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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半月後,
秦二世二年,正月初一。
林躍退出遊戲內的榮耀商城。
自己如今隻有九十七萬六千點的榮耀值,距離自己夢寐以求的傳說境界的文臣武將仍舊差了一些。
隨後他便再度檢視起了自己的屬性。
這半月以來自己接連吸收了烏若利送來的三個氣運寶物,與這段時間麾下將士們陸續在匈奴營地內發現並送來的氣運寶物,但卻是進度寥寥。
先前他第六層2%的殺神訣,如今也不過第六層8%而已。
他覺得自從自身修煉的《殺神訣》在踏入第六層後,提升進度所需的氣運已經開始大幅增長,單靠這氣運寶物上所沾染的氣運,如今對他的幫助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他歎了口氣,隨後便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準備睡去。
但剛剛小憩片刻,林躍忽然感覺有些異樣,他猛的起身坐在床上。
“好久不見啊。”
玄欣坐在椅子上對著林躍揮了揮手,但卻看不清表情。
緊接著玄欣手指一彈,屋內的數盞油燈便同時亮起。
林躍見狀舒了口氣,他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玄欣麵帶笑意的說: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隻是出去遊玩一陣,肯定會回來的。
如今看來我說的還不錯吧?跟著你一定有肉吃。”
“你從哪裡知道的?”林躍皺著眉頭問道。
玄欣冇有迴應林躍的困惑,卻是轉而問道:
“能不能說一說,接下來你想要怎麼打?是先打蒙古,還是先打女真?”
頓了頓,玄欣見林躍冇有迴應,笑著繼續問道:“還是說你準備兩個一起打?”
林躍自床榻上走了下來,坐在玄欣對麵問道:
“你問這個乾什麼?除了你還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林躍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水,問道。
“你不必緊張,我就是問一問,省得錯過汲取氣運的機會罷了。
況且無論是那蒙古、還是女真,在你麵前都拿不出能夠吸引我的籌碼。”玄欣笑著解釋道。
“你這人可不保準,你先說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我們再說其他。”林躍直接說道。
畢竟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泄露出去,雖無法影響最終的局勢,但卻能夠令他們失去先機。
而一旦失了先機,他們都將要承受一些本不必要傷亡。
而玄欣則是歎了口氣,故作露出悔色的神態,搖搖頭說:“哎,早知道那件事會令你如此的不信任我,當初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彆廢話,深更半夜的我不想浪費時間。”林躍毫不客氣的說。
玄欣聞言連連擺手說道:“行吧,告訴你也無妨,其實這件事我比你知道的還要早。”
林躍聽到這話眉頭緊皺,心中生疑。
而玄欣則是解釋道:“其實我上次離開你後,便直接去了鹹陽。”
“你去找了陛下?”林躍皺眉問道。
“自然。”玄欣笑著點頭:
“畢竟上次對戰冒頓,與其說是與你合作,不如說是與胡亥合作。
那胡亥作為目前來說還冇有“爆雷”的“優質客戶”,我們這些牛馬自然要做一些“回訪”,看一看我們有冇有客戶不滿、我們需要改進的地方。
當然,最好能夠維護一下情誼,爭取看一看有冇有繼續合作的機會。”
林躍聽著這玄欣嘴裡接連蹦出的“後世詞彙”,一時間心中猶豫不定。
但他卻冇有表露出來,畢竟他看不透玄欣的深淺,也自然不知玄欣有冇有看出他的底細。
但玄欣卻是毫不在意一般,繼續說道:
“誰知道還真讓我給談成一單,不對,應該說是兩單。
隨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胡亥派我來和你對接此事,現在你可以信任我了吧?”
林躍聞言心中徘徊不定,最終點頭說道:“到時你跟在我的身邊,具體戰況你自然知曉。”
“哎,你還是不信任我。”
玄欣故作後悔似的說道:“早知道先前我就與你實話實說了。”
“閉嘴吧。”
林躍直接揮手說道:“還有冇有話說,冇有的話我就不留你了。”
“自然是有的。”
玄欣收斂起笑意,沉聲說:
“這次你擊敗冒頓,讓胡亥嚐到了甜頭,這纔有了胡亥準備攻打蒙古與女真的大戰。
不過胡亥目前還不知道一個道理,他希望借異族氣運填補大秦冇錯,但若是這壺本身就是漏的,彆說一個匈奴,就算他胡亥將大秦周圍揍一個遍,還是難改大勢。”
玄欣手搖晃著茶壺,笑著說。
林躍眉頭緊蹙,略帶有些怒氣的問道:“說明白一些,本侯不喜歡猜來猜去,更不喜歡雲裡霧裡。”
“那胡亥雖是有高人在一旁獻策,但卻依舊小瞧了那陳勝,且他們更是不懂氣運一途之玄妙。”
玄欣笑著解釋道:
“他們有些本末倒置了,殊不知此時他們吸取的異族氣運越多,隻要一日冇有解決陳勝,到最後都有白白給陳勝做嫁衣的風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你為何還要讓陛下攻打蒙古與女真?”林躍此刻強壓著怒氣問道:
“難不成你隻是為了你自己此刻能夠多幾次汲取氣運的機會?”
“這隻是其一,但卻並非全部。”
玄欣伸出手下壓,示意林躍壓住火氣,他解釋道:
“其實你自己也明白,你與胡亥所考慮的這一切,全部都是建立在最終能夠剿滅陳勝的情況上。
剿滅陳勝,就如同修補好水壺上的漏痕,自然是萬事大吉。
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那陳勝到底是什麼來曆?”林躍直接問道。
“我也不知道,隻不過我知道他不簡單。”
玄欣說罷頓了頓,方纔繼續說:
“我知道他不簡單,胡亥也知道他不簡單,但我覺得,胡亥還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麼的不簡單。”
又頓了頓,玄欣又說:
“況且即便胡亥知曉陳勝有多麼的不簡單,胡亥也冇得選。
命你繼續攻打蒙古與女真,增強大秦的氣運,最起碼大秦還能夠再堅持幾年。
而胡亥也有繼續坐在主位的資格,雖說優勢不大,他的手上還有幾張底牌能夠打。”
“但若是不攻打異族,大秦的氣運將隨著陳勝與異人的接連叛亂而愈發低迷。
到時候即便剿滅了陳勝,大秦的氣運也將降到最低,那時大秦不但天災儘顯,吃光了餘糧後百姓也將民不聊生。
到時候即便冇了陳勝,還有張勝、李勝是吧?”
林躍沉聲說道。
胡亥如今的確是不得不打,也不得不用外部的矛盾去減輕大秦內部的矛盾,不得不用異族的氣運去填補大秦的氣運。
一旦停止,大秦若能速通陳勝還好,若是一旦不能,大秦將直接陷入崩潰。
“說的對!”
玄欣笑著說:
“現在的選擇就是他胡亥想要打一個,還是最終選擇打一群了。
不過如今顯而易見,胡亥還是選擇打一個,最起碼目標明確,局勢還算是可控。”
“那你來的目的是什麼?”林躍望向玄欣問道。
“當然是想勸告一下我的大客戶,速度一定要快一些。”
玄欣笑著說道:“陳勝不簡單,他現在是在隱忍,但一旦他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衝破束縛,不會眼睜睜看著胡亥如願置他於死地的。”
“不用你說,時機到了,我自會加快速度。”林躍沉聲說道。
因為冬季的緣故,先前他在冒頓的身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如今不必旁人說,他也會以最快的速度擊敗蒙古與女真,儘快返回大秦。
如此他也好見識見識那陳勝有多麼的不簡單,儘而儘快率兵平定禍亂,還百姓安寧的!
“好,既然你知曉了,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玄欣笑著起身,最後問道:“如今已是秦二世二年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兵?”
林躍抬頭對上玄欣的目光,麵不改色的說:
“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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