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國的遊戲曆史中,總有那麼一些時刻,被銘刻在無數玩家的心中,成為永恒的傳奇。
如果說《傲視天團》在人人自危的時期,以不屈的意誌吹響了“不降”的第一聲號角;
那麼《天涯海閣》的舉動,無疑是那劃破黑暗的曙光,打響了“反擊”的第一槍。
《暗金會》,這個在華夏服中悄然崛起的財團組織,以其強大的經濟實力和狠辣的手段,逐步蠶食著最頂尖的十大公會,試圖掌控整個遊戲。
然而,這一次,他們遇到了迎頭痛擊。
麵對《暗金會》的步步緊逼,《天涯海閣》沒有選擇坐以待斃,毅然直麵這個強大的敵人,主動發起了攻勢。
抗“金”援“鐵”這一行為,也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華夏服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訊息一出,幾乎所有大公會的會長,都咬牙切齒地在心裡暗道一聲:
“瑪德!第一公會乾死他!”
雖然,他們並不認為第一公會能取得最終勝利,但這次的迎頭痛擊,著實讓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世界頻道中,自然也響起了激烈的討論:
“第一公會出手了!《鐵血王朝》沒有被滅!”
“現在,或許也隻有第一公會,能有和《暗金會》一戰的實力了。”
“實力都是其次,主要是有這個魄力!”
“說到魄力,那我不得不提一個人,《傲視天團》張大少,當仁不讓!”
“都洗洗睡吧!就算《暗金會》統一了華夏服,和我們這些普通玩家又有什麼關係呢?這些大公會也真糊塗,打不過就歸順唄,抵抗到最後連公會都解散了,何必呢?”
“和你沒關係?無腦韭菜果然被割多少次都不長記性!你金幣剛能賣出去幾天啊,就全忘了?”
“如果先輩都像你這麼想,今天的華夏早就不在了。”
......
暗月城,《夜幕》公會駐地。
公會大廳的會議室中,墨山輕輕捏著茶盅,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忽然,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第一公會主動出擊了?”
桌子對麵,暗中的龍魚微微點頭:
“是。據我所知,《暗金會》原本打算最後對付他們,但現在看來,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第一公會。”
墨山沉吟片刻,眯著眼睛,緩緩問道:
“小龍,你覺得,《暗金會》能搞定第一公會嗎?”
暗中的龍魚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
“第一公會手下的人,不足五十萬。算上《陳氏集團》......可能還要加上《鐵血王朝》,但也絕不過百萬。”
她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暗金會》在各大主城中的勢力,恐怕不止百萬。如今再加上我們三個大公會,人數幾乎是對方的兩倍。第一公會,根本沒有勝算。”
墨山微微一笑,輕輕抿了一口茶。
“小龍,你要記住,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當初《救世軍》和《傲視天團》聯手攻打第一公會駐地,人數也幾乎是他們的兩倍,可結果如何?”
他將茶盅輕輕頓在桌上,眼神深邃:
“就連我們精心安插的臥底,在最後的關鍵時刻也沒能得手。我們不得不承認,第一公會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暗中的龍魚疑惑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解:
“您的意思是,第一公會能夠打敗《暗金會》?”
墨山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地盯著龍魚,話語透著深意:
“無論誰打敗誰,對我們都沒什麼好處。”
暗中的龍魚更加困惑。
墨山微微一笑,解釋道:
“如果《暗金會》打敗了《天涯海閣》,華夏服將徹底成為他們的天下,我們也將永遠受製於人。而如果是《天涯海閣》打敗了《暗金會》,我們這些助紂為虐的公會,也會遭到清算,再也抬不起頭。”
暗中的龍魚微微一愣,急忙問道:
“左右都不行,那我們該怎麼辦?”
墨山不緊不慢地說道:
“《暗金會》如今已是臭名昭著、人人厭惡,可華夏服這麼多人,卻一直無人敢對他們動手,這是為何?”
暗中的龍魚不暇思索地說道:
“《暗金會》勢力龐大,要對付他們需要很大的力量。人心本就自私,想團結起來談何容易!”
“沒錯,正是因為他們沒有把握,害怕失敗後遭到報複,纔不敢輕舉妄動。”
墨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可是,如果第一公會打贏了,甚至哪怕隻是一次階段性的的勝利,都足以讓那些憤怒已久的玩家們一呼百應,群起而攻之。若真到那時,《暗金會》將一敗到底,再無翻身的可能。所以,他們連一場仗也輸不起!”
暗中的龍魚點了點頭,但仍然滿心疑惑,沒聽出他們到底應該怎麼辦。
“而這個道理,《暗金會》自然心知肚明。”
墨山說著,忽然咧嘴一笑,眼神中的奸詐毫不掩飾:
“那麼,你說......他們會不會很想,讓無涯子在開戰之前就消失呢?”
暗中的龍魚猛地一怔,瞬間瞪大了眼睛,驚愕道:
“您是說......在現實裡動手?”
墨山神情冷峻,十分篤定地說:
“隻要無涯子消失,第一公會群龍無首,必敗無疑!”
暗中的龍魚微微皺眉,仍有些不解:
“可您剛才說,若第一公會敗了,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墨山看著她,徐徐說道:
“難道你忘了,無涯子有多大的背景嗎?他可是連公安廳長見了,都要低三下四的人。《暗金會》若做掉了他,麻煩絕對小不了。”
他端起茶盅,彷彿一個運籌帷幄的陰謀家:
“這種兩敗俱傷的形勢,對我們纔是最有利的。”
暗中的龍魚沉思片刻,又問:
“可是,《暗金會》敢對無涯子動手嗎?”
墨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我們不敢,可不代表他們不敢。這些人都是以金錢為信仰的,和巨大的利益相比,這個險是絕對值得冒的。況且,他們也未必查得到無涯子的真實身份。”
“查不到?那他們怎麼動手......”
暗中的龍魚說到這裡,猛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久久才吐出來:
“您是說......我們之前那次......”
“沒錯!”
墨山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語氣十分嚴肅,不容置疑:
“小龍,我要你把我們掌握的那個地址,交給《暗金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