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術？這個技能名字讓張繼真的嘴一下就癟了下來。
他曾對著不少怪物釋放過這個技能，結果都是石沉大海，毫無反應，白白浪費了大量魔法值。
“我一個道士一點魔力都沒有，都沒辦法成功。”
張繼真一臉無奈地猜測道。
林風看著他那副表情，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對這技能產生了不少誤會。
“聖言術可不是什麼怪物都能聖的。”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的科普。
“聖言術可隻對不死係和召喚係生物生效。”
“比如骷髏、僵屍，還有你剛纔看到的神獸。”
張繼真眼神一亮，似乎聽到了什麼華點。
“而且，它的成功率有一套非常嚴謹的判斷公式。”
林風摸著鼻子說道。
“首先，你的人物等級，必須大於怪物的等級。”
“其次，成功率是根據一個複雜的公式計算的，簡單來說，你和怪物的等級差越大，你的技能等級越高，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最關鍵的一點，這技能耗藍極高，所以在麵對等級遠高於你的怪物時，就彆白費力氣了。”
林風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用遺憾的語氣說：“其實法師的誘惑之光能很容易地分辨出哪些怪物吃聖言術，但你是道士……”
張繼真有些無奈的看著林風，不料林風輕笑一聲後話鋒一轉。
“不過你也有自己的辦法，等你以後學會困魔咒後，就能用它來判斷。”
“能被困魔咒困住的，就一定有幾率被聖言術抹殺。”
張繼真聽得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是這樣！我說我以前怎麼一次都沒成功過，原來是我找錯目標了，還必須等級比怪物高！”
林風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指著不遠處正在林間漫無目的遊蕩的變異骷髏。
“喏，現在你就可以拿那些東西練手了。”
張繼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思考了片刻，問道：“這些變異骷髏……有什麼特彆的嗎？”
“不錯，終於長腦子了。”林風臉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這些變異骷髏是19級的怪物，而且隻要你不主動對它造成傷害，它就不會攻擊你。”
“懂了？”
張繼真細細品味著林風所說，忽然恍然大悟道：“意思是……我可以無傷拿他們練聖言術？隻要不成功就不算造成傷害，那麼就不會被攻擊，而如果成功就直接能聖言死，既能練技能等級，還能無傷拿經驗。”
林風笑了笑，直接拍了拍張繼真的肩膀道：“你就安心在這裡練習吧！我要去找那7級神獸了。”
隨後又叮囑道：“記住，看見兩腳直立行走的神獸，立刻就跑，越遠越好。還有，彆靠近北邊那片森林。太陽落山前，我們去合成師那石屋前集合。”
張繼真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為什麼見到那種神獸就要快跑？”
林風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那個……你遇到了就知道了。”
“至於北邊，”他搖了搖頭，“那裡你就最好彆去嘗試了。”
……
夕陽西下，餘暉將整片桃林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林風早已完成任務，按照古月方圓的要求取來了兩枚火焰晶核。
此刻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石屋外的台階上。
屋子裡，不時傳來幾聲如同過年放鞭炮般的“劈啪”的巨響。
每一次爆炸聲，都讓林風的眼皮不受控製地跳動一下。
這動靜，哪裡像是在煉器，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麵的家夥正在搞化學研究。
過了許久，那駭人的聲響終於歸於平靜。
周遭陷入了一片平靜，隻有偶爾的嘶鳴反襯出日暮的空寂。
片刻之後，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身形佝僂的古月方圓緩緩走了出來。
他沒有看林風，徑直走到他身邊，與他並排在台階上坐下。
林風有些緊張，看著麵色不怎麼好的古月方圓問道：“前輩，是沒有成功嘛？”
畢竟這合成概率本就不是一定能成功。
古月方圓的兜帽下傳來沙啞的聲音，語氣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東西弄好了。”
林風聞言，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就準備進屋去拿自己的寶貝。
“等等……”
古月方圓卻叫住了他。
“能不能先陪老朽這個帝國遺民說上幾句話？”
林風的動作停在半空，他猶豫了一下，又重新坐了下來。
“前輩請說。”
古月方圓沉默了片刻，彷彿在下定某種決心，最終，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林風始料未及的話。
“把《命運之書》拿出來，我看看。”
一瞬間，林風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野貓，幾乎要再次彈射而起。
《命運之書》可是事關天尊的重大秘密之一，除了和袁天澤提起過，他不認為還有第三人知曉。
這老頭是誰？他怎麼會知道？如果是譚雲釗與袁天澤的宿敵怎麼辦？
看著林風如臨大敵的模樣，古月方圓的兜帽下似乎傳來一聲輕笑，帶著無儘的落寞與自嘲。
“那是師尊的東西，隻不過後來給了師弟而已。你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
林風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尊？
師弟？
一個驚人的猜測在他腦海中炸開。
“你……你是天尊的弟子？”
“不像嗎？”
古月方圓反問了一句，聲音裡夾雜著無儘苦澀。
“也對。”
“師尊是初代天尊，師弟們是三龍衛。師門裡，怎麼會出現一個我這樣的廢物呢……”
林風立刻解釋道：“晚輩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古月方圓輕輕打斷他，示意自己並不在意。“你把它拿出來就明白了。”
林風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從揹包裡取出《命運之書》。
而書冊出現的瞬間，異變陡生。
泛黃的扉頁上竟主動散發出溫潤的白光，可比當初見到袁天澤時毫無反應的樣子有靈性的多。
這光芒好似帶著一種孺慕之情，輕輕與古月方圓交融映照。
這感覺卻是像是回到了真正的主人身邊。
林風徹底懵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古月方圓抬起手，似乎想要觸控那團光芒，但手伸到一半，卻又無力地垂下。
他沙啞的聲音在黃昏中響起：“這本書，本來是師尊為我量身打造的。因為它的作用，本就是是強化裝備的效果。”
“而我的最強能力，便是煉器。”
林風的大腦嗡的一聲，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長腦子了。
他下意識地吐出了一個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