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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
夜幕下,定彥平帶著一隊身披輕甲、手持盾牌的精銳,向前衝去!
他們速度極快,手持盾牌不斷越過附近衝鋒的士卒,向著城頭衝去!
定彥平一邊向前跑動,一邊從懷中掏出石子,向城頭射去!
“咻!”
“咻!”
“咻!”
他每次揮臂,一息時間後城頭便有一人緩緩倒地。
而城頭之上的都尉敏銳捕捉到這一支精銳隊伍,他顧不得其它,直接將手中的瓦罐向前砸去,隨後便趕到附近的床弩處。
“啊!”
就在他馬上要一腳踹翻床弩前的士卒時,那名士卒慘烈哀嚎片刻,隨即便癱倒在地。
都尉呆若木雞,他緩緩放下抬著的腳,抹了一把臉,隨後便見手中花花綠綠一片。
而癱倒在地的那名士卒,則是半個頭顱塌陷下去,饒是他見過許多大場麵,卻仍然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然而待他回過神來後,來不及多想便側身接過床弩,隨即大喊:
“兄弟們,守住城池,為了百姓!為了大秦!”
都尉大吼,手中床弩震顫!
巨大的弩矢傾斜而出!
它夾雜著呼嘯的風聲,直奔著定彥平等人的位置射去!
定彥平見狀直接一躍而起,躲過這呼嘯而來的巨大弩矢!
可那弩矢卻直直射向他身後手持盾牌前衝的士卒!
“砰!”
弩矢擊碎盾牌,貫穿士卒的身軀,巨大的衝擊力將士卒帶的後仰倒飛了出去!
兩名半步武將境界的士卒倒地不起。
可這還冇完,一道又一道弩矢向他疾射而來!
定彥平左右騰挪,可他身後的士卒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共十餘人倒在弩矢的鋒刃下!
而這時城頭上的都尉大喊:“快!取弩矢來!”
他身旁的士卒應聲而動。
可城下的定彥平趁著這個機會,彎腰在地麵撿起幾支斷矛,便用力向床弩的方向擲去!
他對著身後士卒大喊:“趁著這個機會,快衝!”
床弩前的都尉望見城下那道黑影,心中不由得焦急萬分。
而下一刻,他便感到眼前一團黑影,他下意識向下躲去,可刹那間腦袋猛地震盪!
“都尉!”
身旁士卒連忙將都尉扶起,都尉望著被釘在身後柱子上的頭盔,以及那半截斷矛,不由得怒道:
“他奶奶的!兄弟們,先彆管彆人,跟我射!”
隨即他再度立在床弩前,調整方向便射向定彥平!
“就是他,給我射!照臉上射!給我往死裡射!”
城牆上瞬間爆發出密集的箭雨,無數弩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鋪天蓋地地向定彥平襲來。
定彥平望著撲麵而來的箭矢,毫不猶豫便猶如離弦之箭猛地向前衝去。
他知道自己若是依舊停留在此處,那他身後的那些精銳士卒隻會成為活靶子!
他腳尖輕點地麵,一槍打掉飛向他眼前的一支流矢,但麵對那巨大箭矢,還是不由得向一旁躲去!
“噗!”
他身後又是幾名精銳士卒被貫穿!
定彥平見狀再度向前衝去,此刻他彷彿化身成那不斷穿梭的獵豹,不斷閃轉騰挪,避開了那些致命的弩矢。
但他此刻吸引了城頭幾近所有士卒的注意,隨著弩矢的不斷傾射,城頭之上越來越多的士卒將長弓對準了他!
他麵對猶如過境蝗蟲一般的呼嘯而來的箭雨,隻得抽出雙槍不斷揮舞擋在胸前。
兩杆長槍在他身前形成一道鐵幕,不斷掃落箭矢。
而城牆上的都尉見狀不由得大喜,他屏氣凝神,緩緩操控床弩對準了他!
“砰!”
重弩離弦!
定彥平心頭猛地感受到了危機,他二話不說便向一旁撤去!
“呼!”
重弩擦著他的衣角而過,而他也被一同而來的流矢射中小腿!
夜幕下本就視線受阻,而這種流矢更是令人防不勝防!
他隻得半蹲在地麵,當即折斷插在腿上的弩矢,隨即他望著眼前高聳的孤城,深吸了一口氣,身軀緊繃。
他趁著城頭士卒一輪箭雨過後的短暫空檔,驟然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
他的速度之快,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途中箭矢無數次貼著他的身軀擦過,不過他卻並未停下腳步!
僅僅幾息之後,定彥平便掠至城下!
他左腳一蹬地麵,整個人向上躍起,隨即他的右腳精準地踏在了攻城雲梯的橫檔上,雲梯劇烈顫抖!
雲梯之上的士卒疑惑的回頭望了一眼,隻見身後一道人影掠過,那人竟然驟然升起!
而城頭之上的都尉則是揉了揉眼睛,他望著消失在原地的那個男人,不由得有些失神。
“跑哪去了?”
都尉喃喃自語,可他前方的雲梯猛然顫抖,隨即便是城頭之上的火光,幾近同一時刻向後搖曳!
“不好!”
都尉聞言心中暗道。
可下一刻,他麵前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隻見一身形挺拔,眼中佈滿寒意的武將踏在城頭!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都尉下意識抽出腰間長刀,而那名武將已是手持雙槍便向他劈來!
......
“登上城頭了!”
丁旭在不遠處激動道!
葉玄聞言當即下令道:“擊鼓進軍!所有人,壓上!”
“諾!”丁旭應道,隨即他激動的喊道:
“所有人,給我衝!
登上城牆,妹子、票子、房子,全都有!衝!”
“咚!咚!咚!”
隨即鏗鏘有力的鼓聲響起,鼓點密集而有力,穿透了戰場的硝煙與喊殺聲,直擊每一個士兵的心頭。
“兄弟們,跟我衝!”
無數玩家大喊,他們提刀向前,宛若狼群般向前衝鋒!
而城下的那些精銳,聽聞鼓聲心中激盪不已,他們加快腳步前衝,很快便到了城下!
隨即他們便分散開來,他們口中咬著大刀,雙手抓住雲梯的橫檔,便奮不顧身向上爬去!
“砰!”
一個瓦罐砸在一名精銳士卒的頭頂,隨即瓦罐碎裂,惡臭撲鼻!
“啊!”
精銳士卒哀嚎一聲,雙手死死捂著臉,砸落在地麵上。
而處在雲梯之下,一隻腳踏在雲梯上的一名士卒不由得望去,隻見那人雙手死死捂著臉,不斷在地麵扭曲、翻滾,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而這時他身後一名玩家已然越過他,向上攀爬。
他猶豫片刻,便也登上了雲梯,緊緊跟在那人的身後!
而不遠處的葉玄望著順著雲梯不斷向上攀登的士卒,問道:“徐言,宇文成都那邊怎麼樣了?”
徐言回道:“女真騎軍潰散,不過附近的公會的騎卒、步卒已然趕了過去,宇文成都如今已然是強弩之末,彆說是趕過來了,他們剿異軍如今自身都難保了。”
“那就好。”葉玄看了眼時間,隨即笑道:“還有兩個時辰,足夠我們屠城了!”
徐言沉默片刻,隨後忽然說:“你能確保他們能下得去心屠城?”
“嗬嗬。”葉玄冷笑兩聲,隨後淡淡笑道:
“隻要城門一開,放開了讓他們搶,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況且我在其中安排好了人手,隻要城池一破,他們絕不會無動於衷,皆是趁著天亮前宣佈屠城,便也是水到渠成。”
徐言聞言沉默片刻,隨後淡淡道:“算算時間羅軒也該來了,我該撤了。”
“走吧,這事我一個人乾就好,不會讓你的手沾上鮮血。”葉玄淡淡道。
徐言點了點頭,隨後說:“那個丁旭我會逐出龍盟,到時...”
葉玄直接開口說道:“到時我會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不會纏上你的。”
“好,那我撤了。”
說罷,徐言便跨上戰馬,帶著一隊騎兵離去。
葉玄看他遠走,便對著身旁武將下令道:“陳章,將那梁山的信使給我斬了,不要讓他們再在我耳邊聒噪。”
一名身著硃紅色鎧甲的武將應道,隨即他跨上白色戰馬,便帶隊離去。
葉玄望著前方的城頭,眼含笑意,他對著身旁另一人說:
“讓那些人準備準備,我估計要不了半個時辰城門便會大開,到時候讓他們速度快一些,早些將場麵搞得混亂一些,挑撥其他們的慾念,趁著梁山那幫草寇來之前,將城池給屠了。”
“諾!”
......
而野外,一隊騎軍加緊前衝。
而一員手持長槍的武將望著遠處的火光,以及前方趕回的斥候急著問道:
“情況怎麼樣了?”
那名斥候回道:
“回稟楊大人,愛戚城如今已岌岌可危,兩刻鐘前賊寇便已然登上城頭,展開近戰!
而十裡外的宇文將軍此刻也被賊寇所圍,血戰不止,如今也是萬分危急!”
楊再興聞言當即喝道:“所有人,隨我前往愛戚......”
“等等!”
這時,楊再興身旁一名中年男子忽然揮手喝止,隨即他對著楊再興沉聲道:
“再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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