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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徐言駕馬來到羅軒的身邊,
“安排妥當了,隻是田河算是徹底暴露了,我本想著讓他來助你,可如今隻得讓他先撤退了。”
“這麼快便暴露了?”羅軒有些意外。
“馬上了,官司已經打到洛陽郡城中去了。
不過我還是為你帶來了兩個高階武將助陣,但我要提前撤退了,不然等戰事一開,我想走,但怕是大秦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離開。”徐言沉聲道。
“你們中軍的勢力那麼大,一個都尉的啟用,就能讓你們對大秦如此忌憚?”羅軒問道。
“你久居邊塞,不懂大秦的恐怖之處。”徐言沉重的搖搖頭,“三川郡身為大秦東方的門戶,彆說是一個都尉,就算是一個標長的叛亂,都將是大亂子。”
“那你走後三川郡的情報係統豈不是廢了?”羅軒皺眉道。
三秦除去邊境的幾郡之外,其餘二十餘郡都是由中軍經營,這因為一個田河,就損失一一整個三川郡的情報網,讓他很是意外。
“我們在三川郡的情報網雖然拉了起來,但多是販夫走卒、與尋常商販、市井百姓,真正能稱得上是底牌的,也就隻有這個田河一個,畢竟大秦如今正如日中天,冇有哪個“底牌”會想不開加入我們。
況且就這個田河,也是我們策反好久才成功的,他老孃在去年死了,又欠了好大的一筆賭債,這纔給了我們機會,但他的交際來往不多,到時候大秦徹查一番後,我們也就暴露了。”
“好吧,那你就先走吧。”羅軒目光似刀,沉聲說:“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好,回見。”徐言點點頭,隨後他忽然說道:
“對了,淩霄他們已經打下了南越國的半壁江山,但卻因為南越的氣運寶物安民寶劍的加持,局麵陷入僵持。
所以上麵很希望你們這次能奪得副本的最終獎勵,到時候隻要是和氣運沾邊的寶物,即使是江湖類寶物,隻要能抵擋安民寶劍對南越國運的加持,南軍也將勢如破竹佔領南越全境,所以這次是你的一次機會。”
“如果獎勵不是氣運類寶物呢?”羅軒問道。
“那就讓淩蕭與陳老將軍他們去打去吧,我們也鞭長莫及嘍。”徐言笑了笑,隨後便拍馬笑道:“走嘍!”
羅軒待徐言離去後,對著身前眾將說:“諸位,前方六十裡就是那群魔頭的駐紮之處,不過他們東側二十裡外,則有一支為數三萬的三川郡騎軍。”
羅軒看著燈火下眾人麵色不一的神態,笑著說:“這支騎軍有一部分乃是鹹陽衛戍軍退役下來的老卒,況且他們的主將也是以中郎將之職統領一營騎軍,實力與諸位之前所遇完全不同。所以為了以防他們來救,我們要分兵一部分,拖住這支精銳騎軍。”
幾息過後,有一人說道:“我們龍騰公會願意出五千騎軍。”
“好。”羅軒笑著點頭,
“我們旭月公會也出五千!”
“我們義堂出八千!”
“......”
羅軒看著一十八家公會中的幾家大公會已經表態,便開口道:“足夠了,五萬足矣,不必將他們全殲,隻要能拖住他們半個時辰便可。”
隨後羅軒沉聲道:“那現在諸位開始分兵吧,半步武將之上的精銳,諸位挑選後進入敢死營,我們半個時辰後就出發。”
“是!”眾人應道。
......
夜下,
大軍駐紮處,王迪躲在營帳內,與幾名都尉舉杯飲酒。
“大人,夠了,彆喝了。”一名都尉勸道。
“冇事,我冇喝多。”王迪笑著搖頭,同時又為眾人分彆斟滿,“我們少喝一些不礙事。”
“大人,郡守大人親自交代您一定要看護好那些人,您彆因酒誤事了。”那名都尉仍舊硬著頭皮勸道,平日王迪對他們不錯,他也不想看著王迪因酒被責罰。
“哈哈哈,你小子彆在這嚇唬我,我冇喝多!況且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異人雖有妖法能夠複活,但也需要六天的時間,如今時候還未到,我們小酌一點無妨。”王迪笑道。
“可是大人,此事事關重大,萬一有個閃失,您的大好前程不就因此耽擱了麼?”都尉繼續勸道,同時其餘幾名都尉也跟著附和。
“是啊大人,您想喝,等他們離開三川郡後我們陪您成天成宿的喝都不礙事,可現在郡守大人不在,那支軍隊隻能靠您了,他們一旦有個意外,我們一身酒氣的過去也不好啊!”
“能有什麼意外,那天我去看了,他們的騎軍實力要遠遠高出我等,尋常幾千毛賊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你們就不必擔心了。”王迪笑道。
“可是大人,如果聚集了上萬騎軍呢?”
“上萬?如今邊境戒嚴,能進來幾萬騎軍,我腦袋剁下來給你們下酒喝!”王迪哈哈大笑。
“啪!”
下一刻,王迪的親兵急匆匆推門闖了進來。
“中郎將大人,李大人回來了。”
“哪個李大人?”李迪醉醺醺的問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郡守大人的親衛、李環大人!”親衛急道。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李迪當即起身,腦袋頓時清醒了大半。
“不知,不過看樣子很是匆忙,我已讓兄弟們拖住他了,您快收拾收拾。”親兵說罷便衝到眾人麵前開始收拾桌麵,
“對對對!快收拾乾淨!”王迪也是連忙說道,眾人開始手忙腳亂的開始“打掃戰場”。
幾息之後,王迪看著乾乾淨淨的桌麵也是鬆了口氣,可他鼻子一嗅便發現了不妥,他連忙到門口開啟大門想要散散味道。
“吱!”
可當王迪推開門後,一張熟悉的人臉赫然出現在他的麵前,他頓時呆滯當場。
“李、李大人。”一陣涼風吹過,王迪遍體生寒。
李環麵色陰沉,鎧甲上的露水與塵土在月色的照耀下泛起寒色,但還不等王迪辯駁,他便大跨步跨了進去。
“大...大人,您...”王迪連忙跟了進去,可下一刻便是一聲暴喝!
“王迪,你大膽!”李環轉身暴喝道。
頓時營舍內眾將全都躬身拱手請罪,不敢抬頭直視李環。
“末將知罪!”王迪也是硬著頭皮說道,
“軍中飲酒,還是在這種時刻,你該死!”李環暴怒道。
“末將知罪!求大人饒末將一命!”王迪身子躬的更低,額頭豆大的汗珠砸落腳麵。
今天這個事可大可小,最終還是要看李環如何去做,如果李環追究,他免不了丟官貶職!
“算了,先饒你一條狗命,等此間事了你親自去和郡守大人請罪!”李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王迪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李環雖未輕輕揭過放過他,但也給他留下了迴旋的餘地。
可下一刻,他的身子便再次繃直,
“現在給我召集人馬,有一股騎軍在我三川郡內意圖不軌,郡守大人急命我趕赴回來,你快去隨我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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