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誘惑成功!恭喜您獲得仆從‘屍王’!】
林風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三秒。
什麼玩意兒?成功了?
他剛才那一下“誘惑之光”,純屬是肌肉記憶下的應急反應,跟一個戰士情急之下舉劍格擋一樣自然,就是打算觸發遲滯效果,沒想到……
係統白紙黑字的提示他,成了。
一次就成?還是越了24級誘惑屍王這種boss?這運氣,比出門遭雷劈還帶勁,適合現在回城去買張彩票啊!
這股突如其來的驚喜,甚至瞬間壓倒了防線被破的緊張感。
林風意念一動,飛速掃過這隻新晉小弟的屬性麵板。
【名稱:屍王(屍王殿)】
【等級:50】
【血量:500】
【攻擊力:18-36】
【防禦:33】
【魔禦:15】
【技能:屍甲回衝】
當他的目光落在技能欄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屍甲回衝:僵屍秘術,施術後物理防禦大增,如披無形堅甲。且能將加持前應受物理傷害以1.5倍真實傷害反彈,令攻擊者自食惡果。持續時間0.5秒,冷卻時間1.2秒。】
‘主動技能?冷卻時間1.2秒?真實傷害反彈?’
林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他孃的不就是究極進化版的刃甲嗎!
持續0.5秒,冷卻1.2秒……他心算了一下,這不就意味著隻有0.7秒的空窗期?隻要對麵攻擊速度不是快得像抽筋,完全可以卡在對方攻擊抬手的一瞬間開啟技能,‘duang’一下,讓丫自己把自己彈死!還是無視防禦的真實傷害!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這哪裡是僵屍,這分明是披著僵屍皮的鋼背豬,天生的碰瓷聖體!
‘呔,我看你這貨抗打耐揍,一看就是先天的背鍋聖體。’林風的腦海裡習慣性地閃過這句口頭禪,‘就叫你……拉莫斯·盾甲!’
林風的嘴角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最後終於沒忍住,發出了桀桀桀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看了一眼自己仆從欄,王靈官、逢蒙、新收的屍王,再加上僅剩的兩隻火焰沃瑪,已經滿了。想要再來一隻“拉莫斯”,就必須有仆從倒下。
“所有人,停手!除了火焰沃瑪,都彆攻擊!”林風立刻在腦中下達了指令,同時衝著身後的顧清音大吼一聲。
他就是要讓這兩隻臨時工繼續噴火吸引仇恨,為他騰出寶貴的仆從名額。
顧清音正準備釋放的下一道爆裂火焰硬生生憋了回去,法杖上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她滿臉詫異地看著林風,不明白如此危急的局麵為什麼要停手,但出於信任,還是老老實實地放下了法杖。
“王靈官,後退半步!”
“逢蒙,補上火焰沃瑪的位置,護住法師!”林風心中念頭飛轉,逢蒙的血量比王靈官還多得多,皮糙肉厚,讓它去保護顧清音,萬無一失,免得這大小姐真被打死了。
“拉莫斯·盾甲,給爺衝!”
林風在心中給新收的小弟起了個響亮的名號,隨即精神高度集中,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與“拉莫斯”的連結之中。他指揮著這隻剛剛歸順的屍王,像一輛失控的泥頭車,直愣愣地朝著最密集的屍王群裡撞了過去!
“吼!”
周圍的屍王可不認得這個剛剛“叛變”的同類,看到有東西衝過來,立刻揮舞著生鏽的鐵鏈砸了上去。
林風的眉頭一凝,就在數道攻擊即將臨身的前一刹那,他心念電轉,精準地啟用了“屍甲回衝”!
“鐺!”
“鐺!”
“鐺!”
清脆又沉悶的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彷彿是在打鐵。
緊接著,一連串鮮紅的傷害數字,從那些攻擊“拉莫斯”的屍王頭頂瘋狂冒出。
-54!
-51!
-55!
……
一時間,屍王殿裡彷彿下起了一場壯觀的數字雨。那些高防高血的屍王,在自己的攻擊下,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下跌。它們完全搞不懂,為什麼自己隻是打了對方一下,自己反而掉了一大截血。
戰局瞬間變得滑稽又詭異。
林風這邊,除了兩隻還在敬業噴火的火焰沃瑪,所有人都成了觀眾。王靈官和逢蒙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將顧清音護得嚴嚴實實。而林風自己,則像個精密運作的指揮家,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一邊死死盯著“拉莫斯”的血條和周圍屍王的攻擊動作,計算著每一次技能的開啟時機,一邊在技能0.7秒的冷卻間隙,將“誘惑之光”精準地甩向屍王群中心另一隻看起來比較壯的屍王。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效率直接翻倍!’
顧清音在後麵看得目瞪口呆。她已經慢慢習慣了林風這種不像戰士的“指揮官”打法,甚至覺得讓強大的召喚物去戰鬥,自己居中策應,也算是一種獨特的戰術。
可眼前這一幕,還是徹底擊碎了她的認知。她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這仗還能這麼打”的迷茫。
在她眼中,林風隻是站在那裡,神情專注到可怕,而那隻新收服的屍王,就像一個移動的刺蝟,在怪堆裡橫衝直撞。它不怎麼攻擊,隻是……捱打。
然後,那些攻擊它的同類,就莫名其妙地在自己凶狠的攻擊下,頭頂冒出巨額傷害,成片成片地倒下。這已經不是戰術了,這簡直是魔法!一種“你打我,你就死”的詭異規則!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林風的特立獨行,卻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這個男人總能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將不可能變為可能。
“吼——!”
又一隻火焰沃瑪在屍王的圍攻下化為火星,但林風心中毫無波瀾,反而一喜。‘很好,名額空出來了!’
在“拉莫斯·盾甲”的高效清理和林風堪稱恐怖的微操之下,眼前這一小片黑壓壓的屍王群,很快就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也就在這時,那道冰冷又悅耳的係統提示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