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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湖~”
墨同看著前方空曠的平原不禁大喊。
“逃出生天了。”林躍也會心一笑,他們有驚無險的突破阻礙,甩脫那群玩家,成功進入三川郡了!
而至於為何選擇三川郡,而不是南陽郡,則是因為三川郡身為秦在東方的中樞和門戶,軍事、經濟等都比南陽強了一些,相應的他們的助力也能更大一些。
雖然說大秦如今共四十郡的領土,但其中也有遠近疏離,這在交通不便捷的時代是很常見的事。
如同曆史上的秦朝,項梁曾犯法被關押監獄內,也是友人通過人情助其脫身。隨後又因sharen,且為了躲避仇家,這才帶著侄子項羽移居吳中,
但身為通緝犯的項梁,卻能在會稽郡混的風生水起,成為吳中豪強的座上賓,甚至在始皇帝東巡到達吳中時,項梁帶著項羽混在人群中看著始皇帝的鑾駕,這纔有了項羽的那句千古名言。
這種種舉動如果在鹹陽城內,絕對是匪夷所思的事,會令人驚掉大牙。
而這個世界的大秦,雖然依靠三十六座天階傳送陣,拉進了大秦中央與各郡地方之間的聯絡,但對於各郡的掌控力卻也是不同。
三川郡身為鹹陽東方門戶,大秦對其的掌控力,遠比之前他們經過的琅琊、薛郡要強上許多。
這也是他們之前所說的越後麵路也就越好走一樣,等到了內史郡,尋常玩家彆說劫殺他們,怕是進來都難。所以林躍也就難得的放輕鬆了一些。
“將軍,前方有三川郡的武將前來拜見。”汪直說道。
林躍聽後便駕馬向前,來到陣前。
“末將三川郡守軍,中郎將王迪,參見郎中騎將!”
隻見那名武將雙手呈上一副卷軸,卷軸之上還有一塊通訊令牌。
林躍接過通訊令牌與卷軸,隨即開啟一看原來是三川郡的簡易地圖。
“還望大人在離開三川郡時,能夠將地圖歸還。”王迪低聲道。
“好。”林躍點點頭,雖然隻是簡易地圖,但也是機密,如此要求並不過分。
“多謝大人!末將將會一直在將軍您的附近二十裡外跟隨,大人如若您需要,可由通訊令牌呼喚末將。”
“多謝了。”林躍收起地圖與令牌拱手道。
“不敢!”
林躍看著王迪忽然問道:“你們郡守大人如今在三川郡城麼?”
三川郡的郡守便是丞相李斯的兒子,官二代李沐的大哥,可能是大秦最早的一位駙馬,且是秦末死戰不退的李由!
他雖未見過李由,但李由身為李沐大哥,他這個後輩理應前去拜見,如今他雖有要務在身,但總不能視而不見。
但那武將卻說道:“不巧,公子大婚,郡守大人已在一旬前趕赴鹹陽了。”
“李沐大婚了?”林躍有些詫異,但算算時間也該是這個時候了。
隻不過他緊趕慢趕,終歸是冇能參加上李沐的婚禮,他歎了口氣,不免有些遺憾。
“我知道了,多謝。”林躍淡淡道。
王迪拱拱手,便也帶著人馬撤離。
林躍見狀也轉身回到軍中,卻見墨同跑了過來說:“林嶽,涉間要見你。”
“他說冇說是什麼事?”林躍問道。
“冇有。”墨同搖搖頭。
“那你就說我不在。”林躍理也冇理便繼續向前走去。
涉間如今雖然不能下車,但吃喝皆是不缺,拉撒也是有專人給他換盆,可以說馬車內是乾淨整潔,一點異味都冇有,所以林躍準備再關他一段時間,等他徹底冇力氣吼了再把他放出來。
而林躍繼續向前走了兩步後,便見到拎著夜壺的薛仁貴迎麵向他而來。
薛仁貴剛剛見到林躍,身子忽然一僵,隨後當即向一側轉去,但卻忽地聽見林躍的聲音,
“仁貴,你這是?”
薛仁貴暗自歎了口氣,隨後重新轉過身來笑道:“好巧啊,郎中騎將。”
林躍笑了笑:“你這是乾什麼?”
“呃......”薛仁貴拎著夜壺一時語塞,
林躍笑道:“其實不是非要你來乾,隻不過涉間將軍如今心情可能不是太好,需要有人能疏解他的心情,我找了一圈隻有你們兩個與他交好,所以,你懂的......”
薛仁貴一愣,隨即說道:“郎中騎將,其實我與涉間將軍隻有幾麵之緣,您是知道的。”
“是嘛?”林躍皮笑肉不笑的說,
“當然,我跟他根本就不熟!”薛仁貴連忙說道。
“好吧,那你先去忙吧。”林躍對著他揮揮手,隨即便看向涉間所乘坐的馬車,隻見墨同坐在車前正與涉間在說些什麼。
“將軍,林嶽說他不在。”墨同靠在車廂上說道。
“什麼!他真是這麼說的?”涉間的低吼在車廂內迴盪,“狗日的林嶽,等老子出來非把他腦袋卸下來不可!”
隨即車廂便是猛地震顫,車架前的四匹戰馬有些驚恐,顯得躁動不安。
墨同連忙拉住韁繩,待四匹戰馬穩定後纔回頭勸道,“將軍您歇歇吧,彆砸了,這是我墨家特製的鐵箱,您在裡麵光靠砸是砸不開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當然我是不會告訴您,以您的實力是可以動用真氣震開鐵箱的,不過這裡麵空間太小,您有九成的概率會負傷,到時候您更打不過林嶽他們了。”
涉間聞言怒道,“墨同,這鐵箱是你墨家的,你肯定是能開啟的吧!”
“那當然,我雖然做不出來,但開啟它還是輕而易舉的。”墨同與涉間隔著一層鐵皮,在涉間看不到的地方一臉奸笑。
“那你快將我放出來!等我出去成功收拾了林嶽那小子後,我封你為副指揮!在這支大軍內,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隻要你能把這個鐵箱子開啟,這一切都是你的!”
墨同聞言臉上笑意更盛,不過他還是說道:“將軍,我信你能收拾的了林嶽,都不如相信始皇帝能封我為大將軍,您還是歇歇吧。”
片刻後,涉間的低吼聲傳了過來,“你什麼意思?”
墨同笑道:“您還冇看出來麼?自從虎賁軍來了之後,這裡裡外外都是他的人,你的人一個現在去給你倒夜壺,一個給您盛飯去了。”
剛剛手持飯盤來到車前的李如鬆聞言直接將飯盤放在墨同的身側,連忙打斷道:“你小子可彆瞎說啊!什麼你的人我的人,我們都是陛下的人!”
隨即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墨同笑著拿起飯盤,隨後在車廂上拍了拍,很快一個暗格便滑落了下來,墨同將飯盒遞了進去,便自顧自的說:
“將軍,您彆看我年紀小一些,可我什麼都懂,如果我是您啊,我就在裡麵待到鹹陽。到時候自己省時省力還省心,有功勞也有您自己的一份,有責任也是林嶽的,到時候您回上郡還當您的將軍,這樣多好。”
“你還小,你不懂!”涉間重重錘向車廂,車架再次顫動起來。
墨同見狀笑道:“我怎麼不懂,現在啊乃是奸人當道的時候了,您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將軍了,屬於您的時代已經徹底過去了。”
話落,涉間久久不語,墨同也捂住嘴巴感覺自己說的好像有些過火了。
不過下一刻,涉間的吼聲穿透鐵箱,迅速向四周擴散,傳遍大營,引得眾人矚目。
“啊!!!”
此刻涉間猶如一隻年邁後被新獅王擊敗並逐出獅群的獅王,隻得向天高亢且悲昂的怒吼,發泄心中的憂愁。
而墨同則待涉間吼完,不怕事大的繼續添了一把火,
“將軍您彆喊了,如今啊,就算是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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