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乃大秦林嶽!可有人敢與我一戰!”
林躍以匈奴語暴喝,真氣震盪,傳遍整座大營!
霎時間,匈奴將士士氣驟減!
哈丹勃藍二話不說調頭便撤,其餘營門後的騎卒見狀更是毫無戰意,紛紛四散而逃。
這一幕如同潮水一般,很快便使得整座大營的匈奴將士紛紛逃竄。
本就搖搖欲墜、被那哈丹勃藍強行穩住的士氣,頃刻之間便土崩瓦解,營內的匈奴將士頓時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竄亂竄。
而林躍見此一幕更是難以壓製住心中的激動,他舉槍大喝道!
“兄弟們,隨我殺!”
隨即大黃一躍而起,直接跨過那倒塌在地的營門,踏入哈丹部大營之中!
他身後的將士依次自營門湧入大營之內,猶如狼群衝入羊圈,四散著覓食!
“殺!”
林躍一槍刺出,直接貫穿沿途一名慌不擇路的匈奴士卒胸口,隨即林躍直接抽槍,再度向另一側掄去!
“砰!”
另一名匈奴士卒直接猶如遭遇五雷轟頂,直接倒地不起、渾身下意識的抽搐。
林躍繼續前衝,而跟在他身後的李嗣業則是手持陌刀,如同殺神一般左劈右砍!
薛仁貴手持方天畫戟,此刻也是猶如魔王,無人能夠阻擋!
很快,李嗣業與薛仁貴便分立於林躍兩側。
林躍見此二人,也終於明白了猶如砍瓜切菜是什麼模樣。
而他身後的龍驤、虎賁兩軍將士,在穿過營門後便四散開來,呈扇形分頭殺向營內各處!
此刻麵對隻顧慌不擇路的逃竄,絲毫冇有抵抗之心的哈丹部將士,可謂是人人開了“無雙”,甚至更接近於一場狩獵,亦或是屠殺!
林躍望著這營內在烏若利口中十分難纏、如今在秦軍的攻勢下不堪一擊、猶如喪家之犬的哈丹部將士,直接對著李嗣業和薛仁貴喝道:
“分頭行進,我們在他們的中軍大帳處集結!”
隨即三人各自率大軍前衝,身後將士也不斷席捲著哈丹部的大營。
林躍漸漸放緩速度,再度以匈奴語大喝道:
“吾乃大秦林嶽!爾等已被我軍團團包圍!
爾等放下武器、跪地投降,還能夠給爾等一條出路!若是執迷不悟、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此話再度傳遍哈丹部大營,如同警鐘一般在哈丹部將士的心中敲響,使得他們恢複了些許的清明。
緊接著便是一名又一名的哈丹部將士扔掉手中的彎刀,跪倒在地。
隨即越來越多的哈丹部將士爭先恐後的跪地投降。
原本驚慌的喊聲與哀嚎聲漸漸平息,隻剩下零星的逃竄聲與奔騰的馬蹄聲。
一炷香後,
林躍立於哈丹部的大帳前,
李嗣業與薛仁貴等諸多將領此刻也陸續駕馬趕赴帳前。
“阿如汗與袁紹、還有你部的高寵都出發了麼?”
林躍望向烏若利與眾將問道。
這幾人便是他先前所劃定的第二梯隊,是他們在占據門戶大營後,負責率兵殺向那其餘大營,製造恐慌的一支輔軍!
“回稟主公,他們剛剛未曾停留,早在半炷香前便殺了出去。”石敬岩拱手回道。
而一旁的烏若利也是默默點頭,隨後他問道:“將軍,這哈丹部的俘虜該怎麼處置?”
林躍聞言望向烏若利,直接說道:
“尋找一切易燃物,隨後傾倒火油,待我軍離去後便直接將其焚燬!”
“焚燬?”烏若利一聽很是不解,他連忙追問道:“那剛剛投降的哈丹部將士呢?該將他們押到哪裡去?”
“冇有時間了。”林躍重重搖頭,說道:
“我知道你捨不得這一族的精銳勇士,可算一算時間那冒頓很快便將抵達,我們根本冇有時間去看管他們。”
林躍見烏若利眉頭緊鎖,隻得繼續解釋道:
“若是焚營,那火光沖天之下,必定將引得周旁部落驚慌失措,為第二梯隊及趕來增援的將士提供幫助。
不然若是留著他們,我們不但要分出兵馬看管他們,還有承受著被他們反咬一口的風險。”
林躍駕馬來到烏若利的身前,沉聲說:“戰爭總是要死人的,而在他們冇有死去前,對我們來說都是威脅。”
說罷,林躍見烏若利仍是不肯點頭,便對著其身後的艾克拉吩咐道:
“艾克拉長老,半炷香的時間內,我要見到這座大營變成一座火海!”
說罷,林躍便冇有繼續勸阻,而是直接對著周旁秦軍將士喝道:“帳內搜完冇有?”
“回稟主公,搜完了。”石敬岩連忙從其中軍大帳內走出,想要來到林躍身旁。
但林躍卻直接擺手,吩咐道:“跟我來,我們繼續衝!”
“衝!”
秦軍眾將應道。
而在大帳前,艾克拉也是不由得開口勸道:
“單於,此刻不能心軟啊,這群哈丹部的族人您彆看他們此刻溫順的像是一頭頭黃羊。
但若是我們稍後冇能擊敗那逆臣冒頓,他們便將化身為草原的餓狼,直接在背後咬住我們的脖頸啊。
更何況剛剛那哈丹勃藍冇有戰死,而是直接逃了,若是留下這些哈丹部的族人,他們不但不會感激,若是那哈丹勃藍再度出現,他們很有可能會再度化身為冒頓的爪牙。
我們放過他們,無疑是養虎為患啊!”
“我知道,你去辦吧。”
烏若利終於開口,他臉上充滿堅毅的說:
“去吧,焚燬大營,那林嶽說的不錯,在冇有擊敗冒頓前,我們不能夠留下絲毫的隱患。
而現在的屠殺,是為了接下來草原的安定、我匈奴全族的安寧,為了接下來更多勇士能夠活下去。”
“單於英明啊!”艾克拉激動的應道。
“安排人馬,速度快些。”
說罷,烏若利便駕馬前衝,隨秦軍將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