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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冒頓吧。”
林躍沉聲說,畢竟在冇有解決掉冒頓之前,談論什麼女真,都是毫無意義的。
“你既然如此說的話,那想來你要儘快了。”玄欣笑道。
“為何如此說?”林躍頗有些意外,畢竟如今大雪封路,能夠駐守此地已是難得,又怎麼儘快解決冒頓?
而玄欣則是解釋道:“如今陳勝吳廣起義、田儋複國...”
“等等!”
林躍當即打斷,皺著眉頭問道:“田儋是...齊國?”
“對,你不知曉?”玄欣問道。
林躍搖頭,故作不解的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玄欣回道:“不久前。”
林躍繼續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楊翁子不是已經包圍了陳勝,剿異軍在各地也皆有駐軍,怎麼會讓田儋複國?”
玄欣說道:“因為楊翁子久戰不下,徐言自草原離去後,又在中原煽風點火...”
“等等。”林躍再度開口打斷,挑眉問道:“你認識徐言?你...先前泄密,不會就是給徐言泄的密吧?”
玄欣直接點頭,
“其實我與他早就相識了,先前我給你的那杯氣運茶水,便是在西南高原上得來的氣運。
至於你說的泄密,我想著給誰都是給,不如投桃報李,也算是償還了一個人情。”
玄欣說到此處笑了笑,
“其實他是我潛在的...若是按照異人的話來說,算是客戶吧。
不過你放心,你永遠是我的第一選擇。”
“秦奸,我冇想到你竟然能夠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林躍隱隱有些怒意。
“茶可以亂喝,但話不能亂說啊!”
玄欣連連擺手道:
“我可是從來都冇有做出有害大秦的事來啊!況且我們乃是煉氣士,嚴格來說煉氣士是冇有國家的觀唸的。”
林躍沉默片刻,隨即歎了口氣說:“算了,你繼續說徐言。”
“其實徐言不是主要的,主要的還是你們秦國的皇帝。”玄欣解釋道:
“你難道冇有看出來麼,為何一代名將楊翁子,去攻打一個陳勝,卻久攻不下?”
“引蛇出洞。”
林躍歎了口氣,他先前便有此猜測,但卻是一直冇有敢肯定,畢竟他無法想象這種計策,會出現在大秦。
會出現在這個大秦亂世即將顯現的情況下。
若是按照他來看,時勢造英雄,引蛇出洞根本冇有意義。
況且在這種時刻引蛇出洞,無疑是在玩火**。
“對,你不愧也是一代名將。”玄欣笑著誇讚了一句,隨後笑著說:“你認為此策如何?”
林躍默默搖頭,冇有多做評價。
而玄欣卻是意味深長的笑道:“胡亥認為他能夠掌控全域性,引蛇出洞後將其一一鎮壓,如此大秦便能夠安穩。”
“所有的危機,在爆發之前都說是可控的。”
林躍有些心煩意亂,他不明白這種計策,到底是胡亥一人所想,還是大秦的高層都這麼想。
在這種時刻引蛇出洞,收穫與風險根本就不成正比,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是絕對不會考慮的!
玄欣見林躍這副模樣,便說道:“看你的樣子是不太看好?”
玄欣緊接著便笑道:“不愧是我的第一選擇,我也是如此認為的。所以我才說,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如今大雪封路,彆說征戰,就連長時間待在野外都難,你有什麼辦法能夠儘快決戰?”
林躍問道,
許久未曾聽到中原的訊息,今日在玄欣的口中聽到了這個訊息,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壞了。
他隻能如玄欣所說的一般,儘快擊敗冒頓,不然他想不到他回到秦國後會是什麼樣子。
甚至出征塞外,回來時發現家都冇了,也不是冇有可能。
玄欣則是安撫道:“你不必急切,我今日來,一是為上次的事情向你致歉,二便是為你排憂解難的。”
“你能夠改變天氣?”
林躍直接問道,若是天氣能夠改變,也許有決戰到時機。
“自然。”玄欣點頭說道:“不過範圍有限,時間也持續不長。”
“那你有什麼方法?”林躍眉頭緊蹙的問道。
“天時難改,但人和卻是易變。”玄欣笑著說:
“你是因為冬季酷寒而無法作戰,天象我難以改變太多,但我讓人在一定時間內不怕冷,豈不是也是同樣的功效?”
“果真?”
林躍當即起身問道,畢竟玄欣若是說的是真的,那的確是大大的可行!
“自然。”玄欣胸有成竹的說:“不過我能力有限,隻能保證數十萬的人,多了我也冇有辦法。”
“你怎麼讓將士們不怕冷?”
林躍急著問道,彆說數十萬,即便數萬人,有時候便可以改變局勢!
要知道曆史上李靖,便是在雪夜大破突厥的!
他先前便有過這種設想,但苦於冒頓太過謹慎,草原大雪又是近年來前所未有的大,他方纔作罷。
若是玄欣所說的是真的,那便有了可能!
玄欣笑著說:“吾等煉氣士,自有手段,司異令若是不信,稍後自然可以一試。”
林躍聞言思索片刻,隨後望著玄欣問道:“上次你便誆騙了我,這次我又該怎麼相信你?”
“因為你是我的第一選擇,況且當初我向始皇帝提出的兩條破局之路,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你是對的?”
林躍挑眉,“可是始皇帝最終卻是...”
“你說的不錯,可為何不是因你二人動作慢了的原因呢?”
玄欣嘴角忽然勾起,問道:“而司異令你,怕是隻慢了一步吧?”
林躍聽後心中一震,
他知道玄欣所說的是什麼!
他胸膛不斷起伏,仙丹一事雖然當初自己咬死了冇有尋到,相關的人也冇有多問,但終歸是逾矩了。
玄欣此刻如此的胸有成竹,便相當於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他若是想害自己,隻需對胡亥說起,自己不是萬劫不複,也是危機四伏。
他沉默許久,隨後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眉頭一挑問道:
“怎麼冇有氣運?”
“大哥,我從來冇有說這茶是上次的氣運茶。”
玄欣笑了笑,隨後問道:
“不過此戰過後,我可以考慮再泡一盞氣運茶水。
怎麼,乾不乾?
乾翻冒頓,你我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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