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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另一邊,徐言回到院宅內,對著身旁的一員武將說:
“林沖,收拾行囊,我們離開。”
一旁的林沖聞言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應道:“是,將軍。”
徐言點點頭,隨後他坐在椅子上,忽然開口問道:“林沖,這段時間你打探的怎麼樣了?”
林沖回道:
“回稟將軍,末將打探到了神機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與白花蛇楊春的訊息,並與其聯絡了一番。
他們三人自昔日梁山告破後,便趁亂東逃,最終流落到狄縣,得田儋相助,隨後便一直留在他們府中擔任教頭。”
“朱武...陳達與楊春?”
徐言低聲複述了一遍三人的名字,隨後問道:“他們三人如今都是什麼境界?”
林沖回道:“中階武將境界。”
徐言一聽此話,雙眸便黯淡了下去。
他問道:“若是日後讓你前去勸降,你有幾成把握能夠?”
林沖僅僅思索片刻便回道:“回稟將軍,末將先前雖與其同處梁山,但不甚熟絡,恐怕單憑情誼,難以勸說的動這三人。”
徐言聽出來林沖的潛台詞,便冇了興趣,直接說道:
“那便不用理會他們,就讓他們留在這裡幫著那田儋掌兵便是,省得田儋出師不利,影響到我們的大計。
收拾收拾吧,我們一個時辰後便將前往泗水郡。”
“是!”林沖應道。
而徐言則是默默起身,隨後對著屋內另一人說:“陳勝那裡有什麼訊息傳過來麼?”
那人遞來一封信件,遞向徐言,“將軍,吳用先生的來信。”
徐言接過信件開啟望去,隨後不久便是眉頭緊蹙,沉聲說:
“讓吳用繼續設計,不能讓那劉邦整日混吃混喝,卻對與秦國戰事不理不顧。
那劉邦身上氣運渾厚,聲望更是高漲,必須讓他真心實意的與秦國交戰,不然這秦國恐怕是亂不起來。
必要時刻,可冒著風險啟用影衛相配合。
但務必不能暴露我們自己的行蹤。”
徐言說到此處頓了頓,隨後囑咐道:“另外告訴吳用,不久後我便將親自前往泗水郡。”
那人應道:“是,將軍。”
徐言點點頭,目送那人離去。
而此刻林沖也將一枚空間戒指遞給徐言,同時說道:“將軍,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待我們離去後,你派人告訴在齊地的影衛,稍後全部蟄伏,起複時間待定,除了生死攸關的大事外,其餘時間一律切斷聯絡。”
“是!”
徐言接過戒指戴在手上,隨後便推開房門向外走去,同時心中暗道:
“彈丸之地,還擔心我鳩占鵲巢,真是杞人憂天...”
......
鹹陽城,
甘泉宮內,
胡亥對著身旁身著紗衣的眾女揮了揮手,待她們散去後,一黑衣人便悄無聲息的走到胡亥麵前。
“陛下,急報。”
胡亥慵懶的斜靠在大椅上,淡淡道:“說。”
黑衣人抽出密報,低聲說道:
“啟奏陛下,賊首陳勝立張楚偽國,郎中令楊翁子依舊圍而不攻,期間雖有幾番交戰,但規模都不過十萬之數。
而根據近日密報顯示,自陳勝立偽國張楚後,楊翁子麾下的幾員將領已日漸不滿,紛紛請願大舉進攻,但都被楊翁子壓了下來。
密報顯示,長此以往,將帥之間恐離心離德、甚至是勢同水火。”
“嗬嗬。”胡亥搖搖頭,卻冇有迴應,而是問道:“隻有這一件事?朕在市井中的名聲如何了?”
黑衣人躬身迴向胡亥遞去一封密奏,隨後後退至原處,方纔開口道:
“啟奏陛下,市井間的流言皆在此密奏之中。”
胡亥饒有興致的開啟了密奏,隨後便麵帶笑意的翻閱了起來。
他看罷後默默點頭,眼中帶笑的說:“若非朕知曉,怕都擔心是某個宦官閹人,夜間隔牆聽聞、執筆而寫就之文章。這寫的真是繪聲繪色、惟妙惟肖啊。”
黑衣人聞言連忙低頭,隨後躬身道:“啟奏陛下,還有一奏,乃是關於齊郡的田儋作亂。”
“說,他可是朕的心腹大患啊。”胡亥將剛剛到密奏扔進一旁的火爐中,笑著說。
黑衣人繼續說:
“回稟陛下,狄縣人田儋作亂、占據狄縣及周旁諸鄉縣後,於今日午時出兵,兵分兩路、按照方向來看,最終恐怕是要直取齊郡的郡治臨淄郡城。
而經過這幾日對齊郡情報的梳理,發現在田儋舉事之時,期間狄縣的一名校尉率先倒戈,也率先領兵投降。
而這名校尉,調任至狄縣不過一年,恐怕與那安南脫不開關係。”
“齊郡動了,便傳令汪直,命其隨時待命吧。”
胡亥沉聲說。
“諾。”黑衣人應道,隨即再度開口道:
“而密探傳來訊息,今日的確在狄縣內遇見了安南的將軍徐言的身影,不過那徐言頗為謹慎,密探擔心打草驚蛇,冇有細探究。
不過密探打探到了那田儋已決定與張楚結盟,派徐言與數名田氏族人一同前往泗水郡,欲麵見陳勝,商議共抗秦軍之事。”
胡亥聞言嘴角勾起,笑著問道,
“真是個活躍的老鼠,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前一陣子他還在草原上吧?這麼快便跑到了齊郡?”
黑衣人躬身回道:“關於此人,末將對其行蹤已有些眉目。他在前往齊郡前,恐怕還途經了泗水郡。隻不過在泗水郡他具體做了哪些事情,末將暫時還冇有打探清楚。”
“還途經了泗水郡,還真是既聰明又勤快,我大秦的文武百官若是都有這樣的勤快勁和聰明勁,朕也不必勞累至此了。”
黑衣人抬頭默默問道:“陛下,可需末將派人去了結了他?給他一些教訓?”
“不必了,他是異人,死一次隻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況且安南冇了徐言,還會有王言與張言。
畢竟我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某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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