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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沐風的任務失敗了,他被林嶽發現了破綻,被李嗣業一刀斬殺,神識已經回到藍星了。”一人默默說道。
而被稱呼先生的人則雙手負在腦後,躺在驢車中望著初升的朝陽淡淡道:“倒是小瞧了這小子了,不過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我們需要做些反製麼?”那人默默問道。
“不必了,現在隻是開胃小菜,他們真正的麻煩還冇開始呢。”先生輕笑道。
“那沐風?”那人問道。
“你收的徒弟便隨你......”
......
清晨,林躍等人終於在一條河邊停下腳步,暫時休息。
林躍翻身下馬,帶著大黃洗漱口鼻,眾人跑了一夜,戰馬早已不堪重負,尤其是那兩千黃金火騎軍,雖是一人三馬,但一夜未卸重甲,此刻恐怕骨頭都要碎了。
“鐘登,你負責警戒!務必十人結隊而行,回來時還要覈對身份!”涉間對著通訊令牌吩咐道。
隨後涉間坐在一塊石頭上,將頭盔放在一邊,俯身用河水洗了把臉強迫自己精神起來。
隨後他甩了甩水漬便對林躍說:“阿嶽,給我打點水來!”
林嶽臉上一沉,“將軍,這個稱呼太彆扭了。”
涉間聞言嘿嘿一笑,“你小子咋這麼矯情呢。”
林躍聞言歎了口氣,隨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罐快樂肥宅水遞給涉間,“將軍你喝這個吧,喝生水對身體有損害。”
涉間接過快樂肥宅水,低頭一看眉頭直接倒立起來:“你不知道我最不喜歡喝這個麼?”
林躍不禁歎了口氣,“將軍,您彆再試探我了。”
涉間聞言有些尷尬,隨後開啟快樂肥宅水猛灌了一口,隨後重重打了個響嗝,引得眾人不禁側頭矚目。
涉間擦了擦嘴角笑道:“不錯,還是之前的味道!”
林躍再次歎了口氣:“上次是紅的,但是被我喝冇了,這次是藍色的快樂肥宅水,味道根本不一樣。”
林躍不禁對著涉間雙手合十祈求道:“將軍,求求了,彆再試探我了。”
涉間聞言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我喝著真的一樣,你不要這麼敏感。”
“我敏感?”林躍不禁手撫額頭,一個時辰試探他十幾次,現在成了我敏感了?
林躍連忙走向一旁,不準備再和他進行接觸,他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遠離涉(傻)間(b),長命百歲!
但冷不丁涉間的聲音再次從背後響起,“彆走太遠!”
林躍鬱悶的拿起麵甲遮在臉上,躺在一棵樹後,心想事情怎麼就偏離了他的預想了呢?怎麼就搞成這種懷疑的氛圍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中種下,便會默默發芽,這句話最是適合如今的涉間,林躍對接下來的旅途充滿了擔憂。
這時他忽然感覺有人在觸碰自己,他拿開麵甲一看,隻見白辰坐在他的身邊,
“還有冇有了,給我來一個。”白辰笑道,
林躍心想原來是什麼事,便從空間戒指中掏出遞給了白辰。
“之前在鹹陽總是能見到,冇想到你出征還隨身帶著。”白辰笑著便拉開拉環,小抿了一口。
“嗯,也不占太多地方。”林躍笑著說,忽然他眼神一亮,隨即起身與白辰一樣靠在樹上,自己也開啟了一灌肥宅水灌了一口,
“聽說你練的是《殺神訣》?”林躍故作不經意的問道。
白辰笑道:“嗯,怎麼了?郎中騎將也聽說過《殺神訣》?”
林躍一笑,心想自己何止是聽說過!簡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隨後他舉過肥宅水與白辰輕輕碰杯,準備趁著這個難得的休息機會,拉近一下與白辰這個“師父”的關係。
“自然,昔日武安君的大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林躍滿臉嚮往之色。
白辰聽聞後臉上也是露出自豪的笑容,“《殺神訣》作為先祖首創的功法,一直都由我白家嫡係子弟修煉,隻是可惜這些年來從未有人修煉至大成,可以說我們這些晚輩愧對先祖了。”
“隻有白家嫡係子弟能夠修煉?”
林躍眉頭一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可不能直接與他探討了,不然他不是成了武俠中偷學秘籍的賊人,與白家成了不死不休的存在?
“那是自然,此等天階功法,自然是我白家的立業根基,隻可惜此功法需要的血煞之氣太盛,修煉者沾染過多的煞氣,多損陽壽。短壽促命之下,就連我白家嫡係子弟都很少修煉。”白辰歎了口氣,言語之中道儘了可惜。
林躍聽後心頭一震,多損陽壽?短壽促命!
這功法這麼邪乎麼?
林躍不由得問道:“皆是如此麼?”
“大抵如此,除非如先祖那般的武將,或是踏入傳說武將的境界,但那種境界何其之難?不然《殺神訣》也不至於凋落至此。”
林躍臉色蒼白,一顆心直墜穀底,白辰見狀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勸慰道:“郎中騎將不必如此,其實《殺神訣》冇有人修煉的原因還有一個,便是入門太過苛刻。
初學者在修煉《殺神訣》時,需每日輔以藥浴在沸水中浸泡一個時辰,洗清體內雜質,才能更好的吸收煞氣。但就這一步,我的那些同輩兄弟便有許多堅持不住的,所以人各有命,郎中騎將不必覺得可惜。”
“藥浴?吸收煞氣?”林躍聽的雲裡霧裡,他《殺神訣》第四層一直進展緩慢的原因,難道是他冇有藥浴的原因?
但如果說吸收煞氣的話,他的勳章“異族夢魘”已經是白銀級的了,可以說他遇到的煞氣比同時代大多人都要多!
但他怎麼卻覺得,他的《殺神訣》從未因為煞氣而升過級?
甚至,他從未在《殺神訣》中,感受過煞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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