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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先生,那就拜托您了。”
代善對著趙博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一份釋然。
“二貝勒您多禮了,此乃屬下分內之事。”趙博微微一笑,拱手還禮。
但緊接著趙博便陷入猶豫,片刻後他問道:“二貝勒,屬下先前聽聞大汗巡街,看樣子是無恙,不知屬下等人何時能夠覲見大汗?”
代善想起先前與舒爾哈齊所商議的對策後,便笑著說:“軍師,實不相瞞,其實那巡街之人並非是阿瑪,隻是阿瑪的替身罷了。”
“什麼?”
趙博猜想過努爾哈赤身負重傷,再結合近期城內的諸多反常,他便猜想到那努爾哈赤巡街有很大的異常。
但他冇想到代善竟然如此直白了當的說了出來,他不禁問道:“二貝勒,巡街的是大汗的替身,那大汗如今所在何處?”
代善淡淡笑著說:“那替身巡街著實是為了澄清那秦軍的謠言的無奈之舉,阿瑪如今身受重傷,雖是經過醫師的醫治後已然有所好轉,但至今仍不能下床。無奈之下,阿瑪方纔命那替身出巡,安撫我金帳城內的人心。”
“那我等何時可以覲見大汗?”趙博問道,臉上生出幾分狐疑。
“軍師你放心,阿瑪如今傷勢好轉的很快。不過醫師說阿瑪需要靜養,每日隻有一些族中的長老能夠得到召見。
不過根據醫師所說,阿瑪想來還有四五日便能下床,不出半月便能再如同往日那般生龍活虎,到時阿瑪必然會召集諸位前來議事。”
代善解釋道:“如今我暫行女真軍政要務,可謂是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生怕辜負了阿瑪的期許。可如今那秦軍狡詐,亂我女真士氣,還望軍師能夠相助於我,日後定有重報!”
趙博聽後便也明白了代善的意思,如今他心頭雖仍是疑惑,但想了想還是笑道:“二貝勒說笑了,屬下定然全力相助,如此方能報答大汗與二貝勒殿下。”
“那就多謝軍師大人了。”代善拱手說道。
趙博也是拱手回禮,隨後說道:“事不宜遲,那屬下便先行告退了。”
代善點頭應道:“軍師大人一切小心,若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前來便是。”
“好。”趙博點點頭,隨後便快步離去。
代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是不由得輕吐了口氣。
不久後,褚英直接推門而入,他皺著眉頭問道:“二弟,剛剛我見到趙博的身影。”
代善點了點頭,解釋道:“如今秦人與異人受那秦軍的蠱惑、蠢蠢欲動。而他趙博怎麼說在那些人之中也有著不小的威望,我讓他幫忙安撫安撫。”
褚英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不禁出言提醒,“老二,這小子畢竟是異人,不能全然信任他。”
“如今除了他也冇有更適合的人了。”代善沉默片刻,隨後問道:“大哥,你來這是有什麼急事?”
褚英點點頭:“剛剛城內又飄下來那秦軍的勸降書信,這次我們守城的將士看到了,好像是一隻大鳥,掠過城頭向城內撒出了書信。”
“大鳥?”代善聞言眉頭緊蹙,“大哥你確定?”
褚英點了點頭:“不止一人所見,且都是異口同聲的說是大鳥,想來應該是冇錯。”
代善聞言更加的疑惑:“這麼說倒是能夠說得通,先前晚間天色昏暗,這大鳥隱藏在暗處中,故而我們纔沒有發現。但這秦軍是如何能夠操控大鳥的?難不成他們還能操控野獸?”
褚英沉聲說:“其實這個我們也能,我先前還訓了兩隻雕,不過根據他們所說這大鳥體型不小,遠勝我們所見過的。”
代善思索片刻,最終搖了搖頭說:“算了,想這個也無用,大哥你最近還是要加緊注意城內的動靜。”
褚英點頭應道:“二弟你放心,交給我便是。”
“多謝大哥了。”代善失禮道。
而褚英這時問道:“那北線的大軍何時能夠趕到?”
代善聞言麵露笑意,他回道:“一個時辰前,我接到飛鴿傳書,那北線大軍想來明日便能抵達。如今待城內安頓下去,我們便可以反擊。”
“那好,今夜我再盯緊一些。”褚英也是麵露喜色,待北線大軍一至,他們便可以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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