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道金色光柱同時落空,轟在下方的山穀中,將整座山穀連同兩側的崖壁,徹底夷為平地!
煙塵彌漫,碎石崩飛!
“死了嗎?”看著眼前那恐怖的攻擊威能,影鼠帝君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那片廢墟。
金鈴帝君此刻也是臉色慘白,手心滿是冷汗。
但下一刻,他們的表情凝固了。
因為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兩位,殺符,用完了?”
兩人聽著這道聲音猛然回頭——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一隻灰黑色的手掌,以及一道銀灰色的光芒!
“時空凝滯!”
影鼠帝君的身體,被定格在了原地!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金鈴帝君則瘋狂催動帝元,想要逃遁!
但柳永的速度,比她快得多!
“嘭!”
一拳,正中金鈴帝君的後心!
金鈴帝君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前飛去,口中鮮血狂噴!
但她畢竟是帝境初期,這一拳沒能要她的命!她拚命運轉帝元,穩住身形,同時瘋狂朝著影鼠帝君那邊衝去——她要去救他!
但已經晚了。
柳永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影鼠帝君的天靈蓋上。
“吞噬。”
影鼠帝君的身體劇烈顫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最終化作一具乾癟的屍體。
金鈴帝君看到這一幕,心膽俱裂!她不敢再戰,轉身就逃!
但柳永怎麼可能讓她逃掉?
“無距!”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金鈴帝君麵前!
“還想跑?”
金鈴帝君麵如死灰,拚命運轉帝元,想要再激發殺符——但她已經用過了!
“死!”
柳永一掌拍下!
金鈴帝君慘叫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柳永抬手,將她的殘魂吞噬。
至此,這一隊——兩位帝境期,三位半步帝境期,五位仙皇頂峰,全部斃命!
柳永站在遍地屍體中央,大口喘息。
剛才那一戰,雖然短暫,但消耗極大。尤其是為了躲避那兩道殺符的攻擊,他連續兩次動用無距法相的極限跳躍,幾乎抽空了他體內近六成的時空之力。
但他這次的收獲卻是微乎其微的——
心心念唸的兩枚金祖殺符被這兩個帝境強者浪費了!
但是柳永並沒有沮喪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畢竟他現在至少可以躲避殺符的威脅!
想著他抬手,將那些屍體上的儲物法器和殘留的寶物全部收走,然後——
他的身影,再次融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五千裡外,金烈老祖的隊伍,正在瘋狂地向這邊趕來。
剛才那兩道衝天的金色光柱,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兩枚殺符同時被引爆的標誌!
“快!全速前進!”金烈老祖嘶聲咆哮。
但等他們趕到時,隻看到一片被夷為平地的山穀,以及……十具屍體。
影鼠帝君,金鈴帝君,三位帝境初期,五位仙皇頂峰,全部斃命。
金烈老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柳永——!!!”
他的咆哮,再次響徹夜空。
但虛空中,隻有他的回聲在回蕩。
柳永,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這一次,柳永並沒有直接隱藏起來,他在最後關頭觀察了一下金之域的這些人,發現金烈老祖感受到動靜之後,跑最快!
這樣一來,後麵就有幾個修為境界跟不上的家夥遠遠的落在了後麵!
而且更讓柳永欣喜的是,這幾個家夥中間有兩個人身上有“金祖殺符!”
“哈哈,天賜良機啊!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想著,柳永的身影兒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再次出現的時間,出現在了這些家夥的麵前!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出手轟碎了他們的身體!
收起他們的東西後,再次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等金烈老祖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隻有一地的屍體了!
萬裡開外,另一處隱蔽的山洞中。
柳永盤膝而坐,手中把玩著三枚金色的光球。
三枚金祖殺符,三枚帝境頂峰全力一擊。
有了這三枚殺符,他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他閉上眼,開始煉化剛才吞噬的那些本源。
影鼠帝君、金鈴帝君、三位帝境初期、五位仙皇頂峰……這些人的本源,雖然不如烈山帝君那麼精純,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等他全部煉化完畢,修為應該又能精進一絲。
而剩下的那些人——金烈老祖那一隊,還有銳鋒帝君那一隊——加起來,還有四枚殺符。
柳永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慢慢來。”
“一個一個,送你們去見烈山。”
他的身影,再次融入虛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厚土本源界深處,某處隱蔽的地下溶洞。
這裡距離最近的戰場已有三萬裡,洞外被層層疊疊的土黃色霧氣籠罩,是柳永精心挑選的臨時休整之地。洞內空間不大,但足夠他盤坐調息,四周的岩壁上被他佈下了數層隱匿禁製,足以隔絕任何神識探查。
柳永盤膝而坐,周身繚繞著淡淡的混沌光芒。
距離最後一戰,已經過去整整一天。
那一戰,打得比他預想的更加慘烈。
在解決了之前那些金之域的人之後,剩下的金烈老祖和銳鋒帝君顯然吸取了教訓,他們不再分頭行動,而是將剩餘的人全部集中在一起,結成嚴密的防禦陣型,一步一探地搜尋著柳永的蹤跡。
三十餘人,結成一座巨大的金色戰陣,神識交織成網,彼此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十丈以內。金烈老祖手持一枚殺符,坐鎮中央;銳鋒帝君手持另一枚,遊走外圍;
另外兩枚殺符,也因為在前幾次的戰鬥中吸取了教訓,分彆握在兩位帝境中期巔峰的老牌強者手中,與金烈老祖互為犄角。
這樣的陣型,對柳永而言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柳永嘗試了三次引誘,三次都以失敗告終。那三十餘人如同鐵板一塊,無論他如何製造假象,如何佯裝暴露氣息,他們都不為所動,隻是穩步推進,一點一點地縮小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