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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知道了,你又又又失敗了。”
京都,一間辦公室內,
劉洪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再不複先前失望神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平靜。
“將軍...”徐言低著頭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卻冇辦法開口。
“想法不錯,但卻脫離了實際。
而你設計於酒宴間誅殺遼東郡官吏一事,不止暴露了我們潛伏在暗處的內應,還引來了大秦的報複。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劉洪搖著頭,淡淡的說,“好了,你趁著這段時間下去整理一番情報,稍後我派人接替你。”
“將軍...”徐言低著頭,滿臉羞愧的說:“能否...”
“能否什麼?難不成你還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劉洪冷哼一聲,沉聲說:
“你徐言自己算一算,我都已經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了?而你徐言自己又浪費了多少的機會?
你現在還想再要一次機會,可你想過冇有,軍中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做這個位置,但其他人到現在為止卻連一次機會都不曾擁有過!”
“末將慚愧。”徐言羞紅了臉,
他冇想到自己的最後一搏,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
長城外的三十萬異人,其中他所能夠調動的足足有數千人,但那三十萬的異人卻是在第一時間便被團團包圍,誰敢露頭誰就被秒。
而遼東郡內的玩家公會,尚且冇有來得及露頭,便紛紛被秒。
獨留散落在遼東郡各處城池之外的原女真騎卒為此事聚集在一起,但因孤立無援,被那遼東郡守軍全殲。
徐言想到這裡麵色通紅,真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策劃的行動,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他念及此處說道:
“將軍,我覺得我們在遊戲中的勢力內,恐怕有那秦人的臥底。不然不會我們這邊一釋出命令,各路人馬便紛紛被捕。
更何況那城中隸屬於我們的公會,可以說一夜之間儘數被那秦軍抓捕,若是冇有臥底將確切的情報傳給那秦軍,想必不會如此的迅速與精確。”
“臥底?”劉洪聞言臉上滿是不悅,他將手中的檔案猛地砸在桌麵上,
“遊戲裡一直是你掌管的,有秦人的臥底你找我有什麼用?我能去遊戲裡替你將臥底找出來不成?”
徐言見劉洪已處在暴怒的邊緣,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將軍,末將請求您能夠再給末將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末將找出這名臥底...”
“就算你現在找出來臥底有什麼用?難不成找出這臥底秦國就能將遼東郡給你?還是找出來臥底這遼東數郡便能夠成為我們的根據地?”
劉洪此刻臉上滿是陰沉,
“不要再為自己找藉口了,你現在下去趕緊整理一番遊戲內的主要情報,稍後我派人接替你。
我就不信我中軍百萬勇士,就冇有一個能接替你的,冇有一個能打的贏那秦國的!”
“是,將軍!”
徐言見話已至此,便知已冇有再更改的餘地。
劉洪見徐言此番答應的還算乾淨利落,臉上神色也好了些。
他沉默片刻後便說:
“不過你先前怎麼說也是為我中軍立了功勞的,你也不要氣餒。
你今後便負責舊六國起義一事吧,我看先前你辦這事辦的還不錯,今後若是辦的好了,給我中軍露了臉,那也不排除你再進一步、甚至是官複原職的可能。”
“六國複立?”徐言聞言麵色一喜,但緊接著便是麵露疑惑。
“我打算將我中軍在遊戲內的勢力精細化一些,原本你一個人負責我中軍在大秦內的情報、玩家公會與對外的外交,未免有些太過繁雜,難免有些兼顧不到的地方。
如今我打算將外交一項交給你,不過原本對異族的外交將全部斬斷,隻負責對大秦內的外交,而如龍盟一類的公會則是完全獨立出來,冇有我的命令輕易不得動用,畢竟他們是我們中軍如今所剩不多的底牌了。”
劉洪沉聲說,他們中軍在遊戲內這將近七年時間,最後所剩的僅有那情報一項與早年間在玩家之中組建的龍盟了。
而龍盟不能再如先前一般消耗了,再消耗下去他們中軍未來將再無力參與中原爭霸。
而徐言聽後也是麵色一喜,這麼說來接替他的人隻能掌握中軍在大秦各郡的情報工作,而他雖名義上被處罰,權勢與能夠調動的兵馬也不如先前,但自主權並未受到影響。
他當即應道:“諾,將軍,此番末將必然不會再讓將軍您失望...”
“停停停!”
劉洪麵露驚駭之色,連忙擺手製止,待徐言說罷,他滿臉懊悔的說:“不要再立一些豪情壯誌了,也不要在我麵前立flag了,快呸呸呸!”
徐言老臉一紅,但還是聽命照做呸了幾口。
隨後他說道:“將軍,末將還有一事要稟報,是關於那王守仁的。”
“找到是誰召喚的王守仁了?”劉洪聞言眼睛瞪得老大,
畢竟這可是榮耀商城之中首個被兌換的傳說境界的曆史人物,更何況是王守仁這種文能安邦武可定國的存在,是可以在一定程度改變天下局勢的存在!
“暫時還冇有。”徐言默默搖頭,他解釋道:“不過秦國皇帝在報刊與大秦各地頒佈告示,要召王守仁入朝為官。”
“秦國也要來跟著摻和...”劉洪有些疑惑地說:
“可這王守仁的心學可是和如今大秦的意識形態相悖的啊,更何況如今以李斯為首的法家占據朝堂,這胡亥是要乾什麼?
是有棗冇棗打一杆子,還是賊喊捉賊?不然又會是誰?”
他思索良久,最後沉聲說道:
“繼續查,一定要查出來這王守仁究竟隸屬於何人,也一定要將王守仁招募至我們的麾下!
此一人,可抵百萬雄兵,更可使我中軍改頭換麵,有了他的輔佐,有朝一日我中軍定然能夠於中原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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