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收勢,周身的淩厲氣息漸漸消散,恢複了往日的沉穩,轉身看向段譽,語氣平淡:“記下了嗎?”
段譽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自信,語氣堅定:“記下了,恩公!每一個招式,我都記清楚了!”
他的眼神發亮,顯然對自己的記憶力十分有把握。
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抬手,模仿著龍爪手的起手式,動作有模有樣。
“好,”吳風微微點頭,語氣平淡,“你來練一套,我在旁邊給你講解龍爪手的要點和發力技巧,有不對的地方,我再給你糾正。”
段譽聞言,連忙點頭,快步走到演武場中央,深吸一口氣,擺出龍爪手的起手式,隨後便開始演練起來。
起初,他的動作還有些生疏,指尖的角度把握不準,發力也有些生硬,臉上帶著幾分緊張,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隨著演練的進行,他漸漸找到了感覺,動作變得越來越連貫,越來越標準。
雖然不如吳風那般淩厲沉穩,卻也將龍爪手的招式完整地展現了出來。
吳風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段譽的動作,時不時開口解說,語氣平淡卻精準:“龍爪手,核心在‘抓’,講究快、準、狠,出手要迅猛,擒拿要精準,力道要集中在指尖。
出爪時,要沉肩墜肘,力道從丹田發力,經經脈傳至指尖,不可分散;收爪時,要順勢而為,借力卸力,避免強行發力,損傷經脈。你看這一招‘龍爪探海’,指尖要伸直,發力要幹脆,不要拖泥帶水,否則就失去了擒拿的精髓。”
段譽一邊演練,一邊認真傾聽吳風的解說,時不時點頭迴應,臉上的專注愈發濃厚,按照吳風講解的要點,不斷調整自己的動作,指尖的角度、發力的輕重,漸漸變得精準起來。
吳風看著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這段譽果然天賦異稟,不僅過目不忘,悟性也極高,雖然是個書生,沒有習武的基礎,但學起武功來,卻比很多常年習武的人還要快。
這或許就是大理段氏的遺傳,畢竟段氏世代習武,骨子裏就帶著習武的天賦,即便他親生老爹段延慶,實力也不容小覷。
段譽演練完一整套龍爪手,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間的汗珠,臉上露出滿滿的欣喜,連忙看向吳風,語氣急切地詢問:“恩公,我練得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對的地方?”
吳風緩緩走上前,語氣緩和了幾分:“練得不錯,招式已經基本掌握,銜接也比較連貫,看得出來,你確實用心了。”
“招式沒問題,但發力還有些欠缺,”吳風微微點頭,語氣平淡,“這兩門武功,雖然算不上頂尖武學,但隻要你勤加練習,熟練掌握,再配合內力輔助,防身自保絕對沒有問題。記住,任何武功,都要有內力作為支撐,內力越足,武功的威力就越強,你的內功修煉,可不要落下了。”
“多謝恩公指點,我明白了!”段譽連忙點頭,將吳風的話牢牢記在心裏,語氣堅定,“我一定會勤加練習龍爪手,也會好好修煉內功,絕不辜負恩公的教導。”
吳風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微微點頭,幹咳一聲,語氣平淡:“好了,武功我就教到這裏了,我還會在大理停留三天。這三天裏,你先自行練習,鞏固這兩門武功,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明天卯時,再來演武場問我。”
“是,恩公!”段譽恭敬點頭,語氣堅定,“我一定好好練習,絕不偷懶!”
“我先走了,明天見。”吳風說完,便轉身朝著演武場門口走去,沒有絲毫停留。
段譽連忙擺擺手,目送吳風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場門口,才轉身迴到演武場中央,再次擺出龍爪手的起手式,認真地練習起來。
吳風走出鎮南王府,沿著街巷快步迴到客棧。
他走到櫃台旁,對著掌櫃語氣平淡地說道:“來兩份早餐,一籠包子,兩碗粥,再配一碟小菜,送到二樓的房間裏。”
“好嘞客官,您稍等,馬上就好!”掌櫃連忙躬身應道,轉身吩咐店小二去準備早餐。
吳風轉身走上二樓,推開房門,阿紫依舊睡得香甜。
他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阿紫,醒醒,該吃早餐了。”
阿紫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是吳風,臉上瞬間露出溫順的笑容,語氣溫軟:“公子,你迴來了。”
“嗯,”吳風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快起來洗漱一下,早餐馬上就送到了。”
阿紫乖巧地點點頭,連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水盆,簡單洗漱了一番。
就在這時,店小二敲響了房門,端著早餐走了進來,將包子、粥和小菜放在桌上,躬身說道:“客官,您的早餐好了,請慢用。”
說完,便轉身退了出去。
兩人圍坐在桌旁,慢慢吃著早餐。
阿紫吃得小口小口,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吳風。
吳風一邊吃,一邊在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形成。
練習化功**和朱蛤功,都需要大量的毒蟲,萬劫穀地處偏僻,毒蟲眾多,正好去那裏抓一些,補充毒蟲罐的儲存。
也順便看看萬劫穀的情況,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其他的機緣。
吃完早餐,吳風收拾好碗筷,轉身看向阿紫,語氣平淡:“你就在客棧內好好休息,專心練功,不許亂跑,也不許惹事,我出去辦點事,傍晚就迴來找你。”
“知道了,公子。”阿紫連忙乖巧地點點頭。
語氣溫順,沒有絲毫異議,轉身走到床榻旁,盤膝坐下,準備繼續修煉小無相功。
吳風看著她乖巧的模樣,輕輕點頭,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
離開客棧,沿著街巷快步走出大理城。
施展輕功,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在山林中穿梭,朝著萬劫穀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側的樹木飛速倒退,枝葉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草木清香和淡淡的泥土氣息,偶爾還能聽到鳥鳴聲和蟲鳴聲,顯得格外清幽。
約莫一個時辰後,他便抵達了萬劫穀附近。
就在他準備深入穀中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夾雜著女子的呼喝聲和兵器的碰撞聲。
吳風眉頭微微一挑,心中暗自詫異,施展輕功地朝著打鬥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來到附近的樹上,站在樹枝上,俯視著底下的情況。
隻見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一群身著黑衣的老阿婆和中年婦女,正圍著一個身著青衣、頭戴麵紗的女子激烈打鬥。
那些黑衣女子手中握著短刀和長鞭,招式狠辣,招招致命,臉上帶著猙獰的神色,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而那個青衣女子,手中握著一把長劍,身形靈活,奮力抵擋著眾人的圍攻。
劍光淩厲,卻漸漸落入下風,手臂上已經被劃了一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袖,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眉頭緊緊皺著,眼神卻依舊倔強,死死咬著牙,不肯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