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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砰”的一聲,一道黑影立於門外,堵在門前。
“剿異軍辦案!”
緊接著一柄寒光明晃晃的浮現在眾人眼前。
“投降不殺!但凡有違抗者,就地處決!”
“現在,全部抱頭蹲下!”
此刻屋內眾人的臉上皆是浮現驚恐之色。
而林父則是下意識後退了幾步,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等他回過神來,仔細感知了一番,便察覺此刻外麵已是有不少的人。
林父直接雙手抱頭蹲在地麵,隨即疑惑的望向屋內眾人,滿臉的狐疑。
而屋內的李柯此刻則是手掌緩緩摸向腰間,眾人也是陸續如此。
畢竟他們要做的可是sharen的買賣,如今暴露,哪裡還有活下去的餘地?
但就在此時,來人喝道:
“你們已經事發了,休要在做無謂的掙紮!
如今外麵已是佈下了天羅地網,放下武器抱頭蹲下,不然等待你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李柯見來人死死盯著自己,知道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但反抗是死,投降則是生不如死,他念及此處直接抽出腰間的彎刀,暴喝道:
“炸天幫聽令!”
“在!”
眾人齊齊抽刀喝道。
“所有人,自刎歸天!”
李柯目光堅定的喝道:“不然等待我們的將會是無儘的折磨與羞辱!”
李柯率先將彎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已然是做好了直接自刎的準備。
畢竟此時他們身處屋內,能夠直接自刎。
但若是他們殊死一搏,到時他們捱了幾刀,亦或是身上捱了幾枚箭矢,倘若直接死了還好,就怕到時一心求死都做不到。
同時他望著此刻已抱頭蹲下的大叔,說道:
“大叔,此番連累你了,剛剛所言非是我們的心裡話,我們其實都很想您,都很想和你生活在一起並肩作戰。”
而林父聞言眼中滿是驚喜,他就說怎麼感覺他們怪怪的,原來是想故意攆走自己,免得牽連到自己!
他念及此處剛要開口迴應,但他身旁卻是響起來更為嘹亮的大喝聲。
“且慢!”
來人直接喝道:
“不知哪位是李柯李老弟?”
李柯聞言一愣,他狐疑的望著來人。
隻見來人有些尷尬的說:
“咳咳...本將乃是奉李景隆李校尉之命而來,李校尉來時特意交代,此番他已知曉全部都內情,也明白李老弟你也是迫不得已。
故而李校尉特意讓末將將炸天幫眾人押負至監牢之中,期望李老弟你能夠配合。”
“李景隆李校尉?”
李柯聞言眼睛忽然睜大,他默默抿嘴,隨後搖了搖頭,滿是懊悔的說:
“勞煩這位大人能夠替在下轉告李校尉一句,就說在下辜負了李校尉的信任,在下更是無顏去見他。”
“等等!”
來人此刻很是急切的說:
“李老弟你莫要衝動,李校尉說他能夠理解你的迫不得已,故而他命末將不要動粗,將你們帶到監牢之中便可。想來那監牢由李校尉親自掌控,定然還有斡旋的餘地。
李老弟,你仔細想一想,你若是現在便自暴自棄,方纔是真正對不起李校尉啊!”
李柯聞言猶豫再三,最終望向林父。
先前大叔便說他已經是一流武將的境界,自己死了,充其量不過是自高階武將跌落在中階武將的境界。
可大叔若是死了,按照遊戲內的死亡機製來說,很可能是直接跌落到二流武將境界,很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再擁有一流武將的實力。
而赤發鬼劉唐此刻雖未在場,但據點內還有不少的原住民幫眾,這些人若是死了,那可就是真的無法複生了。
他猶豫良久,最終歎了口氣,將彎刀扔到地麵,
“我自知犯下大錯,千刀萬剮也是活該,我隻求這位大人能夠轉告李校尉一聲,炸天幫的幫眾是無辜的,還望李校尉能夠網開一麵,饒他們一命。”
“好說好說。”
來人連忙笑著回道,隨即他說:“那諸位便請吧。”
李柯默默點頭,隨後雙手抱頭,帶頭緩緩向外走去。
另一邊,
一人稟報道:“侯爺,石將軍已然將炸天幫的眾人全部帶出來押負剿異軍大牢了。”
“他們冇有反抗吧?”林躍好奇的問道。
畢竟他可不想雙方發生什麼衝突,尤其是在自己老爸還在裡麵的情況下。
不然一旦發成傷亡,按照自己的性格必然不會坐視不理,但若是“大義滅親”,自己也有些為難。
那人回道:“侯爺您放心,石將軍按照您的話術相勸,炸天幫的眾人已是悉數投降、無人反抗,更冇有發生衝突。”
“那就好。”
林躍舒了口氣,先前自己等了老爸許久,也冇見老爸離去。
無奈之下隻得命石敬岩帶隊重新包圍、前去緝拿炸天幫眾人。
畢竟自己若是遲遲不動手的話,定然會引起旁人的猜疑。
在這種情況下,隻能再苦一苦老爸了...
而如今有老爸在,雖然冇能按照計劃之中蕩平炸天幫,但也算進展順利,成功平息了一場隱患。
接下來自己就等著明日一早,在檢視今夜的“戰果”後,便可以返回封地之中了。
他念及此處便吩咐道:
“張達,你親自在監牢裡麵盯著,冇有本侯的命令,無論是誰來,都要保住這炸天幫的人,他們一根頭髮都不能少!”
“諾,侯爺。”
親衛張達拱手應道。
“嗯,我們回去吧。”
林躍將窗戶關上,隨後便下樓走出客棧。
而在一個時辰後,
隨著“砰”的一聲,最後一道牢門也緊緊合上。
石敬岩直至此時方纔真正鬆了口氣,他沉聲說:
“地方簡陋,諸位莫要見怪。
如今天色已晚,諸位還是早些休息吧,待明日一早本將便派人為諸位送來飯食。”
“多謝這位大人!”
李柯隔著牢房的特製鐵柵欄問道:“不知在下可否還能見到李校尉?”
“你的話我已命人轉述給李校尉,至於李校尉是否要見你,你們便等著吧。”
石敬岩淡淡道,說罷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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