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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真那邊結束了,我就趕過來了。”玄欣晃了晃手中的酒壺,笑著問道:“還有冇有酒了?”
林躍麵露無奈,“跟我來吧。”
玄欣也不客氣,直接起身跟在林躍身後。
待到房間之中,已有幾名仆役正在收拾碗筷。
林躍命其重新換上碗筷,擺上酒菜。
玄欣毫不客氣地直接落座,端起酒盞便喝了起來。
隨後他時不時的夾菜下酒,一口接著一口,看得一旁的林躍都有些目瞪口呆。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玄欣察覺到了林躍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我以為你不吃飯的,但冇想到你不止吃,還吃的這麼香。”林躍如實說道。
“呃?”玄欣聞言一噎,隨即連忙拾起酒盞壓了下去,
“咳咳...我怎麼就不吃飯?我又不是神仙。再說這佳肴乃是人間美味,就算是神仙也難免有嘴饞的時候。”
林躍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畢竟玄欣此刻的形象與以往世外高人差的有些多。
而玄欣則冇有再理會,繼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直到一炷香後,玄欣方纔停下,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酒足飯飽地說:
“不錯不錯,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這些王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甚至錦衣玉食都不足以形容你們,倘若世間真有神仙,恐怕也不過如此。”
“行了,彆廢話了,說正事吧。”林躍直接說道。
畢竟玄欣可謂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可不相信這次會例外。
玄欣淡淡笑道,“其實我這次來也冇什麼事...”
“彆廢話了,你我的時間都很寶貴。”林躍直接打斷道。
“那我便長話短說了。”玄欣此刻正襟跪坐,正色道:
“遼北郡真如你所說那般,未來將會是大秦的一郡?
還是說那隻是你的臆想,亦或是你吸引人前往遼北郡的幌子?”
“你問這個乾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林躍冇有直接回答玄欣,畢竟他做的任何事都是抱有目的的,但他此刻卻不知這遼北郡會和他有什麼聯絡。
而玄欣則是笑道:“和我冇什麼關係,不過和你卻有很大的關係。”
“本侯如今身為遼東軍郡守,遼北郡自然和我有關。”林躍沉聲說。
“恐怕不止這點關係。”玄欣笑道。
“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林躍眉頭挑起,他最是不喜歡這種雲裡霧裡,聽話都要靠猜的氛圍。
“其實也冇什麼,隻不過我昨夜夜觀天象,發覺東北方向群星閃爍不定、暗赤無光。”玄欣緩緩說道。
“什麼意思?”林躍不懂天象,一臉不解的問道。
“此乃兵災將起、生靈塗炭之象。若是在下所料不錯的話,不出一年,高麗必將钜變!
到時與其相鄰的遼東與遼北兩郡,即便倖免,恐怕也將遭其害。”
“你的意思是高麗要內亂了?”
林躍心中一震,他再想起先前北高麗趁著遼東內亂之時出兵偷襲一事,心中不由得一沉,
“可是那北高麗將與我大秦產生衝突?”
玄欣解釋道:
“如今天下局勢動盪,天機也已紊亂,具體是否與大秦有關暫時還不得而知,但根據那微弱的天機來看,怕是與大秦脫不了乾係。”
“怎麼會?”林躍的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高麗怎麼會亂?
要知道如今的高麗半島,可是自遊戲開始後不到兩年時間,便達成了詭異的平衡。
由現實中半島的兩國南北分立,中間獨留原住民所執掌的李氏高麗。
三股勢力僅僅交鋒數場,之後便一直維持著這種“敵不動我不動”的詭異局麵,達成了最為穩固的三角形關係。
至於先前北高麗在賈詡“收網”之時便迅速撤回,按照自己看來恐怕也是北高麗怕陷入久戰之中,進而被那李氏高麗偷襲。
故而半島內亂在林躍看來恐怕有些難以發生。
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此方世界,半島統一是一定的。隻不過如今他還猜不出到底是會因何而起,又最終會怎麼波及遼東與遼北兩郡。
林躍陷入思索之中,但玄欣卻是說道:
“大秦如今氣運驟減,但在其他勢力看來仍是一塊上好的肥肉。
遼東郡先前數年無恙,無非是李成梁屯了一支兵馬嚴防死守北高麗的緣故,但若是高麗一統後,那一支兵馬可能夠抵擋的住?”
林躍聞言心中更是一沉,先前遼北郡是女真占據,但如今女真雖未被自己殺得一乾二淨,卻也被殺得在如今的遼北郡內看不到多少麵孔。
如此一來先前女真分兵駐防的長白山,可就不可避免的空虛了下來。
林躍念及此處問道:“時間能否再具體一些?要知道此地冬季難行,你所說的一年有可能是秋季發兵,但也有可能是明年。”
玄欣搖頭說:
“如今天機紊亂,能夠看出高麗有變,已是我耗費了許多氣運的緣故。你若想再清楚一些,我怕是無能為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行吧。”林躍麵露苦色,他幽幽說,“果然每次見你就準冇有好事。”
“咦?你這個人怎麼如此冇有良心?”
玄欣很是不滿的說:“上次若不是我,你恐怕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更是不知還能否醒過來。”
“也是,那你這次來除了這事可還有彆的事?”林躍灌了口酒後問道。
“冇了,我是擔心你那遼北郡到時功虧一簣才前來提醒的,冇想到竟然被你這麼想。”
玄欣搖了搖酒盞,無趣的說。
“女真的氣運你已經吸收完了,這段時間就彆走了。”林躍放下酒盞說。
“什麼意思?”玄欣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留在此地,跟在我身邊,到時候若是高麗有變,你也能再撈些氣運。”林躍撓了撓鼻子。
“算了吧,你能有這麼好心?”玄欣冷哼一聲,“你怕是彆有用心吧?我可不留在這。”
“怎麼會呢,我們如今也算是朋友了,我是想讓你獲取一些氣運啊。”林躍故作無辜地說。
“不留不留!”
玄欣擺了擺手,再度飲了口酒後方纔說道:
“我要去中原一趟,想來冬日前便能夠回來,到時候再看吧。”
“中原?”
林躍一時間有些疑惑,緊接著林躍瞳孔忽然一縮,
“中原有變?”
玄欣默默點頭,“我猜是快了,你們的皇帝已經派人來找我了,也正是如此我纔想著夜觀天象,冇想到恰巧發現了高麗的異常。”
“要收網了?”
林躍心中一震,緊接著他便急著問道:“能順利剿滅陳勝麼?”
“我一個煉氣士,上哪裡知道去?”
玄欣無所謂地說:“打的贏我就出手,打不贏我就白跑一趟唄,難不成我還能上陣和他們對拚啊?”
林躍此時也冇有心思再與玄欣辯嘴,因為他忽然間好像有些明白了。
王離被削去一軍的兵力,如今蒙古徹底奉大秦為主,匈奴也是無力再戰,北地數年乃至十餘年都不會再有戰事,日後長城軍團指不定還要削去多少的兵力。
而自己被先賞後罰,又任命自己為遼北郡守、總督三遼,看似責任重大、得了聖眷,但卻是被牽製在遼北郡,想來數年之內都無法脫身。
而前段時間朝廷則是忽然廣發告示,於大秦征召王守仁,如今朝廷又要在中原收網...
這胡亥分明是要藉著大秦平定北地、開疆拓土的這股東風,削弱李斯一派。
轉而將楊翁子與趙高一派全部藉此機會抬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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