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重土城,
藥店內僅有一個客人,而這人正是風風火火從白日門趕回的林風。
他終於在約定的時間趕回了盟重,並來到了藥店。
此時林風正站在櫃台前,將一大堆散裝的療傷藥瓶推給藥店鋪子老闆。
“老闆,捆一下。”
林風一邊說著,一邊朝角落中乾玄雇傭的黑心二道販子看去。
那販子將手一攤,表示沒辦法承接這個業務。
林風也無奈搖頭,繼續從包中掏出無數的療傷藥。
雖然在赤月峽穀中繳獲的近百瓶療傷藥,但這些散裝藥品占用了林風許多的揹包空間,不捆一下實在不行。
正在林風考慮著要不要再乾脆就從正牌藥鋪再補充一些強效金瘡藥與魔法藥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喂,林大老闆捆東西的生意小店沒辦法,這藥品買賣都不照顧一下可就不夠朋友了!”
乾玄微笑著出現在藥店門口,擋住了照射進來的陽光。
林風回頭一看,咧嘴一笑:“你真的是個鐵公雞哦,這些又不值啥子錢。”
“你懂錘子,積少成多。”乾玄走到他身邊,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林風嘿嘿一笑,直接將藥鋪捆好的療傷藥收進揹包,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問道:“都說同行是冤家,現在這個營商環境你是咋個在人家屋簷下搶生意的?”
乾玄先是一愣,隨後笑罵道:“好好當你的散人,社會上的事兒少打聽。”
林風翻了個白眼,順手從揹包中掏出一件流光溢彩的寶紅色披風在乾玄眼前晃了晃。
“哎,少打聽就少打聽,我這就去邪風會門口叫賣,看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喲!”
乾玄的目光瞬間被那件披風吸引!隨後呼吸一滯,眼中露出震驚的神情,同時快速出手想一把抓過。
“誒,”林風卻在這時瞬間將披風抽走,麻利的收入揹包。
乾玄難以置通道:“法神披風!你龜兒哪兒搞到的?”
林風學著他的語氣,挑了挑眉,緩緩開口道。“做你的商人去,社會上的事兒少打聽。”
乾玄:……
小半日後,
死亡山穀地牢一層北,
林風與乾玄正如郊遊般並肩而行。
羽翼仙與鴨嘴火龍一空一地,正在主動清理著擋路的小怪。
許多蜈蚣與跳跳蜂剛從岩縫中鑽出,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數道雷電化為焦炭或者被穿透的火焰烤成香乾。
“靠,你這幾個打手真牛逼,不僅效率高,還不費藥。”乾玄看著遊刃有餘鴨嘴火龍與羽翼仙,臉上浮現出一絲豔羨。
林風得意地調笑道:“哎呀,一般一般,天下第三。你也可以多招幾個‘黑惡輪胎’卅,既符合氣質跑的又快。”
乾玄:……
兩人輕車熟路的穿過隱藏在地牢一層北角落中的陰森石屋,又從黑漆漆的石墓小溪走出,終於抵達了黑暗地帶。
林風一邊指揮著寶寶清怪,一邊轉向乾玄問道。
“說正事,關於暗之觸龍神,你那邊有打聽到什麼情報沒?”
林風回憶起遊戲裡關於暗之觸龍神的設定,那家夥神出鬼沒的重新整理機製,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可能隨時就出現在死亡山穀的任何一個懸崖峭壁旁。以至於林風明明知道它是“天之”係列武器的主要產出boss,整個遊戲生涯裡也就撞見過寥寥數次。
正思索間,乾玄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情報很模糊。”乾玄麵色有些凝重。“一線天、黑暗地帶、死亡棺材,都有人聲稱見過它的蹤影。”
“那就是說我們麵臨的第一關就是要找到它了?”林風也是緊皺眉頭。
“可能確實如此!”乾玄嚴肅的說道。“搞不好,我們還得先弄死被你斬殺,又再次複蘇的‘老朋友’。”
“咳,咳。”林風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尷尬,“那可真是……冤家路窄。”
……
又是小半天時間,
在一線天狹窄的通道中,
一隻體型碩大的邪惡鉗蟲剛從岩壁中鑽出,就被林風與乾玄發現。
隨後在兩人的輕描淡寫,瞬間化成了一地低階裝備與經驗。
然後又是小半天,
林風兩人將一線天和黑暗地帶幾乎翻了個底朝天後,依舊沒找到那傳說中暗之觸龍神的半點蹤跡。
“看來隻能去死亡棺材,先會會咱們的‘老朋友’了。”
林風停下腳步,歎了口氣,臉上帶著幾分的糾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麼你就說?我怎麼感覺你怕見到它似得,愧疚了?”乾玄瞥了他一眼,略帶調侃。
林風這才苦著臉道:“要是心理障礙就好了,老子就怕是物理障礙!
乾玄頭也不回,簡單的問道:“怎麼說?”
林風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那家夥有點惡心。”
乾玄開始有些不耐煩,罵罵咧咧的說道:“尼特麼怎麼和擠牙膏一樣,有屁快放。”
林風見鋪墊的差不多了,便緩緩述說起來。“這東西其實實力一般,血少皮脆,雖然魔免與噴毒有點超模,但終歸還在接受範圍之內。最惡心的是它有有兩個機製特彆操蛋,一是限時擊殺,在一定時間內打不死,它就直接炸圖,隻不過現在確實不用擔心。第二個也是最惡心的一個,那玩意兒死之前會發癲,斬殺它之後死亡棺材區域會短時間內坍塌,那咱們還找個嘚兒的暗之觸龍神啊?”
乾玄聞言,一向平靜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糾結之色,眉頭緊鎖的反問道:“意思就是一旦殺了它我們就會被強製傳送離開?”
“倒也不是強製,隻不過你不跑就得嗝屁。”林風嘿嘿一笑,自認為很幽默。
乾玄無語道:“那怎麼辦?你就沒點計劃?”
“有的、有的。”就在乾玄話音落下時,他就看見林風眼神突然“曖昧”地上下打量著自己,活像一隻黃鼠狼打量籠子裡的老母雞,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尼特麼彆用這眼神看著我。”乾玄猛地跳開,滿是戒備的瞪向林風。
這劇情他熟啊,骨魔洞中不就是這樣?
林風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的說道:“彆怕,我又不是大成都的原住民。”
隨後又變臉般湊到乾玄跟前,搓著手說道:“**師,你看你不是有那個傳送戒指……所以這事兒還得你出馬,先去跟那隻大蟲子敘敘舊。”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然後我呢,就趁機溜去死亡棺材最深處。如果運氣足夠好,能找到暗之觸龍神。就讓羽翼仙飛上天,給你當訊號與向導,然後你再飛過來,豈不美哉?”
乾玄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他聽著林風這番的無恥言論,額頭青筋直跳。
終於,他忍無可忍,雙手猛地伸了過來,一把掐住林風的脖子,咬牙切齒地低吼:“老子美你個仙人闆闆!你龜兒又想喊老子去溜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林風假裝被掐的翻起白眼,斷斷續續的呼喊:“要不你就把傳送戒指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