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的儘頭,就是編製。”
林風走在重返叢林迷宮的路上,心情好得就差哼起小曲兒了。
之前的失敗和狼狽,此刻都成了寶貴的“麵試經驗”。
現在他不僅有了明確的“破局之匙”——天尊符晶,還製定了完美的“團隊組建”計劃——誘捕劇毒蜘蛛,組建“戰法牧”的雛形。
“將軍”主t扛傷害,劇毒蜘蛛dps兼職上debuff,他這個老闆在後麵喊666,順便補刀。
這套班子一旦拉起來,彆說刷蛛絲了,就是再去挑戰鷹衛,底氣都足了好幾倍。
就在他暢想著“禦天”公司即將從門店升級為創業小團隊的美好未來時,前方的林間空地,一個魁梧的身影讓他猛地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個體型遠超普通半獸人的怪物,身高接近兩米五,渾身肌肉虯結,麵板呈暗沉的灰綠色,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它穿著簡陋卻厚重的皮甲,肩上扛著一把比門板還寬的巨型戰斧,斧刃在林間的微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腰間還掛著一排小號的投擲飛斧,顯然是個遠近皆能的狠角色。
【半獸統領】
【等級:50】
【血量:700】
【攻擊力:24-36】
【防禦:12】
【魔禦:25】
“阿西吧,出門就踩雷。”
林風下意識地就想往旁邊的樹後縮。
這玩意兒等級高達50級,血量700,攻擊上限36,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隻蜘蛛都要難纏。
就“將軍”現在這狀態,上去估計也就是個大號的骨頭玩具。
然而,他剛縮回頭,hr的職業本能就壓過了求生的本能。
“不對啊……”
他扒著樹乾,又偷偷探出半個腦袋,眼神逐漸從警惕變成了審視,像是在人才市場看到了一個骨骼驚奇的求職者。
“等級50,血厚攻高,關鍵是……它還會扔斧子!這不就是個遠端物理炮台嗎?”
林風的眼睛亮了。
他現在的團隊配置,極度缺乏遠端輸出手段。
鷹衛雖然頂級,但招募難度堪稱地獄級。
眼前這個半獸統領,不就是個現成的、低配版的“鷹衛”嗎?
招了它,彆說打蜘蛛,以後打boss,讓它在後麵不停地扔斧子,光是騷擾和拉仇恨,作用都無可估量!
至於危險?
開玩笑,hr的字典裡就沒有“危險”二字,隻有“待開發的潛力股”。
“富貴險中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林風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覺得自己3級的“誘惑之光”已經今非昔比,對付這種看起來就頭腦簡單的“肌肉猛男”,成功率應該不低。
“乾了!”
他深吸一口氣,從樹後閃身而出,對著那個還在四處巡視的半獸統領,抬起了手。
“呔,我看你骨骼精奇,乃萬中無一的打工奇才。我這‘禦天’集團正值草創,虛位以待,隻要你來,元老席位、期權股份,統統好說!”
他嘴裡念念有詞,手上動作卻沒停。
“誘惑之光!”
一道溫潤如玉的白色光球,帶著他滿滿的誠意和對人才的渴望,跨越數十米距離,精準地落在了半獸統領的身上。
然而,想象中目標掙紮、意誌動搖的場麵並沒有出現。
那道白光在接觸到半獸統領的瞬間,就像潑在燒紅烙鐵上的水滴,“呲”的一聲,直接湮滅了。
【係統提示:該目標為特殊統領級生物,不可被誘惑。】
“哈?”
林風愣住了。
不可被誘惑?
這算什麼?
招聘係統裡還有“鎖死”的簡曆?
還沒等他從“麵試被拒”的錯愕中回過神來,那邊的半獸統領已經被徹底激怒了。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林間,半獸統領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林風,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瞅啥”。
下一秒,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發力,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揮舞著巨斧,直衝而來。
“我丟!不接受麵試就算了,怎麼還打人呢!”
林風頭皮一麻,轉身就跑。
“將軍,攔住它!按流程,先做個背景調查!”
“吼!”
骷髏戰將沒有絲毫猶豫,揮舞骨刀迎了上去。
“鐺——!”
骨刀與巨斧轟然相撞,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爆響。
“將軍”被一股巨力劈得連退數步,握刀的骨臂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頭頂飄起一個醒目的“-28”!
半獸統領得勢不饒人,巨斧橫掃,攻速快得驚人。
“將軍”隻來得及將骨刀橫在身前格擋,便被直接掃飛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堅固的胸骨“哢嚓”一聲,出現了一道駭人的裂口。
又一個“-30”的傷害數字飄起!
“將軍”強撐著從地上爬起,血條已然過半,行動變得有些遲緩。
半獸統領趁機欺身而上,又是一記重劈,正中“將軍”的肩部。“-33”!
“將軍”半邊骨架幾乎要散架,晃了晃,眼眶中的魂火黯淡,已然殘血。
林風看得心都碎了,這可是他公司唯一的元老啊!
“將軍,退後!快退!”
他急忙下令,同時為了給自己的老員工爭取活命的機會,他心一橫,再次從掩體後跳了出來,衝著半獸統領大喊:
“嘿!你老闆在這兒呢!看這邊!”
他抬手又是一發“誘惑之光”甩了過去。
這番挑釁徹底激怒了半獸統領,它放棄了對奄奄一息的“將軍”補刀,轉而將暴怒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了林風身上。
“嗖——!”
背後傳來尖銳的破空聲,半獸統領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飛斧,甩手擲來。
林風想都沒想,一個狼狽的懶驢打滾。
“噗!”
飛斧擦著他的後背釘進了地裡,帶起一片血花。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林風頭頂飄起“-27”的傷害,血條猛地掉了一大截。
“咕嘟!”
他手忙腳亂地從揹包裡掏出一瓶金瘡藥(中量)灌了下去,血量恢複了50點,堪堪拉回一截,但半獸統領的龐大身影已經以與其體型不符的敏捷追了上來,手中的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當頭劈下!
林風隻能在林子裡瘋狂地翻滾、躲閃,金瘡藥一瓶接一瓶地往嘴裡灌。
可半獸統領的攻擊實在太過狂暴,巨斧的劈砍和飛斧的投擲無縫銜接,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26!”
“-29!”
“-32!”
“-35!”
他的血條就像個漏水的木桶,剛被藥水拉上來一點,又被接踵而至的攻擊瞬間打落下去。
“不行,回不上來了!”
又一次險之又險地躲開一記橫掃,林風的臉色慘白,金瘡藥的恢複速度,已經完全跟不上他掉血的速度!
就在這時,又一柄飛斧破空而至,他躲閃不及,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量再次降至極低!
生死關頭,他顧不上肉痛,猛地從揹包裡掏出一瓶珍貴的太陽水灌了下去!
“咕嘟!”
一股溫暖的急流瞬間湧遍全身,那瞬間恢複的30點血量和40點魔法值,硬生生將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堪堪抗住了這一擊的餘威。
可這隻是開始。
“嗖!嗖!嗖!”
半獸統領彷彿化身斧頭幫幫主,一把接一把的飛斧,精準而又迅速地封鎖了他所有的走位,逼得他隻能繼續狼狽地躲閃,眼睜睜看著最後一瓶太陽水也已下肚。
一股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臟。
“媽媽的吻,這次真破產了!”
他不敢再有絲毫停留,用儘吃奶的力氣,朝著叢林最陰暗茂密的地方連滾帶爬地逃去。
身後,是半獸統領那憤怒不甘的咆哮,和彷彿永遠不會停歇的奪命飛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