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瑪教主屍體周圍,
隻有兩道紅光分外耀眼,
離得最近的米洛幾乎是本能地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將一顆古樸的羊頭頭像抄入手中。
那便是當前最炙手可熱的東西,祖瑪頭像!
至於為什麼?那便是因為祖瑪頭像是申請沙巴克攻城戰的唯一必備信物,有且僅由祖瑪教主掉落。
通俗點說就是必須要有這東西纔有爭奪沙巴克的資格!
而溫婉的目標則是地上另一件閃爍著紅光的戒指,可她還沒伸手,就被憑空出現乾玄瞬間截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簡直千錘百煉。
甚至他還謹慎放出在落地瞬間空發一記地獄雷光纔再次飛回了林風身邊,惹的溫婉也是苦澀一笑。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林風可不是願意吃虧的主,現在是米洛兩人違約在先,林風也顧不得江湖規矩,誘惑之光直接甩出,
瞬間籠罩住正欲掏出回城卷開溜的米洛,
這不給他點教訓林風就不用在瑪法大陸混了。
而這時,君邪陰翳的笑聲也隨之傳出,
“嘿,米洛這老小子也是個狠人!小子,要不要乾脆聯手給他做掉,祖瑪頭像我們再各憑本事?”
君邪見林風用出誘惑之光將米洛控製,也順勢破隱而出,高舉骨玉權杖,
一個赤紅的六芒星法陣在米洛腳下亮起。
流星火雨!
轟!
五顆隕星呼嘯而下,狠狠砸在被遲滯不能動彈的米洛身上。
-231!
米洛的血量瞬間跌落1/3,回城卷也同時被打斷。
“林風,出去我再給你一個交代!”
溫婉見狀連忙對著林風急聲解釋,提著井中月就要回援米洛。
可一道身影比她更快,風嘯天帶著滿腔怒火發動了野蠻衝撞,
狠狠撞在溫婉身上,將她直接頂開。
局麵再度陷入詭譎的混亂。
林風和乾玄站在原地神色糾結,他們確實想教育一下不守承諾的夫妻二人,
但並不想與君邪、風嘯天對他們下死手。
而就在這猶豫的刹那,一個一直被眾人忽略的身影緩緩從兩人身後走向戰場,
他身穿一件常規的重盔甲,手提煉獄,咋一看就像各大公會的精英雜魚,都不配讓人記住名字那種,
但此時他行動無聲,在那平凡的外表下露出反差的神秘,
而這人,正是先前與米洛、溫婉一同進入祖瑪之家後,便不見蹤影的那名戰士。
林風、乾玄二人此時注意力全被米洛與君邪四人的混戰吸引,
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已經摸過來一個人,
“吼——!”
褐色的百合怒而綻放,直至獅子吼發動,林風才猛然意識到身後來了一個人。
但他與乾玄以及身邊的所有召喚物已經被全部定住,
而這戰士完全沒有理會他們,隻是淡漠的走過兩人,向不斷釋放技能的君邪靠攏。
君邪也似注意到了這人,然而僅來得及看上一眼,便見那戰士身上幽光閃過,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突兀的出現在君邪身前,在君邪驚恐的目光中,
攜帶著六柄雷霆交織的長劍對他斬出一擊。
隨後就見雷影交纏,地裂山摧,
-184!
驚人的傷害數字從君邪頭上跳起,
而戰士得理不饒人的又是一記烈火劍法,
劈在周身紫電浮動還沒緩過神來的君邪身上。
哢嚓!
魔法盾應聲碎裂,罡氣同時被破。
君邪瞪著大眼看著那天神下凡般的戰士,
心中恐懼無限放大,
而那戰士卻並未下殺手,隻是抬起一腳,將破罡狀態下的君邪踹得倒飛出去。
“十步一殺……”
君邪在地上滾過一圈,迅速穩住身形,
認出了這個傳說中的技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但他並沒有時間憤怒,而是立刻將手拂過左手戒指,瞬息隱入空氣中。
兔起鶻落間的驚變,不僅吸引了風嘯天的注意,也為米洛與溫婉創造了絕佳的機會。
兩人趁著風嘯天分身,極有默契地雙向突進,在彙合的一瞬間米洛身上淡藍色波紋再次一蕩。
氣功波發動!
風嘯天又一次被震飛。
兩人也趁此機會,立刻引導回城,成功消失在大廳之中。
“混賬!”
風嘯天雖然被震的七葷八素,但眼睜睜看著二人帶著祖瑪頭像安全逃離,也是忍不住大罵出聲,
同時怒火再也無法遏製,凶狠的目光猛的轉向了那個攪局的神秘戰士。
那神秘戰士對風嘯天的怒視毫不在意,隻是輕笑一聲。
“怎麼,你也想和我過上幾招?”
此時,林風和乾玄也從麻痹中恢複過來。
林風心念一動,黃天軍團立刻調轉槍口,無數電光在電僵屍周身劈啪作響,對準了那名神秘戰士。
“閣下是誰?”林風沉聲問道。
戰士環視一週,毫不在意的將煉獄往肩上一扛,戲謔道。
“你們是想一起上,和我孤燈過過手?”
話音未落,君邪的身影也再次從不遠處浮現,臉色黑的像鍋底灰。
四人,不自覺地形成了一個合圍之勢。
“放逐之地?孤燈?”君邪的聲音帶著一絲忌憚。
孤燈挑了挑眉:“你認識我?那就好辦了。”
“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圍著我,是想弄死我?”
他再次掃視了圍住他的四人,隨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攤了攤手,“我身上可沒什麼值錢的裝備,你們確定要做這虧本買賣?”
風嘯天聞言,胸膛劇烈起伏,但眼中的殺意卻漸漸冷卻下來。
他不是傻子,對方一個照麵就能打殘君邪,硬拚絕對討不到好。
君邪也沉默了,顯然也對“孤燈”無比忌憚。
“放逐之地的暗夜之王,如雷貫耳。”君邪緩緩開口,“但閣下總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交代?”孤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懶洋洋地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我就負責攔你們一下,這還需要什麼交代?怎麼,你們莫非想憑這就要和我不死不休?”
風嘯天氣不過,甕聲甕氣地說道:“閣下可是壞了我等好事,就這樣揭過,怕是太過兒戲了吧?”
孤燈的目光掃向風嘯天,帶著一絲冷意:“你的意思,你想留下我?”
隨後乾笑一聲,又掃視了一圈林風和乾玄,再慢悠悠地補充道:“或許,你們幾個一起上還真有機會留下我?”
風嘯天被噎得一陣氣悶,但也識趣的沒有反駁。
孤燈見狀,將煉獄從肩上拿下,杵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那既然不打算動手,你們是想和我聊聊?”
他的目光在林風、乾玄、君邪、風嘯天四人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幾個,應該就是近段時間瑪法大陸上,鬨得最凶的年輕一輩吧!”
乾玄見風嘯天已經偃旗息鼓,知道這架是打不起來了,便湊到林風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喏,這哥老倌就是老子說的第一梯隊的人,孤燈。”
林風咂吧了一下嘴,眼神怪異的反問道:“這麼牛逼的人,你剛才居然沒認出來?”
乾玄一臉無奈:“老子咋可能認出來嗎?這龜孫是個純粹的賞金獵人,身上裝備也稀鬆平常,我莫非還去扒他內衣看按?”
林風有些好笑的再次問道:“這家夥逼格這麼高,你們是怎麼把他和龍八、丹辰那些人放到一個梯隊的?”
乾玄突然被林風有些尷尬,但還是悻悻的補充道“這龜兒的第一梯隊,是因為彆個對新生代戰力評估最高隻有第一梯隊,不是說他娃的實力隻有第一梯隊。”
“再說了,這個人除了技能強了燈兒以外,其他方麵都很稀鬆平常嘛。”
“既不像丹辰那孫子‘打架靠勇氣,輸出靠道具。’,也不像龍八那幺兒‘戰力不夠,裝備來湊’”
乾玄頓了頓,總結道:“他隻是單純的技能變態!”
林風聽著,目光再次投向孤燈,隨後又掃回乾玄,眼神更加怪異:“那你呢?不會是單純的門門懂、樣樣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