默良久，代表“蘇長生”的那半張臉，再次開口道。
“我真的很差嗎？”
“你的內心充斥著對萬物的憤慨以及對所有擁有親情的生靈的嫉妒和貪婪。”
“……”
“你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是一體，你的內心是什麼，你騙不了自己。”
“……”
“當初我便和你說過，如果與‘病毒’之種復蘇你的母親，便如同在一個正常執行的程式中植入了一個不斷迴圈的邏輯，‘薩卡斯特’的崩塌，是命中註定的事實。”
“但……周恆不是，沒有他，我能贏……”
“蘇長生”聲音落下，“書生星相”也隨之笑起來。
“你和曾經的我很像，總以為可以執掌一切，總以為發現了萬物的真理，總以為可以改變那絕望到極致的壓迫。”
“但終究，命運沒有眷顧你我，就如同我算盡了一切，卻算不到無垠無盡中，竟然存在著那樣的終……”
最後一個字，“書生星相”沒敢說出來，甚至未敢在心中誦讀。
他清楚，隻要他誦讀出那個“名詞”，即便“薩卡斯特”在“無垠無盡”新手村保護機製下，也無法抵擋那個東西的眸光朝這邊投來。
曾經，他希望以“蘇長生”為跳板，以犧牲一個小小“新手村”為代價，讓自己獲得重獲第二世的資格，然後依憑對那個東西的認知，暗中積蓄力量，以待更多有誌之士。
但現在，他覺得沒有必要了。
特攻那一位的真正最優解已經出現，如今需要做的，隻是給予對方發育時間，以待那最後時光的到來。
蘇長生：“我看不到你的內心，我不理解……”
書生星相：“你不需要理解，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即可……”
蘇長生：“你會幹擾我？”
書生星相：“我對你們這些還未突破神之真理小輩之間的戰鬥不感興趣……”
蘇長生：“對決周恆，我死亡的概率高達99.999%，你不助我一臂之力，你也會死……”
書生星相：“長生，你還是沒有放下，死亡並不可怕，可怕是死亡時看到自己那張未曾被自己認可的麵龐……”
蘇長生：“我不甘心，我想活下去，我想去看看那無垠的星海……”
書生星相：“你該為你這一生的選擇付出對應的代價，正如那些被你殘骸而死的生靈那樣，也如同我謀劃‘飛躍的天台’付出的一切那樣……”
蘇長生：“助我！！！”
書生星相：“你終究是急了……”
蘇長生：“助我！！！！！！”
書生星相：“去往你那曾經誕生的地方看看吧。每一個生靈都有自己的命數，你是如此，我亦是如此……”
說完，不給“蘇長生”繼續開口的機會，“浩瀚星國”宰相“書生星相”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那般。
看著徹底隱匿到靈魂深處，坦然麵對死亡的“書生星相”，手握書卷的“蘇長生”握書的手不由緊了緊。
他無法理解“書生星相”如此坦然的心境是如何得來的。
他和“書生星相”這尊端坐“？？？？？？？？？”秘境最深處的“浩瀚星國”宰相已經融合，尤其是在靈魂層次上的融合。
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這位來自“浩瀚星國”宰相麵對周恆一事露出的坦然和欣慰。
對方甚至願意用自己的永久滅亡去埋葬關於周恆“全知全視”的情報。
對方寧願死，也不願意為自己重回無垠星海搏一絲生機。
“為什麼……”
“你為了‘飛躍的天台’，你為了整個‘浩瀚星國’的未來，你謀劃萬千，雖然最終倒在‘無垠法庭’那道坎上，但你不是還沒有死嗎？”
“明明隻要你助我，我們還是有機會逃離‘薩卡斯特’，於無垠星海中存活的……”
“你無盡歲月的謀劃，我萬年的謀劃，就這樣付之一炬……”
“我，不甘心啊……”
蘇長生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一遍遍詢問自己，又一遍遍詢問內心深處端坐坦然赴死的“浩瀚星國”宰相“書生星相”，但最終，回應他的隻有沉默和如母親懷抱般的靜謐。
蘇長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隻能眼睜睜看著周恆如神隻般端坐“飛躍的天台·中心基石”，依憑“薩卡斯特”所有生靈功法病毒化的自己。
看著那不斷湧現的根本沒有停歇的“3.……”，蘇長生緩緩閉上雙眼，憑空坐下去。
下一秒，黑色肉瘤襯托起桌椅，任由蘇長生端坐。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星宿列張……”
被黑色肉瘤覆蓋的純白空間中，再也沒有除“蘇長生”那如稚童般郎朗的讀書聲。
當“三字經”和“千字文”的朗讀聲迴響這片特殊的純白空間時，蘇長生的回憶彷彿自己通過第六應運之人進入“？？？？？？？？？”秘境後，身染“病毒源種”，但還是依憑意誌，走到終點的場景。
“你是誰？”
“我是浩瀚星國宰相，你可以稱呼我為書生星相。”
“你和病毒源種是什麼關係，這九問秘境又是什麼？”
“這是星海科技有限公司留給新手村預備員工的新手禮包，不過，我把那名降臨的星海科技有限公司員工殺了，並藉助病毒源種的力量取代了他。”
“我可以變得世界最強嗎？復活我母親的那種？”
“每個人都有自己悲慘的人生，但無垠無盡並沒有復活消亡生靈的真正辦法。”
“它們告訴我可以……”
“它們確實可以，但這就如同在一個完善執行的程式上植入一個不斷迴圈的邏輯，總有一天會崩壞整個世界。”
“我想她了……”
“每一個生靈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如果你做好應對這一切的準備的話，隨你。”
“你不擔心我害你？”
“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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