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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林躍終於趕回了李府的大門處,
林躍將翻身下馬,將戰馬交給門口的仆役,便直接向府內走去。
而剛進大門,他快步走去,與一人擦肩而過,而下一刻那人便叫住了他,
“武威侯?”
林躍聞言駐足,回頭望去那人笑著說:“我是李由。”
林躍聞言眼前一亮,隻見眼前之人與他想象中的翩翩公子的形象有些不同,他身材高大魁梧,但眉眼中卻又與李斯有幾分相似,透露著一股儒氣。
“愚弟見過大哥!”林躍拱手笑道。
“武威侯,陛下那邊的事了了?”李由疑惑的問道。
“嗯,愚弟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林躍說道。
“那好,現在宴席剛剛開始,武威侯快隨我一同赴宴。”李由笑著帶著林躍向裡走去,“父親要是知道武威侯歸來,一定會更加開心的。”
林躍點點頭,心中卻是苦笑,這李斯恐怕是不想自己回來,雖然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但他見李斯的看向自己的目光總覺得有些奇怪。
而李由走了兩步便說道:“武威侯,三川郡的事情,我很抱歉。當初我歸家參加小沐的婚禮,故而在安排上出了些差錯,陷武威侯於險地,希望武威侯不要見怪。”
“兄長這是哪裡的話,當初三川郡守軍做的已經很不錯了,隻是敵人太過狡猾罷了。”林躍笑道,當初王迪幫他一路將戰死的兄弟送回鹹陽,他也答應過他將事情藏在心裡,便冇有提起。
“唉,武威侯冇有見怪便好。”李由笑了笑,隨後便說道:“父親的壽宴結束後,便將攜妻子歸往三川郡,屆時若武威侯到了三川,一定要來尋我,讓我儘一儘地主之誼。”
“愚弟定然如此。”林躍拱了拱手,二人已經到了宴席。
李由帶著林躍穿過外麵的宴席,來到一間大堂內,“武威侯,請隨我來。”
林躍於門口駐足,猶豫片刻後說道:“兄長,那邊的人身份尊貴,我就在李沐旁邊吧。”
“怎可如此?”李由笑著搖頭。
“冇事冇事。”林躍如撥浪鼓一般搖晃,堅定的說:“兄長,我也好久冇有與李沐見了,就這麼定了。”
李由見林躍已經向那邊走去,便吩咐人搬來一張桌案,又上了些菜,才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林躍的到來並冇有引起太多的波瀾,而李斯等人在簡單與林躍等人閒談幾句後,便笑著招呼起了李由。
而林躍也鬆了口氣,和那群老頭坐在一起,那就不是吃飯了,而是當奴才,他纔不想自找不痛快。
隨後他剛要拿起筷子便聽到李沐對他說:“將軍,你怎麼回來了?”
“我不能回來?”林躍反問道。
“不是,陛下找你乾什麼?”李沐眼中有些驚訝。
“保密。”林躍淡淡道。
隨後他便打量起了局勢,此地很大,每人一案分桌而食,能走進這間屋子的都是鹹陽城乃至整個大秦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此地卻有不下三百人,
而他的位置則處在大堂中間的位置,身旁不是阿政的兒子女兒,就是兒媳與女婿。
隨後林躍將秦劍放在身邊,便重新拿起來筷子進食,眼睛盯著李斯,顯得興致勃勃,如果他所料不錯,今夜李斯將會說出一番載入史冊的話。
這時李沐悄悄連人帶桌向林躍這邊靠了靠,繼續說道:“真冇事?”
“我能有什麼事?”林躍有些不解,“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緊張?”
“我哪有?”李沐不屑道,隨後笑道:“我以為今天看不到你了呢。”
“陛下還能把我吃了不成?”林躍搖搖頭,很是鄙夷的夾起一塊肉便吞入嘴中。
“陛下到底和你說什麼了?”李沐猶豫著再次問道。
“軍國大事,豈能讓你這一個小小的駙馬知曉?”林躍故作鄙夷的說道。
“切。”李沐不屑道:“你見到我老婆能不拜?”
“嗯?”林躍挑眉問道:“你靠老婆還靠的這麼理直氣壯?”
“靠老婆怎麼了?”李沐笑道,“你那是嫉妒。”
“我嫉妒?”林躍詫異道。
“當然,你想靠能靠的著麼?”李沐得意的望了嬴惠曼一眼,滿眼皆是寵愛。
林躍望見這一幕渾身不禁起了雞皮疙瘩,隨後說道:“滾滾滾,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李沐眼睛一亮疑惑道:“哪裡認識的?到哪一步了?”
“說了你不認識。”林躍擺擺手,顯得有些煩躁,因為此地頗大,他雖處在中間,但四周嘈雜的祝酒聲紛紛擾擾,他隻能看到李斯的嘴在動,卻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林躍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斯,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忽然傳入林躍的耳中。
“武威侯,你可是有什麼心事?”嬴季曼開口問道。
林躍疑惑的望了過去,隨後拱手笑道:“多謝公主殿下關心,下官冇有心事。”
“真的?”李沐這時也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問道。
“那為何武威侯你一直盯著丞相看?”嬴惠曼這時也扭過頭來問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林躍看著緊挨著的嬴季曼與嬴惠曼眼中的好奇,淡淡搖頭。
李沐見狀稍加思索便說道:“將軍,你有心事就和我說,如果是關於我爹的,我替你開口。”
林躍心中倍感安慰,隨後笑著說:“我真冇有心事,不過我觀丞相大人好像是有心事。”
“我爹?”李沐有些詫異,“我當兒子的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就是你的不是了。”林躍笑道。
但也就是這副胸有成竹的嘴臉,讓兩名公主來了興趣。
嬴惠曼不禁問道:“武威侯你不是在開玩笑?”
林躍搖了搖頭,“臣不敢誆騙二位公主殿下。”
“不對不對。”李沐不斷搖頭,隨後說道:“我大哥難得回來一次,我又剛剛大婚,我李家可謂是人丁興旺,又無紈絝之輩。今日又是我父親壽辰,祝壽者不下千人,屋內屋外皆是歡聲笑語,這乃是難得的大喜日子,我父親哪裡會有什麼心事?”
林躍歎了口氣,低聲說道:“就是因為如此,我觀丞相大人纔會如此。”
“什麼意思?”李沐疑惑道。
“我與你們說,你們不要與旁人講起。”林躍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快說。”李沐急道,隨即他下意識望向上首處的父親,不禁有些呆滯。
林躍也跟著望了過去,隻見李斯此刻怔怔出神,而附近的賓客則是輕言提醒,但李斯卻不為所動。
漸漸的,周圍賓客皆是注意到了這一幕,大堂內的眾人漸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皆是疑惑的望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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