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聲落下,吳風心念一動,開啟技能欄,檢視真·北冥神功的詳細介紹。
【真·北冥神功(絕學),逍遙派傳承武學,側重自身內力打磨,修鍊至小成可隨心掌控內力,修鍊至大成可吸收少量異種內力,修鍊至圓滿可啟用“海納百川”特性,自動吸收所有侵入體內的異種內力,轉化為自身內力,不傷分毫】
【真·北冥神功與淩波微步均達到大圓滿境界,可啟用逍遙派獨門絕學——逍遙遊(輕功),速度遠超淩波微步,可踏風而行,瞬息千裡。】
吳風盯著那幾行字,眼皮跳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確認沒看錯。
“這絕學版的北冥神功,也太恐怖了吧。”他喃喃自語。
目光往下移,落在那行組合技的介紹上。
真·北冥神功與淩波微步均達到大圓滿境界,可啟用逍遙派獨門絕學——逍遙遊。
他眉頭微微蹙起,又舒展開。
淩波微步他現在已經是大成境界,距離圓滿還差一些,大圓滿更遠。
但這門輕功的熟練度一直在漲,每天修鍊都在漲,早晚能到大圓滿。
關鍵是這逍遙遊的描述——踏風而行,瞬息千裡。
他腦子裏閃過一個畫麵:腳下輕輕一點,人就到了幾十丈外,風聲在耳邊呼嘯,兩邊的景物拉成模糊的線。
那速度,別說追人,逃命都夠用。
他越看越驚訝,越看越覺得這趟擂鼓山來得值。
逍遙派的武學竟然還有這樣的隱藏設定,遠比他想像的要厲害得多。
他想起當初在武當學的那幾門功夫。
太極劍、太極拳、純陽無極功。
那些武功確實厲害,他到現在還用著純陽無極功的內力和九陽真氣混在一起,運轉起來比單一內力更渾厚。
但那幾門功夫,沒有這樣的隱藏配套組合。
太極劍是太極劍,太極拳是太極拳,各練各的,練到大圓滿也就是各自的大圓滿。
沒有說兩門都大圓滿了能啟用什麼新東西。
他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看來逍遙派的武學傳承,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遠比其他門派的武學要深奧得多。
他心中越發慶幸,還好當初來這裏給無崖子送東西碰運氣。
現在想起來,那畫和雕像是真的送對了。
否則,恐怕很難有這樣的機緣,得到如此厲害的絕學。
他盯著技能欄又看了一會兒,才關掉介麵。
低頭看向手裏的秘籍。
那本泛黃的書籍還攤在桌上,封麵上“北冥神功”四個字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他愣了一下。
沒被消耗掉?
他拿起秘籍,在手裏翻了翻。有些意外。
難道這種武功傳承的秘籍不會被消耗?
他記得以前學武功,秘籍一學就消失,化作一道光鑽進體內,然後技能欄裡就多了一門功夫。
但這本,學了還在。
他皺了皺眉,把秘籍重新翻開。
第一頁,是總綱。講的是北冥神功的由來,逍遙派祖師如何觀海悟道,如何創出這門功夫。
他一行一行往下看。
第二頁,是行氣路線。比他在無量山洞學到的那份詳細得多,不僅有經脈走向,還有每一處穴位的要點,真氣運轉的速度、節奏、輕重,都標得清清楚楚。
第三頁,是修鍊要訣。講如何打磨內力,如何讓真氣越來越凝實,越來越純粹。
第四頁,是運用法門。講如何將內力用於實戰,如何禦敵,如何護體。
他一頁一頁翻下去。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停了下來。
那一頁沒有字,隻有一幅畫。
畫的是一個老者,站在海邊,衣袂翻飛,仰頭望著天空。
天空中沒有雲,隻有幾隻海鳥在飛。
他看著那幅畫,看了很久。
然後合上書籍。
把書收進揹包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
他轉身走到門口,推開內間的窗簾。
吳風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
這小妮子這幾天變了不少。
剛抓來那會兒,眼神裡全是算計,說話也陰陽怪氣的,時不時偷瞄他一眼,那眼神跟小狐狸似的。
現在倒是乖了。
讓練功就練功,讓等著就等著,不吵不鬧,也不耍花樣。
他走到桌邊,從袖口摸出幾錠銀子,擱在桌上。
銀子落在桌麵,發出幾聲悶響。
阿紫聽見動靜,睜開眼。
看見吳風站在桌邊,她連忙站起身,快步走過來。
“公子。”她開口,聲音軟軟的,“您要出門?”
吳風點點頭。
“阿紫,你在這兒待著,我去辦點事。”他說,語氣平淡,“吃喝直接叫小二送過來就行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銀子。
“拿著,不夠,我回來再結帳。”
阿紫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銀子,又抬起頭看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隻是點點頭。“知道了,公子。”
吳風看了她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阿紫跟在後麵,一直送到門口。
吳風推開門,跨過門檻,往外走。
阿紫站在門邊,看著他。
“公子。”她突然開口。
吳風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她。
阿紫抿了抿嘴唇,臉上浮起一絲笑。“您早點回來。”
吳風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阿紫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又站了幾息,才轉身回到房間,輕輕把門帶上。
走出客棧,吳風站在街邊,抬頭看了看天色。
日頭偏西,未時剛過。
走到城外,指尖輕撚衣擺,周身真氣微微湧動。
九陽神功那股溫熱的氣流瞬間貫通四肢百骸,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淌,一直蔓延到腳底。
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彈射出去。
淩波微步與梯雲縱交替施展。
兩側的山巒飛速倒退。
他全力施展。
沒有絲毫保留。
那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奔湧,九陽真氣和純陽真氣混在一起,運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暢。
兩個時辰。
太陽從偏西變成西斜,又從西斜變成快要落山。
當夕陽把半邊天空染成橙紅色時,大理城的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
吳風放緩腳步,在城門外停下。
抬頭看向城牆,那些戍卒大多慵懶地靠在城垛旁。
有的低頭閑聊,時不時笑幾聲。
吳風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城牆掠去。
護城河不寬,一躍而過。
足尖在城牆牆麵輕輕一點,整個人拔地而起。
梯雲縱施展,在空中一個翻身,越過城牆頂端,輕飄飄地落在城內的街巷中。
牆頭上的戍卒還在閑聊,什麼也沒察覺。
進城之後,街巷兩旁人聲鼎沸。
兩側的店鋪鱗次櫛比,賣大理粑粑的攤販支著油鍋,金黃酥脆的粑粑在油鍋中翻滾,滋滋作響,香氣四溢,飄得老遠。
賣銀飾的店鋪前,匠人正專註地敲打著手鐲,叮叮噹噹的聲響清脆悅耳,在街巷裏回蕩。
還有身著民族服飾的少女,提著竹籃,售賣著新鮮的水果和鮮花,眉眼間帶著大理女子特有的溫婉。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幅熱鬧的市井畫卷。
吳風目不斜視,周身氣息收斂,如同一個尋常的過客。
他沿著街巷快步穿行,徑直朝著鎮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此次前來,是為了段譽。
也順便看看大理的局勢,或許能尋得一些提升實力的機緣。
不多時,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出現在眼前。
硃紅色的大門高達丈餘,門板上釘著銅釘,一排排整整齊齊,在夕陽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鎏金匾額,“鎮南王府”四個大字蒼勁有力,筆畫深深陷進木頭裏,填著金粉,熠熠生輝。
大門兩側,擺放著兩尊猙獰的石獅子,昂首挺胸,威嚴十足。
石獅子打磨得光滑圓潤,底座上刻著蓮花紋,蹭得發亮。
門口站立著兩名身著勁裝的護衛,腰佩長刀,身姿挺拔如鬆。
他們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來往行人,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警惕氣息。
吳風腳步未停,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剛靠近門口,兩名護衛同時伸手攔住。
“止步!”左側的護衛眉頭緊鎖,語氣冰冷,“鎮南王府禁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他手掌按在刀柄上,拇指抵住刀鐔,隨時準備拔刀。
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吳風,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過,從頭到腳,試圖看出他的來歷。
右側的護衛也微微側身,擋住吳風的去路。神色嚴肅,沒有絲毫退讓之意。
吳風停下腳步。
他抬眼看向兩名護衛,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下吳長風,前來拜訪段譽公子。”他說,“勞煩二位通報一聲,就說他的恩人來訪。”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名護衛耳中。
周身隱隱散發的氣息,讓兩名護衛心頭微微一震。
這年輕人看似尋常,身上卻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威壓。
那威壓不顯山不露水,但站在那裏,就讓人不敢小覷。
兩名護衛對望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和猶豫。
段譽公子被四大惡人綁架之事,府中上下無人不知。
而救了公子的恩人,王爺和公子也曾多次提及,隻是從未見過真人。
兩人沉吟片刻,終究不敢怠慢。
左側的護衛對著吳風微微拱手,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
“公子稍候,我等這就入府通報。”他說,“還請公子在此等候片刻。”
說完,轉身快步朝著府內走去。
步伐匆匆,不敢有絲毫耽擱。
右側的護衛則依舊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盯著吳風。
既沒有放鬆戒備,也沒有再刻意為難。
吳風站在王府門口,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周圍的景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