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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7章合圍...逃脫...半月後,
八月廿二。
一處大帳之中,
林躍問道:“鵬舉,那冒頓行軍極快,你說我軍能夠合圍成功麼?”
嶽飛掃視了一眼地圖,神色同樣很是嚴峻,
“回稟主公,南北兩路大軍已抵達指定位置,此刻想必已經成了合圍之勢。
冒頓一旦動手,我中路大軍便可長驅直入,一舉將其死死咬住,使其掙脫不得。
而若是那冒頓隻做突圍而不與我軍鏖戰,則也將被我們咬掉塊肉,必將留下一些人馬。”
“可那冒頓一路斷尾求生,自從那冒頓逃脫後的半個月內,我軍已陸續與其大戰近十場,接受了俘虜近二十萬,我看著那冒頓此番恐怕依舊不會顧及這些兵馬的。”
林躍眉頭緊蹙,
自從半月前的那場大勝後,自己一路追擊,而那冒頓的反擊卻是越來越頻繁。
期間接近每日一戰,甚至多時一日三戰,大多時候都是“送人頭”。
但敵軍卻將先前他虛張聲勢之策學了過去,搞的他們每次皆是如臨大敵。
而時間一長,將士難免懈怠起來,前幾日那北路大軍的先鋒便不管不顧的率軍迎戰。
誰知那冒頓卻是虛虛實實,前番換作了數十萬精銳將士,直接一口吃掉北路軍先鋒之中的三萬將士。
若不是後續增援及時,怕還不知要損傷多少兵馬。
而如此一來,各部再度緊張起來,速度也難免降低。
林躍想到此處心中也很是冇底的問道:“鵬舉,那你說冒頓會接招麼?”
嶽飛聞言沉默片刻,隨後搖頭說:“回稟主公,末將也不知。”
林躍默默歎了口氣。
而此刻石敬岩快步趕來,急著說:“主公,前方斥候來報,他們包圍之勢已成!”
“傳令下去,務必儘一切可能將其鎖死在包圍圈內,不計傷亡,絕不能讓他們再逃脫!”
林躍當即吩咐道,冒頓狡詐,常年征戰草原且如今用兵愈發的虛虛實實,若不能趁著此戰一舉將其合圍,再想有如此時機便是難如登天。
他想到此處便繼續吩咐道:“注意空中的機關鳥,時刻關注其訊息,必要時刻各部可自行追擊!”
嶽飛此刻也附和道:“吩咐中軍,全軍備戰!”
“諾!”石敬岩應道,隨即快步離開。
林躍麵色焦灼的盯著麵前的簡易地圖,心中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一炷香後石敬岩垂頭喪氣的走入帳中,對著林躍彙報道:
“啟稟主公,前方斥候拾到了機關鳥扔下的竹筒,裡麵說那已有一大股騎軍逃脫...”
話落,帳內一片死寂。
過了半晌,林躍方纔歎了口氣說:“告訴他們就地休整吧,莫要再繼續追了。”
石敬岩悄悄抬頭望了一眼,隨即低聲應道,“諾,主公。”
而嶽飛此刻也是如喪考妣,一拳錘向桌麵,直接將桌子穿透。
片刻後,嶽飛來到林躍身前,拱手說道:“主公,末將願率一支精銳前去追擊,定要生擒那冒頓!”
猶豫片刻,林躍搖了搖頭,
“算了,冒頓此人狡詐多端,而越往東去,那冒頓便愈發熟悉草原地勢。
此人用兵虛虛實實難以判斷,我軍若是貿然追擊,很可能會被他占的便宜。”
“主公,這很可能是我們僅剩不多的機會了。”嶽飛提醒道。
“戰陣之上,最忌意氣用事。”林躍安撫道:
“鵬舉你比我清楚這個道理,況且鵬舉你去我雖放心,但你一人在前追擊,能夠掌握多少兵馬?
兵馬少了,難改大局,兵馬多了,又難以如臂驅使,鵬舉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如你一般。
你領兵在前,自然能夠識破冒頓的計策,但你坐鎮中軍,又怎能保證前方大軍能夠如你一般不上那冒頓的當?”
林躍沉聲說,
他相信嶽飛領兵前往定然能有所獲,但想要突破重重包圍捉住冒頓,卻同樣是難如登天。
而一但嶽飛領兵擔當前鋒,他自己冇有信心如嶽飛一般如此周密的執掌這數百萬的騎軍。
到那時,最好的情況便是嶽飛再度俘獲幾十萬匈奴騎軍,而自己確保三路大軍無所失。
但隻要他稍有疏忽,他確信冒頓將毫不猶豫的再度反攻,到時中軍一亂,他們先前所積攢的全部優勢,恐將全部葬送。
嶽飛聞言猶豫片刻,他雖是不甘願就這樣讓冒頓攜主力逃脫,但最終也隻得點了點頭。
“打掃戰場吧。”林躍歎了口氣說。
他也不願就此放棄,眼睜睜看著冒頓歸山,但如今距離冒頓先前的勢力範圍已經不遠,很可能會有援軍出現。
而此刻他們雖是追擊的一方,但連月的行軍也使得他們疲憊不堪。
而距離冒頓的i勢力範圍越來越近,他們一方的士氣則將越發高漲。
此消彼長之下,他不得不放棄兵行險招之策,隻得繼續穩紮穩打。
他想到此處便拍了拍嶽飛的肩膀說:
“鵬舉,此番冒頓雖然逃了出去,但他麾下大軍也損失了不少元氣,同時也不可避免的遺留了大量的糧草與後勤輜重。
隻要我等穩紮穩打,我等雙方實力此消彼長之下,那冒頓必敗無疑。
我們的時間還足夠,不必心急。”
林躍沉聲說,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隨著雲坤的到來,他已得到了胡亥的首肯。
雖說冬季難熬,冇人願意將戰事拖入冬季,但若是冬季前戰事未停,胡亥也將與朝廷支援自己,繼續作戰而非撤兵。
可以說冒頓不平,他便可繼續打下去,直到草原隻剩下一個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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