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第一公會攜一眾聯盟軍大破《暗金會》”的訊息,便響徹了整個華夏服。
玩家們瞬間陷入狂歡,歡呼聲此起彼伏,彷彿這一場勝利,是屬於所有人的。
他們激動不已,紛紛感歎這群人簡直創造了奇跡,甚至有人將這群人譽為“正義聯盟”。
而李小涯,更是成為了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玩家們毫不吝嗇地將讚美之詞用在他身上,稱他為“拯救華夏服的英雄”。
以往,無論什麼事件發生,都會不可避免的出現不同的聲音。
但這一次,世界頻道卻出奇地和諧,所有人似乎都凝聚在了一起,為這場勝利歡呼,為這一群人喝彩:
逃離996:“我太激動了!曆史證明,無論怎麼樣的困境,都會有人挺身而出,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我宣佈,華夏服以後還是那個華夏服!”
鍵盤俠客行:“你宣佈?你算個什麼......算了,今天心情好,不懟你了。我隻說一句,這群人挺牛。”
正義使者:“樓上,你今天總算說了句人話,那我也放你一馬。”
淫油濕人:“第一第十都挺硬,相約烈日碰一碰,要問最後誰會勝?自古邪惡不壓正。”
策劃的大舅哥:“好濕!好濕啊!ps:第一公會聯盟軍牛比!”
小仙女本女鴨:“無涯子!你有沒有可樂喝?(我最會疼人了)。”
鍵盤俠客行:“樓上的女鴨,其他我不管,彆來碰瓷這句話,會臟了我們男人心中的聖潔。”
小仙女本女鴨:“誰叫女鴨???我特麼是小仙女本女!(╯°□°)╯”
就在世界頻道討論得熱火朝天之時,玩家們的畫麵突然被全服廣播鋪天蓋地地刷屏了。
一連十道,內容都是同樣的一句話,在所有華夏服玩家的螢幕上連綿不斷地滾動播放。
吾乃張大少:“第一公會及其所有聯盟軍威武!”
.......
數千米的高空之上,夕陽將昏黃的光線投射在一架私人飛機上,為機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機艙內,一位老者緩緩放下手中的衛星電話,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片刻後,他走到正靠在真皮沙發上閉目沉思的墨鏡男子身邊,輕聲說道:
“大人,我們已經出了華夏國界,現在安全了。”
墨鏡男子微微睜開眼,開口問道:
“其他人怎麼樣?”
老者搖了搖頭,又歎息一聲,雖未說話,但答案已不言而喻。
墨鏡男子猛地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一個都沒逃出來?”
老者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凝重:
“大人,刺殺無涯子這步棋,我們走錯了。現在看來,他的背景遠比我們想象中大得多。得罪了華夏高層,您能逃出來已屬萬幸。”
墨鏡男子咬了咬牙,百思不得其解:
“無涯子......到底是什麼人啊......”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變得蒼白。
這時,他忽然觸碰到自己的衣服口袋,口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他掏出來一看,是一個信封。
信封的質地很普通,但在這個時刻,它卻顯得格外詭異。
因為,他從未見過這個東西,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自己的。
墨鏡男子沒有急著開啟,而是小心翼翼地將信封向著燈光舉起來,試圖透過光線檢視裡麵的內容。
在燈光的照射下,他隱約能夠分辨出,裡麵並不是他擔心的危險物品,隻是一張薄薄的紙條。
他這才輕輕開啟信封,裡麵的紙條上,隻有一句簡短的話:
“這次讓你走,再敢踏足華夏,有來無回。”
這一刻,墨鏡男子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整個人怔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股莫大的恐懼瞬間將他籠罩,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這封信是何時放進自己口袋的,又是如何放進來的。
雖然信上除了這句話再無其他,但他也能猜到這是什麼人的手段。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可能,但每一個都讓他感到不寒而栗。
原來,並非是他僥幸逃出了國境,而是對方根本沒打算抓他。
此刻,天邊的夕陽沒入了厚厚的雲層之中,似乎在預示著,之前的光輝已經落幕。
......
暗月城,野外洞穴。
《暗金會》雖然早已是五級公會,但卻一直沒有建立公會駐地,似乎也從沒有這個打算。
所以,這個大洞穴一直是錢通神和一眾高層平時開會的地方,平時是絕不允許閒雜人等進入的。
但此刻,《暗金會》長老以上的高層都莫名其妙地下了線,一直聯係不上,隻剩下一些堂主級彆的人,和一些比較忠心的盟軍會長聚集在這裡。
一位盟軍會長看向這裡的眾人,開口問道:
“領導們都去哪兒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大家麵麵相覷,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隨即,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看向了《暗金會》的一位堂主——法爺最瘋狂。
“看我乾嘛?我特麼哪知道!也沒人和我說啊!”
法爺最瘋狂氣呼呼地說了一句,彆過頭去。
這會兒,他的內心十分憤怒。
他原本並非暗月城的玩家,是被佈道者高薪聘請來,雖有堂主之職位,但從未參與過管理。
除佈道者之外,他對公會的其他管理層都不熟悉,而那位會長“錢通神”,他更是連麵都沒見過。
現在,這些高層領導在這種關鍵時刻集體消失,連一句留言都沒有,似乎完全棄他們於不顧了。
他心中清楚,就憑這裡的這些堂主和盟軍會長,想把二百萬人再組織起來重新戰鬥,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散人要團結眉頭緊鎖,十分不甘心。
他沉默半晌後,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忽然走到人群中間,高聲呼喊:
“各位會長們,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等著被第一公會聯盟軍清算嗎?”
這一刻,他要舉起這麵大旗,將眾人重新團結起來。
“我們有二百萬大軍,隻要大家再次集結,第一公會想打垮我們也沒那麼容易!”
散人要團結越說越激動,彷彿十分享受這種眾人環繞的感覺:
“今日,我《散人大聯盟》泣血呼籲,請諸位會長們加入我們,重振旗鼓,抗擊第一公會!”
他的語氣激昂,聲音澎湃,然而卻沒人回應他。
其中一位會長瞪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不屑道:
“打這一戰,佈道者長老給了我五百萬金幣,你也有錢給我麼?”
散人要團結直接愣住,臉色頓時尷尬起來:
“這......他怎麼沒給我呢?”
這時,《散人大聯盟》的副會長“斷劍重鑄之日”,忽然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散人要團結:
“會長,我聽大長老說,我們加入《暗金會》,是因為他們給了你一千萬金幣的駐地地皮費,有這種事嗎?”
散人要團結一怔,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什麼。
斷劍重鑄之日眼神漸冷,繼續問道:
“我們公會的駐地費,可是兄弟們自掏腰包眾籌出來的,不是你一個人的錢,你是打算獨吞了?”
散人要團結急忙捂住他的嘴,對周圍的一眾會長道:
“再戰之事以後再議吧,我先處理點私事......”
說完,拉著他的副會長,匆匆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