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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很空曠，人煙稀少，已經很久很久沒出現過堵車的景象了。
大部分店鋪都處於關門狀態，營業的大多以飯店為主，但大中午的也是門可羅雀。
倒是無人售貨超市大行其道，幾乎每條街都有一兩家。
司凝推著葉尋的輪椅，望著今非昔比的城市麵貌嘆了口氣，沒想到一個遊戲能有這麼大影響。
“姐，現在空氣質素比起來好多了。”
“是呀~”
出門的人少了，車輛也少了，空氣質素倒是改善了很多。
司凝推著輪椅漫無目的，有些心不在焉。
她很迷茫，不知道以後該怎麼生活。
這半年，她兼職工資漲了許多，原來家教兩小時，隻能賺小二百，如今同樣的家教時間，能賺到上千塊。
但這並不是好事，因為物價也漲的很離譜，即使現在能賺一千，購買力和原來也沒多大區別。
而讓她迷茫的是，昨天她被辭退了。
說是那孩子一放學就沉迷《問仙》，不願意好好學習，要死要活的，家長也管不了，不再需要課外輔導了。
與她處境一樣的同學有很多，如今想找個需要課外輔導的學生很難，她已經整整一星期沒有收入了。
不僅如此，一個月前的畢業季，很多學長學姐都找不到專業對口的工作，說是大學白上了也不為過。
司凝能想到，等她畢業時，情況應該會更加糟糕。
現在別說給弟弟賺醫療費了，賺生活費都難。
“唉……”
生活不易，司凝嘆氣。
……
“姐。”葉尋也不知怎麼，突然開竅了，拉著她手輕聲道：“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要不——”
“你別亂說！”
司凝捂住他嘴，蹲下身子，眼眸濕潤的望著他：
“小尋，你是我生活的全部希望，你明白嗎？沒有你，一分，一秒，我都不想活。”
葉尋撓了撓頭，這話聽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部爛俗電視劇裡聽過類似的。
但從姐姐嘴裏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動聽呢？
“姐，我知道了，其實我也一樣。”
“嗯嗯！以後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司凝推著他走了一陣，在一間像是手機專賣店一樣的店鋪前停了下來。
她思索一陣，問道：“小尋，你想不想玩《問仙》？”
她聽說這遊戲能賺到錢。
其實《問仙》剛開服的時候她就聽說了，某某同學幾天時間就賺了好幾萬塊。
但她沒玩過遊戲，連遊戲小白都算不上，也堅信人賺不到認知以外的錢，因此一直沒敢嘗試。
最主要的原因是，《問仙》遊戲裝置太貴了。
那時候，一個普通的遊戲手環，就要9999元，她省吃儉用存下來的全部家當，隻勉強夠買兩個手環而已。
萬一短時間內賺不到錢，又浪費了大量時間，那就完了。
而如今，工資上漲數倍，物價也上漲數倍，可偏偏《問仙》門店裏的遊戲裝置還維持著原來的價格，還挺良心的。
手環依舊是9999元，這個價格，現在的她已經能承受了。
原本與她一樣因貧困而買不起手環的人，現在也漸漸都買上手環玩上了《問仙》。
……
“聽說遊戲中可以賺錢的，每個人都可以，隻需要打怪，就一定會爆出靈石，靈石可以賣錢。”
司凝算了算，買兩個手環，剩下的錢，還能支撐他們生活兩三個月。
如果一個月還賺不到錢，那就放棄，繼續想別的辦法。
一時間，她對《問仙》生起了很大興趣，祈禱別是一場空。
葉尋也很心動：“真的嗎？每個人都可以賺錢？我也可以嗎？”
這麼多年，他就是一個純純的廢物，一直在索取，從未幫姐姐分擔過什麼。
如果能賺到錢，姐姐就不會那麼累了，他也算是個有用的人了。
“應，應該可以吧？我們試試！”
二人進入店鋪。
“你好，請問手環還是9999元嗎？”
“是的。”
“好的，買兩——那個，請問你們招聘兼職店員嗎？”
“暫時不招聘的。”店員臉上掛著極其標準的程式化笑容。
“哦哦……”司凝有點失望：“那，買兩個手環。”
……
“小尋，那店員的表情，感覺很奇怪。”
葉尋疑惑：“什麼？”
“就——感覺像是假人一樣，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司凝想不通，也沒多想，帶著弟弟回到了家。
……
【叮！歡迎來到《問仙》001號新手村，本遊戲痛感削弱為5%，自由度極高，玩家請勿墨守成規，祝願道友得道飛升！】
藍天白雲，空氣清新。
司凝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景象揉了揉眼，驚嘆於遊戲的真實與美麗，連空氣彷彿都帶著香甜。
難怪那麼多人沉迷於這個遊戲。
“小——呃……”她轉身看到出生點還有一個年輕人，卻不是葉尋。
奇怪，如今新進入遊戲的玩家很少，隻要進入，都會出現在001號新手村，弟弟與他一起進入遊戲，怎麼不在呢？
“你，你好美女，我，我叫宋子明，你也是剛進遊戲的玩家嗎？你叫什麼名字？”
眼前的年輕人結結巴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司凝。
他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這種級別的顏值，連做夢都沒夢到過，比那些以顏值著稱的明星還要漂亮的多。
他的女神劉奕菲，以前在他心裏是獨一檔顏值，卻也完全比不上眼前的女孩。
精緻的眼睛，精緻的鼻子……哪哪都精緻的不像話，眼前的女孩深深吸引著他的心神。
……
司凝沒搭理他，慌張下線，見葉尋正躺在床上，手腕上戴著手環，神情放鬆，睡的很安詳。
探了探鼻息，呼吸猶在。
奇怪，弟弟還活著，也線上啊，怎麼不在新手村呢？
司凝又疑惑上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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