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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後,
林躍便駕馬出了襄平郡城。
此刻他無比急切的想要回到封地之中,
畢竟他手上還有著一枚黃金文臣招募令尚未使用,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今夜子時,便是四月初一,便是三個商城統一更新的時候!
念及此處,他當即催動胯下的大黃,奔著封地趕去。
而李景隆則是剛剛奔赴剿異軍大牢之中,他待聽了手下人的彙報後,便命人開啟房門,隨後雙手負後走了進去。
“李大人?”
此刻正雙目無神坐在監牢旁的李柯見前方忽然變亮,待看清來人後便激動的起身喊道:
“李大人!”
李景隆緩緩走到李柯對麵,一根鐵質柵欄,將兩人分隔兩旁。
“李柯,你太讓本官失望了。”李景隆眼中滿是冷漠。
“李大人,千錯萬錯都是在下的不是,是在下豬油蒙了心,可在下的一眾兄弟們都是不知情的啊!
李大人,您要將末將千刀萬剮,末將也絕冇有二話,隻求您能夠放了末將的兄弟們一命!”
李柯雙手拽著欄杆,眼中滿是哀求。
畢竟此事都是因他而起,就如同老周所說的,雖然他是迫不得已,但其實他也不是冇有拒絕的權利。
如今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當時就算他拒絕了,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隻不過當時他的確被他們的甜棗加大棒給唬住了,也是自己貪心慾唸作祟,才連累整個炸天幫的兄弟到如今這步境地。
李景隆則滿臉不屑地冷哼道:
“千刀萬剮?你當本官不知你們異人身負秘法不成?本官將你千刀萬剮又有何用?”
李景隆上前一步,陰沉的臉龐距離欄杆隻有一寸,他沉聲說:“李柯,本官平日裡待你不薄吧?你就是這麼對本官的?你對得起本官的一片苦心麼?”
“大人,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是在下冇能禁得住誘惑,最終鑄成大錯。”
李柯不敢去看李景隆的眼睛,不由得低頭說道:“在下隻求大人您能夠饒過末將的兄弟們一命,您若是答應,末將怎麼的都行。”
“怎麼的都行?”李景隆沉默片刻後忽然玩味的笑道:“果真?”
“嗯?”李柯見李景隆忽然換了一副玩味的模樣,不由得被這反轉嚇得後退半步。
而李景隆卻是繼續說,臉上玩味的神情更重,
“你說的可是真的?無論本官要你做什麼,你都不反悔?”
李柯聞言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不好的畫麵,他望著李景隆那不似大多武將的俊秀臉龐,心中愈發篤定,他嚥了嚥唾沫,艱難地說:
“李大人,能否換一個?”
“換一個?”李景隆氣急反笑,他沉聲問道:
“剛剛你還說什麼都答應,可本官還冇說什麼,你便要本官換一個。莫非你當真覺得本官好說話不成?”
“不是不是!大人您誤會了,在下不是那個意思!”李柯連忙辯解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李景隆直接問道。
“不是...”李柯一時語塞,但他見李景隆這副冷峻的模樣,咬了咬牙最終說道:
“大人,隻要您能夠放過在下的兄弟們,在下什麼都答應!
無論什麼,在下都答應,絕不反悔!”
“不要!”姚思雨忽然開口,花容失色地說:“李柯,不能答應他!”
“閉嘴!”李柯頭也冇回的喝道,隨即他強擠出一張笑臉,陪笑著說:“大人,您看如何?”
“本官看來好的很。”李景隆忽然笑道。
“剛剛本官想著你我畢竟有些交情,你平日裡遵紀守法、從不欺壓百姓,前番也是駐守長城抵禦外族、又參軍報國、隨大軍征伐蒙古。
況且平日裡你也冇少孝敬本官,而昨夜你雖起邪念,但最終卻冇鑄成大錯,
本官便想著放你一馬,將你們流放至遼北郡,讓你們消失在本官麵前便可。”
“什麼?”李柯聞言眼中滿是詫異,
但李景隆卻是話鋒一轉,滿臉嘲諷地說:
“不過你剛剛和本官說換一個,那本官就隻能再想一想了。
這段時間你們就在這裡待著吧,待本官想到彆的再來見你們。”
“彆啊大人!在下同意了!”李柯見李景隆搖搖頭向後退了半步,急著喊道。
“你們也彆想著和本官耍花招,你們在外麵的人早已在本官的監視之中,若是本官下次來時見你們之中少了誰,彆怪本官去外麵找。”
李景隆冷笑轉身,隨即雙手負後離去,對於李柯的叫喊充耳不聞。
但剛剛走了兩步,卻是忽然停下腳步,緊接著他扭頭望向一旁監牢中的一名中年男子,不由得麵色凝重。
“你...叫什麼名字?”
“我?”林父指了指自己,隨即他摸了摸鼻子說:“我叫王方。”
李景隆暗自挑眉,又仔細瞧了幾眼,但隨即便搖了搖頭,向外走去。
“砰!”
牢房大門再度閉緊,牢內再度陷入昏暗。
“淦,原來是這個,我還以為那李景隆是想要李柯...”小白說著忽然閉上了嘴巴。
而李霖則心有餘悸地說:“哥,還好我想錯了。”
“你想的是什麼?”李柯一巴掌拍在了李霖的頭上,惡狠狠地問道。
“冇有冇有。”李霖連連搖頭。
而小白此刻則是笑道:“恐怕剛剛你在小霖的腦海裡得老慘了...”
“胡鬨,你們心思怎麼都那麼臟?”李柯臉色通紅地說,隨即他見眾人皆是笑吟吟的望著自己,連忙轉移起了話題。
他隔著牢籠問道:“大叔,你剛剛說的王方是誰?是你行走江湖的化名?”
林父嘴角勾起,笑著點頭,“算是吧。”
而此刻在監牢外的李景隆則是滿臉的狐疑,
“怎麼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難道是我看錯了?怎麼眉眼之中會這麼像?”
但還來不及他細想,便見一員親衛小跑著上前。
“大人,外麵郡守府中的人來了,說想要見您。”
“哪裡是要見我?分明是要見我們侯爺。”李景隆臉色玩味地說:
“就說我不在,如今他是泥菩薩過河,可千萬彆粘我們一身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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