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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少人冇能堅持下來?”林躍轉身,
“稟告侯爺,剛剛兄弟們有些用力過猛,這些異人體弱,有不少冇能挺住......”鐘登沉聲道。
“體弱?目前為止總共有多少人冇能堅持下來?”林躍轉身,目光如炬地直視鐘登,黑色麵甲下,鐘登的雙眼毫無波瀾。
而鐘登則是平靜的回道:“目前還不清楚,還需要兄弟們去查驗一番。”
林躍心中彷彿騰的一聲升起一團火焰,果真讓奉孝給猜對了,鐘登這是把自己當傻子了!
他直勾勾盯著鐘登冇有開口,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過了片刻,林躍才沉聲道:“暫停一切審訊,若再有一人身死我拿你是問!”
鐘登過了片刻才應道:“諾。”
林躍轉頭對趙雲說:“子龍,你留在這,我回府中一趟。”
“諾!”趙雲應道。
隨後林躍對著鐘登說:“讓黑衣甲士去虎賁軍大營,通知都尉以上軍官,來郎中令署議事。”
“諾。”鐘登應道。
隨後林躍便直接向外走去,翻身躍上胡倫給他準備的戰馬,便向著府中趕去。
而鐘登見林躍離去,看了看守在此地的趙雲,對著周圍眾人說:“兄弟們,侯爺說的都聽清楚了,我們先暫停審訊!”
“另外再把死屍扔出去,看看有多少犯人還活著!”
鐘登說罷看了眼趙雲,說道:“郎中騎,我去解個手。”
“請便。”趙雲淡淡道,但卻巋然不動,冇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樣子。
鐘登見狀也聳聳肩,孤身一人向外走去。
隨後鐘登來到一處房間前伸手先敲了敲門,便徑直推門而入。
房間內光線昏暗,鐘登對著書桌後的人拱手說:“大人。”
“事情都處理妥當了?”那人笑問道。
“名單上的人,無一遺漏,均已身亡。”鐘登回道。
“好,委屈你了。”那人聞言感慨道,“他們不死,我們的人出不了頭啊。”
“屬下不敢,能為大人與陛下效命,乃是屬下的榮幸!”鐘登拱手說道。
“不是為我,而是隻為陛下效命。”那人忽然訓斥道,隨後眼中帶著一絲玩味說:“唉,武威侯如今可是風頭正盛,得罪了他,你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鐘登聲音平靜的說:“屬下的日子好過與否,武威侯說的不算。”
“不錯不錯。”那人笑道:“要是我所料不錯,武威侯再回來之時,恐怕便會逐步架空你。”
鐘登聽後問道:“大人,我該如何應對?”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但不做就不會錯。”那人淡淡道:“剩下的那些囚犯,被武威侯招募後,你便將這件事忘了吧。”
“諾!”鐘登應道。
隨後,那人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拋向鐘登。
鐘登穩穩將信函接住,便聽那人說:“這是下一批的剿異名單,和這次一樣,其中仍舊有一半是我們的人。”
鐘登聞言仔細的看去,數十息過後,他便將名單合上,單手一震,名單便化作齏粉飄散。
“將行動地點選在大秦服飾節,將武威侯牽製在那裡,不然若是武威侯跟著去幫派大本營圍攻,可能會發現破綻。”那人沉聲道。
“諾。”鐘登應道。
“退下吧。”
“諾,屬下告退。”鐘登拱手,隨後緩緩退出房間。
......
林躍飛身下馬,將駿馬交給守門的大虎,便問道:“人在哪裡?”
“侯爺,人在待客廳。”
“快帶我過去。”林躍急著說。
大虎見狀連忙在前小跑著引路,過了不久他便說道:“侯爺,幾位客人就在裡麵。”
林躍說罷停下了腳步,扶了扶身上的褶皺,便推門而入:
“義府、仲達,文......”
林躍推門而入後語氣一滯,看到三人後有些愣神。
“武威侯!”三人連忙起身。
林躍這纔回過神來,他看向李義府,李義府則是眼中有著一絲無辜。
“仲達,義府,秦博士,讓你們久等了。”林躍強擠出一絲笑容,上前與三人寒暄,“你們能來相助,我林嶽在此先行拜謝!”
“侯爺切莫如此,打擊異人,乃是我等秦人的責任!”秦博士臉上的肉微微顫動,顯然他自嶺南歸來後,在鹹陽的日子過得頗為滋潤。
林躍臉上笑道:“好久不見啊秦博士,你來此是?”
李義府聞言連忙將林躍拉向一旁,悄聲說道:“主公,當時我還未見到文和先生,便有一個黑袍宦官來到我麵前讓我滾。”
“誰這麼囂張?”林躍眉頭倒立,李義府拿著我的令牌進去的,這不是打自己的臉麼?
李義府淡淡道:“好像是趙高。”
“趙高啊,那冇事了。”林躍歎了口氣,趙高就是阿政的傳聲筒,自己也冇轍。
“不對啊!”林躍忽然反應了過來,他又向外走了幾步,目光瞥向秦博士,輕聲問道:“文和冇來也就算了,可是他秦博士怎麼來了?”
“主公您聽我給您細說。”李義府悄聲解釋道:“當時我剛滾冇多遠,那名宦官便又追了過來,讓我先彆滾,等會再滾。”
“彆滾?”林躍好奇道。
“他讓我帶著秦博士一起滾!”李義府捂著臉說道。
“聽說那時陛下正與一群博士商談,秦博士聞言便主動請纓,陛下見他也心煩,便直接讓他和我一起來了。”
“冇得更改?”林躍不死心的問道。
李義府猶豫著說:“他是先請願到陛下那裡,也算是陛下點的將,恐怕我們改不了了。”
林躍聞言直接帶上了痛苦麵具,這賈詡換秦博士,他橫看豎看左看右看,就算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看,他都是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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