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你瘋了！砍我幹什麼！”
暴食之神氣得觸鬚狂舞。
憤怒之神看看手裏的斧頭，又看看山頂的秦川，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
“我明明瞄準的是他！這地方的因果邏輯是反的！”
秦川從王座上站起身。
“測試結束，各項資料運轉完美。”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憤怒之神的頭頂上方。
在源界，除了秦川，誰也別想飛，誰也別想閃現。
“現在，該辦正事了。”
秦川手腕一翻，那把冒著白霜的火焰匕首毫不客氣地紮進了憤怒之神的後頸。
沒有高溫灼燒，隻有絕對零度的極致冰寒。
這把完全違背主宇宙物理常數的源界專屬武器，在刺破神軀的瞬間，直接造成了概念層麵的凍結。
傷口處瞬間結起一層幽藍色的堅冰，順著憤怒之神的血管瘋狂蔓延，把那引以為傲的業火當場凍成了冰疙瘩。
“啊——！這是什麼火！好冷！”
憤怒之神痛得在地上瘋狂翻滾。
堂堂上位神，被一把匕首紮得直哆嗦，連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秦川左手變戲法似的掏出混沌聖杯。
“老規矩，進門先交保護費。”
【本源獻祭】發動。
黑色的漩渦在聖杯上方展開。
憤怒之神傷口處溢位的純凈業火本源被強行抽離，化作一條紅色的光帶，源源不斷地吸入杯中。
係統提示音在秦川腦海裡歡快地刷屏。
【提示：通過‘本源獻祭’，您的力量屬性永久提升點！】
【提示：通過‘本源獻祭’，您的體質屬性永久提升點！】
這種被直接抽走本源的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慘烈。
憤怒之神想掙紮，但體內的能量流失速度因為源界的規則壓製，原本就比外界快三倍。現在加上聖杯的抽取，直接虛弱到了極點，連斧頭都拿不穩了。
“不……停下……你這無恥的竊賊！”憤怒之神虛弱地叫喚著。
秦川充耳不聞，切完幾刀，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暴食之神。
暴食之神看到同伴被當成豬一樣放血，嚇得幾百張大嘴同時閉緊。
祂現在一點食慾都沒了。
想跑，但位移被禁，隻能拖著龐大的身軀在黑土上像蛆一樣拚命往前蠕動。
“別急，見者有份。”
秦川一個閃爍攔在暴食之神麵前，手裏的火焰匕首挽了個漂亮的刀花。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打工吧。”
暴食龐大的肉山身軀猛地一顫，幾百張嘴同時發出討好的聲音。
“偉大的存在！我肉酸，不好吃！而且我真的沒有本源了！”暴食之神拚命往後縮，觸鬚在地上亂扒拉。
秦川轉著手裏的冰火匕首，蹲下身子。
“誰說要吃你了？我可是個正經人。”秦川敲了敲暴食那張最大的臉，“你的胃口不是挺大嗎？剛好，我這地方正缺個大功率的垃圾處理站。”
暴食愣住了。
垃圾處理站？
沒等祂反應過來，秦川打了個響指。
源界的黑褐色泥土突然活了過來，化作幾條粗壯的鎖鏈，直接將暴食之神那龐大的肉山死死捆住，硬生生拖到了旁邊一座光禿禿的山頭上。
另一邊，被抽得奄奄一息的憤怒之神也被泥土託了起來，跟暴食背靠背綁在了一起。
兩位堂堂上位神，現在像兩頭待宰的生豬一樣被掛在山頂。
“你到底想幹什麼！上位神的威嚴不容褻瀆！有本事就殺了我！”憤怒之神還在掙紮，但聲音虛弱得連狗都不如。
“殺了你？那多浪費。”秦川退後兩步，摸著下巴打量著自己的傑作，“我這源界剛開張，一百萬平方公裡的地盤，看著挺大，但要是以後多拉幾個神明進來，場地就不夠用了。擴建需要能量，我總不能自己掏腰包吧？”
秦川抬起手，萬物創生權柄發動，同時呼叫了源界的最高管理許可權。
“我定義：憤怒之神的神軀，轉化為‘情緒接收天線’。強製接收主宇宙所有玩家產生的‘憤怒’、‘暴躁’等負麵情緒。”
話音剛落，憤怒之神的頭頂直接裂開一道縫隙，與主宇宙建立了某種隱秘的連線。
外界，那些因為副本崩塌、打怪掉裝備、強化失敗而無能狂怒的玩家們，他們散發的負麵情緒像潮水一樣，順著這道連線瘋狂湧入憤怒之神的體內。
“啊！！這都是些什麼垃圾情緒！好雜！好臭！”憤怒之神痛苦地嚎叫起來。
上位神隻吸收純粹的原罪法則，現在被強行灌注凡人的雜亂情緒，簡直比吃屎還難受。
“別急，還有下一道工序。”秦川轉頭看向暴食。
“我定義：暴食之神的腸胃，轉化為‘能量提純爐’。強製吞噬憤怒之神接收的雜亂情緒，將其凈化為純粹的空間擴張能量。”
暴食之神的幾百張嘴不受控製地張開，一條條能量管線從憤怒之神身上延伸出來，直接插進了暴食的嘴裏。
那些雜亂無章的負麵情緒，經過憤怒的初步吸收後，全部灌進了暴食的肚子裏。
咕嚕……咕嚕……
暴食之神那原本引以為傲的消化係統，此刻成了全自動的流水線。
雜質被剔除，純凈的能量順著祂的觸鬚排出，直接注入源界的大地之中。
轟隆隆。
整個源界開始震顫。
原本隻有一百萬平方公裡的邊界，那層七彩的光膜在吸收了純凈能量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推進。
一百一十萬……一百二十萬……
原本乾涸的大地生出綠意，倒流的懸河變得更加寬廣，甚至連空氣中的元素濃度都在直線飆升。
“不錯。”秦川滿意地點頭，“這效率比我手動捏地圖快多了。”
憤怒和暴食已經被折磨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憤怒不僅要被迫接收那些讓神作嘔的凡人情緒，還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本源被當成導線。
而暴食更慘，祂現在就是一個無情的消化機器，吃進去的是垃圾，吐出來的是能量，自己一點油水都撈不到。
這哪裏是鎮壓，這特麼是慘無人道的黑廠！
連包吃包住都沒有，直接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抽血。
“你們倆就在這好好發光發熱。”秦川拍了拍手，“等哪天我把剩下的嫉妒、貪婪他們幾個也抓進來，給你們湊一桌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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