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救世二當家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直接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
不等他再說話,那高立服玩家又道:
“我勸你考慮清楚,你們華夏如今同時與三國開戰,可謂是危在旦夕。隻要你們答應我們的要求,你們這裡的軍隊便可去支援其他戰場,幸運的話,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危在旦夕?就憑你們這三個垃圾服?就妄圖毀滅我華夏服?”
救世二當家低下頭,笑得愈發嘲諷。
他緩緩走到那人跟前,目光如刀,鄙夷地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們當年俯首稱臣,朝聖跪拜的時候,華夏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人一怔,片刻後,冷哼一聲,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們沒有給你們機會,等著開戰吧!”
說完,他對其餘六人一擺手:
“我們走!”
“你們要往哪裡走啊?”
救世二當家臉上掛著微笑,但眼中的殺意已然顯露無遺。
那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急忙道: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可是你們華夏的規矩!”
救世二當家回頭看了一眼悲痛莫名,見其隻是淡漠地看著,並未出言阻止,心中已然明瞭。
他咧嘴一笑:
“你隻學到了點皮毛,今天我再教你一個道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說著,他又急忙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們馬上就是死的了。”
說完,他猛地舉起戰錘,一錘狠狠砸向那位高立服玩家的腦袋。
緊接著,華夏服陣營中一片密集的技能傾瀉而下,七位高立服的玩家瞬間化為一片白光,消失不見。
高立服陣營,歐巴戰神目睹己方的幾位使者被掛掉,臉上瞬間升起一絲怒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這群愚蠢的華夏人!簡直是不識抬舉!”
罵完之後,他轉頭看向寒王,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等待著他的指示。
寒王依舊靜靜地望著對麵,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片刻之後,他輕輕一笑,緩緩吐出兩個字:
“進攻!”
歐巴戰神隨即奮力呼喊:
“高立服的勇士們,進攻!!!”
隨著這一聲呼喊,高立服的二百萬大軍如同山呼海嘯般衝了過來,大地彷彿都在他們的腳步下微微顫抖。
華夏服這邊,悲痛莫名緩緩抬起眼,眼中綻放出無儘的寒意,彷彿能凍結一切。
他拔出身後的大劍,高舉向天,冷冷說道:
“殺!”
救世二當家將巨盾一橫,扯著嗓子大吼道:
“華夏服,全軍出擊!!!”
話音一落,華夏服的140萬大軍浩浩蕩蕩地發起了衝鋒,各種坐騎的的嘶鳴聲與玩家們的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滾滾驚雷。
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兩股黑壓壓的大軍朝著彼此猛烈衝去,瞬間交織在一起,如同兩片巨大的烏雲猛烈相撞。
刹那間,戰場上盾牌的撞擊聲,刀刃砍向盔甲的清脆聲、斧頭劈裂空氣的呼嘯聲,以及箭矢破空而來的銳利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聽起來即壯烈又恐怖。
整個戰場,瞬間被戰火籠罩,化作了一片混亂而激烈的修羅場。
......
華夏服,西南邊境,三戰區。
這片廣袤的邊境地帶,丘陵起伏,地勢險峻。
此刻,兩股龐大的勢力,正隔著這片丘陵遠遠對峙著,氣氛頗為凝重。
一邊,是華夏服的近120萬大軍。
其中有:
《夜幕》及其麾下盟軍60萬人;《鐵血王朝》及其下屬盟友40萬人,以及《散人大聯盟》和他們的16萬盟友成員。
而另一邊,印多服的大軍,其數量堪稱恐怖。
400萬大軍,漫山遍野,一眼望去,彷彿沒有儘頭。
這樣的數量級,在華夏服的曆史上,還從未見過。
然而,這些玩家的等級大多在50級左右,裝備質量更是參差不齊,他們雖數量驚人,但整體戰力顯然不如華夏服的這三支精銳之師。
三戰區的負責人“暗中的龍魚”,肩負著守護這片土地的重任。
她帶領著鐵血無敵、斷劍重鑄之日等數十位公會會長及管理層,站在大部隊最前方,奉命在此把守。
此刻,雙方的目光在丘陵之間交彙,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斷劍重鑄之日望著對麵那黑壓壓一片、遍佈整個山頭的敵軍,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歎:
“都說印多服人多,這特麼是真的多呀!”
鐵血無敵卻一臉淡定,微微一笑,篤定地說:
“人再多也打不起來,咱們這邊隻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不得不來防守罷了。”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暗中的龍魚,帶著一絲埋怨說:
“龍魚會長,不是我跟你抱怨啊,無涯子會長真不該把我派到這兒來,我可是想打櫻花服的,哪有心思跟這些死阿三耗。”
暗中的龍魚靜靜地看了他一眼,麵紗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笑。
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無敵會長,無涯子會長之所以讓你《鐵血王朝》來此鎮守,正是因為這裡極有可能爆發戰爭。”
鐵血無敵微微一訝,疑惑地看著她。
暗中的龍魚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印多服雖說已經答應中立,隻是來此做做樣子,給另外兩國一個交代。但他們一向信譽不佳,答應的事隨時都可能反悔。如果我們這裡的人數太少,他們很可能直接攻過來。所以,我這裡同樣也很需要你。”
聽完這話,鐵血無敵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釋然的神情。
可斷劍重鑄之日卻皺起了眉頭,一臉擔憂地問道:
“龍魚會長,按照你所說的情況,若真的開戰,對方兵力多達四百萬,而我們僅有區區一百二十萬,這仗怎麼打?”
暗處的龍魚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你們得去問無涯子會長了。不過,我想他既然做出了這樣的安排,必然有其道理吧。”
龍羽自被李小涯救下之後,便不知不覺地對李小涯產生一種十分堅定的信任。
當然,一直令她心中隱隱作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小涯似乎並不怎麼信任她,她也一直在為此努力。
此刻,儘管她尚且不明白李小涯為何會做出這樣的安排,但她堅信,他定有他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