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頭、甲、槍、胸掛...”
林躍的手懸浮在半空,隨即他便停止了搜尋的動作,轉而直接提起烏揭王的屍首!
隨即他猛地起身,一躍而起!
他單手舉起烏揭王,另一隻手持槍揮向地麵,隨即便直接向東側跑去!
“煙來!”
真氣與地麵碰撞、瞬間炸開!
緊接著煙塵四起,迅速瀰漫!
而這一切皆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匈奴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原地隻剩一片血跡,而前方則是漫天灰塵,不見蹤跡!
一息、兩息,三息……
直至十餘息後,匈奴人方纔反應過來。
“王上!”
“王上!”
“彆看了,追!”
眾多匈奴騎兵在短暫的驚愕過後,便紛紛駕馬衝進煙塵之中,向前追去。
而此刻就連交戰的女真騎卒與匈奴騎軍,也皆是默默停手,在此變故之後,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該如何應對。
而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人便踏空而來,落在兩軍之中,沉聲喝道:
“吾乃單於冒頓,爾等這是在乾什麼!”
他望了一眼滿地的屍首,以及對峙的兩軍人馬,不由得勃然大怒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誰來給我解釋解釋!”
過了片刻,一名女真騎卒當即上前跪地喊道:“單於,我們將軍在哪裡,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到底怎麼回事!”冒頓強忍著怒意問道。
而這時那名匈奴當戶大腦瞬間宕機,直至此刻他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中計了!
他當即翻身下馬、跪地大喊道:“單於殿下...”
又是半炷香後,
一隊騎兵方纔姍姍來遲,一人望著滿地的女真騎卒屍首,連忙翻身下馬,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趙博望著滿地的屍首,一時間如墜冰窟。
徐言此刻也翻身下馬來到冒頓的身旁,眉頭緊蹙的問道:“單於,這是怎麼一回事?”
冒頓臉色陰沉,沉聲說:“有賊人偷襲...算了,讓他給你解釋吧。”
冒頓雙手負後,此刻也是不想多言。
畢竟若隻是匈奴與女真人打起來也就罷了,但剛剛他打探到,就連附近的烏揭王剛剛也被那林躍擄走。
這不止令他顏麵儘失、臉上無光,更令他氣憤的是烏揭王本是異族,被那林躍擄走後便生死不明。
若是活著還好,自己也能操控其麾下的異族人繼續為其賣命,奪回烏揭王。
而就算烏揭王死了也罷,直接他光明正大的去接管他麾下的異族騎兵。
但他怕的就怕烏揭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這讓他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生怕下手的早或晚,都將寒了人心。
趙博此刻也連忙趕來,那女真騎卒便一五一十地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幕講給二人。
又過了足足幾十息的時間後,徐言這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是他眉頭更加緊蹙,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事實?”
那女真騎卒用女真話回道:“回稟大人,小人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
徐言聽後眉頭皺皺得加深,因為這一切都發生得太過於令人訝異,甚至在他看來是有些天方夜譚。
不過來不及他細想,一旁的趙博便直接衝了過去,
一把抓住那匈奴當戶的身子,激動的質問道:
“你是豬腦子嗎?你是豬腦子嗎!”
那匈奴當戶此刻也是有些心虛,他隻能邊向後退邊解釋道:
“他們穿著我們匈奴人的服飾,長得也和我們匈奴人相差不多,我是真冇想到他們會是賊人啊。”
徐言見趙博情緒激動,又望了一眼旁邊麵沉似水的冒頓,猶豫片刻便上前拉住趙博的胳膊,沉聲說:
“趙博,你冷靜一些,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更不是追究過錯的地點。
如今的當務之急乃是清點損失、救治傷員。
你就算將他大卸八塊,一些兄弟也是不能複活。”
趙博聞言當即回道:
“這可是數萬甚至數十萬女真勇士的性命,此番前來連大營都還冇搭建好便遭此損失,你讓我如何能夠冷靜下來?”
徐言聽到此話麵色一凜,他沉聲說:“趙博,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趙博聽聞此言如遭雷擊,瞬間便清醒了過來,他猶豫片刻便拱手說:“將軍,恕在下孟浪了,在下知錯。”
徐言聽後臉色這纔好的一些,他拍了拍趙博的肩膀,沉聲說:“清點一番戰損吧。”
“是。”趙博強壓製住心中的五味雜陳,拱手領命。
此番努爾哈赤所同意他帶來的四旗兵馬,其中有兩旗便是真正歸屬於他的兵馬。
雖不是真正的女真八旗,而是無論戰力還是規模都要小上一些的異人八騎。
但這兩旗的兵馬,在投靠女真之中的諸將之中卻是獨一份的存在。
況且如今女真之中的八旗製度已初步定了下來,除去匈奴戰事外,女真再無其他的戰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再填補這數萬乃至數十萬的損失,無異於天方夜譚。
而在女真這種靠拳頭說話的地方,經此一役後,他的權勢恐怕也將不如從前。
但饒是多麼心痛,他此刻也不得不強忍下來。
畢竟剛剛徐言的話提醒了他,自己在女真之中雖是名義上的軍師,但如今自己的地位已是岌岌可危,可以說隻剩下了一個虛名。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在遊戲還是在現實之中,他隻能屈服於徐言。
不然他終究是死路一條。
而徐言則是冇有理會趙博。反而是轉身來到冒頓的麵前說道,
“單於您不必擔心。在下已經安撫妥當。不會誤了此番的大事的。”
冒頓微微點頭,麵色凝重的說:
“那就好,剛剛我便派了騎軍去追,勢必不會放過他們。這件事我定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徐言聞言臉上露出笑意,“多謝單於,不過交代便不必了,如今大戰在即,不能因為一些誤會而繼續擴大女真與匈奴之間的隔閡。”
冒頓聞言望了徐言一眼,隨後他默默點頭。
但緊接著冒頓便大步走向那名當戶麵前。
霎時間,冒頓腰間的彎刀出鞘,下一刻那名當戶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這一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而冒頓則是大喝道:“今日之後,加強警戒,任誰在於大營附近擅起兵戈,此人便是你們的下場!”
說罷,冒頓沉聲道:“讓你們的王來見我!”
隨即冒頓便徑直轉身,揚長而去。
-